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京,白石原,裁判所
被少女们驱赶着的母猪们,终于走到了她们旅途的终点。
如果是在往日,她们恐怕会被斩首示众,尸体送去喂鱼吧,但是,那名南蛮公主,实在是温柔的人,特意要求了少女们不准滥杀无辜,而且,要好好对待她的这些同胞们,加上一路以来,这些南蛮女人的求欢与撒娇,少女们从前在白石原锻炼得铁石坚硬的心肠,也终于软了下来,不再决定让这些家伙变成白花花的肉泥,而是走向某种意义上说更加悲惨的命运——性奴隶。
大概因为这些少女本性善良的缘故吧,南蛮女人们没有遭受太过分的虐待,只是被迫在宫殿前跪成几排,光着滑溜溜的身子,供人挑选而已。
她们原本那套紧身的华丽制服,如今被收纳入府库里,按照押运她们的少女的暗示,似乎只有拼命讨好她们,才能够在未来的某日,得到再穿上衣服的权利——虽然其实,现在这样裸着身子,被少女们挑来挑去的样子,也让她们很兴奋,但是,女人毕竟是爱美的,如果天天裸体,总会烦逆的吧。
和金院的南蛮女骑士与药僧山砦不同,她们更沉迷在淫乐与欢愉里,所以,即使被俘,只要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沦为少女们的玩具,也便慢慢放弃了抵抗与逃跑的希望,连祖国与家人都忘在了脑后,在路上就开始对少女们撒娇发嗲,只求能留下最好的印象而已。
话虽如此,白石原的少女们最终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性,没有在路上就开始淫乱的盛宴,而是将事情落回到了从前就有的事情上——分配。
不过,总归会有别的问题吧。比如,南蛮女人太多,未来该怎样吃饭之类的。
和金院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而且,它的形制也比最初预想得更加古老。
如果说,京城的建筑已经足够古老的话,这里简直要比京城更加富有古韵……
但是,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玛洛珐似乎说了许多事情,但是,只有南蛮人那边的事情是清晰的,而且,因为她把抓住的女孩子们都送给了后南朝的官军,我也不好多问些什么了。
虽然南蛮人与我也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们毕竟年代更近些,而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接触过……
虽然玛洛珐没有在意,但是,和金院有一位上皇与一位天子,甚至还有穿得那么奇怪的女人,我实在无法信任这种地方。
不,不如说,没人会信任吧……
和金院与白石原的那些自称后南朝势力的少女们的战争,是因为这种原因吗?我不明白……
和金院的军事力量被萨义德摧毁,所以,在前几日的玛洛珐反攻后,轻易便被后南朝的官军攻破,除却萨义德带来的女骑士们被少女们带走之外,她们似乎还想要将自己的和金院御所朝廷的名号落实下来……不过,玛洛珐毕竟没有答应。
“啊,您来了。”
“是,我来了。”
“您有些失落呢,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要是你能帮我排解,那还真是谢谢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了和金院上皇的身旁。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按照地图来看,应当是相对边缘的位置,至少,没有被设计为和金院的宫殿建筑群的中心位置——虽然我不是很懂啦,但是,这处楼台,显然是一处观景的偏僻处,也许,会有什么画家选择这里,作为独特的记录角度吧。
和金院的湖泊很漂亮,晶莹剔透,蓝绿色的水明媚美丽,又没有太过光亮,让人看不清楚,也没有过度清澈,显得像是宝石,而是一种平衡的状态。
因为这样的朦胧,水面下的水草、游鱼等等,也也成为了花卷的一部分,即使在京城,也没有这样的美景吧,真是令人羡慕……羡慕吗?
