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清雪握着一柄扫帚,正在旧丹房的外院打扫。
这位清丽脱俗,以温婉沉稳着称的“青云仙子”,她看着楚天和苏灵儿之前谈话的地方,想到前几日他们的对话,思绪乱得像麻团……
“楚天和师尊做过。”
“这么说来,楚天和灵儿也做过了……”
“他还和夫人做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对,一定是我早上起得太早,神魂不属,没睡醒产生的癔症!”
她使劲抚着自己心口,慌张地掐动起指头,念起了冰心诀:“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清心若水……”
两缕月华灵力降下,稍稍平复了一丝狂乱的心跳。
然而下一秒,脑子里那个荒谬的链条又开始运转……
“灵儿说,楚天把夫人的肚子搞大了……”
“那昨日全宗上下敲锣打鼓、庆祝夫人生下的三个孩子……”
她感到眼前一黑。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掌门乃是堂堂炼虚境大能,楚天不过是个刚筑基的小杂役……他能有这本事把掌门夫人的肚子搞大?!绝无可能!话本都不敢这般编排!”
她连连摇头,故作镇定,最后盯上了自己的一双绣鞋:
“对,定是我刚才踏进院门的时候,先迈了右脚,犯了虚妄煞气!只要我退出去,换左脚重新推门走一遍,一切就都正常了……对,重新开一次门试试!”
她退出院门,再次打开,小心翼翼地将左脚迈进了丹房外院,看着整齐的桌台,错落的绿植,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松了口气。
“一切照旧,不要乱想,白清雪,你是大家敬仰的青云仙子,是大家心目中的温婉师姐。看这景色多么祥和,多么美丽!定是你的心凌乱了!”
她的心跳逐渐平复。
但她忽然又想起一个奇怪的事情——自打楚天和师尊从都山回来,丹房的后院里总能见到各种奇怪的小兽,楚天只含糊地说是师尊在山上顺手救下的……
“咚咚咚咚”
她走向旧丹房内院,“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入目的景象让她当场石化!
后院里,两只赤霄幼狐正追咬着彼此的尾巴满地打滚,旁边还有一头憨态可掬的撼山豚幼崽正拱着泥土。
而它们后面,跟着两个造型极其诡异的机关傀儡,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活蹦乱跳的小畜生们抓起来!
木门推开的声响惊动了院内,两具机关傀儡感应到外人闯入,脑袋“咔吧”一声拧转了一百八十度,原本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三倍!
“嗖!嗖!啪!抓!”
傀儡的手臂如闪电般在空中狂舞,左手拎起狐崽,右手夹住小彘,以肉眼难见的鬼魅身法,“嗖”地一下,连滚带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院落瞬间空空荡荡,只剩下几根飘落的兽毛在风中打转。
白清雪僵在门槛前,呼吸都停滞了。
“呼……幻觉。这一定是心魔滋生的幻觉!”
她按着太阳穴,一边往后退,一边拼命的自我安慰:“深呼吸……白清雪,镇定!你清修十数载,岂会被区区心魔障目所惑?再重新开一次门,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没什么可怕的,呼……”
她重新站回门外,将门合上,好好摸了摸门板,接着轻轻向前一推——
“吱呀。”
后院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这一次,没有机关傀儡,也没有满地乱跑的幼崽。呼—一切都好!
院内风和日丽,太上师尊威风凛凛地站在远处,穿着那身象征身份地位的紫金道袍,饱满丰盈的胸部将道袍前襟撑起。
她两手抚身顺气,周遭紫幕雷霭荡漾,身下花穴大敞,一头幼兽脑袋卡在那里,前蹄在空中胡乱扑腾。
不对!!
这位渡劫期的大能正裸着两条雪白大腿,大大咧咧地岔开着,红肿的花穴外翻,泥泞的花门中赫然卡着一头灵鹿幼崽!
正随着月凌穹急促的呼吸而甩来甩去!
“楚天……!你这逆徒!这一头卡在骨盆里了……快滚来帮为师!!”
“来了来了!师尊坚持住!徒儿的大力钳……不对,徒儿这双回春圣手马上就到!”
白清雪整个人裂开了,大脑如同经历核爆!
楚天抱着个奶瓶🍼飞奔而出,跑向师尊,路上冷不丁瞥见了正傻站在门边的白清雪。
他脚下没有半分停顿,求生欲在这一瞬爆发到了极致,化作一道青烟,狂掠而过!
一把将站在台阶上、胯间卡着小兽的月凌穹拦腰抱起,脚底抹油,“嗖”地一下撞进了厢房!
