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师姐的夜间教习

斗丹会散场后,程执事果然找来了。叶尘跟着楚清漪刚走到广场边缘,身后便传来一声“留步”。

楚清漪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

叶尘余光瞥见她没有理会的意思,便也装作没听见。

程执事在后面跟了几步,见两人没有停下的意思,楚清漪这才缓缓转身,面上已经挂起了一层无懈可击的客套。

“程执事,斗丹会已经散了。您要验人,先递帖子到丹房,丹房自会安排时辰。”她略一拱手,脚下却是半步都没挪,不动声色地将叶尘挡在了身侧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程执事在两步外站定,越过她的肩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叶尘一眼。

“楚师妹说得对,是我急了。改日递帖子。”他拱拱手,转身便走,背影看上去不见半分气恼,步子甚至迈得颇为稳当。

楚清漪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目送那道灰袍身影走远,半晌才转过身来。

“回去。”

叶尘跟着她上了第四峰。

这一次,她没带他去老松后面那间小静室,而是绕过松林,沿着崖壁间的窄路往里走了百余步,停在一处断崖边。

崖上垂着一道细细的瀑布,碎水落入下方深潭,溅起的水雾将周围一片竹子润得翠绿欲滴。

她伸手按在崖壁一块青石上,石头内部发出一声闷响,石壁自中间裂开,露出一道宽敞石门。

洞府内里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一间正厅,三间侧室,厅后连着一方天井。

天井里引了瀑布的水挖成一口小池,池边一株矮松,松下置着石桌石凳。

灵气比外头浓厚,混着瀑布的水汽,吸进肺腑一片清润。

“这是主洞府。”楚清漪把外袍搭在厅中衣架上,语气平静,“老松后面那间是我平日静修的地方,地方小,也住不下人。你住东边那间。”

叶尘走到东侧室看了一眼。石榻、桌案、蒲团齐备,榻上铺着新褥子,被褥叠得齐整,旁边搁着一只崭新的洗漱木架。明显是提前收拾过的。

叶尘回头看她。

楚清漪已经走到天井边的石凳旁坐下,背对着他。

素白常服铺在石凳上,衣摆垂落到池沿。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

池中水汽袅袅飘来,将她鬓边的碎发打得微潮。

“你方才说,太阴诀第四层。”他开口。

“嗯。”她搭在石桌上的指尖轻轻叩了一下,“你听我说完,再问。”

她讲得极快,却条理分明。

叶尘这才第一次完整地知晓青云宗的修炼脉络——修者自练气境起步,共分九层;练气之上是筑基,筑基之后是金丹,金丹之后是元婴,元婴之上还有化神,只是青云宗开宗以来,尚无人能触及元婴以上的门槛。

内门弟子入门多在练气五层以上,唯有一举突破筑基,才算真正踏入修仙门槛。

楚清漪与沈赤霞皆是筑基后期,两人修为在伯仲之间,距金丹仅一步之遥。

而执事堂那位程执事,已是金丹初期——这便是他在斗丹会上敢直接施压的底气。

“你不过练气三层,经脉里却藏着这么大一团纯阳之气。”她看着他,语气沉了几分,“这股气,寻常修士一辈子都攒不出来,你天生自带。练气三层逆不了经脉,阳气根本藏不住。程执事灵力一探,你身上有什么,他一清二楚。到那时候,丹房要你,执事堂也要你,两方角力,你夹在中间——轻则被抽走阳气沦为废人,重则经脉爆裂。”

“所以,得在他递帖子之前,把阳气封进丹田。”他接话。

“对。太阴诀前四层是封脉凝息的路子,跟你的火灵诀根基不冲突。你经脉已经定型,现在学,三天到第四层。”

“怎么学?”

