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罗成颢的第一时间,罗南就确定他背后还有他了解这个儿子,罗成颢在修炼一道上“资质平庸”,正常情况,他不可能成就七阶,其他方面,也是一样,再给他一百年,他也无法靠自己在魔导器具,超凡理论这两个领域取得什么突破性,划时代的研究成果,因为他就没有那种超一流学者会有的灵光一闪,他只是一个非常努力,也不算笨的人。
只是罗南没有想到,罗成颢口中的神秘人,按照推动引导他走到这一步的人会是自己儿女中的一个。
和罗南一起看完遗书的赵夫人看向罗南,她眼神在期待着,期待着罗南否定她儿子那言之凿凿的判断。她希望儿子在说谎。
然而,罗南摇了摇头,“阿颞大概是对的。”
看上去,罗南的儿女不应该有谋害他的动机。
但只是不应该。
神秘人了解罗成颢,还了解罗南,且对于各种没有外传的技术都有所掌握。
否则,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引导罗成颢,也不可能取得那些研究成果。
“我们毕竟沉睡了一百年,太多事情我们并不知道。”赵夫人说道,她仍是不愿意接受她亲儿子的推测。
这一刻,她宁愿儿子是个罪有应得的恶人,然后死了,那样或许还能好受一些。
罗南只能点点头,“或许吧,吧但无论如何,神秘人最起码和孩子们中的某一个有着很深的关系。”
随后几天,罗南去取走了罗成颢的其他遗物,并且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
不论是伊莎贝尔她们,还是鹿剑翎她们都是大大吃惊。
也很不愿意相信黑手是她们共同带大的孩子们中的跟着,一群人阅读了罗成颢留下的各种文件资料。
一行人对于罗成颢这一百年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也透过他所留下的资料,了解了很多政治,科技,超凡领域的秘闻。
其中有不少关于神秘人的内容,可罗成颢之所以称之为神秘人,就是因为完全查不到这个人。
甚至罗成颢猜测那个“机甲”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整个机甲就是远程操控的。
不管这个神秘人是不是自
己的孩子,都要把他揪出来。
经过一番讨论,罗南一行人制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伊莎贝尔三人回法国,将事情转告给安布丽娜她们,然后一起暗中调查G&A公司。
这家公司,毫无疑问跟罗成颢有着很大的关联。
郭兴业和白文斌他们两人现在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因为肉体是人造的,意识也保存在特殊的器具之中。
两人选择留在赛里斯,一方面是进行一些针对组织的善后,另一方面,也试图从一些过去遗留的问题上去找寻关于神秘人的踪迹。
而罗南这边,他和法莱克三人,鹿剑翎三人,再加上重要的实验品拉瓦娜一起出发去伊朗。
去麦娜尔和穆希尔建立的波斯共和国。
除开建立了G&A公司,已经死亡的格斯和阿尔曼两兄弟,麦娜尔和穆希尔姐妹两人继承了法莱克,迦南和菲斯的衣钵,并且在沉睡前分遗产的时候还接手了一支研究团队,仍活在世上的她们两个是嫌疑最大的人。
就算两人不是神秘人,与神秘人无关,仍旧活着,并且还算是一个国家的“退休太上皇”的两人,也是罗南一行人最好的消息渠道。
她们姐妹这里要是都没有线索,下一步就只能去天界找阿斯特丽德了。
新大陆,北,东海岸。
“在此之前,得给你再提升一下,三阶的实力还是有些不够看。”法莱克对拉瓦娜说道。
拉瓦娜完全没有异议。
她以为不够看指的是她战斗力不行,无法独当一面,她也觉得如果她有更高的战斗力,或许多日之前局面就不至于那样。
但其实法莱克说得不够看,是指她距离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工超凡者还差得太远了。
“我们准备给你加装一对可以方便收束和展开的翅膀,当然,这不是一般的翅膀,不需要你自身提供魔力来维持,它的本质不完全是魔导器具,也是人造魔灵,是半生物半超凡机械,可以让你飞,羽毛可以散开发动攻击,也可以做其他一些事情。
迦南做了一番简介。
这是从罗成颢记录的一些资料中得到的灵感。
由她和法莱克共同完成。
器械的部分是迦南的专长,而涉及到灵魂的层面是法莱克的领域。
这次加装,强化拉瓦娜只是次要,更重要的是探索一些问题。
而想要对属于别人的东西深入了解,并且更深一步的去探索发现另外一些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之作为基础进行一场实验。
而这个世界暂时还找不到比拉瓦娜更好的实验载体,她毕竟是装载了魔导器具几乎不会产生上的副作用的怪胎杂种,换其他人来,两下就废了,根本经不起折腾,还浪费她们精心打造的东西。
菲丝在一旁冷不丁开了个玩笑,“她们其实只是想
要跟自己女儿炫耀一番而已。
“呃。”拉瓦娜一时没想过来。
“她开玩笑的。”罗南在一旁说道。
三天后,拉瓦娜完成了新一轮的强化,她四阶了。
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一个近乎白板的一阶,而现在已经迈入了中阶位超凡者的序列,是大部分眼中的强者。
临出发的前一天,拉瓦娜在房间中,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罗南却走了进来。
拉瓦娜有些诧异,“你不陪她们吗?”
罗南一面脱衣服,一面说道,“该说的都说过了,她们没那么坚强,但也没那么脆弱,现在需要静一静。”
拉瓦娜点点头,靠过来,屈膝准备蹲下,罗南却伸手阻止了她,“不用了,去床上趴好。
她乖乖的爬上床,背对罗南长条条的趴在床上。
罗南深吸了一口气,扑上去撕开了拉瓦娜的长裙,撕开了她厚厚的黑丝裤袜,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生插入。
一阵粗暴的爆肉之后,罗南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拉瓦娜问道,虽然罗南刚刚把她弄疼了,也恨不尊重她,但她根本不在乎。
罗南看着窗外,自顾自说道,“我本来想发泄一下,可我做不到,理智告诉我,在甘愿承受的女人身上发泄是弱者所为,而这也只是表面,更深层次的是,我的人性开始变淡了,人在有些方面,不该那么理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