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漪蹲在石柱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药庐里安静得能听见赤松木在炉膛里炭化的细响。
叶尘那边传来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受伤的兽类。
她告诉自己该走,现在就走,以她的修为,三息就能回到内门居所,泡进寒泉里压住这点药性。
可她没动。
丹田里的火比她想的更麻烦。
赤焰草的燥气混着叶尘那股纯净得过分的阳气,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四肢发软。
她试着运转清心诀,灵力刚聚到心口就被冲散,反倒让那股燥热往更深处钻——小腹一阵酸胀,双腿间那点湿意已经洇透了亵裤。
“嗯……”
她咬住手背,把声音吞回去。但那一丝气音还是漏了出去,在空旷的药庐里格外清晰。
石柱那边安静了一瞬。
“师姐?”叶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还在?”
楚清漪闭上眼,额头抵着膝盖。她清楚自己该呵斥他,让他闭嘴,让他滚。但张开嘴时,吐出来的却是:“……嗯。”
“你不舒服吗?”
少年的语气里,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欲望底下,居然还埋着一点实打实的关切。
楚清漪听得出来。
她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裙摆被抓出一道褶痕。
“管好你自己。”
“我管不好。”叶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回了臂弯,“师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那儿……胀得快炸了。”
楚清漪的耳尖血涌上来,热得发烫。
她该骂他不知廉耻,该转身就走。
可丹田里那股火正沿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膝弯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手撑着石柱站起来,双腿迈开时,大腿内侧的湿滑感让她脚步一顿。
她走出阴影。
月光重新覆上她的身体。
叶尘抬起头,看见她朝自己走来,月白纱衣在夜色里浮动,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水。
她的脸背光,看不清表情,但走路的姿势没有平时那么稳。
腰肢的摆动幅度比白天大了些,裙摆晃晃悠悠,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东西上面。
她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他。
叶尘仰着脸,月光把他汗湿的面孔照得发亮。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湿漉漉的,额发贴在皮肤上,胸膛从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
他看着她,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滑过脖子、锁骨,停在胸口——那件薄纱罩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抹胸勒出的沟壑深深陷在阴影里,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看够了?”楚清漪的声音冷,冷得像冰面下的水。
“没……”叶尘几乎是本能地答,马上又摇头,“不是,师姐,我——”
楚清漪蹲下来。
她蹲在他面前,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裙摆在石板地上铺开一滩月白。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着赤焰草残留的焦苦和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手伸出来。”
叶尘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楚清漪看着那只手,掌心有拔草留下的细小划痕,指腹有常年握剑的薄茧。
她拿自己的左手覆上去,掌心贴掌心,十指没有交扣,只是贴着。
灵气从她掌心渡过去。
叶尘浑身一颤,那点凉意钻进经脉,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里,激得他闷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楚清漪没缩手,但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很厉害。
“别动。”她的声音低下去,“我给你把药性引出来。你经脉太窄,赤焰草的火气出不去,憋在里面会烧坏根基。”
“怎么引?”
楚清漪没回答。
她闭眼,灵力沿两人相贴的掌心探入叶尘经脉。
练气三层的经脉细得可怜,灵力在里面走起来像在窄巷子里挤。
她探到那股燥热之气的老巢——丹田下方,气海深处,一团滚烫的纯阳之气正疯狂旋转,把周围所有经脉都烧得发红发胀。
她试着用灵力裹住那团阳气往外牵。刚一触,那团气就炸了,顺着她探入的灵力反冲回来,像一条火蛇顺着她的手臂窜上来。
“啊——”
楚清漪猛地抽手,整个人往后一仰,掌心按在地上撑住。
她胸口剧烈起伏,抹胸往下滑了一寸,露出一小片酥胸上缘,白得晃眼。
叶尘的目光被吸过去,又拼命移开,看向她撑在地上的手。
那只手在抖。
“师姐,你别管我了。”他哑着嗓子说,“我忍忍就过去了。”
楚清漪没理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叶尘的体温,那点滚烫穿透皮肉,正往她丹田里钻。
她的清心诀在这股阳气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一冲就垮。
小腹一阵收缩,双腿夹紧,却夹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酸软。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体质,纯阴。
叶尘体内那股纯阳之气,是比她见过任何丹药都精纯的补物。
她若吸收,修为能长一大截。
可问题是——这股阳气藏在赤焰草的燥毒里,要取出来,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她以灵力强压,同时抽走阳气。但方才一试,她压不住。
要么……用身体。
楚清漪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
她抬起头,看着叶尘。
少年蜷在地上,道袍下摆的支起比他手掌按上去时更明显,顶端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咬着下唇,眼神乱飘,努力不看她,可眼尾发红,看什么都带钩子。
“叶尘。”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此刻该有的语气,“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答。”
“师姐问。”
“你自从修炼火灵诀以来,是不是经常……阳物无端勃起,尤其午夜子时?”
