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罗南转进,安莉大胜,最苦还得是皇帝

击败了比利亚军队之后不久,靠着空中优势,法斯王国很快收复了先前被夺走的两处棱堡。

随即,先前被击退的地方军队完成了修整与重新集结,返回前线进驻棱堡。

接着,以三座占据重要交通节点的棱堡为防御要点,罗南,德洛斯率领的军队作为机动部队,建立防区。

一个月后,比利亚换将,修整,增兵之后,卷土重来。

这一个月里,法斯王国花了大价钱,请动了威兰德这帮臭海盗出兵,有威兰德海军,加上法斯王国本身的海军,总算是压住了比利亚的海上力量。

本应该是让威兰德请法斯王国出兵的,这下倒过来了,迪尼亚简直心在滴血,恨不得飞到比利亚的王宫把那老头子的脑袋拧下来。

南线。

面对比利亚的五万大军,罗南毫不犹豫放弃花了一个月时间建立起来的防区,南线全面退走,罗南带着完全由法师火枪兵组成的高机动少数精锐,锐跟比利亚打起了游击战。

其他地方军队,则是在德洛斯的指挥下,且战且退进行战略转移,保持实力。

没办法,地方军队打不过比利亚的一线正规军,而罗南手里战斗力够强的部队还是太少了。

当然,比利亚也并不好过,他们以为打进来了,就会有层出不穷的带路党,而罗南和德洛斯会不断跟他们刚正面。

但他们错了,法斯王国的农会全面铺开了,乡村也有“组织”,比利亚人能从乡村征收到一些补给物资,但是想放开了抢,会遇到非常顽强,且有组织的抵抗,顽强不怕,怕的是有组织。

他们试过把兵力分开,然后一个大部队去干这事儿,但这么做了,罗南的游击队就来了。

而如果他们只是小股部队过去,甚至不一定干得过那些村民。

比利亚很恼火,索性就小股部队散去,去征收一点,也不收多了,免得逼得对面反抗。

罗南也并不好过,对方只是小股的过来,就二三十人,他带兵过去,多少有些得不偿失,如果对方几百人过去,他带兵过去吃掉,那还算是赚了。

就在罗南比较狼狈的时候,北线。

御驾亲征的安布丽娜却是非常的顺利,法师团护在身边,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将领兵,再加上一帮有为的青年军官,全明星阵容带着十万大军开进莱茵地区。

安布丽娜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在后方吃着炸鸡唱着歌,然后睡觉,一觉醒来,又是一场大胜。

莱茵地区在多年的贸易活动之中,早就被法斯王国给渗透了,带路党不要太多,加上碾压式的战力优势,迅速的击溃了三诸侯的联军。

一个月的时间,莱茵地区已经没有可以公开出来进行反抗的力量了。

安布丽娜没有杀死三诸侯,甚至没有俘虏他们,而是邀请他们合并成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国王当然由安布丽娜和罗南的年仅七岁的小儿子路易担任,但路易不会过来,实际权力还在他们三人手中,未来也是在他们三人的家族继承人手中。

但未来的未来,那就难说。

这是典型的西大陆式联统套路,是符合这个大陆游戏规则的玩法。

人为制定的规则容易打破,但在漫长历史中天然形成的规则却很难打破。

不是没人想一统,而是在这片大陆,大一统是做不到的,原因多种多样,但最重要的原因是语言文字不一样,而且是从很多很多年前就不一样。

赛里斯能吸纳某些民族,不过是因为那些民族不过是连文字都没有,文化更是原始的野蛮人罢了。

“德意志人”曾经也是,但你觉得现在也是,那就过分了。

如果罗南穿到了千年前的“罗马”,大一统未尝不能试一试,但现在嘛,他不会去做这种愚蠢的尝试。

总的来说,法斯王国这边还算顺利。

但帝国皇帝那边,就恼火了。

被斯维登击败了一次的后果,严重的并不是损失了兵力,也不是战略计划受阻,而是让之前一些不敢动的新教诸侯,胆子大了起来。

现在,他们跟皇帝硬碰硬的胆子没有,但是,借着这股风削弱皇帝,壮大自身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这一下,意志帝国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一开始没想打这么大,他的计划是狠狠收拾那几个刺头新教诸侯,然后等法斯王国千里迢迢过来,给它重重一击。

完成这一切之后,携大胜之势,挨个挨个收拾其他诸侯,然后启动自己兴复帝国的宏伟计划。

哪知道因为斯维登的介入,一些就乱了,而比利亚没有过来支援他,而是北上跟法斯王国杠上了,紧跟着,威兰德也加入了进来,战争的规模彻底失控。

不得已,皇帝把东边的大波波也拉上了。

但他没料到的是,这一下,苏莱曼也动了。

这下好,战争牵涉到的国家越来越多,现在就算是想停,都没法停了。

皇帝安托洛虽然不知道沉没成本,但他明白这个道理。

一个国家对于启动一场大型战争的投入是巨大的,要停下的话,要么是利益够了,要么是真打不下去了。

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挣到了足够的利益,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打不下去。

那毫无疑问,只能继续打。

而西大陆混战的这个时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尼德兰的紫十字花,开始跌了。

虽然没有一下跌太多,但也让好些人不得不跳海,因为这些人加了杠杆。

维尔玛的父亲斯莱特倒是没有受影响,因为他在上一次暴富中积累很多,再加上暗中勾结了法斯王国的人,他已经成功晋升为庄家了。

他现在不是随时可能去跳海的人,而是间接导致别人跳海的人。

对于这一切,他非常平静,因为他是资本家,资本家没有同胞,只要对手。

他不多搞点钱,那就会被对手吞噬。

不过,虽然跌了,但大家信心没跌,因为各国混战,尼德兰贸易额度不减反增,能买得起那种花的人更多了,至于其他的买家,也不影响,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贵族们,富商们不会因为打仗就不进行奢侈消费。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们不知道,早在一开始,这种花就是注定要暴跌的。

而时机,掌握在阿什莉这位法斯王国内政部安全局行动处长的手中。

“韭菜这么壮,该割了。”

阿什莉坐在阳台上,端着红酒杯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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