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墙之隔

我把她拉进屋,把阳台门带上。

她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我。

“我今天在厨房,你手往哪儿伸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一点不低,“他就坐在客厅那头,隔着门,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他坐在那儿看电视。”

我说,那你也没推开我。

“我推了!”她说,“我推了你没松手。”

我嘿嘿笑。

她站在客厅中间瞪着我,头发扎得有点乱,肩膀那一片衣服被风吹得皱起来,脸红是刚才在外面冻的那点红,也是气的。

她瞪了我几秒,忽然说:

“你今天让我难受了那么久,我也得让你难受一次。”

我说,怎么难受。

她没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了下去,两只手抓着我那条居家短裤的腰边,往下一拉。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一只手就把肉棒扶了起来,低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急。

前面半截进去以后她还想往里咽,一下没咽住,喉咙口被龟头戳得一缩,她“呕”地闷哼了一声,人往后仰了一点,又咬着牙重新含进去。

她的技术其实不好。

她不知道该用牙齿避开哪块,含进去的时候总会蹭到一点;她不会用舌头,只会用两腮用力吸,吸得我小腹上一阵一阵发紧;她含着的时候会从鼻子里往外呼气,那股热全喷在我腰上。

可就是这一下,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死的。

她仰起脸来看我的时候,眼睛湿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呕出来的那点水光,嘴角拉着一缕口水连着肉棒往下滴到手腕上——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舌头去扫龟头下面那圈软的地方。

我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整个头往下按了按。

她“嗯”了一声,喉咙又缩了一下。

我把她拉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软了,被我拉起来的时候扶着我的胳膊才站稳。

我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两步,抵在阳台那扇推拉门上。

玻璃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缩了一下。

“别在这儿。”她说。

我说,那哪儿行。

我还是把她转过来按在门上。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我往下扯,掉在脚边;我把自己的短裤蹬掉,扶着肉棒从后面顶上去。

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磕在玻璃上,闷响一声。

我立刻停下来,一只手在她腰上压了压。

“别出声,”我贴着她耳朵说,“他在墙那边。”

她整个身子抖了一下。

我慢慢地往里送,送到底,停在最里面不动。

她里面又热又窄,那圈内壁一阵一阵地咬着,可我们两个人谁都不敢动——墙那边就是602的卧室,隔着一道轻质砖加两层石膏板的墙,宋哲睡得再死,他也只是睡着,随时可能翻个身,随时可能起来倒水。

我动起来的时候,每一下都掐着幅度。抽出来半截,推进去;再抽出来半截,推得深一点。

推了十几下,她就撑不住了。她两只手按在玻璃上,额头贴着,整个人往我这边塌,喉咙里那点声音全被她咽住,只剩下鼻子里“哼哼”的气。

我一边动一边低下头,贴在她耳朵后面说:

“他今天说要带你回家见爸妈。”

她里面猛地一紧。

“宋哲说领了证就回老家去,”我说,“他连首付都在算。”

“宋哲现在就在墙那边那张床上睡着,离我们三步。”

她伸手往后面推我的胯,推得没什么力气,可我知道那意思是让我别说了。我把她的手腕抓回来按在玻璃上,继续往深处顶。

“你刚才在那边厨房里,”我说,“我就摸了你两下,你湿成什么样。”

她那一下绷得特别明显——里面一圈直接收上来,收得我差点没忍住。

“你混蛋。”她小声说。

她说完这句,忽然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全是红的,眼睛也红着,胸口一起一伏;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后推了一步,一直推到我家的沙发边上,让我坐下去。

然后她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口,把我肉棒夹在中间。

她今天是真打算让我难受。

她把我整个含进去之前先用胸夹住,慢慢地上下磨,被那两团软软的乳房裹着,中间那一点硬偶尔擦到我的小腹;她抿着嘴,眼睛半垂着往上看我,脸上那点表情又狡黠又坏。

磨了没几下我就受不了了。

她这才低头,重新含进去,这回比刚才熟练了一点,舌头压在下面那圈地方来回扫,一只手在根部上上下下地弄,另一只手撑着我的膝盖。

我的手指抠进沙发垫里,小腹已经在抽。

我一把把她拉上来。

“不行了。”我说。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压下去,一插到底。

这一次什么都顾不上了。

快、狠、没节奏,沙发在我们两个身子底下吱吱呀呀地叫,我一边动一边用手掌把她的嘴捂住,让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咬在我手心里。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抖个不停;她里面一层一层地收,越收越密,收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她的节奏往里去。

她先到的。

她整个人绷了好几秒,绷得一动不动,然后在我手心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声音,小腿一下一下地蹬着沙发。

我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三下就把东西全交代在了她的小腹上。

第一股落在肚脐下面,第二股往上散开,糊在她那层白皮肤上,第三股挂在腰侧,慢慢往下淌。她的肚子一起一伏,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动。

她躺着看了自己肚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你就知道弄在外头。”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我说,外头省事。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事后她只能在我这儿洗。

她说她不能带着这个味儿回去睡,宋哲鼻子灵;她还说用她的毛巾也不方便,她那边的浴巾今天刚洗了挂在阳台上,一动阳台的挂杆,那边客厅就听得见。

她进了我的浴室,把水开得很小,花洒对着墙那边,怕声音传出去。

我坐在客厅的地上,隔着一扇门听她洗澡。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有几秒钟没声音,然后又是很轻的一阵。

她出来的时候用我的毛巾裹着身子,头发湿着,站在我家浴室门口看着我。

“你的沐浴露我用了一点。”她说。

我说,用吧。

她笑了下,抱着毛巾回了阳台那边。

她先把那条湿了的毛巾挂在晾衣杆上,然后翻上那块板子,姿态比上次熟练。

落地的时候还是“咯”的一声,晾衣杆晃了两下。

她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明天早上我要是头发还是湿的,我就说是半夜起来洗的。”

我说,行。

第二天没人知道。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许清:“哥,喝点?”

后面跟着一个酒瓶的表情。

我看了眼时间,零点二十。

我把衣服套上,出门走了六步,停在她家门前敲了两下。

门开的时候,客厅那盏灯是暖色的,茶几上摆着两罐啤酒、一个塑料袋里的烧烤串,还有一碟她自己剥好的花生。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散着,素着脸,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说:“进来。”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开了一罐酒推给我,自己也开了一罐。

她喝了一大口,放下罐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

“哥,”她说,“我今天早上从楼梯间窗口看见,你跟隔壁那个男的在楼下抽烟。”

“你笑得挺开心的。”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敷衍。

我灌了一口啤酒,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屏幕朝上摆在茶几上,一直在亮。

我扫了一眼,是她直播平台的后台,一个我不认识的ID,正在不停地给她发消息。

她伸手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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