对吧……
“施主不必多心,若有什么疑问,尽可以问我。”
“是吗……”我叹了口气,“那么,就从和金院的由来说起吧。”
“呵呵……施主想要知道的东西,还真是多呢。”
“请你不吝赐教吧。”
“弘仁元年,上皇御谋逆,为天子所败,藤原家护送上皇亲子逃出,为白石原一族所接纳,故而在此立朝廷,以为和金院御所。”和金院上皇缓缓道,“其后历十五世,直至朕父子相承。惜朕祖父时,南国乱众入寇白石原,白石原族抵抗不能,远走信浓之外,自此之后,和金院只余龙台山一隅,所可以供养的人口,自然减少,所以,才会要和金众,而非从前白石原一族服侍天子。”
“和金众?”
“是啊,你瞧——”
顺着和金院上皇的手指看去,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起来。因为那样熟悉的怪物,在我的眼前再度出现——那是怎样让人熟悉的东西啊……
是金鱼人。原来如此……
所以,菩萨河的金鱼人……
……
我没有继续发问,今天,就到这里就好吧。
“您好。”
“您好。”
“不必学我说话的。”
“只是一句你好而已啦……”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少女简单地回答道,“天子派遣我来此处,乃是为接收和金院伪朝,以为天下平定作准备,但是,现在,没有任何人在操办这件事,我要开始怀疑其中的关节了。”
“不,怎么想也不可能啦……”
我叹了口气,白石原的那些姑娘,真是固执的很啊……南朝已经结束这样多年了,还是忘记不掉吗?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也没法苛责她们吧,毕竟误喝了泉水,被困在白石原这种地方,百多年来,只有狩猎与建筑可行,真是为难她们了。
……
……也不知道,和她们回到白石原的女人,都怎样了……
……她们的欲望,压抑了很久吧,真不敢想象……
在我面前的少女身着一件与我有些类似的红色袍子,只是,已经很老旧了,即使洗了很多遍,也能够看出来。
少女名叫涩谷利姬元氏,来到白石原之前,是东国的下层武家,她们那些人里,多是这种出身。
只是,其实还是很难想象,这些少女已经在白石原生活了如此长的时间呢。
“所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知道,长生的事情。”
“哦?”她打量着我,“为什么?”
“萨义德一定有目的的,如果只是被困在白石原的长生而已,他不会派遣这样多的军队,我觉得,一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你是这样想的吗?”利姬歪着头,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长生这种事情,太过深究,终究会导致不幸。”
“但是如果不去深究的话,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哦?”
“南蛮人在外面的世界已经统治了很久了,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求这些事情,而且,我也想要知道,如果让他们真的得到长生的秘密,会发生什么。”思索了一下,我这样回答道,“可以请你告诉我吗?我实在好奇。”
“是吗?这就是你的想法吗?这样的话,如果要我告诉你,是否会有失偏颇?”
“不,思考这个干嘛啊……”
“那么,坐好吧,伊云公。”利姬严肃地说道,“千岁京的常世水的故事,由我来告诉你。”
“嗯。”
“神武天皇时,周国的腾龙东来,降落在龙台山。那时候,龙台山的先民供奉它,它则用长生回报。龙台山在那时建立起了最早的村落,但是,后来,周国灭绝,秦国二世亡天下,腾龙西归,长生的力量,变成了束缚领民的桎梏。”
“但是,只是在龙台山生活的村民的话,也不需要离开吧?”
“正是如此。”利姬点了点头,“所以,直到平安时代,远江国豪族远流荨氏来寻不老药,饮常世泉而得长生,却再也无法离开龙台山,因而最终,逐渐无人再来问津常世泉。”
“那么,和金院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听和金院贵人说过了吧。”
“不,我只知道他们是怎样来的,但是,和金院,我觉得,它的来由,也有关系吧。”
“……也好。”利姬轻轻点了点头,“远流荨氏眼看无法离开常世泉,因此,开始尝试各种脱离开长生的手段,他发现,在常世泉中的金鱼,虽然同他一样饮下了泉水,却能在被放入荥龙泉后,经过多日,肚里带着外界的食物回归常世泉。远流荨氏因此开始研究金鱼,最终,他开始食用金鱼。”
“……哈?”