叶尘脸涨得通红,垂下头。过了好几息,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子时阳气最盛,你体内这股纯阳之气在自行运转。”楚清漪说,“你练的功法不对。火灵诀是给普通人洗筋伐髓用的,你根骨里带着纯阳本源,越练,那股气就越旺。再这样下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火气冲心脉——”
“会死?”
“会废。经脉烧毁大半,修为散尽。”
叶尘不说话了。
楚清漪看着他,看他垂下的脑袋和绷紧的肩膀。
十七岁的少年,背影单薄得像一折就断。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时,也是外门弟子,比他还不如。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帮你。”
叶尘抬头看她,没反应过来。
楚清漪已经站起身,开始解腰间的银色丝绦。
她的手很稳,但解到第三个结时,指尖抖了一下。
丝绦松开,裙腰往下坠了一寸。
她侧过身,背对叶尘,把罩衣从肩上褪下来,薄纱滑落,堆在脚边的石板上。
月光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抹胸长裙只剩下一层贴身的素绸,从后背看,脊沟凹进去一条浅线,两侧背肌薄而流畅,收进腰里时猛地一窄。
腰线以下骤然饱满,臀肉被素绸紧紧裹着,浑圆丰隆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往下是修长的腿,脚踝赤着,踩在素纱上。
叶尘喉咙发紧,下身那处胀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看着楚清漪的背影——内门弟子中公认最冷的那道背影——此刻站在他面前,只隔着一层素绸。
“闭眼。”她没回头。
“师姐——”
“闭眼。”
叶尘闭上眼。几息之后,他感觉到一团微凉的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楚清漪吻了他。
她的嘴唇凉而软,带着梅花冷香。
只是一贴,没有任何深入,贴了三息就离开。
叶尘睁开眼,看见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脸颊泛着薄红,嘴唇抿着,眼神落在他的下巴上,不跟他对视。
“把外袍脱了。”她说。
叶尘手忙脚乱地扯开腰带,道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个上半身。
他瘦,但该有的肌肉都有,胸膛薄而紧实,腹肌线条清晰,腰侧收进裤腰里。
月光照下来,皮肤上覆着薄汗,泛一层水光。
楚清漪的目光从他胸口滑到腰侧,在裤腰下方那个鼓包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
“躺下。”
叶尘仰面躺下。石板硌着后背,凉意从肩胛骨渗进去,可身体里那把火一点没小。楚清漪俯身下来。
她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叶尘的胸口。
他屏住呼吸——她整个人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石板上,抹胸领口往下垂着,从那个角度,他看见的不只是沟壑了,是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抹胸托着,上缘饱满地鼓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因为俯身而挤得更紧。
月光照在白肉上,像照在两捧雪上。
他猛地闭上眼。
“楚师姐……”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楚清漪看着身下这张脸。
少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张开着喘气。
她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月光,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弯下腰。
嘴唇落在他喉结上。
叶尘整个人绷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顶到了她的小腹。
隔着素绸和裤腰,那处硬热抵在她柔软的脐下三寸。
楚清漪“嗯”了一声,很短促,从鼻腔里溢出来的。
她没躲,嘴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吻过锁骨,停在胸口。
舌尖探出来,在他心口的位置舔了一下。
咸的。混着汗水和少年人特有的、被阳气烧得发烫的皮肤味道。
“师姐,我受不了——”叶尘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睁开眼,目光正撞进她的领口里。
那两团乳肉就在他眼前,近到能看见皮肤上细密的纹理和浅青色的血管。
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手抬起来,从她臂弯里穿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楚清漪僵住了。
少年的手臂瘦但有力,箍在她后腰上,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脊沟下端。
她整个人被他带下去,胸口压上他的胸膛。
隔着抹胸和素绸,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蹭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硬硬地立起来,抵着那层薄布料摩擦。
“松手。”她声音发冷,但身体没挣扎。
叶尘不松。他仰头,嘴唇胡乱地蹭过她的下巴、嘴角,找准位置贴上去。这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贴,少年张开嘴,含着她的下唇吸了一下。
楚清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手抵在他肩上要推,推了一半又软下来。
叶尘的舌尖顺着她下唇的缝隙往里钻,她牙关咬着一线,他就一遍一遍地舔那条缝,舔得她齿关发酸,不知不觉张开了一条缝。
舌尖滑进来。
少年的吻毫无章法,舌头莽撞地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找到她的舌。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时,楚清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抵在他肩上的手攥住了他的肩膀。
她开始回应这个吻。
生涩地、缓慢地,她用自己的舌尖去碰他的,纠缠一下又缩回来。
叶尘追过来,含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嘴角有津液滑下来,凉凉地淌过下巴。
她偏头躲开,喘了一口气,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够了。”
“不够。”叶尘的声音闷在她发间。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隔着素绸按上她的臀。
掌心里那团丰隆的软肉弹了一下,楚清漪整个人都抖了。
她猛地抬头瞪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凌厉被冲淡了大半,只剩下色厉内荏。
“你——”
“师姐,”叶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不怕了。
她冷的时候他怕,可现在她眼睛湿了,嘴唇肿了,额头抵在他身上喘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他忽然想看看她还能冷到哪去。
手往上移了一寸,拇指卡进她臀缝上缘的凹陷里。
楚清漪倒吸一口气,臀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拇指。
“叶尘!”
