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后的十余日,是倾剑阁多年来最热闹、也最安逸的一段时光。
盛夏已至,山间的微风却依旧带着灵阵调节出的沁人凉爽。
这十几日里,陆岑桓彻底放下了外界的一切俗务,专心致志地当起了他的“居家圣子”。
清晨,他通常会在后山的灵泉边打坐,试着推演那枚云间传讯灵珠的内部结构。
虽然进度依然卡在“阵法微缩与材料排斥”的瓶颈上,但他并不急躁,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午后,他会坐在书房的窗前,提笔续写《云窗闲笔》。
只不过,随着沈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笔下的故事从花鸟鱼虫,渐渐变成了给未出世孩儿的低语和期盼。
到了傍晚,倾剑阁的庭院里总会响起悠扬的琴声。
陆岑桓一袭月白常服,端坐于古琴前,指尖拨弄琴弦。
玉挽凝会在一旁闭目养神,温棠梨则捧着药草在台阶上听得入神。
莫青青彻底接管了剑阁的膳食,她熬的药膳不仅滋补,还异常美味。
陆岑桓则会在一旁打下手,偶尔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惹得这位端庄的丹鼎宗主红着脸娇嗔连连。
可到了夜晚,白天这名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止言谈都满是宠溺爱意的陆圣子,又成了在卧榻上荒淫无度的君王。
倾剑阁内没有半个侍女随从,在这片绝对私密的天地里,他完全褪去了圣子的清冷外衣。
每到夜幕降临,主殿的拔步床上便会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征伐。
天道本源与纯阳元气交织的体魄,让他宛如不知疲倦的凶兽。
玉挽凝的清冷傲骨在床榻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软着嗓子泣音求饶;沈潇有孕在身,他便换着花样、用最温柔的姿势将这小娇娘折腾得连连喷泄,连足尖都舒服得蜷缩在一起;至于熟透的莫青青,更是被重点关照,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上每晚都会添上新的指痕与吻痕。
往往到了后半夜,主殿里的娇吟与求饶声才会渐渐歇止。
第二天早上起来,三位仙子更是连床都下不了,双腿打摆子,腰酸得像是被重新拆解过,连走路都得靠着陆岑桓抱去灵泉洗漱。
没有侍女,这就更便宜了陆岑桓,每天早上他都能借着“帮娘子们清理”的名义,在灵泉里再饱餐一顿豆腐。
而最受苦的,莫过于住在偏房的温棠梨。
倾剑阁清幽,夜里寂静。可温棠梨的厢房离主殿太近,她又是一夜又一夜地听床。
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喘、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
时间一长,未经人事的她也被这股情绪折磨得浑身发烫。
每当夜深人静,她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指尖鬼使神差地探入自己的私密处,随着殿外隐隐传来的节奏,面红耳赤地自渎起来。
第二天再见到陆岑桓时,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像只熟透的虾子,心里既羞愧又觉得莫名舒爽。
这日清晨,玉挽凝和莫青青在梳妆台前梳头。两人看着彼此眼角的春情,却几乎是同时轻叹了一声。
“咱们的机缘,究竟何时才来?”莫青青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夜夜笙歌,陆岑桓明明在她体内注入了那么多纯阳本源,可偏偏差了那么一丝天道感应,就是怀不上。
玉挽凝也放下梳子,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惆怅。她何尝不羡慕沈潇?可那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但很快,这份失落便被另外一种隐秘的甜蜜取代了。
莫青青凑到玉挽凝耳边,轻声笑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也不是坏事。若我们都怀了孕,可受不住他这般折腾了。如今这般,夜夜都能被他弄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倒也快活。”玉挽凝脸颊一红,怪地推了她一把,心里却默默认同了这番话。
然而,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几位娘子似乎都被这暑气折腾得有些慵懒。
沈潇更是因为怀有身孕,双腿偶尔会有轻微的浮肿,这让陆岑桓心疼不已。
这日清晨,陆岑桓没有去后山,而是独自一人下了山。
他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山下的仙市,径直走向了那条熟悉的僻静小巷——那家曾为她们定制过情趣内衣的私房裁缝铺。
铺内的女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一见陆岑桓进来,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哟,这不是陆公子吗!今天怎么有空亲自光临小店?是又要给夫人们挑些什么好料子?”
“老板娘,今日不挑料子,我想定制几件极特殊的衣物。”
陆岑桓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一沓提前画好的图纸,平铺在桌面上,“这是我自己画的样式,要用最轻薄、最透气、且入水不沉的料子。贴身穿,要能凸显出曲线的美感,但又不能暴露得太过分。”
女老板凑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图纸上画的,正是陆岑桓凭借前世记忆画出的“改良版现代泳衣”。
玉挽凝的是一套月白色的连体泳衣,高领设计,背部大开,胸前和腰侧用冰丝线勾勒出暗纹,既符合她清冷高贵的剑仙气质,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性感;沈潇的是一件水蜜桃色的软纱分体式,抹胸设计,下方是一条带着小裙摆的短泳裤,既能遮住孕肚,又显得娇俏可爱;莫青青的则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领泳衣,胸前微镂空,高开叉设计,完美凸显了熟女的丰腴与风韵;至于温棠梨,陆岑桓给她设计了一套浅黄色的荷叶边连体泳衣,像个小精灵一般,纯情中透着烂漫。
“这……这衣服好生奇特!”女老板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既不是里衣,也不像裙衫,但这剪裁……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这叫‘泳衣’。”陆岑桓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海里游水时穿的,为的是减少阻力。”
“妙啊!公子真是奇才!”女老板如获至宝,“您放心,用咱们店里最顶级的千年天蚕水丝,入水后不仅不透明,还会泛着微光。明日午时,您准时来取,保准让几位夫人满意!”