“他最初只是烹煮金鱼来吃,但是,后来,就将金鱼的鱼鳞与鱼鳍也磨碎成粉末服用,只是吃鱼肉的时候,并没有收获效果,但是,”利姬的表情微妙起来,“随着日积月累地服用鱼鳞粉,远流荨氏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也在长出自己吃下的东西。只是为了离开龙台山,他还是在继续服用鱼鳞粉,直到变成——你应当见到过的,和金众。远流荨氏与龙台山的村民都喝了常世泉的水,虽然龙台山的村民并不想要离开家乡,但是,他们也喜欢吃鱼肉,最后的结果就是,龙台山的土着民也变成了和金人,而远流荨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可以离开龙台山了。”
“但是,是有代价的吧?”
“自然。”利姬点了点头,“鱼鳞粉不仅仅会让人变成和金人,它还会让人逐渐失去人类的形体。村民只是有时会吃鱼而已,可是,远流荨氏的日日夜夜都在服用鱼鳞粉,所以最后,他不再在岸上生活,而是融入了水中,最终,也变成了金鱼。”
“……难道说……”
“是的,你见过远流荨氏了。”
“……”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们也没弄明白。”利姬若有所思地说道,“金鱼究竟是怎样到达菩萨河的,还有,远流荨氏是怎样在吃下你们后,还是能够回到白石原……”
“不要乱动哦,小蝶,坐姿端正一些。”
“妈妈,我不要读书。”
“……”
“……”
“……姐姐救我!”
“好啦……”我再次叹了口气,从后面抱住小蝶,为她翻开了书页,“不要让你妈妈不高兴了,现在,大家都不太容易……”
“真是谢谢你,伊云大人。”华微笑着,活动着手腕,“本来还打算,再这样下去,就把她的皮扒下来之类的,但是,帮大忙了呢。”
“……不要这么暴力嘛……”
“姐姐,妈妈老是欺负我,你来做我妈妈好不好?”
“……啊?”
“伊云大人,您怎么想?”华依旧微笑着,嘴角抽搐,“小兔崽子……”
“你们都对对方宽容一点好不好啦……”我揉着小蝶的脑袋,试图用更和平的手段,将她规整到书页的阅读上,“这个是、啊,江南十里晚莺啼,野店小桥垂柳西。日暮行人思一醉,杏花满地雨凄凄。读一下嘛,小蝶,未来说不定有用呢。”
“有什么用啊,姐姐?”
“呃——”
我一时答不上来,只好求助性地看向华,可是,她好像没有救我的意愿,转身就离去了,我只好沉淀下来,试图找到一个运用场景。
“比如说,呃,小蝶你长大之后,去到了京城,然后,就是那个,见到了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吧,这种时候,能吟诗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吸引到对方了呢?”
“可是橘姐姐是靠(我拒绝理解这些污言秽语,我拒绝相信小蝶会说出这些话来)才和玛洛珐姐姐谈上恋爱的吧?”
“……所以那样的话就只能谈到胸大无脑的坏女人哦?”
“有道理,不想和橘姐姐一样的话,好像确实只能……”
“……”
虽然达成了目的,但是,总觉得,彻底失败了啊……
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女孩子的部分,之类的。
“呵呵……伊云大人,觉悟很高呢。”
“别嘲笑我啦……”
“所以,怎样说?您找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如果说答案的话……倒也不是没有,但是,还是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啊……”长长叹了口气,我又取出了那只鱼鳞,这是萨义德收集到的鱼鳞,也是远流荨氏的遗物,我很想知道,萨义德究竟做到了什么地步,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坚决地将军队派遣来了和金院,又有没有得到长生的秘诀。
但是,他已经死去了,如果他没有死去的话,我倒是可以追究这样的事情……“这几日里,你们过得还好吧?”
“嗯,和金院对我们很好。”
“那就好啊……”
这也算是,姑且做了些好事?
“伊云,你读过书的,若是在你的角度,眼下情况,该当如何?”
