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沾满了她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与试剂的液体。
在缇宝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的,很干净。接下来,就是清理‘内部’的时候了。”
缇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但在她的日记本上,新的一页已经被翻开,笔尖悬在纸面上,等待着下一行记录的落下。
我看着阿格莱雅那张因记忆药物作用而变得空洞、又因身体的极致刺激而扭曲的脸。
她此刻的状态,已经超越了理智的范畴,只剩下对感官的本能渴求。
我的身体因为紧绷的欲望而灼热,那股被记忆力量催化的敏感度,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正将她体内所有的防御机制彻底熔解。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所有控制权,都交给了此刻的欲望和力量。
我知道,缇宝在看着。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像两道冰冷的探针,试图捕捉我每一次动作背后的真实意图。
但此刻,我不需要任何言语,我需要的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展示。
“缇宝老师,看好了。”我低沉地开口,声音因压抑的快感而略微沙哑,直直地投向了池边。
我不再进行任何试探性的抚摸,而是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身体,完全覆在了阿格莱雅的身上。
我的性器带着强烈的勃发感,在高温蒸汽的催化下,显得更加坚硬和灼热。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将那根被欲望充盈的肉柱,狠狠地抵入了她那因药物和刺激而彻底松弛的阴道深处。
“唔——!”
这一刻,阿格莱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自主权。
她那原本因药物而变得敏感的穴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弹性,猛地向我敞开,仿佛一个被释放了枷锁的容器。
滚烫的水流、粘稠的爱液,以及被强行扩张的内部,瞬间将我完全包裹,带来一股无可抗拒的、极致的充实感。
“咕啾……噗呲……!”
强烈的摩擦声在水汽中炸开,伴随着她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和释放的、近乎于狂乱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部,试图将我吸入更深处。
我猛地开始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我的动作粗暴而精准,带着星核的暴烈,彻底碾碎了她仅存的理智。
“啊……哈……太……太满了……!”
阿格莱雅的身体在水下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被水流冲刷的皮肤上,此刻正泛着一层病态的红光。
她的双腿紧紧地箍着我的腰,那份被催化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湿漉漉的喘息。
我看着她那双因极致快感而迷离涣散的金色瞳孔,它们此刻完全被欲望占据,没有一丝对现实的认知,只有纯粹的、被释放的生理反馈。
在池外的缇宝,终于彻底放下了手中的日记本。
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惊恐,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来自池中的热浪和情欲的波动将她包裹。
她看着我,看着阿格莱雅那彻底失控、完全被我的力量掌控的身体,眼神复杂得像翻涌的星云。
她似乎在分析这股力量的本质,在确认这不仅仅是药物的效果,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命途”的干预。
“……是……记忆的力量……”缇宝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音,“她……她的存在,正在被重新书写。”
她不再质疑,而是接受了这一现实,将我的行为视为一场史诗级的“重塑”。
她的表情严肃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心中那份对命运的敏感,此刻被这股力量的直观展现所震撼。
在缇宝那如同审判般注视的目光中,我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律动。
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我直接拔出了埋入她体内的肉柱。
那层粘稠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液体在抽离的瞬间被强行拉扯出体外,发出“滋溜”一声令人战栗的湿响。
那根刚刚还将她填满的性器,此刻已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滴落着银浊的液滴。
阿格莱雅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崩塌。
原本紧绷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瞬间瘫软下来。
她试图夹紧,但失去支撑的小穴只能徒劳地开合着,像是一个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躯壳在剧烈抽搐。
“唔……不……”
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空虚。
那种被强行剥离的落差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无力地抓住池边的瓷砖,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体在温热的池水中剧烈地起伏,像是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重力。
我退后一步,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彻底失控的躯体。
此时的阿格莱雅,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高冷。
她的金色瞳孔彻底涣散,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躯壳在维持着微弱的生理机能。
更可怕的是她的反应。
由于“记忆稀释剂”和双重高潮的累积,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恐怖的“戒断反应”。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涎,那些口水混合着池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痉挛,大腿内侧因为穴门的不断收缩与松弛,摩擦出细碎的、令人羞耻的湿润声。
在旁观望着的缇宝,手中的笔已经停在了半空。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格莱雅身体发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原本的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消散。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经历“命运重塑”的容器。
