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六,上午,训练营内每个学员都很有精神,因为训练课一结束就是一天就是假期了。
唯有拉瓦娜,利兹,露易丝三人不怎么有精神。
利兹和露易丝都在等待着各自父亲的回信,不知道会收到怎样的回信,心事重重。
拉瓦娜想帮助这两个比她要小了十岁的女孩,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她现在都无法消除掉与两人的隔阖。
“三位,这几天你们状态很不好啊。”一个声音突然在近前出现。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总教官芙莱什塔已经到了她们面前。
芙莱什塔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之处就在于她受到了训练营内包括拉瓦娜,利兹和露易丝三人在内的学员们的尊重与肯定。
阶位高的人说的话再没道理,也不缺一些打心底里觉得这些话其实另有一番道理的人,而低阶位的人,说的东西再有道理,也很难得到他人的肯定,更别说尊重。
而芙莱什塔就是例外。
她以扎实深厚的理论功底,深入浅出还不乏幽默的讲述方式,赢得了这群一开始基本大多数都看不起她的学员的认同。
她在上课时无比严苛,严格督促又竭力帮力助每一个人完全训练,课下又能与学员们聊到一起去,打成一片的风格,让学员们发自内心的对她产生了尊重。
而在得知了她当年是作为典型而成为那套模式的第一个实验体的时候,很多学员都直接表示她母亲做得实在太过了,要无私也不该这样对自己女儿啊。
如果不是这样,以芙莱什塔总教官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永远的定格在二阶。
“只恨我晚生了几十年,我要当初在教官你身边,我带你私奔。”
“就你?穆希尔女士一指头就把你碾成飞灰了。
“我看你就是想吃软饭。
“放屁!”
这是不久前上课时几个男生的对话。
不光男生们喜欢她,女生们也喜欢芙莱什塔这个独立,睿智,严肃又不乏幽默,为人还乐观向上的女人。
“我们的完成度应该没有问题吧,教官。”露易丝略显紧张的说道。
当然没有问题。
那些训练课程本来对她们三个而言就没有什么意义,三人都是几乎不会出现精神问题的人工超凡者。
“不是训练课的问题。”芙莱什塔说道,“只是觉得们有些情绪,总是心不在焉的,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年纪比你们大很多,很多问题我都是过来人,尤其是家人这方面。”
“我们没有问题,家里很好。”利兹嘴硬的说道。
“这样啊,是我多心了。”芙莱什塔说道,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总之,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在这个国家我还是有点能量的。
走开之前,芙莱什塔特地看了拉瓦娜一眼,“你也是。”
中午,训练课结束,学员们离开训练营,各自返回各自的住处。
学员们所租住的房子大多数集中在一个区域,房子也普遍很一般,有些甚至还比较差,他们的父母愿意付高昂的学费,但生活经费却给的不多,原因简单,对于这群边缘的,甚至是私生的子女,学费是不会亏的投资,生活费却不是。
于是一部分生活费不怎么充裕的学员,干脆租了差房子,以挤出钱消费。
拉瓦娜,露易丝和利兹没这个烦恼,拉瓦娜住罗南那里,露易丝有钱,利兹则是住她父亲一个朋友那里。
走出训练营,其他女学员基本都跟男生结伴,有的还不止一个,都是十几岁的男女,又身在异国他乡,一些事情再正常不过。
只有拉瓦娜三人都是一个人。
不少还单着的男生看着露易丝和利兹,忍不住叹气,不是没人试图接近这她们两个,只可惜都被直接拒绝了。
也不是没人看拉瓦娜,她放在大众之中也算长得比较好看了,身材在一部分人眼里也是特别的棒。
回到住处,露易丝和利兹同时遇到了意外。
她们都收到了回信。
按理说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信应该是十多天到,再过十多天才能收到回信。
露易丝迫不及待的脱掉鞋子换上丝麻编织的脱鞋,拿着信一路小跑回房间,迅速的用拆信刀划开蜡封,取出了书信,然后人往摇椅上一趟,把淡金色的头发撩到耳后,一双长腿抬起伸长,并拢交叠,脚跟往前面的桌子边缘上一搭。
腿上一层薄雾般的肉粉色丝袜,一双长腿仿佛浅色巧克力上撒了一层丝滑轻盈的半透明奶霜。
在回信中,父亲先是对她表达了关心。
随后解答了她的疑惑,告诉她移植物本质确实是活着的魔灵,但魔灵也是人工制造的,不具备自我意识,公司研发这个就是为了造福于人类,绝对是好的。
至于说与打破极限有关,倒也完全不是罗南危言耸听,只是,这个移植物还远远没有这份能力,并且正常情况也不会被人看出异常,所以,露易丝不需要担心。
至于说让她来这里学习,主要是为了让她增长见识,提升水平,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而这个罗南,真假与否没有关系。
“是假的如何,我女儿喜欢就好。就算是真的也无妨,都隔了这么多代了。更无需自卑什么,勇敢的去追求爱情吧,我亲爱的露易丝,青春就是要肆意。”
“混蛋老爹,尽胡说。”露易丝看到这里忍不住骂到,脸上却满满都是笑容。
罗南没有问题,老爹也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问题。
露易丝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另一边,利兹却不像露易丝这样急爆爆的拆信,她安安静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不徐不疾的拆信。
坐在椅子上,信拆开之后,白丝脚左脚离开脱鞋,勾着右脚,右手拿着信,左手不断的拉扯又放开左边大腿上的丝袜,弹出很细微的声音。
没有关心,没有解释,也没有表露出对她之前信中大书特书的拉瓦娜的在意,更没有旁敲侧击关于拉瓦娜背后的人。
整封信几乎可以凝结为很简单的一个词组,知道如果非要再加一句,那就是别想太多。
看完信的利兹头往后一仰,长叹一口气,这个年龄的她似乎应该发点脾气才对,然而对于父亲的冷漠,她早已经麻木了。
利兹确信自己绝不是安全的,前方必然有危险。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什么都不做,还是投向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