“问我干嘛啊……”
“呵呵……数百年来,能够来到这和金院的,就只有误入的田堵而已,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公族。”和金院代笑着,蛇一样的眼睛细细打量着我,我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但是,有点让我心里发毛啊……“宋国的王介甫言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如果是太高的你来的话……”
“我又会有什么不同啊,我又不是……”
“毒蛇常年享用果实,但是,对于它来说,只有鸟儿是值得猎获的。”和金院代没有在意我的言语,她眯起了眼睛,长长的指甲抚着自己的面颊与胸乳,“在树木上蹲伏,直到见到鸟儿飞来的时候,才会跃出去捕食,将毒液注入到……”
“……哈?”
太离谱了吧……
到底为什么,会联想到那方面去啊……
我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脑子不太清晰的家伙。
白石原,玉御所
玉御所是由白石原的雪色树木建筑的,因为没有染色的手段,大多数部分,确都是白色的,玉御所之名,也就由此得来。
虽然豪华程度不如和金院,不过,毕竟也可以用嘛,而且,没有那样多的需求的话,倒是也不需要太过奢侈就是了。
“陛下~休息一下嘛……”
“就是就是,陛下日理万机,不要操劳过度了嘛~”
“多少,也要宠爱一下我们嘛,陛下~”
“你们两个……”
少女咬牙切齿地推开脸上的乳球,将奶香与雌性气味推离了自己,随后,狠狠地在那两颗浑圆肥硕的屁股上各落下一巴掌,扇得臀浪飞溅,淫叫穿空。
这两个家伙……
自从从和金院带来一百多个南蛮女骑士做性奴隶后,拥有这座被称为“玉御所”的宫殿的少女们,便沉浸在了肥软香甜的美梦里,整日不再专心研究怎样不变成金鱼也能离开白石原,反而都开始享受美人环绕的生活,对此情形,理论上应当统率她们的天子,自然是相当不满了。
圣人说,说,说什么来着……总之,沉迷女色,整日承欢享乐,怎么是武家的态度呢?
这样的话,不是再也没法回到平安京了吗?
真是一群……
……
“陛下,你就从了我们嘛~”
“就一次好不好?我们也想要被陛下宠爱嘛~”
“……就一次。”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南蛮女人,真的很漂亮。
而且,真的真的,很软啊……
少女撅着嘴,任由被分给她的两名妃子娇嗔着抬起她,丢下刚刚还没读完的诗文,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这两个家伙,虽然除了撒娇求欢之外,几乎什么都不会,不过,毕竟还算听话,而且,被她的手指侵入的时候,也确实配合,所以,她这才忍受了这两个家伙这么多天。
不过,皇后的位置,她们想也别想,她早就把这玩意留给最听话的那一位了。
“陛下,您让我整理的书,已经完成了,请陛下审阅。”
“你做得很好,金姬,抬起头来吧。”
“谢谢您……”
卧室一侧,堆积如山的摞摞书本之前,一条肥腴诱人的母猪肉恭恭敬敬地额头贴地,跪在地上,一颗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似乎在期待着蹂躏,不过,天子毕竟不是那种人,也没有欺负妻子的癖好,所以,只是让她抬起头来而已。
一张冷艳迷离的俏脸缓缓仰起,脊背舒展,两只乳球在地上压扁,摊成两块诱人的乳饼,少女小脸一红,不过,她不是那些下层武家,若是她们,恐怕现在就把这头骚母猪“就地正法”了吧,但是,天子不一样的,天子不可以这样放纵,也不可以,也不可以沉湎女色的,再说,这些女人的本性,都只是哦齁母猪而已,淫乱又愚蠢,和她们做多了,恐怕自己也会变笨吧。
“陛下~人家想要奖励~”
酥媚入骨的求欢,伴随着自以为是的媚眼,少女忍不住翻起白眼来。
这些家伙,就只会对自己这样撒娇,却不会去认真想想,自己会喜欢怎样的女人。
虽然眼前的这家伙,比起那两个只会天天在自己读书的时候骚扰自己的臭婊子要乖巧一些,但是,本性也是离不开小女孩手指的母猪而已,只是看到自己伸出手来,就全身微微痉挛起来,少女好不容易,才忍住骂她两句的欲望。
毕竟,这已经是自己能找到的,最能够忍受住欲望的南蛮女人了。
“欸?!怎么这样!陛下~这家伙,天天都只会泡在这里,明明是我们一直在陪着陛下嘛~”
“对啊对啊,陛下,我们才该得到陛下的宠爱嘛~陛下~你就从了我们嘛~我们想要,想要陛下临幸~”
