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怡站在母亲的花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帕。窗外,园丁正在修剪玫瑰丛,剪刀的咔嚓声像某种倒计时。
妈妈,您真的该给哥哥说门亲事了。她第三次提起这个话题,声音放得又软又轻,他都三十了,外头闲话多难听……
沈书瑶修剪花枝的手顿了顿。
镜面般的水池倒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她当然知道长子的名声。
那些关于林大少不近女色的传闻,那些被他赶出府的媒人,还有更可怕的……他看巧怡的眼神。
顾家的小姐不错。沈书瑶突然说,剪刀狠狠剪断一支并蒂玫瑰,下礼拜茶会,我请她来。
玫瑰汁液溅在巧怡鞋尖上,像一滴血。
一周后水晶吊灯下,顾明珠穿着淡紫色旗袍,正用银匙优雅地搅动红茶。她脖颈修长,像只矜贵的天鹅……正是林修远平日最欣赏的那类女子。
修远,这是顾总长的千金。沈书瑶笑得温婉,她刚从巴黎学钢琴回来。
林修远站在落地窗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顾小姐精心修饰的指甲,扫过她束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最后落在角落里低头吃马卡龙的巧怡身上。
幸会。他彬彬有礼地颔首,却在擦肩而过时,将滚烫的红茶泼在顾明珠的旗袍上。
顾明珠被烫得直吸气,沈书瑶作为主人家赶紧过去安抚,带她去楼上换衣服。
巧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哥哥走近,在她耳边说:
今晚等着。
深夜十一点,魏明宏刚替巧怡掖好被角,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他皱眉,披上睡袍下楼。
门一开,林修远站在台阶上,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上沾着雨雾,神色凝重:“父亲心口疼,要见巧怡。”
魏明宏不疑有他,转身就要上楼喊人,却被林修远拦住:“车就在外面,别耽搁。”
巧怡被匆匆摇醒时,还迷糊着。
她披了件羊绒外套,跟着丈夫走到门口,却在看到哥哥的瞬间如坠冰窟……他的眼神不对,那不是家里出事的眼神,那是……
狩猎的眼神。
“明宏也一起?”她下意识抓住丈夫的袖子。
“父亲只要见你。”林修远皱了皱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走吧,妹妹。”
他的手指像铁钳,巧怡被拽得踉跄。魏明宏想跟,却被林修远一句“你还有银行文件明早要签”绊住脚步。
车门关上的瞬间,巧怡就知道完了。
……林修远根本没发动车子。
他直接拽过她,按在后座上。
“你胆子不小。”他的声音冷得像刀,手指已经扯开她的睡裙,“敢插手我的婚事?”
巧怡挣扎,膝盖撞到车门,咚的一声闷响。林修远冷笑,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真皮座椅上,清脆得刺耳。
“我没有!是妈妈说……”
“说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心,“你以为找个女人拴住我,你就能逃了?”
巧怡疼得弓起腰,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林修远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更兴奋。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指尖几下撩拨就让她湿了,可这具身体的背叛只让他更愤怒。
“贱不贱?”他咬住她的耳垂,胯骨撞在她的小腹上,“一边给我安排女人,一边被我操出水?”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巧怡的额头撞上车窗,雨痕在玻璃上扭曲成泪水的形状。
她看见不远处自家的灯光,看见二楼卧室的窗帘……魏明宏大概还在整理药厂文件,浑然不知他的妻子正被亲哥哥按在车里侵犯。
“停下……”她声音发抖,“求你……”
林修远突然掐住她的腰,更深地顶进去:“现在知道求了?”
巧怡眼前发黑,快感和耻辱像两把刀,将她劈成两半。
她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血珠滚下来,滴在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疼痛让她清醒,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冲得她四肢发软。
这不对。
这太恶心了。
她想起小时候哥哥背她去看花灯,想起他教她写毛笔字时握着她手的温度,想起十六岁那年她初潮,是他红着脸去药房给她买卫生棉……
那些记忆碎在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里。
你湿透了。林修远咬着她肩膀,持续的挺动顶得她发麻,是不是比你老公操得爽?
巧怡的眼泪终于决堤。
快感像毒药,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暴力中痉挛,恨它在罪恶里高潮,恨它背叛得如此彻底。
当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哥哥的性器。
啊……!
这一声惊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修远闷哼着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烫得她浑身发抖。
片刻后,林修远咬着她肩膀说:“再敢多事……”
“我就当着妹夫的面操你。”
凌晨三点,巧怡被扔回自家门口时,腿根还在发抖。睡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撕开一道裂痕,她只能勉强用羊绒外套遮住。
魏明宏开门时满脸担忧:“父亲怎么样了?”
她看着丈夫单纯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没事……只是老毛病。”
浴室里,热水冲在身上,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锁骨上全是牙印,腰侧留着指痕,像个被玩坏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