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那天已经是夜里。
出关、拿箱子、换了一点澳币,林晚站在门口叫了一辆车。
车窗外一路是草和矮房子,路灯隔得很远,亮一盏隔一盏;我给晓萌打了个电话报个平安。
司机一句话没说,只在最后报了一个数。
到海边那家酒店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柜台后头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收东西,抬头说了两句,林晚答她,两个人笑了。
她把一把钥匙递给我,钥匙上挂着一块木头牌,牌子上写着房号。
房间在二楼,窗户朝着海。
我洗了澡躺下去,一共醒了两回,第二回醒了以后听见海声——不是轰的一声,是一阵一阵的,来得比平常慢。
我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我有点晕没认出来,算了半天才算明白。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先醒。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