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马车再次剧烈晃动。

阿格莱雅跪在地上,姿态狼狈。

我并没有给她时间调整。

我将那沾满乳汁的手掌,直接探入了她的嘴中。

“吞咽。”

命令简短而有力。

阿格莱雅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那股恐惧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更深层的、毁灭性的兴奋。

她无法拒绝。

她只能张开嘴,任由我的手掌握住她的舌头。

那些浓稠的、带着神性力量的乳汁,顺着我的指缝,强行注入她的舌根。

“咕啾……唔……”

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

我感受着她喉部的蠕动,感受着她试图从我手中抢夺回那一点点尊严的徒劳挣扎。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遐蝶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手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遐蝶。”

我转头,声音放轻。

“看着。”

我再次用力挤压阿格莱雅的乳房。

“噗——”

一股白色的浆液被强行挤出,顺着我的手臂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的‘日常’。”

遐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没有移开视线。

相反,她缓缓低下了头,那股来自阿格莱雅身上的、混合着神性与体液的气息,顺着车窗的缝隙飘来,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这种禁忌的芳香中。

她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

“大人……我……”

她试图开口,但声音细若蚊蝇。

“我也……想要……”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她自己说的。

她正在被这种日常的“仪式”所同化。

阿格莱雅瘫软在地上,面色潮红如血。

她的胸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白色的浆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顺着胸口的纹路流淌。

“大人……求您……”

她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我站起身,走向遐蝶。

遐蝶此刻正维持着跪姿,双手绞紧,指节发白。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遐蝶,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我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了那团依然滚烫的、正在分泌着乳汁的乳房上。

“感觉到了吗?”

我逼问。

遐蝶的身体瞬间僵硬,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掌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滚烫的柔软。

指尖陷入了其中,感受着一层又一层的热浪。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随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看我。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病态的光。

她明白了。

这不仅是一次任务。

这是被强行植入身体的、每日必须履行的“义务”。

而我,是制定者。

马车在颠簸中继续前行。

窗外是灰暗的天色,车内是湿热的空气。

阿格莱雅在地上低吟,遐蝶在掌心里颤抖。

这场“任务”,才刚刚开始。

车厢内残留着阿格莱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神性与浓烈奶香的温热气息。

马车依然在不平坦的荒野小路上颠簸,每一次车轮陷入泥坑或碾过石块,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摇晃,让本就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黏稠而压抑。

我没有去看地上正急促喘息、胸前依然在不断渗出白色浆液的阿格莱雅,而是将视线彻底转移到了跪坐在车厢另一侧的遐蝶身上。

我的手指从阿格莱雅湿热的衣料上移开,带着未干的、属于另一位半神的体液痕迹,径直伸向了遐蝶。

那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我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遐蝶那张因过度紧张而苍白、却又隐隐泛着红晕的脸颊。

冰凉的空气被我的体温驱散,指腹贴着她细腻而紧绷的皮肤缓缓摩挲。

“……!”

遐蝶的身体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就像是一只被捕兽夹捕获、却还在本能挣扎的幼兽。

她的双肩高高耸起,脖颈处的线条紧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慌失措的水光。

然而,她并没有真正躲开。我的手指如同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死死地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直面我近在咫尺的目光。

我的动作缓慢而极具压迫感,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感受着她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指节上。

空气中除了马车木质结构的吱呀声,只剩下她喉咙里发出的、极力压抑的细碎喘息。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挣扎与迷茫的紫色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遐蝶。”

我轻声开口,语调里带着一种恶劣的、将一切道德防线剥离的诱导。

“你看着她。”

我微微侧过头,用下巴点了点瘫软在地、浑身湿漉漉的阿格莱雅。

那里的白色礼服已经被彻底浸透,两团饱满的丰盈正因为失去支撑而剧烈起伏,乳尖处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你也想像阿格莱雅大人那样……为我产乳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砸碎了遐蝶心中那道名为“死荫侍女”的清高防线。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滞了一瞬。

随后,那股由于羞耻、震惊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隐秘渴望而产生的剧烈情绪,瞬间从她的眼底喷涌而出。

她的脸颊在我的指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绯红色,连带着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血色。

“我……”

遐蝶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哭腔的颤抖。

“我不是……我……”

她想要否认,想要用她一贯的敬语和疏离感来建立最后的高墙,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的意志。