她目光落在池面上,水汽在她鬓边绕了一层薄光。她没有马上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太阴诀的根基在丹田,需要阴阳两气在丹田深处直接交融,气路才能走通。”她的声音很轻,“前四层独修也能成。但你想三天拿下——只有双修这一条路。”

她说得很平,像在交代一味寻常丹方。

叶尘看着她。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上,随着水雾微微摇晃。他缓缓点头。

“今晚开始。”她语气平平,“先去洗澡。放心,瀑水是活水。”

入夜。

洞府里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天井池边那盏石座小灯亮着,光晕小得像一粒萤火,照不出半步远。

叶尘洗漱完,合衣躺在侧室的石榻上。门被轻轻推响时,他正数着瀑布的水声。布鞋踩在石地上,轻得几乎没有声,一下,一下,朝榻边来。

楚清漪进来时,只借着天井漏下的那点微光。

她换了件素白薄衣,长发如瀑般披散,垂及腰际。

赤足踩上冰凉的石地,她关上门,在门边微顿了一息——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定某种决心——随后才挪步走到榻前。

她没说话,先抬手解了薄衣的腰带。

衣服无声的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穿。

灯光虽暗,但由于两个人近得足够看清彼此就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叶尘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目光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向下。

他掠过她细白的颈线,扫过锁骨下那道浅浅的阴影。

视线落在那两只不大却挺圆的奶子,奶头是浅得几乎透明的粉色,随后一路滑向她收束的腰线,她腰极细,却在胯骨骤然放开那道柔和的弧线隐没在暗影里。

再往下。

是小腹平坦,小腹下面那稀疏的浅色软毛,并着她一双长腿在微光中微微并拢。

连脚踝都透着一股冷玉般的迁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水汽凝结的声音。

叶尘喉结滚了一下,想移开视线,却没移开。她立在微光里,任由他的目光流连忘返。

“脱。”声音很轻,尾音压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

叶尘依言褪了里衣。

一人端坐榻上,一人立于榻前,再无寸缕遮拦。

她往前迈半步,膝盖抵上榻沿,弯腰,一只手搭上他肩头,指尖是凉的。

他顺势抬手,扣住那截细腰,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揽进榻里。

她仰面倒下,青丝如墨般在褥子上铺开。黑发映首白褥,将那张清冷的面容衬托愈发清丽,也透出几分截然不同的脆弱。

他俯身覆上去。

胸口相贴的那一瞬,她轻轻吸了口气。他这一侧是烫的,她这一侧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冷一热贴着,谁也没退。

他两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窗缝里漏进来那点微光落在她瞳孔里,晃了晃。

叶尘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细。

他咬着她的下唇慢慢磨,磨到她齿关松动,舌尖才探进去。

她迎上来碰了碰,又缩回去。

他追上去绕住,两片舌尖贴着缠了一阵。

她鼻腔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出来,身上那点凉,开始松动。

他一只手顺着侧腰往下走,掌心贴着软弧滑到胯骨,再往前,指腹陷进细软的毛发里。她腿动了动,膝盖屈起。

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热。

她身体里已经备好了,温热带腻,一汪温热带腻似的贴着他指腹上。

他送进一根,里面又软又烫,内壁一圈一圈缩着咬上来,含着往深处吞。

她绷了一下,抓住他的小臂。

“慢点。”

他没急着往下走。

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浅粉奶头,舌尖压着往内一沉——她整个人往上弹,手指收紧。

换到另一边,这边也硬了。

她两只手扣住他后脑,指尖没进他发里,气从鼻腔一阵一阵往外送。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动着。

窄得厉害,每抽一下,就有新的润意从深处渗出来,黏着指根。

他添进第二根,撑开时她闷哼一声,膝头在他腰侧轻轻顶了顶。

他两指沿着内壁往上探,指腹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壁——

按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叫。

“这里。”她喘着,嗓音发颤,“你摸到就知道。这里是我丹田的出口。”

他没松手,指腹贴着那处来回磨。

她腰上开始细细地颤,胯一下一下往他手上迎。

体内那层凉意越来越浓,在他指尖周围凝成一小团,又凉又滑。

“现在进来。”她抓住他的手腕,“进来之后,你别动。等我。”