“砰!”房门死死合拢。
下一秒,门板后传出了惊天动地、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唔齁——!!”一声销魂的雌鸣划破长空,“出……出来了!!”
“啪嗒!”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与悠悠兽啼。
还没等白清雪从这毁天灭地的精神创伤里回过神来,房门再次被拉开。
楚天“咚咚咚”地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挤出一副真诚至极、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呀!清雪师姐!你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瞧你这满脸苍白模样,定是昨夜为宗门伤患配药操劳过度,神魂亏虚,产生幻觉了!”
楚天飞快地从袋里摸出一块温玉坠子,不由分说地塞进白清雪的手心里。
“来来来,这枚‘清心坠’乃是师尊赐下的宝贝,能驱散心魔妄念!乖,你现在什么都别想,赶紧回筑月阁服两枚宁神丹,好生睡上一觉,醒来就全好了哈!”
说着,楚天摸着白清雪的肩膀把她送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将内院大门关上了。
呼~~风吹过,秋意正浓。
白清雪孤零零地站石阶上,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玉坠,茫茫然地眨了眨眼,乖巧地点点头:
“好的……师弟,我这就去休息……”
刚走了两步……
白清雪猛然刹住了脚!
“好你个大头鬼啊!!不对!!这分明全是真的!!”
“咚!!”
木门被轰然推开!
楚天正揉胸顺气,被吓了一跳!
远山眉倒竖,绝美的面容拧在一起,羞怒的火光翻入眼中!白清雪精准狠辣地揪住了正打算溜之大吉的楚天的耳轮!
“哎哟卧槽!!疼疼疼!师姐饶命!!”
“你给我出来!今天当着三清祖师的面,你一五一十给我把那些破事交代清楚!!”
-2-
慈航宫内,柳玉艳正在休养,苏灵儿则在一旁伺候着她。
“娘!您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柳玉艳靠在软榻上,衣襟敞开,露出圆润的肩头与饱胀的奶头。
她怀里抱着个婴孩,正喂着奶,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正正在自己的花门处疯狂抠挖耸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娘,我们还在慈航宫呢!”
柳玉艳委屈巴巴地哼唧起来:“灵儿……你哪里晓得,自从……自从被祖灵大人破了后面,娘亲这三天……里头痒得好像有百只蚂蚁在爬,难受得紧啊!”
“您前头刚生完三个孩子,底下还没养好,就这么折腾自己?”苏灵儿压低了嗓门,气得双马尾都在晃。
“痒嘛……”柳玉艳扭了扭腰,丰腴的大腿在锦被下蹭来蹭去。
“夫人今日身子可好些了?我带了清水堂的长老特来帮你诊治!”
是苏云天的声音!
还有几个嘈杂的脚步!
苏灵儿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她只得把柳玉艳按在床上,一把拉开身侧的暗格,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臂粗细、带着螺纹的白玉器物——正是楚天先前悄悄塞给她的【要妮儿命3000+】!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楚天那个死杂鱼说了!娘要是实在忍不住发骚……就用这个堵上!”
苏灵儿没好气儿地掀起薄被,对准柳玉艳淌着淫浆的花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唔嗯——!哈啊!!”
软玉填满了空虚的产道,柳玉艳顿时瞪大了眼睛,腰肢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哭一样的极乐呻吟。
“啧……真是没救了……”
苏灵儿只调了低档让柳玉艳满足。
“娘!一会长老们进来,你要是敢出声,我定不饶你!”说着她伸出手在柳玉艳的奶肉上掐了一把。
“呜——”
柳玉艳浑身颤了几下,喉咙呜咽里了一声,硬是将喊叫声给咽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春情,那柄粗大的玉势则在她的花径内上上下下不停息。
苏云天跨进殿内,见柳玉艳躺在榻上,似是气虚羸弱。苏灵儿则慌慌张张地盯着娘亲,桌上还搁着半盏没喝完的药。
“这几日累着你们了。”他安慰道。
“玉艳,你脸色如此红通,额头满是虚汗,这都产后第三日了,气色瞧着反倒比生产那日还要虚浮不稳……这可不行!几位长老,请帮爱妻好生看看!”
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对着苏云天躬身,接着走到柳玉艳床前。
“夫人辛苦了,降下小仙君,怕是元气溢出太多,内里虚寒,阴虚发汗!”他看着柳玉艳汗湿的额头,说的头头是道。
“夫人,请把手伸出来,让老身为您诊脉!”
柳玉艳颤巍巍伸出了一只左手,右手则按住下身,企图让那振动不止的玉势平复一些。
清水堂的长老将手把在柳玉艳的脉上,却有些奇怪,这脉象,虽有寻常产妇的虚空,更多的却是勃勃生机!
