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十月份,男生们白天上了四节大课,晚上还排了一场新生篮球赛。
宋洋买了冰红茶,自己先灌掉半瓶,剩下的放在章晓脚边。
空气里全是橡胶味和男生身上未干的汗气。
回宿舍以后,没人愿意先洗澡。
韩松占着电扇吹,后来被余涂赶去浴室。
水声从公共浴室里传出,半层楼都听得见。
隔壁宿舍在放歌,低音炮贴着墙一颤一颤。
章晓把鞋脱在门口,椅子拉到窗边,人往上一靠,两条腿长长地伸着。
宋洋已经爬上床,面朝墙,膝盖弓着,手机埋在被子里。
余涂坐在桌前,给今天画的一张半身像补阴影。
过了一会儿,韩松回来了,他的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上半身光着,水从头发流到胸前。
他拿着毛巾在脸上一顿乱擦,把门“砰”地踢上。
宋洋吓了一跳,手机都按灭了。
韩松瞧见他那一下,乐了:“我都看见了,又看燕子照片”宋洋耳根红起来:“没,我没有。”韩松往宋洋上铺一扒,仰头说:“把你刚才看的好东西给我也发一份。”
“我什么也没看,我查单词呢。”宋洋语气虚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韩松说:“查单词能查得你脸红?你自己看看,裤裆都快顶到天花板了。”宋洋忙连忙拽过被子:“去你的吧。”章晓在旁边笑了一声:“行啊老宋,铁杵磨成针啊。”韩松说:“他干什么我能不知道,一定和女的有关。你们信不信,他手机里存的燕子照片,比手机联系人都多。”宋洋猛地掀开被子:“你别乱说!”韩松说:“喜欢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你越藏着,越没戏。”他走到宋洋床边,一把把手机抽出来,宋洋没拦住,屏幕还停在照片放大模式,是燕子从图书馆台阶下来的侧面,裙摆飘扬,小腿又细又白。
韩松低头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宋洋,你老实说,这张是不是你放大了拍的?”宋洋急得从上铺跳下来,抢回手机:“还我!”韩松也不躲,让他抢走,笑得更大声:“你看看这侧颜,还有奶子那儿的轮廓。你小子挺会选角度。”宋洋把手机塞进裤兜,顿了半晌,突然来一句:“你、你觉得好看吗?”
韩松一拍凳子:“让我说?你可别后悔。”他把毛巾披在肩上,一屁股坐下。
章晓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说:“你又想整什么活。”韩松说:“整活?我这是搞学术。来,宋洋,你先把你偷拍的那几张发群里,让我们也看看什么叫好东西。”宋洋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把手机掏出来,打开一个相册,他一边找一边嘴角往上抖,像又紧张又得意:“这些都是我拍的,没发过。你们看看,是不是特别好看。”章晓和余涂拿起手机,屏幕上,一张一张照片,有燕子从教学楼出来的背影,有她在食堂低头喝汤,有她在篮球场边踮脚看球。
有几张是从侧面拍,她抬胳膊时胸脯把T恤往上一带,腰露出一截。
还有一张近了,燕子弯腰系鞋带,领口垂下来,里面那件浅粉色胸衣都看见了。
韩松看得眼都直了:“我操,宋洋,你这你不赖啊,偷拍居然偷出写真感了。”宋洋很得意:“我专业的。”余涂说:“你这角度,确实刁钻。”章晓看了一张又一张,他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像有根细针在皮肤底下走。
他的室友偷拍他的女朋友,他不是应该生气吗?
