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原锦把最后两罐啤酒分了。冉寻一罐,黎醒一罐。
“谁收拾。”
三个人在茶几边站成一排,李知躺在沙发上看着。
冉寻出剪刀,原锦出石头,黎醒出布。
第二轮冉寻出石头,原锦出剪刀,黎醒出布。
第三轮,冉寻出布,原锦出布,黎醒出布。
第四轮,冉寻出剪刀,原锦出石头,黎醒出石头。
“行。”冉寻把手收回来,往茶几上那一堆盒子瞥了一眼,弯腰去收。
原锦得了闲,就往李知那边靠。
两只手落到她膝弯上,一下把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膝盖顶进沙发垫里,把她那处整个亮出来。
粗棒子还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湿淋淋的。
穴口那圈软肉外翻着红,水顺着棒根往下淌,在会阴上积了一小汪,亮得像一层油。
原锦的眼里只剩这一处风景,被撑开后一直往外渗水的、吃着一根东西还嫌不够。
他想的是把棒子拔了,把这口小嫩穴重新撑到他自己那根的尺寸,再一点不漏地撞进去。
他一手撑着膝,另一手抬起来,掌心朝下,平着往上一扇。
第一下落在穴口上,隔着震动棒拍过去,声音闷闷的。李知那条腰在沙发上弹起来,两只绑着的手在头顶攥紧。
“啊——!”
他抬手又扇。
第二下同一边,第三下换到另一边,第四下正对中间。
掌心落下,从穴口扇到那颗被跳蛋和胶带压着的小核上。
疼顺着底下的神经往里走,和震动棒那点嗡叠在一块,走成一股又热又麻的东西。
他掌心抬起来的时候,那片肉上留着四根指头的浅印,泛着红。
“嗯……嗯呀……”
“叫。”
他一边说一边扇。
七八下过去,穴口那圈肉被拍得一张一合,水从棒根边沿一股一股往外渗,被掌风带得溅出去,落在她小腹上。
那圈肉从红到深红,皮下那点血涌到表面,一层叠一层。
他盯着那处看,越看手上越重,越重底下越湿。
黎醒从茶几那边过来,手从她胸口底下把那两团兜起来。
收拢的时候三根指头从下缘往上收,把一颗尖夹在指腹和掌根中间,轻轻揉开。
红粒已经肿了一整个晚上,皮薄,顶端那层湿被摊开时亮亮的。
他另一只手捏住右边那颗,两根指头夹着往上提,提起来,再放回去,来回几次,阴蒂被提得又硬又胀,颜色深了一层。
李知想叫,他低头把嘴压上去。
她想叫出来的气全被他吞下去,只剩一点湿的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落在他上唇上。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绕,把她那点声从舌根处一点点堵回去。
她两只手挣不开绳,只能被他这么按着。
“唔……嗯唔……”
原锦扇到第二十几下,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拱起来。
两条腿绷直,脚往上翘。
小腹那圈软肉缩到最紧,穴口猛一收,然后从里头涌出一股水。
上头被震动棒堵着,冲不开,从棒根边沿那圈缝里挤出来,一半喷一半淋。
喷出来的溅在前面地毯上,淋出来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方才积的,往茶几那边洇过去。
冉寻刚擦过的那块地,又湿了。
他抬头看了那块一眼,又看了原锦一眼。
“你手可真会挑地方。”
“她自己喷的。”原锦把掌心抬起来看看,掌纹里全是水,往她大腿根上抹开,“你再擦一次。”
“谁让你剪刀石头布都能输了。”他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她湿透的那两片腿根,又往茶几上那根还开着的棒子看了一眼,“大少爷顺手收拾了呗。”
冉寻他视线停在她张开的两条腿中间那一处上,肥屄被扇得通红,往外翻着,水还在往里收。
他手里的抹布攥了一下,那点抹布上的水被攥出来,指缝间滴了两滴。
“她再喷我不擦了。”
“行。”原锦笑了,把锅都扣在了还喘着的少女身上。
“保证看好小知知,不让她捣乱。”
黎醒不声不响的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摆成跪姿。
她上半身整个塌下去,脸贴着靠垫。
臀部被提起来,腰塌成一道弧,震动棒被他的动作带得往里又陷了半寸。
他把棒子抽出来,抽出来时穴口那圈肉追着往回咬,被带得外翻,一层水被带出来,拉成一条丝,落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他把棒子搁到茶几上,嗡声在桌上震了两下。
他鸡巴抵上去,先在穴口滚了一圈,把被扇过的软肉顶开再往前送。
一进去小屄就被撑到极处,边缘泛着白。
“唔——!”
黎醒进得慢,往里挤到一半停一停,等腔壁放松了不那么用力咬他再往里去。
推到底了就埋在里头不动,先喘了一口气。
他扶着她那截腰,掌心一收就把她的腰握着,他动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拉珠露出的绳头。
他往里撞一下,珠子往外拉一截。退出去半截,珠子又滑回去。两种节奏错开半拍。前头被柱身一填一空,后头的菊蕾被一颗一颗珠子滚过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成这个样了,只知道底下被填得满,后头被珠子滚得痒,两处热穴随着每一次撞击往里缩,缩到最紧的时候往外吐一点水。
黎醒低头看两个人的连接处,骚穴被撑得外翻,湿得一塌糊涂。
他喘得凶,掌根压着她腰上软肉按出一圈红。
他也想深一点,再深一点。
往里压的一下比一下重,重到她整个上半身在靠垫上往前扑。
原锦看了一会儿活春宫,把滚烫的鸡巴贴到她脸上。
“长得这么干净,眼睛这么大,嘴这么小。”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他把鸡巴横着压在她脸上,压得半边脸凹进去,“这副身子长错了地方。”
李知慢慢把脸侧过来,舌尖先在肉刃上舔了一下
,顺着那条筋往上刷,一路刷到顶端,把那口小缝里渗出的湿卷进嘴里。
腮帮子一收,唇往根部送,把整根含进去。
含进去那一下,原锦呼吸停了半拍。
“哟。”
他把手从自己那根上松开,转而扶在她的发间,“你自己凑上来的。”
她的舌尖压着那圈冠沟来回刮,喉咙一送一收。腥膻味道贴着她整个口腔,前头含着,后头被人一次次填满。
“唔……嗯唔……呜嗯……啾、哈啊、啾、唔唔……”
舌头被压着,上颚被顶开,气只能从鼻子里钻,钻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水。
黎醒在后头又拉了一下珠子,她整个人往前一挺,鼻子里溢出来的那串音全散在原锦的柱根上。
“唔嗯——嗯……”
黎醒把珠子松回去,珠子一路滑回最深处,她的腰跟着往回塌。
他撞得比刚才快。
他整张脸都红了,
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有条理,这会儿一个字都不出口,只有不住的低喘。
原锦这会儿才把她整个人看仔细,两团奶子垂在底下。
他刚才一直没怎么认真看,这会儿看清楚了。
跪着的时候最明显,被身体压得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球,乳尖挂在底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晃一下。
这么大两团,长在这么细的一个人身上,细腰往上一收,收出两道弧。
“这名字真没叫错。”他说。
“跟荔枝一样。”
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一颗,从底下托了托,那团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手指一收就从指缝间鼓出来。
“又大又甜又多汁,还得是荔枝王这个品种。”
原锦托起来掂了掂,不让她继续嘬鸡巴了。
在她面前蹲下去,低头拿嘴含住乳珠。
他嘴里用力,把乳晕连着半团肉一起吸进去,腮帮子往里陷,奶尖被拉长又弹回去。
“今晚就把你这个骚劲儿,一点一点给你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