(长老: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这样的脉是哪样?!)
“夫人……夫人这是……“长老憋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苏云天见长老支支吾吾,慌张起来:长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灵儿早就挠起了自己的小下巴,生怕自己的骚娘浪叫出来。
“唔…”
“夫人可有不适?!”长老听见柳玉艳一声呜咽,慌忙问道。
“没…妾身只是……只是内里空虚,有些骚……”
“啪—”苏灵儿慌张按下柳玉艳的嘴!
长老疑惑,苏云天也看着苏灵儿。
“蚊子……这里刚有只大蚊子!”她冷汗流了一身。
他轻轻将袖口抬起几分,看见柳玉艳神志还在,这才放心地拿起了手,容柳玉艳说话。
“妾身……妾身只是觉得,身内有些瘙……痒……嗯……浑身使不上劲儿……”
玉势的强烈震动,让她说话的最后都有抑不住的婉转颤音。
“夫人产后体温升高,会吸引些蚊虫,是正常的。至于这内身瘙痒,怕是小仙君出生凶猛,略微伤了夫人的肉身。”
“不如将夫人请去清水堂,我且派人用专门灵具为夫人好生调理一番!”
苏云天看看柳玉艳颤颤巍巍、半翻白眼快要爽翻过去的样子,以为确实是身体不适,甚是怜惜:“也好……玉艳,你身体不适,不必强撑,不若……”
苏灵儿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去了。被其他长老看见了娘亲这痴淫模样,以后该怎么办?!)
她飞快地摆摆手:“爹爹且慢!清水堂的顶级医修一直在这里服侍看诊,也没有什么起色。不若……不若去请太上长老!”
“师尊见多识广,道法通玄,兴许有法子帮娘亲固本培元。顺便把这三个弟弟妹妹也一块带过去,让师尊瞧瞧,讨个好名字,沾沾仙尊的福气。”
苏云天听了,突然觉得是个好主意:“甚好!甚好!还是灵儿想得周全!能让太上长老赐名,是这三个孩儿的造化!”
清水堂的长老却依然眉头紧锁,寻思着这诡异的脉相。(嗡……)
“能请太上仙尊出手,自然是好的,只是夫人这脉相……”
“这脉相定是诞下三个小仙君的祥瑞征兆,脉搏生机盎然,勃勃不息!如飞鸟振翅,蝉声鸣鸣!是不是长老?”苏灵儿把不知哪学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长老放下柳玉艳的脉,深情地寻思了一会。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弟弟妹妹神力盖世,想必娘是虚脱的紧。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向太上长老讨几枚仙丹灵药,帮娘亲度过难关!”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柳玉艳的胸前和腹部,压抑住娘亲那将要弓起的身形。
柳玉艳被这一压,下身感受加深,直直痉挛起来,直冲高峰!
苏灵儿立马一只手伸进被窝又掐了她的乳肉!
“唔——嗯——甚好,灵儿说的……确实妙!”她忍着爽疯过去的疼痛呻吟道。
“听声音你还是太勉强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轿辇。”
门帘落下,脚步声远去。
苏灵儿长出一口气,回头瞪了母亲一眼,“你、你就不能忍到他们出了门吗?!”
-3-
“你这灾星……走到哪里,便是一屁股算不清的烂账!”
“师姐,冤枉啊!天大的冤枉!你听我给你狡辩!不是,听我给你解释!”
“宗主夫人那是走火入魔,擅引魔气,甚至把我当药引了!多亏我神机妙算,才逢凶化吉!我区区一个练气刚筑基的杂役,哪儿有那么大能耐!”
楚天半真半假、避重就轻,将那些污糟事吐露出来。
白清雪听得晕头转向,太阳穴突突狂跳,数十年来建立的宗门正道、师徒伦理、夫妻纲常,被撕得粉碎。
她正要质问那苏灵儿又是怎么回事——
“隆隆隆——”
只见远处云海翻涌,一辆由四头青鳞飞马拉着的流云飞车,正朝着破旧丹房的方向徐徐飘来。
“掌门的飞车?!”
二人的谈话戛然中断,慌张地在丹房门口静候掌门驾临。
🌟🌟🌟
“苏云天,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你且在外院候着,灵儿与清雪,把玉艳抬进来。”
月凌穹很不满意此次苏云天带了很多人前来。
苏云天躬身应下:“是!全凭师尊做主!”