但是并没有,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种兴奋的情绪在心中游走。
韩松又催:“来吧,从燕子开始我先说?”宋洋像下了很大决心:“你先说。但不许说太难听。”韩松说:“你觉得难听,那是你没有带入,带入了,只会爽。你待会儿就知道我多会夸。”他往后一仰,擦了两把肚子,说:“燕子,我先说结论。这个女生,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她的好看,第一眼不抓你,是往你心里慢慢钻,她腿是又白又长,但又不刺眼,很均匀,圆润,大腿小腿线条都好,脚踝细。这种腿,即使什么都不做,光站着让你看,你越看越觉得想跪下去从脚背往上亲。她胸有C吧?跟袁莹比略显较小,但恰好落在‘一看就能硬’的那个段位。她穿白衬衫,前面撑得纽扣有点绷,腰那里又收进去。你从侧面看,整个曲线绝了。我最喜欢她屁股,圆,挺,但不过分,正好能兜在手里。这女的身体里住着个很会的东西,只是不让你看见。”
宋洋咽口水。
余涂轻声说:“你都能去写小说了。”韩松说:“我还能写你和你女神的戏,就写燕子穿着白袜子,把脚往你嘴里送。你要不要舔?”余涂推他一把。
韩松继续:“我不是在侮辱她。你不觉得她总是把自己包得挺好,但哪哪都没包住?T恤是宽大的,弯腰就容易走光。短裙很短,坐下就露腿根。她不穿丝袜,可皮肤比丝袜还滑。她要是穿黑丝,这个楼里第二天能全请假。她要是穿白丝,学委都能从图书馆跑出来。这种女的,生来就是让我们这种人在深夜想的。你不让她被说,她也会出现在别的宿舍。你以为就你拍她?计算机系所有的寝室都在传她照片。只是你拍的比较多。”
宋洋听得直喘气,又急又痛快。
韩松转向章晓:“章晓,你不是认识燕子吗?我说的这些,到底对不对。”章晓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正好停在一张燕子上楼梯的照片。
短裙下有半片阴影。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得说点什么。
他说:“对。但还不全。”韩松“哦”了一声。
章晓把手机放下:“你坐那儿,她经过你,就会飘过来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是刚洗完衣服的味儿。她不用撩你,只是走过你,你就会感觉你的魂儿被她勾走了。穿衣服也是没轻没重的,你可以说她穿的很严实,但那些衣服却一定是特别显身材的,如果是宽松的,又总会时不时的露出一些东西来让你注意到。”韩松说:“你看她那条白裙子,风一吹,什么都能看见。她不是不知道。上回在篮球场,我们在后面看,她突然停下捡东西,弯下腰,屁股正朝我们。余涂,你当时在不在?你画没画?”余涂握着笔,低低“嗯”了一声。
韩松说:“她这就是给看。你要不看她,她还不乐意。这种天生勾人段位最高。宋洋,你拍得对,但不能只拍。你得有机会跟她说,燕子,你奶子从衣服里透出来了,你看她什么反应。”宋洋说:“那能有什么反应?报警抓我呗。”韩松说:“她不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宋洋表示不信。
章晓嘴上笑着,脑子已经乱了。
韩松说燕子天生勾人。
说她故意给人看,他全听进去了。
这比他自己看片还来得顶。
他还想继续听,又怕被宋洋和余涂看见他耳朵发烫。
他正要把话题往林之夏那引,韩松已经自己转了:“话说回来,燕子这种,不能再多讲了。讲多了我今晚得去厕所解决。换林之夏。艺术系那个。我先说,这女的腿能单独出道。”说着他拿手机翻学校贴吧,翻出几张林之夏在迎新晚会后台上台阶的图。
是别人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腰细腿长,紧绷绷的白色短裙,后头还带一点光。
