很快就到了下周一。
阮香顺利入职。
大厂公司,她面试部门很新型,AI引擎效果测试相关,节奏不如纯技术部的快,组长却很会压力人。
于是她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白天忙项目,晚上回到套房也只是简单收拾一下就休息。
林唯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她也没有主动发过一条。
周三晚上,门铃忽然响了。
阮香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林唯。
他这两天不知道干嘛去了,看起来风尘仆仆,眉眼间流露出疲惫,下巴甚至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青。
可看见她的瞬间,他还是笑了起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有零食有衣服,也有他打包好的晚饭。
“想我了没?”他笑吟吟地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声音里还带着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太多的沙哑。
阮香冷笑了一声,没直接回答。
她今天穿了条真丝吊带长裙,面料很薄,贴着身体的线条。
套房里冷气开得足,她外面随意披了件宽松的披肩。
黑发随意散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像一粒被冷气养得饱满透亮的珍珠。
林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他明显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疲惫的眼睛忽然暗了暗,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在地。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走近一步,伸手拉了拉她披肩的边缘,声音低低的:
“冷气开这么低,就穿这个?”
阮香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淡淡的: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吗?”
林唯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些。
他把她往屋里带了带,反手关上门,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事情办完了。过来看看你。”
说完,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往下移,落在她吊带裙领口那一道浅浅的阴影上。
空气似乎都跟着热了几分。
大概是林唯的眼神太直接,阮香不自在地拢了拢披肩,声音淡淡的:
“你先吃饭。”
林唯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走近一步,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先吃你。”
话音刚落,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她整个人抵在了门板上。
披肩被随手扯掉,真丝吊带裙的肩带被他一根手指勾断,整件裙子像水一样滑落在地。
里面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也被他直接撕开。
动作又快又重,带着一路奔波后压抑太久的急切。
阮香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冷气里。
林唯的手掌立刻覆了上来。
他下手很重。
掌心用力揉过她的胸口,指尖掐进软肉里,很快就留下浅红的指痕。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性器隔着裤子硬烫地抵着她的小腹。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锁骨、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轻点……林唯……”阮香被他弄得又疼又麻,声音带着点细碎的哭腔,“你轻点……”
林唯没理。
他像是真的饿了太久,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双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揉,留下一片片红痕,嘴唇也舍不得离开她的皮肤。
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可他胸膛的热度却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门板被撞得轻轻发响。
阮香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而林唯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想死我了……”
两个人像干柴烈火。
门板还没来得及关上,林唯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阮香的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真丝裙子和内裤早被扔在地上,皮肤贴着他的衣服,摩擦出细密的热意。
他一边走一边亲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侧颈,牙齿偶尔用力,留下浅浅的印子。
浴室的门被肩膀顶开。
热水很快放下来。
水雾弥漫的瞬间,林唯把她按在瓷砖墙上,自己也三两下脱掉了衣服。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腿间,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又舔又吸,一只手探到下面,手指熟练地揉开那处已经湿软的地方。
阮香被他弄得又舒服又难耐。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她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喘,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既想把他按得更近,又想推开一点。
林唯的呼吸又重又热,全部喷在她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嗯?”
“你知不知道想死我了……天天都硬一晚上。”
他原本以为学校那点事要一个星期才能办完。
可他三天不到就全部搞定,连夜赶回来,就为了能早点把她按在身下好好操一次。
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几下,确定她已经足够湿软,他才握住自己,对准位置,腰身狠狠一沉——
“谁勾你了……嗯……”阮香话还没说完,林唯突然整根没入。
阮香剩余的叫声被热水和喘息淹没。
林唯开始在她身上大动,年少气盛,水声甚至盖不过两人的喘气声和肢体碰撞的声音。
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她的胸,嘴巴也没闲着,又亲又咬。
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放松……”他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红得厉害,“阮香……再放松点……”
阮香已经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挂在他身上,指尖陷在他的皮肉里,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凶的撞击,娇喘一声接一声,在水雾里断断续续地散开。
林唯像是真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男人每顶一次,女孩就哼哼唧唧地叫一次。
终于,林唯积压了好几天的欲望暂时发泄干净。
他放缓动作,把她从墙上抱下来,仔细地给她洗了澡,自己也快速冲洗干净。
热水冲走两人身上的黏腻,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客厅。
饭被他重新热过,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阮香坐下来,声音还哑哑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你这些天……干嘛去了?”
林唯听到她这声音,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叹了口气,压下那点蠢动,夹了块菜放进她碗里,语气随意:
“还不是学校里那些破事。说先让我下基层,可能要去西北。”
阮香心里猛地一颤。
不是吧,虽然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但这人跑的也太快了吧。
虽然她自己也想过一走了之,可说得潇洒,不代表真能做得潇洒。
林唯像是看出了她瞬间的僵硬,低低笑了笑,问她: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西北吗?”
阮香没说话。
答案显而易见——她不愿意。
林唯也没劝,只是笑着说:“不愿意也没事。反正要是真去了,每个月回京的次数肯定少不了。”
阮香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她忽然想到很多故事里公主找驸马的情节。
林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从政,身边一定少不了往他身边送心肝的人。
到时候,平民和公主之间,他会怎么选?
答案几乎不用想。
她放下筷子,声音淡淡的:
“你随便。我已经找好工作了。”
林唯有些诧异,眼神亮了亮:
“宝贝你这么厉害?刚来没几天就找到工作了?”
阮香没理会他的打趣。
她起身倒了杯水,林唯在后面说:“给我也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