“嗯。”他应得坦然,拇指没动,就卡在那道缝里,感受着她臀肉一阵一阵的收缩。
楚清漪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压在他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臀缝底端正好抵在那处硬挺的顶端。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咬住牙关,手按在他胸口要挪开,可腰刚抬起来,叶尘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胯,往下压。
“别走。”
“你放肆——”
“师姐,”叶尘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烧红的欲念,可声音里又带一点她熟悉的、属于那个笨拙外门弟子的诚恳,“是你先亲我的。”
楚清漪语塞。
她看着他,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胯上,掌心的温度隔着素绸都烫人。
而她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她的腰正不自觉地往下沉,素绸下那处柔软隔着布料贴着他的硬挺磨蹭,一股又一股酸胀的暖流从尾椎往上窜。
“你这是……双修。”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在念别人的台词。
叶尘愣了一下。“双修?”
“你体内阳气太盛,我体内药性未解,阴阳相济能各取所需。”楚清漪说这话时看着他的胸口,不看他的脸,“我教你一套功法,你跟着运灵气。不许乱动。不许——不许乱摸。”
最后三个字说得没什么底气。
叶尘躺在下面,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腹上,素绸裹着的下半身曲线圆润,抹胸托着的胸口微微起伏。
她垂着眼,脸红得耳根都透了,偏要端着那副冷面孔。
他忽然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好。”他说,“我听师姐的。”
楚清漪松了口气,开始念口诀。
她的声音在月光和炉火的交织中低低地响,灵石、经脉、周天、气海、阴阳交汇——叶尘听着,按她说的引灵气入丹田。
可他的灵气一入丹田,就和那团阳气撞在一起,炸得他腰腹一挺,双手掐住了楚清漪的腰。
“别——”楚清漪话没说完,自己也僵住了。
因为叶尘那一下顶得极深。
隔着裤腰和素绸,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挺弹起来,顶端抵在她双腿之间最软的那处凹陷上,隔着布料压进了缝隙里。
她整个人都软了。
“叶尘……”她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一丝狼狈的哭腔,“你别动,让我缓缓。”
叶尘没动。
他憋着气,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
但他的手掐在她腰上,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掌心贴着的皮肤滚烫,往下是骤然变宽的胯骨,往上是被抹胸勒紧的肋侧。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臀肉压在他小腹上绵软的温度,和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贴着他硬挺的、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润凉意。
“师姐,”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湿了。”
楚清漪猛地抬手要打他。
手举到半空,被叶尘抓住。
他睁开眼,看着她。
她脸绯红一片,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睛里有羞、有恼,还有被他戳穿后不知所措的慌。
他攥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
“别打。”他说,“你说双修,可你没告诉我双修要坐在这上面。”
“……闭嘴。”
“你坐都坐了,还不让我说。”
楚清漪恨死自己这张嘴了。
她怎么就没先把他打晕再运功?