章晓瞄了一眼,手机上那个侧身,让他恍惚了一下。
林之夏的腿,确实有辨识度。
又长又细,大腿有肉,小腿又很紧。
韩松把图片放大,说:“这腿,从脚背到大腿根,她练舞蹈的,腿肚子不是松肉,是一条绷着的线。脱了鞋脚背能绷成直角。你们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拿脚勾你腰时,能勾得很紧。她要把腿架你肩上,你能干到小腿肚子在你耳边蹭。她穿短裤,那两条肉一前一后,走起来像剪刀。真能把人看死。”
章晓顺着说:“我听说她每天早中晚压腿。她练舞蹈的。”韩松说:“我跟你们说,林之夏的问题不是高冷,是她没碰上能压住她的。你跟她说话,她不搭理,那是因为你没把她顶到镜子前。她这种练舞的,身体比嘴诚实。你摸她腰,她先抖一下,再骂你。你摸她大腿,她腿会自己绷直。你从后头进去,她只会越夹越紧。而且我观察过,她奶不算大,B到C之间,可形状真他妈好。是那种跳舞练出来的挺。不穿胸罩都往上翘。奶头颜色肯定浅,被汗打湿了会透出来。有一回她在教室外面脱外套,里面一个黑色小背心,那两点凸得我他妈直接转身装系鞋带。她要是肯拍点私房,肯定不输那些福利姬。”宋洋说:“你又没关注过福利姬。”韩松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关注过?我X上一百多个,全是极品。可林之夏不同。她气质在那儿。你看她照片从来都抬下巴,冷。越冷你越想看她眼睛红起来什么样。这种女的被干到忍不住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绝。嘴巴闭着,眉头皱起来,声音压在鼻子里。你越猛,她越不叫。等她叫了,你基本就快了。她还会用手抓你后背。不是那种乱抓,是慢慢收紧。这种最难顶。你只要试一次,就完了。我光想都起反应。”他说着还往下瞥了一眼:“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我今天这裤衩白洗。”
大家笑起来,又开始讲袁莹。
袁莹不用多铺。
韩松一开口就说:“这是我唯一承认‘明骚’的。她骚得光明正大,骚得你觉得不给她脱裤子都是浪费。你们看她朋友圈每回露,全在露锁骨下面,腰上面。奶子不露,但衣服低得就差一道。皮肤小麦色,汗一出来像刷过蜜。那两条大腿,真他娘的好看。她应该挺爱运动。屁股是410四人里最翘的。你从后头看,她穿牛仔裤跟没穿一样,都贴在肉上。她在男生面前说话,尾音老往上翘,笑时后仰,胸脯就往前顶。林之夏高冷,燕子装纯。袁莹不装。她就差把‘来干我’写脑门上。这种女的最会撩处男。你越不懂,她越要逗你,把你手放她腰上,她还能带着你走。等你自己硬得不行,她又退一步,说‘你怎么这样’。第二天照样叫你。我早说过,你们要拍私房,找袁莹。她跟你提条件,穿什么、摆什么,全听她。你负责按快门,她负责让你硬。拍到最后,什么姿势都敢。我就想有生之年看一眼她换衣服,啥也不做,站门后都行。”
余涂说:“那你不如去报个摄影社。”韩松说:“我就是想啊。无奈水平不行。”宋洋说:“我可以试试。”韩松说:“我再说一个,袁莹这种,最适合后入。她屁股大,后入时撞上去,声音清脆。她高潮了会自己往后坐,你越拍她越叫。她肯定喜欢被内射,说不定还让男的内射完别拔,再多顶两下。这种女的,你能被她榨干。骨头都给你磨软。”余涂听不下去了:“你这些话,自己憋着吧。别让女的听见。”韩松说:“你放心,袁莹听见了估计还加我微信,问我具体从哪儿看出来的。”屋里“轰”地笑开。
章晓也跟着笑,笑完又觉得喉咙干。
韩松说到林之夏被汗湿透、奶头凸出来时,章晓脑子里突然撞进一个画面,是今晚稍早他刷到的X上的福利姬的号,叫林有猫,粉丝还不多,是新开的号。
分享的视频和照片中,女生都没有露脸,但是那两条大长腿,纤细的身材,B+的胸围,粉色的奶头,挺翘的奶子,和粉嫩粉嫩,能滴出水来的小穴,让他心里像被火撩了一下。
会是林之夏吗?