叶尘抽出手指,跪起来,扶着肉棒抵上去。

穴口比昨夜还润,龟头一顶就开了一道缝。

他缓缓沉进去,一寸一寸,被她湿软的内里裹得更紧——再往里,温度却反了过来。

昨夜她是热的,今晚她像一块焐了半宿的冰,从最深处往外散凉,凉意顺着肉棒往上爬。

他一送到底,停住,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丹田隔着皮肉和那层内壁,几乎挨到了一处。

她抬手勾住他的颈,两条腿绕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扣紧,像给锁上了。

“跟着我的气走。”她贴着耳朵说,“我从丹田起,你跟着。”

叶尘闭上眼。

那层凉意从最深处升起来,像一脉清泉顶开石缝,顺着内壁往外渗。

他丹田里的阳气被凉意一裹,起初发紧,紧得几乎要缩回去。

凉意不催不逼,只绕着裹。

慢慢地,他松了一点。

两股气贴着丹田的壁碰了碰,就着相贴的那一处,分不开了。

她开始运功。

第一圈极慢。

凉意从他丹田里拉出一线,顺着经脉往上爬,爬到膻中时他整个人一沉,胸口像被引走了一根丝。

她在他身下跟着那一圈走。

两个人贴着的身子谁都没动,可内里的路已经开了。

不动,是有代价的。

她内壁时不时缩一下,没有规律。

有时轻得像喟叹,有时猛地绞死,又缓缓松开。

每一下都咬着他最硬的地方。

他额角见了汗,腰上一层一层地伏动。

她也撑得辛苦,睫毛一下一下的抖动,堵在齿关里的气漏了出来,落在他颈窝里,潮湿的。

第一圈走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埋在她身体里,能觉出她丹田那一层的凉薄了一层,被吸走的那些,正顺着经脉缓缓沉进他的丹田。

“第二圈会快一点。”她声音很低,贴着他耳廓,“你跟着,别抢。”

第二圈果然快了。

凉意拉得更长,一条线似的从她丹田源源不断渡过来,绕着他的经脉走一大圈,再回丹田。

回程时那凉意已被他的体温焐暖了一层,带着他的阳气一并沉下去。

丹田里那团阳气鼓了一圈,把经脉壁往外撑了撑。

她体内的绞缩也比第一圈密了。一下,又一下,每回收死,她腰底都跟着细颤。他咬着牙没动,牙根都酸了。

第三圈时他到底动了一下。

极浅的一顶。

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在他后腰收紧。

“别动——”

“没忍住。”

她没再说什么。第三圈走到一半,她自己也没忍住,腰往上抬了抬,内壁绞着他转了一圈。他闷哼出声,她贴着他耳朵娇喘了一下。

谁都没停。

第三圈走完,她仰头咬住他的肩,牙口合得死紧。

三圈结束,她整个人软在褥子上,头发被汗湿了一缕,贴在颊边。

体内的凉意明显弱了一层,那些渡过来的阴气正缓缓沉在他丹田里,和那团阳气缠着转。

“成了第一层。”她说,“你现在经脉里的气已经带了阴性,气息不会再往外泄得那么明显。明天再走三圈,能进第二层。三天到第四层,差不多。”

叶尘撑起身体看她。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还没平,脸上那层潮红慢慢褪下去。窗外瀑布的水声一直响着。

“那这三天白天,我做什么。”

“背心法口诀。”她说,“口诀我会写给你。晚上运功。”

“白天背口诀,晚上运功。”他重复了一遍,“你说的运功,就是这么运的?”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偏过头去。耳朵红了一层。

“不然呢。”

叶尘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上。

她的睫毛擦着他的眉心,一颤一颤。

他埋在她身体里,三圈走下来,两个人的气都还没归位,贴着的那一处一层一层泛着余温。

她里面还轻轻咬着他,一下,一下,分不清是收功的余韵,还是应他。

“再来一次。”他说。

“不行。每天只能三圈,多了经脉受不了。”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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