现在倒好,被他拿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冷下来:“运功。我数到三,灵气从丹田往下引,过会阴,入关元。你跟着。”
“一。”
叶尘闭上眼睛。
“二。”
他感觉到楚清漪的灵气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渗进来,凉丝丝的,顺着他的小腹往下走。
“三。”
他引自己的灵气往下。
两股气在他丹田下方相撞,却没有炸开。
楚清漪的灵力裹着他的阳气,像一层凉绸包住一团火,缓缓往下走,过会阴时,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那一下挺得比之前都猛。
楚清漪“啊”地叫出了声。
她没压住。
那声叫从喉咙里跑出来,清亮、短促,带着一点慌乱的尾音。
叫完她立刻咬住嘴唇,可已经来不及了。
叶尘看着她——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抹胸滑下来一点,露出左边乳晕的上缘,浅粉色的一小片,在月光下像花瓣。
“师姐,”他的声音低下去,手从她腰上移开,往上,指尖碰到抹胸的边缘,“我帮你……”
“别——”
他没听。指尖勾住抹胸上缘,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一晃。
不大,但极挺,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得近乎透明的粉色,此刻因为受了凉,正硬硬地立在空气里。
楚清漪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要遮,被叶尘一手一个攥住手腕,按在她自己腿侧。
“叶尘!”她终于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你放开——我说了不许乱摸——”
“我没摸。”叶尘喘着气说。
他确实没摸,只是看着。
月光从她头顶灌下来,把她上半身照得清清楚楚——细长的脖颈,平直的肩线,薄而白的胸脯,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月光里微微发颤。
腰上还留着他方才掐出的红痕,在一片白里格外扎眼。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师姐,你真好看。”
楚清漪的挣扎停了一瞬。
她看着身下的少年——满脸通红,嘴唇张开,眼睛里映着她的身体,那目光贪婪又直白,像要把她生吞了。
但他说“好看”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笨拙的、不合时宜的认真。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时,也曾被人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她把人打了一顿。
现在她只是别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懂什么。”
叶尘松开她的手腕。
楚清漪的两个手腕上留了一圈红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放在他胸口太暧昧,放自己腿上太狼狈。
她最后只是撑着身后的石板,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胸口挺得更明显,腰弯出一道流线,从肋侧滑到胯骨,素绸在腰腹间绷紧,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
叶尘的视线顺着那道流线往下滑。
他看见素绸在她双腿之间微微陷进去,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处柔软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中间一道浅缝,正贴着他裤腰下硬挺的顶端,两处最热的地方隔着两层布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在那一小片地方交叠、蒸腾。
他动了一下腰。
隔着布料,顶端蹭过那道浅缝。
楚清漪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手在石板上抓了一下没抓住,后背撞上他的膝盖。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眼尾那点红更深了,睫毛上挂着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你答应不乱动的——”她的声音又哑了。
“嗯,”叶尘看着她仰着腰、胸口起伏的模样,看着她两颗粉色乳头在月光里颤,看着她素绸底下那片深色水痕在扩大,“我反悔了。”
他的手按上她的后腰。
掌心贴着素绸,从腰窝往下滑,滑过尾椎的凸起,停在臀缝上缘。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绷紧了一瞬,然后一寸一寸地松开。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颗乳头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她忍了忍,没忍住,手抬起来,横挡在胸前。
“叶尘……”她叫他名字时鼻音很重,“再这样下去就停不住了。你想清楚。”
叶尘看着她挡在胸前的手。
她的手指很长,遮不住什么,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一片。
他把她那只手拿开,按在石板上,十指扣着她的十指。
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臀缝上,拇指慢慢陷进那道缝里。
“师姐,”他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他看见她的下颌线、脖子上绷起的筋,和急速起伏的胸口,“是你先说要帮我解毒的。”
“我是说运功——”
“运功也是双修。”他的拇指在臀缝里蹭了一下,“双修不是这样修的?”
楚清漪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穹顶琉璃瓦淌下来,把他年轻的脸照得干干净净,欲望、诚恳、莽撞、笨拙全混在一起。
她忽然发现自己分不清,是药性让她留在这,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臀缝里他拇指的温度很烫,她只知道他裤腰下那根硬挺隔着两层布、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软的地方,每蹭一下,小腹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流,把身下那片布料洇得更透。
她弯下腰。
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叶尘脸侧。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去里面。药庐后面有间静室。”
叶尘猛地睁大眼。
楚清漪已经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了。
她没看他,抬手把滑落的抹胸拉回去,遮住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素绸被拉平,重新裹住湿透的底裤。
她从叶尘身上下来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手撑着他肩膀稳住了。
双腿间那片湿意在站起来时被布料贴了一下,她咬住嘴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叶尘也站起来。
裤腰撑得极高,那道隆起形状分明,顶端湿了一小片,布料贴着柱身,把弧度都显出来了。
楚清漪飞快扫了一眼,目光移开时耳尖红透。
“走。”
她走在前面,赤足踩着石板,月白素裙曳地,腰肢轻摆,背影修长又丰润。
叶尘跟在后面,三步远,视线从她的肩滑到腰,从腰滑到臀,又从臀滑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
静室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炉膛里最后一根赤松木“啪”地炸开一道火星,幽蓝地火舔过丹炉底部。
穹顶的聚灵琉璃瓦灌下满室银白月光,照在空荡荡的石板上——那里方才还躺着两个人,此刻只余一滩被压皱的素纱罩衣。
石柱后面的暗处,一只夜雀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药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