不可能的,他轻轻摇了摇头,概率太小了,再说林之夏也不会做这么一个账号吧,她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他低头喝冰红茶,一口灌得太快,冰得太阳穴发紧。
没人发现他下面已经半硬。
他只能往墙边挪了挪。
聊到苏念,韩松兴趣不大,说她是“性冷淡脸”,气得宋洋说他没品。
说笑一会儿,宋洋爬到上铺接着整理他偷拍的文件夹。
余涂画完最后几笔,关了灯。
章晓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全是腿、奶子、燕子。
他翻了个身,手机贴在胸口。
等宿舍里只剩风扇声,他打开X。
今晚韩松那些话,林之夏的腿,袁莹的腰,燕子的裙摆,全变成他手指在屏幕上划的动力。
他漫无目的地刷着,又看见林有猫。
那双腿,在浅灰短裙下直直伸出来,脚指头都是粉白色的,裙下的粉色小穴若隐若现,奶头从遮住奶子的指缝中探出头来,好奇地观察着这个世界。
他点进主页。
最新一条还是昨天那条,穿着配文:“别催。猫没睡,我也没。”评论很高赞的一条说:“这腿能夹死我。”章晓没往下看,他把手机塞进被窝,只手动作。
韩松那几句“她越忍你越得往深顶”、“她叫了你就快了”又在耳根响。
他像被这些话追着,浑身发烫。
最后他腰一紧,全泄在早就握在手里的纸巾里。
他闭着眼想,燕子。
又想,林之夏。
又想,这个林有猫到底是谁。
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他把视频重播了四遍。
下面硬得越来越难受。
这个林有猫的腿,肤色,动作里那股劲,像把他刚才看到燕子的那点东西全串起来了。
可又隔着一层。
看完了,不够。
他想要名字。
想要情节。
想要“章晓的女朋友”几个字被写进故事里。
想要自己被按在旁边,什么都看见,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起前阵子在X上刷到过一个人,叫fr33。
那人做了一个AI软件,专门用来写黄文。
据说只要把人物背景说清楚,能写得比真人还牛逼,除了更新慢,简直没有别的缺点。
章晓当时刷到时还笑,觉得拿 AI 写这些有点傻。
此刻他笑不出来。
他坐起来,点开搜索,输入“fr33”,找到那个号,他点私聊,发了一句:“想要软件。”fr33回复得很快,一看就是没干正事:“要软件?稍等”接着发来一个网盘链接和安装密码。
章晓去开电脑,下载,解压。
软件很小,没有花里胡哨的按钮,只有一个输入框:“你想写谁?” 章晓想了三秒。
他原想打“燕子”。
顿了顿,他补全:“韩松。燕子。”系统又跳:“韩松是谁?他的外貌、性格、说话方式和人物关系。” 他一个个填。
韩松,一米八三,皮肤偏黑,打篮球,体重大概七十五,嘴碎,爱说大话,对燕子说话总带下流暗示,平时爱穿运动背心和短裤,鸡巴没量过,看起来不算小。
写到最后,章晓心跳得有点快。
他觉得自己在给“奸夫”做档案。
轮到燕子。
系统问得更细:“她多高,什么身材?你怎么看她?”章晓咽了下口水。
燕子,一七二,C杯,皮肤白,腿长。
表面清纯,说话很软,不熟的人以为她保守。
性格上,他停下打字,顿了一下:“明里清纯,暗地很骚。”这几个字打出去的时候,屋外正好传来宿舍外面上楼的声音。
章晓把屏幕往下一按,没来由心虚。
章晓重新抬头,把那句话补完。
屏幕一黑,又跳出一段: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和韩松是什么关系?”章晓打:她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女朋友。
没公开。
韩松是我室友,不知道。
AI回:“我明白了。那你是想写女朋友和室友之间越轨的故事。你需要我写你的女友背叛你,和韩松发生性关系。” 章晓没回。
AI继续说:“需要我写一篇燕子出轨韩松的黄文。要逼真,刺激。”它停了停,跳出一行:“这篇故事中,你需要登场吗?需要知情吗?” 章晓盯着那行字,像有人隔着屏幕在问他:你要不要站在那里看。
他口干得厉害。
真到了这一步,脑子里反而浮着燕子上周和他说过的话。
那句“我们在外面还是同学”。
现在他们确实是同学。
可在故事里,她可以不是。
韩松可以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他也可以站在门口。
他打下“好”。
AI又问了是否需要补充其他人的信息,章晓想了想,把两个寝室的人的信息都输入进去,开始生成。
章晓把手机声音关掉。
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蹦出来。