“……”
这几个家伙……
少女咬了咬牙。
她开始后悔没有推脱了。
……真是羡慕涩谷那家伙,没有变成沉迷女色的色鬼,也不需要被几头除了撒娇之外什么都不会的母猪纠缠上,反而只需要在和金院读书作诗就可以。
那家伙,也太舒服了吧……
嘁……
“陛下~”
“陛下~”
“陛下~”
三头母猪的肥肉包裹住了她,她只好拼命挣扎,将这三个坏家伙都揍飞出去,变成三坨在床上泪汪汪地委屈地看着她的骚肉条,随后,插起腰来,狠狠瞪着她们,迫使她们乖乖在床上跪好,等着她的数落,这几个家伙,毕竟还算听话的,听说,有些南蛮女人,已经开始妄想翻身当攻了——虽然顽劣的她们很快就会被妻子给予应有的蹂躏,但是,毕竟已经是普遍现象,不得不重视起来才好。
也许,只有天天给这些淫荡的女人足够的性爱,才能让她们老实下来吧。
“你们三个!给我好好反省!”
“是,陛下……”
看着乖乖地低下头去的妻妾们,少女的心,终于松动了片刻。
这些家伙,本性也许没有那么邪恶吧,所以,对她们好一点,也并不是完全不可以,至少,长相和身材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妻子那乌黑浓密的秀发中,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少女叹了口气,这家伙啊……明明就不擅长性爱,可是,因为性格和体质,却不得不日夜为自己整理诗书,以求晚上的宠爱,确实,有些为难她了。
想到这里,少女伸出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拍了拍那块白洁光滑的背脊,果不其然,微微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呜……陛下……”
“辛苦了。”
“谢、谢谢陛下……”
“陛下,我也想要……”
“咕噜噜噜……”
另外两个家伙,也恬不知耻地撒起娇来,少女只好坐到床上,靠在了窗边,拍拍自己的大腿,让那两个家伙乖乖地躺了上来,而金姬则依旧跪在她身前,享受着摸头的温柔。
这几个家伙,虽然只会耽误自己念书,但是……
“陛、陛下,好软、好可爱……”
“呜……谢谢陛下……”
……但是,姑且,也能算是忠臣吧。
这些家伙刚刚被带来玉御所的时候,她还以为,终于有人能照顾那些终日操劳的部下们了,可是,这些南蛮贵族家的大小姐们,却除了每日对着自己的妻子撒娇之外,什么都做不好,最后,还是只能作娇滴滴的米虫,连吃饭都要玉御所的大家喂。
少女愈发怀疑,这是一种消耗玉御所的手段,或者说,让她们失去反攻平安京的能力的策略,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她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即使是没有沉迷女色的她,现在也不得不照顾这三头母猪,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想或者做别的事情了。
“老婆大人~你看,这是今天我写的~”
“幼不幼稚啊你……”
“看看嘛,老婆大人~人家很努力了嘛~”
“……白痴。”
涩谷利姬恼火道,推开了娇滴滴的美丽女子。
虽然留在和金院,不过,她的同伴们倒是没有完全抛弃她,还给她留下了似乎具有很多功能的南蛮女子——虽然直到现在为止,她都只能对自己撒娇而已,但是,也许在未来的什么时候,她可能成为有用的助力吧。
利姬给这家伙取名叫梅,也许是因为某些典故吧。
什么典故呢?总之,应该和曾经的建武壮志有关吧。
也许吧……
也不知道,在白石原的大家,现在怎样了。玉御所存续上百年,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多的人力助力,真是希望,大家还能再回到平安京啊……
……
……至于自己,和这种家伙在一起,恐怕,再也没有可能了吧。
……真该骗她去喝常世泉,让她也尝尝困在这种地方的滋味。
利姬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家伙,应该也有家人吧,只要对自己腻歪了,总会有离开的时候……对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她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如果这家伙,真的爱上自己,那该怎么办呢?