随着我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并且顺着她的耳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时,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生理渴望而紧紧并拢,过膝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种被强行拉入这个泥潭的认知,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彻底的绝望,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湿润感。

她低下头,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我那只刚刚抚摸过阿格莱雅、此刻正贴在她锁骨上的手掌上。

那里还沾染着属于黄金裔的、浓郁的乳白色浆液,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腥甜气息。

“……大人……”

遐蝶终于放弃了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深深地抠进车厢的地毯绒毛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叹息,带着一种向命运低头的、近乎自虐般的顺从。

“如果……这是您的意志……”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被我抚摸过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咸涩。

“……无论要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言语中,包含了所有被彻底驯服的证据。

马车在荒野上颠簸着前行,车轮碾过枯枝败叶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

车厢内部的光线昏暗,只有从车窗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惨白日光,勉强勾勒出空间里凌乱的景象。

地面上,阿格莱雅依然保持着那副软泥般的姿态跪伏着,口中偶尔溢出几声毫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大腿根部和胸口处早已被自己分泌的乳白浆液与透明爱液浸得透湿,散发着浓郁而甜腻的成熟雌性气息。

我没有理会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识的黄金织者,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了瑟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遐蝶。

遐蝶的双肩微微耸起,身上的紫白渐变长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了那片因高度紧张而泛起红晕的细腻锁骨。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与绝望,却又在看到我走近时,本能地浮现出一种被动等待审判的顺从。

我从随身携带的行囊深处,取出了那支泛着幽蓝色微光的试剂瓶。

玻璃瓶身冰凉,里面封存着一种能够强行改写神性体质、彻底激发乳腺发育的特殊催化剂。

这正是我此前用来彻底击溃阿格莱雅防线的同款原液。

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打算给她灌注全量。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遐蝶。”

我开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不要让我失望。”

遐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手中那支泛着诡异光泽的药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人……这是……什么……”

“这是能让你变成和她一样的东西。”

我没有给遐蝶更多拒绝的时间。

我倾下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地毯上强行拉了过来。

遐蝶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顺势将她压制在车厢的木壁上,冰冷的木板贴着她的后背,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拧开试剂瓶的封口,一股刺鼻而带着奇异甜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没有直接将试剂灌入她的口中,而是用手指沾取了一部分。

幽蓝色的液体在我的指尖泛着微光,随后,我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紫白渐变布料,按压在了遐蝶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之上。

“唔——!”

遐蝶猛地弓起腰,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试剂接触到布料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股温热而霸道的热流,透过衣物直接渗入了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乳房内部。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与极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奇特体验。

“啊……哈……不要……”

遐蝶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试剂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诱人的潮红。

我一边维持着按压的动作,一边仔细计算着剂量。阿格莱雅承受的是全量的洗礼,而眼前的死荫侍女,我只需要给予其一半的份量。

随着最后几滴幽蓝色的原液被彻底揉入她的胸口,那团原本还算坚挺、带着少女般紧致感的乳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异变。

“哈阿……好热……胸口好涨……”

遐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双眼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在半剂量试剂的猛烈催化下,她那对原本并不算十分宏大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充血。

乳肉底层的乳腺纤维被粗暴地撕裂、重组,伴随着骨骼与肌肉深处传来的异样酥痒感,她的胸部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膨胀了整整一圈,将原本合身的衣物撑得紧绷无比。

“这……这是……什么感觉……”

遐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副被彻底改造、变得前所未有丰满和敏感的躯体,眼中流露出一种深刻的震惊与绝望。

我松开掐住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试剂刺激而彻底硬挺、隔着衣物依然清晰可辨的乳尖。

“感觉到了吗?”

我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你的身体正在背叛你的意志,遐蝶。从这一刻起,你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为我产出那种白色的浆液。”

“不……我不是……”

遐蝶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极其诚实地向我靠拢。

随着我指尖力度的加重,她那饱满的胸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声克制不住的娇喘。

“哈啊……嗯……别碰那里……会坏掉的……”

半剂量的试剂虽然没有让她像阿格莱雅那样当场喷涌出大量的乳汁,但却彻底激活了她体内的敏感带。

她的乳尖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深粉色。

不仅如此,试剂带来的灼热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直直冲向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滋啦——”

遐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过膝白丝与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让她的体内瞬间泛滥出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车厢的地毯再次打湿了一小片。

她那张曾经高傲、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羞耻。

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双腿虚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满意地收回了手。

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阿格莱雅依然维持着跪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马车内部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淫乱殿堂。