他身体往后靠,像在看一封别人写给他的信:
## 骚给你看
韩松收到燕子消息的时候,正在体育馆。
他一手夹着一根烟,一手回消息:“约我去酒店?你确定吗?”燕子回:“你不是总在寝室说我骚吗?今天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骚。”韩松盯着屏幕,烟灰掉在鞋尖上。
他笑着把烟头按灭,回了个房间号。
门打开的时候,燕子已经站在落地窗前。
她没穿外套,脚上就一双酒店拖鞋,腿上穿着一双蕾丝边的白丝袜,显得腿更加白亮,修长。
上面是件宽大白色T恤,下摆遮到大腿根部。
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披在肩上。
脸上没化妆,在绝对的美貌面前,妆容其实没那么重要,越素越反而越纯。
韩松随手把包扔在电视柜上,倚着墙看她。房间里冷气开得足,燕子的两条腿又白又直,腿上的白丝仿佛闪耀着光芒。
“你约我过来,就穿着这些?”韩松笑。
燕子没说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韩松比她高出一个头,她仰着脸问:“韩松,你是不是在男生宿舍,总对我出言不逊?为什么总在宿舍当着宋洋和章晓余涂的面说我骚?”韩松笑得更开心:“怎么,宋洋那个舔狗给你传话了?”燕子说:“我不用他传话。我猜得到。”韩松摸摸脖子:“男人聊天,总得有个话题。你长得这么纯,我不说你难道说袁莹?她还有必要说骚吗?”
燕子点点头,像接受了这个答案。
她抬手,轻轻搭在他胸口,五指张开,一点点往下滑:“说的不如看的。今天我给你看真的。”韩松呼吸重了一拍。
他抓住她手腕,用了点力:“我看章晓对你有意思,你真不怕他知道吗?”燕子没挣,仰着脸说:“你不是最喜欢当着他的面讲我骚吗?现在我人站在你面前,你不敢说我了?”韩松喉结滚了一下:“你别把我想得太君子,我可什么都能干出来。”
燕子踮起脚,嘴唇贴到韩松耳边:“你想来干干试试吗?”说罢,用唇吻住了他。
她的唇很凉,舌头却是热的。
韩松只愣了一瞬,就把她后脑按住了。
两个人吻得很凶,像一场比赛。
韩松的嘴大,把她整个下唇都含进去,又啃又吸。
燕子喉咙里“嗯”出声,手抓着他衣领。
韩松往她腰上掐,掐得她整个人一抖。
她咬着韩松下唇,退开一点,说:“你比宋洋会亲。”
韩松喘着粗气:“你跟宋洋也这么亲过?”燕子不答,只笑一下。
韩松看着她那表情,像什么都被点着了。
他压过去:“你这样,让章晓像个小丑。”他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又嗅又亲。
他胡子渣粗,蹭得她皮肤发红。
燕子仰头挺胸,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韩松的双手不客气地在燕子的身体上胡乱摸起来。
她让他在她的身体上又摸又蹭了两分钟,“别急。”她推开他,往后靠在窗边。
冷气从玻璃上渗下来,她后背贴上去,轻轻打了个颤。
她当着韩松的面,把白T恤从下往上慢慢掀起来。
没有胸罩,两团奶子弹了出来,圆鼓鼓的,粉色的奶尖刚才已经被韩松摸硬了,她把T恤掀过肩膀,甩过头顶,现在燕子整个上半身光着,下半身只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她粉嫩的小穴,以及一双白丝,她就那么站在那,双手扶着窗台,酒店的窗大开着,她把头向后仰,毫无保留地向面前这个男人展露着她那一对儿坚挺的奶子。
韩松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对儿奶子,确实可以要了无数男人的命。
“看够了吗?”她问。
韩松眼睛都直了。
他嘴里“操”了一声,满脸都是汗。
燕子托了托自己两个奶子,又往前挺了挺:“想不想吃?”韩松哪还管什么章晓,两步过去,低头就含住她右边奶头。
他吸得狠,像要把奶水都吸出来。
燕子叫了一声,腰软下来半截。
她手指插进他短寸头里,把他脑袋往自己胸上按。
韩松吃完这边吃那边,把两个奶头都吃得红胀胀的。
他舌尖很粗,转着圈舔,又用牙轻咬。
燕子被他咬得一弹,声音都变了:“你怎么像狗。”韩松抬头,邪笑:“你说对了。”说完又埋下去,同时抓起她双手按在身后。
窗外正对学校侧门。
楼下有人往小超市走,电动车“嘀嘀”两声。
燕子偏头一看,脸发烫,身体更软了。
韩松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上,那根东西像揣了根铁管。
他摸了一把燕子那条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不像样子。