阿格莱雅的这种非人般的生理反馈,在缇宝眼中,反而成了一种神性的证明——只有真正被力量触及的灵魂,才会有如此剧烈的震荡。
“穹……大人……”
阿格莱雅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池水的波纹掩盖,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病态的渴求。
她的身体再次向我靠近,尽管已经虚弱到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试图用那双颤抖的手去摸索我的方向。
那是本能,是身体记住了“快感来源”的本能。
“不要……丢下……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无力地抓握,最终只捞到了一把温热的水。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冲刷着她那张苍白而迷乱的脸。
缇宝轻轻吹散了遮挡在眼前的水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汤屋:
“看到了吗,小灰?这就是‘缓解’之后的样子。不是清醒,而是……彻底的顺从。你的试剂,确实比黑潮更有效地抹去了她的‘自我’。”
缇宝合上了日记本,将那上面写满的分析报告收进怀中。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开。
“老师先行一步。至于你们之间……”她最后看了一眼我那仍在剧烈勃起、顶端挂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性器,又看了一眼阿格莱雅那空洞而渴望的眼神,“就看你打算如何‘清洗’这具身体了。”
随着缇宝的身影消失在蒸汽的阴影里,汤屋内只剩下我和阿格莱雅。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重新聚焦,那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生理性光泽。
她看着我,看着我下身那根刚刚被拔出的、仍带着体温的肉柱,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穹……”
她低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扣住池底,试图让自己在这个极度空虚的世界里站稳。
“穹……”
阿格莱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泪水混杂着池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她原本洁白的脸颊。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编织着命运金丝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近乎动物本能般的渴望。
她没有再试图伸手去抓,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能做的,只有在水中无助地浮沉,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打乱的落叶。
那种刚刚被填满又被强行抽空的空虚感,化作了一条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窜入大脑,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我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全失控的躯体。池水中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无法掩盖她身上那层因情欲而泛起的、令人窒息的潮红。
我并没有立刻俯下身去。我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让那些涟漪缓缓荡向阿格莱雅的位置。
“缇宝老师走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汤屋内回荡,“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与她此刻狼狈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伸出手,捏住了她湿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我。
“刚才的‘清洗’,让你很不舒服,对吗?”
我故意无视她眼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与渴求,转而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反应。
阿格莱雅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嗯……!”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池底的瓷砖,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折变形。
她的双腿在水中不停地打着旋,试图让那股空虚感稍微得到一点缓解,但每一次开合都只是在干瘪的穴口里搅动那些粘稠的液体,发出令人羞耻的湿响。
我凑近她的耳边,感受着那滚烫的呼吸,故意用最轻蔑、最缓慢的节奏,在她耳边呢喃:
“想要再被填满吗?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我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先用手掌包裹住了我那根仍在剧烈搏动的性器。我故意用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让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处。
“看着。”
我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包皮,露出了那根顶端挂着亮晶晶的、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肉柱。
它在空气中高频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滴落下一滴粘稠的液体,砸落在水面上。
我慢慢将龟头抵在了她张开的唇齿之间,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微咸味道的湿润。
“啊……哈……!”
阿格莱雅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扑了上来。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胸口,却又因为无法填补那个空虚的黑洞而痛苦地扭动身体。
她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乞求声。那声音不再优雅,不再高贵,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穹……求你……唔……给我……”
我欣赏着她这副彻底抛弃尊严的模样。这才是我想看到的“黄金裔”。这才是那个属于“穹”的阿格莱雅。
“好。”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应允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请求。
下一秒,我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狠狠地捅入了她那因极度空虚而不断收缩、疯狂分泌爱液的湿润小穴深处。
“噗呲——!”