任务还在继续,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马车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合着试剂扩散开来的奇异甜香与空气中弥漫的雌性体液气味。

阿格莱雅依然瘫软在车厢的角落里,像一尊失去了神性、只剩下本能的精致大理石雕塑,浑身散发着高热,白色的礼服已经被自己的乳汁和爱液浸得透彻,胸前的双峰因为方才的过度榨取而微微红肿痉挛,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起一阵急促的乳白色浆液溢出。

我收回了按压在遐蝶胸前的手指。那上面还沾满了半透明的幽蓝色试剂与她方才因剧痛与酥麻而渗出的汗水。

遐蝶瘫软地靠在木壁上,整个人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同雪地般纯净的紫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刚刚经历过二次发育、变得前所未有饱满沉甸的胸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哈……不要……”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再也没有了昔日作为“死荫侍女”时的沉静与庄重。

那件紫白渐变的过膝长裙凌乱地散开,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因充血而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

那对在半剂量试剂催化下骤然膨胀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尖隔着单薄的布料依然高高挺立,甚至因为得不到进一步的抚慰而隐隐作痛。

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靴尖轻轻踢了踢她散落在地毯上的裙摆。

“死荫的侍女?”

我冷笑了一声,声音在狭窄晃动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遐蝶,你以为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多少过去的影子?从你接受这支试剂的那一刻起,从你双腿间流淌出那些不洁液体的这一秒开始,你所信仰的那些生死边界、你所铭记的那些逝者诗集,就已经彻底变得一文不值了。”

遐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不……我不是……我还要……为逝者……”

“逝者不需要你,遐蝶。”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俯下身,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尖尖的、带着异样敏感的耳朵,迫使她抬起头来直面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乳房不再是为了装点神性而存在,你的身体不再属于那个冰冷的斯缇科西亚,甚至连你脑子里那些所谓的诗意和记忆,现在也全都被这种黏糊糊的欲望塞满了。你闻闻看……”

我将那只沾满了她自己胸前溢出汁液的手指凑到她的鼻尖。

“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发情雌兽的味道。你跟我谈过去?你现在连自己的裤裆都快要守不住了。”

遐蝶的呼吸彻底凝固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指尖那一抹属于她的津液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

试剂带来的余韵还在体内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过膝白丝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每分每秒都在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她想要反驳,想要用她那标志性的敬语和诗意来维持最后的尊严,可是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带有哭腔的娇喘。

“哈阿……呜……”

“怎么,说不出口吗?”我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指尖在她温热的耳垂上轻轻揉捏着,语气却冰冷如刀。

“既然你做不到坦然面对,那就由我来替你定义。大声告诉我,遐蝶,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厢外,荒野的狂风呼啸而过,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阿格莱雅在角落里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长吟,大腿无力地张开,再次流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遐蝶的心理防线彻底寸寸断裂。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死荫侍女”的清高被彻底烧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绝对支配后的空洞与绝望,以及由绝望衍生出的、畸形的顺从。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我是……”

“说清楚。”我冷冷地命令道,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高高隆起、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隔着衣物轻轻一掐。

“啊——!”

遐蝶惊呼出声,整个人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般弓起了腰。

在巨大的生理刺激与精神重压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泪水混合着汗水从面颊滑落,声音带着自暴自弃的颤抖:

“我是……大人的……产乳工具……”

这句话一出口,仿佛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遐蝶双眼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改造过的乳房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敏感,竟然真的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生生从乳尖处泌出了一滴晶莹温热的乳白色液体。

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向现实臣服、再也无法回头的前代圣女,我冷漠地松开了手。

遐蝶失去了支撑,顺势滑坐在地毯上。

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过膝白丝被体液和乳汁弄得一片狼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彻底摧毁又重新塑形完毕的、极度诱惑的雌性气息。

在她的身旁,阿格莱雅正维持着虚脱的姿态,两位翁法罗斯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半神级别的存在,此刻在我的面前彻底沦为了供我玩弄、榨取的专属器皿。

车厢内的空间依然狭小而封闭,而我们的旅程,距离终点还有很远。

马车在颠簸的荒野小路上继续前行,车轮碾过石块的沉闷声响与外面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狭小的空间隔绝成了一座独立于世俗之外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试剂残留的奇异甜香,以及两种截然不同的半神体液交融后散发出的、令人迷醉的雌性气息。