那布料勒得紧,小逼鼓鼓的,中间一条肉缝简直清晰可见。
“你湿了。”韩松拿手指在上面刮一下。
燕子整个人都抖起来,内裤上多出更深的水痕。
韩松蹲下去,把脸凑近,隔着内裤往她腿心一吸。
燕子“啊”地叫出来,扶着窗台蹲也不是,站也不是。
韩松舌头又厚又有劲,沿着那条缝来回舔,布料越来越湿。
他咬着她内裤边扯到一边,露出粉嫩嫩的小穴。
穴口亮晶晶的,一缩一缩。
他一口就吸上去,舌头直接往里钻。
燕子快站不住,一条腿搭到旁边矮柜上,把整个穴心送到韩松嘴里。
韩松像饿了几年,逮着她就不撒嘴。
他吸得“啧啧”响,粗长手指又加进去,一边舔一边插。
燕子叫得一声比一声尖:“啊……韩松……你慢点……别吸那么重……”他偏不,就着她的水,又把中指也塞进去。
三根手指,又弯又勾。
燕子的腰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没多会儿就高潮了。
她喷出来的水溅到韩松下巴上,他也不躲,还在舔。
等他从她腿间站起来,燕子已经半软在窗边。
她低头看一眼韩松的运动裤,那里高高顶起,前裆湿了一小圈。
她慢慢地双膝跪倒,跪在韩松身前,伸手拉下他的短裤。
鸡巴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着,龟头大得发亮。
她双手才圈得住。
“你也不小。”她仰着脸说。
韩松按着她后脑,把龟头往她嘴上抵:“我还是想听什么叫骚,张开。”燕子顺从地张口,含进去。
他太大,她必须把嘴撑大。
韩松不等她适应,往前一顶。
燕子喉咙里“唔”地闷响,眼角发紧,但没躲。
她慢慢套弄,嘴里又热又滑。
韩松爽得仰头,“嘶”地抽气,自言自语:“操……校花的嘴就是会吃……”他挺腰,一边往里顶,一边抓着她的头发。
燕子口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
韩松差点站不住,连骂好几声“操”。
“别光舔,给老子吃进去。”韩松说。
燕子真就吞下去,粗长的鸡巴全捅进喉咙。
韩松爽得腿打摆,抓着她后脑固定。
他觉得自己魂儿都要从马眼里被吸出来。
她还会拿手揉他卵蛋,一下下把玩。
韩松忍不住了,退后一步,把鸡巴“啵”地抽出来,上面还挂着她的口水。
“再吸要射了。”他喘着说。
燕子抹了把嘴,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撑着窗台,圆屁股朝他翘着。
她把自己内裤扯到一边,露出红艳艳的逼口,说:“从后面干我。”韩松说:你等一下,我拿个套子。
燕子回头,眼里像化开一汪水:“你确定要戴套吗?”韩松一惊:“可以不戴吗?你确定?”燕子说:“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这里,把逼扒开主动让你干,你难道不想毫无阻隔地感受校花美女的骚逼吗?”韩松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像是被这句话砸中眉心:“你他妈还是我认识的燕子吗。”
燕子又说:“你总是说我骚,我今天就骚给你看,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骚。”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穴口,冲他轻轻一挺。
韩松不再说话,扶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吸他。
韩松“啊”地吼了一声,直接顶到底。
燕子整个人被撞得贴在窗台上,两团奶子压得扁扁的。
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抬头没抬头。
她眼前就是校园街景,甚至能看见有人往这边指。
韩松不在乎,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
“啪、啪、啪”,声音又快又响,混着水声。
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肉,再整根捣回去。
燕子被他干得膝盖发软,脚尖都踮起来。
她额头抵着玻璃,嘴里“啊啊”叫个不断,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楼下有人经过,像在往上看。
她羞得想躲,可身体又爽得厉害,只能把头高高地仰起,两只手托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揉捏着乳头。