“老婆大人~人家取了点心来~啊~”
“你、你要——咕!”
“真乖……好可爱,老婆大人~”
“你……这……家……伙……!”利姬终于被激怒,将那南蛮女子扑倒,按在了一旁的床上,可是,她却没有惊慌的样子,反而咯咯笑着,似乎在嘲笑她,“给我老实点!”
“嗯?要怎么办呢,老婆大人~”梅捧起了自己的奶球,在利姬的眼皮底下轻轻揉捏着,似乎是挑衅,又似乎是挑逗,“要来上了人家嘛,老·婆·大·人?”
“……”
利姬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野兽,被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放了出来。
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等、等——老婆大人,我知道错了,我、我再也不敢——呜呀!”
“老实点,自己掰开。”
“呜……是……”
“呼……”
“呜!啊!呃!嗯……好痛!好粗鲁……呜啊!别、别插了……”
“屁股撅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
“还敢吗?”
“呜!再、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呜啊!饶命!我、我一定好好反省,老婆大人,就饶了我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的哭声与惨叫声中,和金院的又一个日夜过去了。
和金院,常世泉
“所以,就是这里了吗?”
“是的,伊云大人。”尖锐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那是一只和金人,即使现在,我也不是很能接受这些怪物,但是,毕竟是和金院上皇的意愿,如果不是他允许,我也不会来到这里吧,“这里,就是常世泉了。”
“真是稀奇……”
我撇了撇嘴。
所以,喝下这里的泉水,就会和那些少女一样,身上的毛发变白,而且,再也无法适应外界的阳光与水流吗?
这到底是什么……即使听了利姬的话,我也没能够完全理解,但是,我觉得,总会有解决的一天的。
也许吧。
话说回来,萨义德派军进驻这里,他知道常世泉的事情吗?
我没有问和金院上皇,但是,他没有抵抗吧。
所以,萨义德完全有可能知道常世泉,而且,甚至已经将泉水带回了药僧山砦,只是我还不知道,或者,没有来得及查看……
“我们初到这里时,误喝了这里的水。”利姬看着常世泉,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有些怅然,“想来,也有百多年了。”
“欸?老婆大人,这么老了吗?”
“……”
“饶命!”
利姬扛着自己的南蛮妻子,回卧室去了,我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那家伙那样撒娇、苦苦哀求,这样看来,恐怕,不会太温柔吧。
……
我有点想念玛洛珐了。
也许我们之间,并没有到完全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地步呢。
明明只分开了这样短的时间……
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克星吗?
在那之后,我没有力量了,可是,也许,还会有些别的不同。
——这是我刚刚想出来的句子呢,如果未来去写物语小说,也许能够用到的。
“伊云大人,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呢。”
“如果不回来的话,就没衣服穿了啊……”
叹了口气,我将盔甲逐件卸下,并之前的衣物一起,收入了包里,随后,开始穿戴参拜的衣冠。
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更新啦,但是,是去见她的话……
虽然离开了很久,不过,在菩萨河畔,我们的马匹与行李,倒是都保管得还算妥当。和金院送给了我们一匹马,现在,大家都有马骑了。
“所以,要离开菩萨河了啊……”
“这里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所以,也并不可惜吧,伊云大人。”
“但是,总觉得,是不是遗忘了些什么呢?”