阿格莱雅依然瘫软在车厢的阴影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大理石般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前的双峰因为方才的过度榨取而无力地起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乳白色浆液的缓缓溢出,在身下的地毯上洅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冰凉地毯上,遐蝶正抱着膝盖蜷缩着。

她那件紫白渐变的过膝长裙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因极度羞耻而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

由于方才半剂量试剂的强行改造,她那对原本尚显青涩的乳房此刻已经高高隆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颗深粉色的乳尖隔着单薄的布料红肿充血,正因为失去包裹而隐隐作痛。

过膝白丝紧紧贴在大腿根部,被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浸得透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彻底摧毁又被注入异样生机的破碎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靴尖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随后,我没有继续用冰冷的言语去凌虐她,而是俯下身,伸出双臂,不容抗拒地将这个浑身战栗、精神濒临崩溃的前代圣女从冰冷的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遐蝶的身体在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猛地僵硬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维持她作为死荫侍女最后的尊严,可是那副被试剂改造、被言语彻底击碎防线的身躯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双腿因为过膝白丝的黏腻感而本能地并拢,却又因为内部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而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空虚与酥麻。

我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让她的脊背靠在我的胸膛上。

怀里的躯体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花,却又带着因高热而滚烫的温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由于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的心跳,隔着单薄的衣物撞击着我的手掌。

没有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时间,我微微低头,将嘴唇贴在了她那头柔顺的银紫色长发上。发丝间还残留着属于她自己的冷香与汗水的温热。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着发丝在唇瓣间摩挲的触感,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却又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的奇异语调在她的耳边清晰地响起:

“遐蝶,其实这也不是坏事。”

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加贴近我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隔着衣物挤压在我的手臂上。

“从前的你孤独不近生人,总是把自己关在冰冷的诗集和死者的墓碑后面……”

我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上,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现在,却有人可以和你接触了。你看,你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对吗?”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咒,精准地刺入了遐蝶内心最深处的防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死寂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色彩——那是长久以来的孤独与背负带来的委屈,是被强行剥离身份后的迷茫,以及在被绝对支配的荒谬现实中,竟然诡异地感受到的一丝被“需要”的温存。

“我……”

遐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被我抚摸过的脸颊滑落,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纤细的手臂,迟疑了许久,最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颤抖着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头埋进我的肩膀里,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呜咽的悲鸣:

“大人……我只有您了……”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高傲的死荫侍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抵抗,将自己的身心连同那份绝望而扭曲的依恋,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女人。

马车在荒野上平稳而颠簸地前行着,车轮碾过古老石板的沉闷声响与车外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狭小的空间隔绝成了一座彻底属于我的私密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试剂甜香、汗水蒸发的微热,以及两种半神体液交融后散发出的、令人迷醉的雌性气息。

在车厢昏暗的角落里,阿格莱雅依然保持着那副彻底失神的跪姿。

这位曾经高傲高贵的黄金的织者,此刻浑身瘫软,大理石般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因过度高潮而残留的潮红。

她那身原本洁白的礼服早已被自己失控溢出的乳白浆液和透明爱液浸得透彻,胸前的双峰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红肿的乳尖正随着微弱的呼吸无力地向外渗出新鲜的奶水,在身下的地毯上洅开一小片黏腻的污渍。

而我,则将刚刚被言语击溃心理防线、正依偎在我怀里的遐蝶轻轻按倒在身前的地毯上。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洁、背负着死荫侍女宿命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识。

她那件紫白渐变的过膝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领口大敞,露出了因半剂量试剂催化而二次发育、饱满得惊人的胸部。

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中高高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战栗。

我没有去看阿格莱雅,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位正用湿润迷离的紫色眼眸注视着我的前代圣女身上。

遐蝶的双腿因为方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冲击而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她那双包裹在过膝白丝中的修长双腿,此刻已经彻底被从体内泛滥涌出的透明爱液浸透。

白丝的布料紧紧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线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纯洁少女被强行剥离外壳后散发出的雌性甜香。

“大人……”

遐蝶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带有哭腔的呢喃。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袖,十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理智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让她想要闪躲,可是那副被试剂改造、对触碰极度敏感的身躯却在兴奋地战栗,甚至主动将挺翘的臀部向我的方向送了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迟疑。

我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并拢,掌心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移。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被爱液彻底打湿的过膝白丝,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与紧绷的肌肉线条。

遐蝶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哈阿……不要……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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