“韩松……你轻点……太深了……啊……”她声音都碎了。
韩松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
那屁股又圆又弹,白得反光。
他打一下,她就缩一下,穴也跟着一紧。
韩松爽得不行,趴在她背上,咬她耳垂:“轻点?你夹得比谁都狠。”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窗台上,整根从上往下凿。
燕子叫得更大声,奶子就在大开的窗子上来回的乱甩,外面要是有人抬头,就能将她整张脸潮红,嘴半张着,自己托着两个奶子,韩松的鸡巴进出她下面的画面全部收入眼底。
干了一阵,韩松把她拦腰抱起来,走到床边扔上去。
他让她跪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抓着她两瓣屁股往后拉。
燕子趴着,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
韩松这种体育生,腰力好,速度一快,跟打桩机一样。
她穴里的水被搅得四处飞,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床单湿了一大块。
“爽不爽?”韩松一边干一边笑。
燕子哪还说得出话,只能“嗯啊”乱叫。
他又把她翻过来,压上去,分开两条长腿架在胳膊弯里,面对面地顶。
她的胸被撞得一晃一晃,像两团水波。
韩松低头去吸她奶,下边居然还能保持频率。
燕子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糊在脖子上,身体红红白白的。
“换、换个姿势……你太大……啊……”她不知道是推还是拉,两手抵在韩松胸口,烫得厉害。
“大就对了,你正欠这种操。”韩松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身体斜着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龟头刮着上面,燕子立刻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像又要高潮。
她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全是气声:“啊……韩松……我不行了……”韩松也快到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猛,把她的穴撞得酥麻。
他也喘得厉害:“我要射了。射在哪里?”燕子突然回过神儿来,两条腿往他腰上一缠,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
“射我里面。”她说。
韩松喘着:“你确定吗?真怀孕了我可不负责。”他作势要拔出来,却被燕子的长腿绞得死死的。
燕子一边用嫩逼往上迎韩松的鸡巴,一边妩媚的笑着:“不用你负责,而且,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听说过‘先父遗传’吗?你确定你要放弃这次可以给我下种的机会吗?”韩松一愣,动作慢了下来,燕子继续笑吟吟地说:“‘先父遗传’是一种学说,他们认为女性在被男性内射特别是怀孕后,这名男性的精子会被女性吸收,改变女性的基因特征,甚至影响她的后代。现在,一个校花级的美女邀请你内射,邀请你给我下种,让我怀孕,邀请你改变我的基因,你确定你想射在外面吗?”韩松眼都红了,狠狠地顶进去:“你疯了。”燕子抱紧他脖子,在他耳边又软又烫地说:“射我里面,给我下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韩松像被下了蛊,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鸡巴死死抵住燕子的子宫口,精液喷了出来,他自己一哆嗦,一股又一股,全部灌进燕子身体和子宫的最里面。
燕子被烫得浑身绷直,脚趾都蜷起来。
她小穴抽搐着,高潮也到了。
两个人搅在一起,满身的汗,满房间石楠花味。
韩松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鸡巴慢慢滑出来。
他低头看,穴口糊满白浆,一点没往外流,像全被含在里面。
他嗓子发干:“你真是排卵期?”燕子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热红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你感觉不到你射精的时候,我的子宫已经自己降下来了吗?她在邀请你射进她里面,跟她排出的卵子结合,怀上你的宝宝。”韩松摇了个头,“真是妖精”翻身躺倒,看着天花板。