片刻后,旧丹房内院厢房之中。
柳玉艳锦衣半褪,面色泛着潮红,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褥子,眼神迷离溃散,连喘息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喘水音。
白清雪站在榻旁打下手,垂眸看着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此刻却像离了雨露就濒死的发情母兽般痛苦抽搐。
她心头翻江倒海,暗自思忖:“这仙途当真步步凶险,人心叵测。堂堂宗主夫人,平日锦衣玉食,却妄求宗门灵脉福泽,乱用法门,竟沦落成这般被欲望吞噬的难堪模样。”
“灵儿姑娘,楚天只说是拿住了她的把柄,想来她天纵奇才,却行事骄横、不知怜悯下士。如今遭了这因果,倒也算不见得是坏事……”
“我自己呢……风天啸何等冠冕堂皇,暗地里却给自己下了阴毒的鼎炉邪咒,若非楚天不顾性命暗中破局相救,自己的下场,恐怕比柳玉艳还要凄惨百倍!”
“唉……”她叹了口气。
月凌穹坐在床沿,神色肃穆,抬起一根晶莹如玉的食指,轻轻点在柳玉艳滚烫白腻的小腹中央。
紫金色的渡劫雷芒顺着经脉寸寸探入,直达那方刚诞下三胎的混沌胎宫。
月凌穹双指并拢,将指尖按在柳玉艳的小腹之上。
“滋滋——!!”两道雷光闪过。
“唔……”柳玉艳小腹处,一道心形粉色契印逐渐显形。
“浑天乱育契……”月凌穹暗自念到。“只在古卷上见过……这真的还是第一次看……如此这般……”
她试图将那契印渡化。
“滋滋——!”却被一道反噬弹开手指。
“唔……这魔阵契约……竟以玄牝繁育之力为引,逆转天地阴阳,连本尊的神雷都无法剥离……”
“此等契约神妙诡谲,乱天地阴阳之造化……以本尊如今的道法境界……一时间竟也无法将其破开渡化……有趣,着实有趣!”
月凌穹收回了手指,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小孩子得了什么好玩具一样的兴奋神情。
“本尊封住了她的心脉,暂且将阵理纹路尽数记下,日后破解!”
楚天看得分明,月凌穹眉宇间那是愁苦,分明是对“乱育神契”跃跃欲试的样子,暗自嘀咕:
“完了完了,这母猪仙尊把魔改后的受孕契约当成了天地至理给背下来了,往后要是真遇上什么洪荒大妖、神兽血脉,天晓得她会拿这套歪理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荒唐事来!”
-4-
月凌穹施了一些仙法,又催柳玉艳服下些许丹丸,不多时,她神色见好。
苏云天已在外院等候多时。
“多谢师尊耗神为玉艳稳胎渡气,此番大恩,晚辈与全宗上下没齿难忘!今三子同诞,实乃我青云宗数百年未有的祥瑞。晚辈斗胆,恳请师尊慈悲,为这三个小辈赐下道名,也好沾一沾仙尊的福泽!”
月凌穹正慢悠悠地端起一盏清茶,抿了口清茶,淡淡地看着那三个皱皮小猴子,又勾眼望了望在一旁惺惺做事的楚天。
“本尊一向不善起名。一时倒也想不出什么天机无穷的绝世好名……”
“不过,既是你这一脉的血裔,云水相涵,本尊瞧着……‘云天楚水’倒合天道顺畅之意。大名往后再择,这排辈的字号,便定个‘楚’字辈罢,排作楚昭、楚仪、楚珩之类即可……”
“噗——!!”楚天将口里的茶全喷了出来!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烫……!这茶,太烫了!”他打了个马虎眼,手里却捧着他口中滚烫的茶壶。
(楚天:楚字辈?!我的好师尊啊,你这哪里是不善起名,你分明是心知肚明、嫌这绿帽子戴得不够扎眼,硬生生把老子的姓都刻在苏云天的族谱上了啊!!”
“云天楚水……好一个云天楚水!承蒙师尊赐字,日后这三个孩子入了我青云真传,定当以‘楚’字为表,光耀宗门!多谢师尊隆恩!”
白清雪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想起当初自己不愿嫁与风天啸,苏云天以及各门长老,何曾顾念过半分情谊?他满脑子唯有宗门的利益、自己的面子,一心只想将她这‘天命玄女’当作货物般打包奉上,根本不顾风天啸暗藏的那些龌龊勾当!得此结局,也是活该!”
……
苏云天带着柳玉艳拜别后,白清雪发觉楚天早已一溜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
苏灵儿:不对,三个弟弟妹妹排成了楚字辈,那我岂不是也……?
她看着在不远处洋洋得意的楚天,忽闪起了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
我也要改叫苏楚灵?
楚天毫不要脸的点了点头,意思是“以后你得管我叫爹啦,乖,闺女!”
苏灵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流云炽影起身,追着逃跑的楚天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