剧烈的撞击声在水池里炸开。那一刻,阿格莱雅的身体再次绷成了弓形。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穴肉因为久违的充实感而剧烈痉挛,一圈圈紧紧地箍住我的肉茎,仿佛在贪婪地榨取每一滴残存的余韵。
我没有抽插,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入的姿势,让她在极致的充实与失控中,慢慢感受那股从腹腔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人昏迷的快意。
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喉间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喘息,和那双终于找回一丝焦距、却仍满是迷离与依恋的金色眼眸。
我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将根部抵在她那红肿、湿漉漉的穴口边缘,只是单纯地研磨。
“啧……啧……”
这是龟头与肉体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汤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控制着力度,既不让它彻底没入,也不让它离开。
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感,对于刚刚经历完高强度抽插和彻底抽离的阿格莱雅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才那一下剧烈的空虚感还残留在小穴深处,此刻被龟头粗暴地蹭过穴口,仿佛是用沙纸打磨着那早已娇嫩敏感的粘膜。
原本应该被填满的通道,此刻只能接收到外部的刺激,这种“够不到”的落差感,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
“哈……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抽气声,双腿在水下疯狂地打滑。
因为体力的透支,她的肌肉已经无法维持有效的对抗,只能本能地想要夹紧,想要把那个入侵者吸进去。
可是,没有填充,只有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药物和快感而极度充血的小穴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那种痉挛如同波浪一般,一圈圈地从深处涌上来,试图去抓握住那根只在门口徘徊的肉柱。
“咕噜……”
大量的爱液在摩擦下混合着池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池底。那液体清澈却粘稠,带着甜腥的气息。
阿格莱雅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不再看我,而是仰起头,盯着头顶升腾的蒸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弓形。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池边的边缘瓷砖,指甲断裂,渗出了血丝,但她似乎失去了痛觉,或者说,这种痛觉已经微不足道,无法与那处空荡荡的黑洞带来的绝望相比。
“穹……”
她再次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里面……好空……”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抬起身体,向我的方向靠近。
可是,因为体力的极度虚弱,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是一个试图在深水中挣扎的溺水者。
每一次抬升,都伴随着腹部肌肉的颤抖,和那处穴口因为重力而下垂的湿润。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属于“穹”的阿格莱雅。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黄金织者”,而是一个只会匍匐在地、向赐予者祈求填满的容器。
在蒸汽的另一侧,缇宝虽然没有出现,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紫色眼眸的视线正穿透水汽,死死地锁定在这一幕。
她手中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再次落下,记录下这关键的一幕:
*“黄金织者,失去了‘自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不再抵抗,不再哀求,而是开始主动寻求‘填充’。这是记忆稀释剂与命途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小灰,你成功了。”*
缇宝的声音虽然听不见,但我能从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被审视”的压力中,捕捉到她的认可。
阿格莱雅终于不再被动地等待。
她猛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裤腰。
“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池水,模糊了她的面容。
“让我……咬住你……让我……”
她试图用牙齿去够那根摩擦在外的肉柱,但距离太远了。
那种无法触及的挫折感让她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扭动,双腿不再在水中打滑,而是猛地抬起,想要夹住我,想要让我进入。
她主动攀附了上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从之前的被动承受,到现在的主动索求。
她的双腿紧紧环绕着我的腰,冰凉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那是她最后的力气所做出的唯一动作。
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填补那个距离,去迎合那根只在外围研磨的肉柱。
“唔……嗯……!”
随着她的攀附,那处穴口更加湿润了,爱液在重力作用下形成了一缕缕细流。
龟头在摩擦中抵在了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研磨,都能引起她全身肌肉的一次轻微抽搐。
她不再喊我的名字,只是发出纯粹生理性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如同猫咪的呼噜,却又夹杂着野兽般的饥渴。
我保持着摩擦的力度,没有停止,也没有深入。
我看着怀里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体,看着那双曾经编织命运金丝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指尖因为寒冷和快感而微微发白。
缇宝的感知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似乎透过蒸汽,看到了阿格莱雅灵魂深处那根被切断的金线。
那根线,现在只缠绕在“穹”的手上。
“既然求到了这里……那就别怪我毫不客气。”
我低声说着,不再给你留任何余地。
在那根肉柱即将没入的瞬间,我猛地发力,伴随着“滋溜”一声湿润的异响,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龟头狠狠顶了进去。
阿格莱雅的身体瞬间绷直,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娇喘。那根被反复研磨而极度敏感的性器,此刻正贪婪地吞咽着进入的异物。
我没有给腔道适应的时间,而是立刻进入了高强度的抽插节奏。
“啪!”
“啪!”
肉柱完全没入,随后又被强行拔出,只留根部还在穴口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抵深处。
池水随着我的动作剧烈翻涌,白色的泡沫在两人腿间飞溅,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气息,在蒸汽中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阿格莱雅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蜷缩。
她不再有任何言语,只剩下喉间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呜咽,以及穴肉在高潮边缘发出的、有节奏的痉挛。
“唔……哈……嗯哈……”
她的穴道在高温和剧烈摩擦下变得滑腻无比,那些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我的体液,在我抽插的缝隙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那声音既淫靡又诱人,像是某种古老咒语,在封闭的汤屋里回荡。
我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吸力正在增强。她仿佛要将我的整根性器都吸进去,消化掉。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我改变了节奏。
不再追求深度的撞击,而是转而用龟头反复研磨她那敏感的内壁。
这种“边缘”的处理,让她原本即将爆发的快感被强行按压在临界点,让她陷入一种无法释放、只能不断攀升的折磨中。
“穹……太深了……哈啊……”
她试图说话,但被下一下的撞击堵回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在蒸汽的彼端,缇宝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手中的笔没有停顿,正在记录这个画面的每一个细节:那不断攀附的动作,那因空虚而痉挛的穴肉,那彻底涣散的眼神。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具象化。”
缇宝在心里默默总结道。她看到阿格莱雅的灵魂深处,那根代表着“自我”的金线,正在被我的肉柱一次次地抽打、磨损,直到断裂。
而我的理智与体能状态,在这种高强度的输出下,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冷静。
这是“记忆”命途赋予我的特质——在极端状态下,感官会被无限放大,但思维却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我看着怀里这具因高潮而不断抽搐、失禁的躯体,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治疗完成了吗?”