燕子翻了个身,腿夹紧,手捂住小腹。
她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
她能感觉到,韩松的精液全泡在自己子宫里边,宫颈口被顶得软烂。
那些精液非常活泼,一股股游进去,穿过输卵管,顺着狭窄的通道往上拱。
她小腹里热烘烘的,又酸又胀。
她能感受到有东西在往深处钻,那群精子沿着她的阴道和输卵管一路挤,摇头摆尾,追着一颗刚掉下来的卵子。
最后真的有一颗,钻进了她的卵子里面。
她怀上了。
燕子闭着眼想,这要是让章晓知道,韩松把他女朋友肚子搞大了,他会硬成什么样。
她笑了一下,缩进被子里。
手机在床头震,是章晓的消息:“你在哪。”她回:“在外边买东西。快回去了。”然后她把手机扣下,转脸看韩松。
韩松已经睡着了。
燕子伸手过去,把他额头的汗抹掉,轻声说:“嘴贱是要负责的。”
韩松没醒。她也不准备再叫醒他。她起身,镜子里的自己,下巴有点红,是韩松胡渣磨的。奶子上还有他的抓痕。她穿上T恤,准备回学校。
手机又亮,章晓发来:“我在校门口等你。”她回了个“好”。
她走到前台结账,把韩松留在房间里。
出门前她抬头看一眼,那扇落地窗还亮着。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
她想,韩松这回总算知道什么叫骚了。
可惜,他射完就睡,连句好听话都没有。
燕子跨出酒店门,夜风一吹,腿心又凉又黏。她加快步子,往学校走。校门口,章晓靠着路灯等她,她挽住他胳膊。
走到半路。
她小声说:“今晚先别回宿舍。陪我走走。”章晓说:“行。”两人沿着小树林外头走。
燕子的脚步有点飘。
她小腹酸酸的,那种被内射后的胀意一阵阵往上顶。
章晓握住她手,感觉有点烫:“你手好热。”燕子说:“走热的。”章晓看着她,她不躲,冲他笑:“你这么看我,我会误会的。”章晓说:“误会什么。”她贴近他一步,小声说:“误会你想操我。”
章晓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花坛。
燕子笑出声。
远处几对情侣回头看。
她挽着他,像什么都没干过。
她刚才才从另一个男人床上下来,肚子里还留着他的精液。
现在她男友走在她旁边,以为她只是热实际上,她是被干到发情,被内射到怀孕,被无情地下了种。
她忽然觉得,这种秘密比任何情话都催情。
“章晓。”她叫他。
“嗯?”
“以后别让韩松在宿舍说我。”她顿了顿,“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章晓看她一眼,像有点惊讶,又像早猜到什么。
他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燕子轻轻“嗯”一声:“没怎么样。是他没把我怎么样。”再往前走,宿舍楼就在眼前。
燕子松开他,说:“你先回去。我要去洗个澡。”章晓“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燕子。”她回头。
他说:“你要是有事,别瞒我。”她点头:“我会都告诉你。”
真的吗?她自己都不信。但章晓好像信了。
她去了公共浴室。
水很热,从锁骨往下冲。
她慢慢蹲下来,手指探下去,满手滑腻。
那东西在深处,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的一部分,她觉得小肚子里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游,又痒又暖。
她闭上眼,想起韩松最后那一下顶进宫口射精的瞬间,身体又麻了。
她没忍住,在浴室里自己摸到高潮。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章晓摸着燕子已经圆滚滚的肚子,问她孩子是韩松的吗?
燕子回答:“是啊,这不是你最期待的吗?你的室友把你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
章晓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这AI简直太了解他的性癖了,他看到燕子请韩松内射的时候就已经一泄如注了,后面的贤者时间他把文章点了收藏,这么好的文,不能只用一次,紧接着一阵困意袭来,他沉沉睡了过去,只留下手机,还发着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