陆岑桓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定金,转身出了店门。
离开裁缝铺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山,而是顺势逛了一圈仙市的街巷。几个摊位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停下脚步,细细挑选起来。
沈潇最近嗜甜,他买了几串裹着亮晶晶灵蜜的冰糖葫芦,又提了一份软糯不粘牙的灵霜乳糕;莫青青最近钻研丹药,总念叨着嘴里没味,偏爱酸口,他便挑了几罐腌制得酸甜可口的紫极酸梅,还有几兜饱满的灵酸枣;玉挽凝素来不喜油腻,偏爱清凉之物,他特意去老字号买了几份冰镇玉莲羹和清凉薄荷糕;至于温棠梨,那丫头最近费神,他专门给她包了一匣子可可味的苦糖果,以及微苦的苦荞灵酥。
提着大包小包,陆岑桓踏着云阶,慢悠悠地回到了倾剑阁。
这十几日的相处,陆岑桓早已摸清了后宫的相处之道。那些容易打翻醋坛子的小零食,他向来是买几份,绝不厚此薄彼。
一进庭院,几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玉挽凝正坐在石桌旁看书,见他满载而归,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沈潇挺着肚子在药圃旁看花,见他手里的糖葫芦,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莫青青正端着一盏刚泡好的清茶从长廊走来,见他提着大包小包,便默契地走上前,温柔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眼底满是心疼;而温棠梨正蹲在地上摆弄她的防贼草,闻到甜味立刻探出了头。
陆岑桓将袋子放在桌上,将各自爱吃的送到她们手里。
“哇!冰糖葫芦!”沈潇欢呼一声,刚想往嘴里塞,就被陆岑桓握住了手腕。
“只能吃一串,解解馋,吃多了积食对宝宝不好。”他宠溺地擦去她嘴角的糖渣。
“知道啦,夫君最好了。”沈潇笑得甜滋滋的。
莫青青在一旁打开了酸梅罐子,捻起一颗放入口中,酸味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格外满足。
玉挽凝端着玉莲羹,抿了一口,清凉入肺,连周身的暑气都褪去了几分。
温棠梨抱着苦荞灵酥,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把大家叫到正殿,我有一件事要宣布。”陆岑桓轻咳一声,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几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抱着零食跟了进去。
正殿内,陆岑桓看着坐成一排的娘子们,清了清嗓子:“最近天气渐热,我看潇潇晚上总是睡不踏实,你们几个也都不太有精神。所以我决定,带你们去一趟东海。”
“东海?”玉挽凝闻言,微微一愣。
东海离玉剑宗不远,若是驾驭飞舟或者御剑飞行,不到半日便能抵达。
那里的东海之滨有万里沙滩,海水清澈,且有天然灵气屏障,确实是夏日避暑的绝佳之地。
沈潇一听能去海边,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吗?我还从来没去过海边呢!听说那里的灵鱼特别好吃!”
“带你们去玩,自然要玩得尽兴。”陆岑桓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去海边玩,总得穿点特别的衣服。方才下山,我去了趟之前那家裁缝铺,亲自画了图,让老板娘连夜定制了几件‘特制泳衣’。”
“泳衣?”几女皆是一头雾水。
这个世界虽然也有在海边游水的人,但大多是穿着寻常里衣,湿水之后极其不便,修仙之人即便去玩,也只是在沙滩上走走,极少有人真的下海。
“是什么样的衣服?”莫青青见多识广,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陆岑桓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笑得像只狐狸,“保密。”
“夫君!”沈潇不依了,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你吊人胃口最讨厌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既然是‘特制泳衣’,自然要在海边换才有意义。”陆岑桓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蛋,一本正经道,“我保证,料子绝对轻薄、柔软、贴身,而且为了贴合你们每个人的气质,我还特别设计了不同的款式。你们到了地方,换上就知道了。不过……”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促狭,压低了声音:“到时候,只准穿给我一个人看,谁敢乱瞟,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这话一出,玉挽凝清冷的脸颊微红,莫青青也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只有温棠梨,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苦荞灵酥都忘了嚼,心里又慌又跳:泳衣?
在海边穿的衣服?
那……那得多羞人啊?
“既然夫君都这么说了……”玉挽凝端起茶杯,掩饰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声音维持着平日的清冷,“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正好,我也想去东海试试我的新剑招。”
“好,明日我们便出发。”陆岑桓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和谐、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怯的众女,他心底一片柔软。
等到明天,拿到了那几件绝美的泳衣,再到了东海那广阔无垠的沙滩上,不知道会看到怎样一番迷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