“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总该想个办法,随时能回到和金院才好。”
“……不,如果是那里的事情的话,我想,它会来找我的。”我将手伸入口袋,摸了摸里面的那枚陶瓷小瓶子,感受着常世泉带来的微微重量,总算略微松了口气,“但是,南蛮人的事情,必须要我自己去参见才好……”
“毕竟,伊云大人,是我们之中,和南蛮人的头领,接触最近的呢。”
“……哈?”
“就是,那个,您明白吧?您和玛洛珐大人的事情?”
华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围成一个圈,随后并拢左手食指和中指,插入了这个洞里。
“……”
“……”
“……下次,不用开这种玩笑……”
“伊云大人不喜欢吗?”
“不是说 不喜欢什么的……很低俗欸。”
“这就是不喜欢吧?”
“……嗯。”
实在,实在,太尴尬了……
我强行忍住,才没有让脚趾抠破鞋底。
这种事情……
我和玛洛珐的事情,根本根本,不该让第三个人知道,可是现在,好像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啊……也不知道是谁没管住嘴……
……好想要,再牵她的手一次。
如果能牵到的话……
怎样也无所谓了。
我叹了口气。
咕……
玛洛珐……
我好想,好想,好想……
……(杀了)你。
枫珑寺,后殿
“来到这里,你做好了觉悟吧。”
“我有什么觉悟好做的……”
“枫珑寺和药僧山砦有所勾连,我们早就知道。”玛洛珐背对着我,轻笑着说道,一手按着自己的剑柄,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勾连到了什么程度呢?我一直很好奇。其实我有些后悔,杀了那僧人了。”
“……你还会后悔啊。”我咬了咬牙,“枫珑寺的人,哪个不是死有余辜,你倒是不如去后悔……”
“后悔什么?橘,你想要我后悔什么?”
“……”
“呵呵……别傻了,我绝不会后悔,对你说那些话的。再说,枫珑寺这里,归根结底,也是我的产业,对他们做了什么,我应当有完全的裁量权。”
“……你果然该死。”
“世界本就是我的舞台,若是无法应对演出事故,如何成为优秀的演员呢?”她拔出剑来,拄在了地上,“现在离开的话,还来得及。”
“开什么玩笑……”我将打刀横在身侧,双手握刀,刀尖正对着她,“我要杀了你,然后,提着你的脑袋,让大家都能够知道,除掉一个这样的王八蛋,究竟有怎样的容易。”
“你很不擅长放狠话呢。”
“你就擅长了吗?”
谈话之间,我们的兵刃交割在一起。
这家伙……蛮力越来越大了……我只得急忙将刀刃拉开,随后,从两个侧方向她劈砍,试图制造破绽,然而,她的宝剑看似沉重,从中央开始,向两侧抵抗我的进攻,却显得愈发灵巧,直到终于破开攻势,一剑刺来,虽然终于没能攻破刀脊,可是,我却落入了下风,这家伙,上次回去之后……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要怎样拥有我呢?”
“嘁,你这恶女……”我将刀柄上台,让她的剑锋顺着刀背滑落,随后,在她来得及调转方向之前,拉开距离,再次从上方劈下,“只是想要拥有你的话……”
“你不想要吗?”她轻松地说道,右手上浮起冰霜来,攀上了她的剑刃,魔法这种东西,就是这般的麻烦吧,明明可以凭空生成,可是,却必须要依托在俗物上面,才能延展开来,“你不想要我吗?”
“反正对你来说,我和别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吧!”
“怎么会,”她格住了我,冰霜震得我的虎口发麻,“如果是别人的话,在滨松见面的那次,皮就别想留在身上。”
“我有什么不同?”我转动手腕,让刀背贴着那挂满了冰爽的剑刃,随后,将刀尖滑向了她的面门,“你对我也没有留情过。”
“你的屁股上,有三颗痣哦,”她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刀,随后,吻住了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将嘴贴到了我的耳边,“一颗在右边的中心,一颗在快到背的中心位置,还有一颗……呵呵,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嘁。”
刀剑落地,我们最终还是牵住了对方的手。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