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罗南发现菲丝和正常人类女性真正的不一样,正常女人敏感的地方主要在外面,而她在里面,这一点和迪尼亚一样,但迪尼亚还有的人的意思,还需要技巧,只是在快要来的时候,里面每一处都十分敏感,整个人意识迷乱,菲丝不一样,她那里就像是一个机械装置,接收,反馈,给予她本人的快感反馈,完全与罗南的大小,硬度,力量,速度正相关。
越是迅猛,她越爽。
太色了,简直是一台肉便器。
一小时后。
菲丝仰面倒在床上,头发凌乱不堪,目光无神,表情呆滞,嘴巴微微张开。
下身,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口,周围已经抽丝,穴口,菊门都合不上,黏着的浓白液体从红彤彤的肉洞里不断淌出,整个人瘫在那里,肌肉,关节绵软无力,脚上的鞋子晃荡两下都能掉下来。
就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罗南也瘫在那里,整个胸腔如同鼓风机一样不断的膨胀,收缩,一手按着腰,一手不断揉捏大腿,大口大口的喘气。
当初跟迪尼亚一夜五次,跟安布丽娜从头天晚上干到第二天晚上来了十次,都没有刚刚那三次累,他如此强悍的身躯,都觉得腰快废了,腿快断了。
刚刚那三次,他不间断的狂暴轰入,已经不能称之为做爱,单纯是在倾泻性暴力。
这时,法莱克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罗南这副样子,“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非要逞强,结果只能躺着。”
罗南此时根本没力气作出回应。
“不过,挺可爱的。”法莱克笑道。
十几年间就把一个在走下坡路的国家拉回来,并且将之带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峰,这样一个让整个西大陆都忌惮的男人,这副失态的模样,显得分外的可爱。
一分钟之后,罗南勉强的坐起身,看向法莱克,“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动物,不管是不是孩子气,我反正赢了。”
罗南的表情极度的愉悦,超级肉便器?那又如何,他罗南,还是把拥有这一切的菲丝,干到脸上只剩一副坏掉的表情。
三分钟之后,菲丝意识渐渐恢复,“我说了十一遍可以了。”
“你竟然还有清晰的记忆。”罗南咬牙道,恨不得起来再把这个女人干一遍。
法莱克看向菲丝,询问道,“怎么样?”
“太刺激,有点受不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教会一直推崇禁欲了,如果是特别喜欢刺激的人,绝对会堕落。”菲丝述说道,回味起来,她感觉有些过头了,要是降到一半,就很好。
法莱克没忍住,笑了,“你想多了,绝大部分男人都不可能像他这样,连他自己,也不可能每次都这样。而没有哪个女人想你这样,被这样暴力对待,还很爽。”
菲丝松了口气,“是吗,那就好。”
冷静下来的罗南靠着床头半躺,“行了,说正事。”
“正事就一件。”菲丝说道,“拉维尼死了,但这对于信仰是一件好事,毕竟活着的神真的有旨意,而死了的,没有。我打算借助一部分能够领会神意的人建立一个教派,这样一来,他们才有一个相对明确的信仰,有了这个信仰,学习那种图腾强化加上结合魔法的魔法就不难了。”
“至于说图腾强化的来源,这就很简单了,那边的魔物很多。”
罗南微微皱眉,“你这是要开宗立派?”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菲丝承认,“不过,我并不打算领导这个教派,一来,我肯定是要跟你们一起走的,不可能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另一方面,活着的创始人,那可太招人恨了,如果当初圣子不死,七圣教绝不会真正壮大,因为没人敢借神的名义说自己想说的话。”
不得不说,宗教这一块,菲丝确实是职业的,认识十分深刻。
法莱克跟着说道,“再过五六天,这种魔法就大致上完成了,可以找人来试验了。”
研究适合船之国人的修炼法,一直是他们两个在负责,大量关于这里的人,魔法的资料都转移到了她们两个手中,进度很快。
“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罗南问道。
“那就是他的信仰不够坚定。”
“那就是他的忠心不够绝对。”
菲丝与法莱克在同一时间说道。
不愧是邪教妖女和宫廷妖后,神棍和封建奴隶主头子的组合,太典了。
“而且有圣女在,只要没立即死亡,他就死不了。”菲丝说道。
法莱克紧接着,“死不了,即便失败也是一个很好的样本。人现在所站的高度,正是无数的白骨堆砌起来的。”
“船之国存在上百个有期奴隶,他们正好可以给这项事业做贡献,这是神的恩典。”菲丝说道,宗教人士的职业素养彰显无遗。
“更是我们的宽仁。”法莱克跟着说道。
船之国法律简单,没那么多花样,除了死,就是当奴隶被分配到某个元老的“领地”,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
而菲丝和法莱克,就是要拿奴隶做实验。
“明天早上,你们去找迪迪,对了,记得叫上安莉还有伊莎。”罗南这样吩咐道。
迪尼亚不会不同意,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当秘书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忠诚,当情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还特么是忠诚。
“至于我,我得好好睡一觉,睡到中午,早上不用叫我。”
罗南说道,刚刚那一小时,真的有的过了。
菲丝微微一笑,“我给你按摩一下,怎样?”
罗南略略吃惊,“你还有这种手艺?”
“我小时候,是在马戏团里演杂技的,不演出的时候,就是死命的练动作,能不会按摩?”菲丝说道,那时候,她和孪生妹妹互相按摩放松,一边按一边痛骂团长和教练简直不是人,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却是几十年人生之中为数不多快乐的日子。
“这个我也会。”法莱克连忙表示道,她入宫的时候,苏丹已经是个成天腰酸背痛,白胡子快过腰的老头了,这一手按摩的手艺,也是她苦练出来的进身之阶。
“行,都来,法莱克你先,菲丝再休息会儿。”罗南说道,这么多年,都是他给别人按,总算是有人能给他按了。
没多久,罗南睡着了。
看着罗南安稳的睡颜,菲丝和法莱克欣喜,又感慨,因为这是信任她们的表现。
这个男人,给了她们从未得到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