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里,只剩下对我的纯粹依恋。
“不……还没有……”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坚定,“穹……还要……再深一点……”
“好。”
我应允了一声。
下一秒,我彻底收回了所有的克制。
那根早已积蓄到极限的肉柱,以一种近乎暴烈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直接戳破了她最后的一层防线。
“啊——!!!”
阿格莱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水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瞳孔彻底放大,身体僵硬,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进入体内的异物绞碎、吞下。
我知道,这就是“内射”的前兆。
我顺势挺腰,将根部深深抵在她体内最深处。
“穹……要……要射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渴望被“标记”、被“占有”、被“终结”的渴望。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体内那如漩涡般的吸力。
“如你所愿。”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彻底失控。
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在穴肉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涌而出。
“唔……哈……啊啊……”
阿格莱雅在精液注入的瞬间,身体猛烈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来。
她的穴肉在射精的瞬间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进入她体内的液体。
池水变得浑浊起来,那种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爱液、温热的水汽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粘稠的、令人沉沦的雾气。
我维持着插入的姿态,任她在我体内颤抖、失神。
缇宝在远处轻轻合上了日记本,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神性的微笑。
“记忆稀释剂……有效。”她低声说道,随即身影消散在蒸汽中,只留下我和这具被彻底“治疗”的躯壳。
我感受着体内残存的余韵,以及阿格莱雅身体因高潮后产生的无力感。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蜡,瘫软在我的怀里,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个吸气都带着破碎的、近乎哀鸣的呻吟。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带来的虚脱,让她对“回归正常”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怀中抱起,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她脆弱的神经。
我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而是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垫子上,用我身上的余温去覆盖她冰凉的肌肤。
“别动……阿格莱雅,放松。”
我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伸出手,拂去她额头上黏连的汗水,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那种温热与脆弱的对比,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掌控欲和保护欲交织的情感。
“你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治疗’。”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虚弱而潮红的脸庞,那双曾经充满了高贵与坚韧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芒,只剩下水汽氤氲的迷离。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释放而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不再是痛苦,而更像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对安宁的渴求。
她像一个溺水者,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
她那双原本纤细的手,此刻紧紧地攥着,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唔……好累……我……好想回去……”
她带着哭腔,声音里充满了对“正常生活”的渴求。她渴望的,是那些被金丝编织的秩序,是那些不会让她感到空虚的日常。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后颈的肌肤,试图用这种平稳的触感,去熨平她体内那翻涌的混乱。
我将她身上的白色礼服轻轻褪去,那轻盈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肌肤,在浴池的余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将她轻轻地裹在一件柔软的丝绸长袍中,动作极其缓慢,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我将她重新安顿在床上,确保她能够安心地休息。
“我们会一起,慢慢走回去的。”我轻声承诺,语气中充满了坚定的力量。
然而,我没有让她完全放松。我清楚地知道,仅仅是短暂的安宁是无法让她完全摆脱这种生理依赖的。
我微微侧身,看着她疲惫而迷离的侧脸,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遐蝶,过来。”我轻声唤道。
隔着水汽,我看到遐蝶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穿着她标志性的紫白渐变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带着一种冰雪与凋零交织的美感。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带着一贯的、略显疏离的优雅,缓缓走近。
“哦?『黄金的织者』的‘治疗’结束了?”遐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语调依旧温和得如同雪花落在地上。
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地将阿格莱雅的身体转向她,示意她可以接受这份新的安排。
“她需要恢复,但她的本能……需要持续的‘标记’。”我平静地阐述着我的打算,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对某种生物本能的冷静观察。
“从今以后,我们有了一个新的约定。在她的身体完全稳定下来之前,我会留下来。每晚,我会来,进行……必要的‘汲取’。”
我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地扫过遐蝶,确认她的反应。
“我们会一起,让她在回归生活的同时,继续为我们提供……那些生命力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