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你学坏得倒快……”
他低笑一声,眼角那点赤红烧得更深,嘴唇追过来咬住我的下唇,含混道:
“是老师教得好,还是学生悟性高,你总会知道的。”
帐子里全是交叠的潮热气息,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臀瓣,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两侧扳开,让那处窄口被迫含得更深更实。
我骑坐在他腰上,像被钉住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深处的软肉跟着收缩,绞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从清晨起,白厄就不太对劲。
平日里他总在天未亮透时起身练剑,剑风扫过院中银叶树的声音会透过窗缝传进来,稳稳沉沉,带着一种把整座寝宫都安抚住的节律。
可今早他醒得比我还晚,坐起来后没去摸剑架,反倒盯着帐顶出了好一会儿神,随后翻身下床,把散了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连我踢到床底的那只软底便鞋都被他俯身捞了出来。
他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愉快。
那点愉快藏得很深,只在眉骨与眼尾之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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