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互相抚摸身体的过程中，玛丽安还俏脚靠近窗户，主动把窗帘拉上，林杨的手之后从后面变了前面。
玛丽安娇吟一声，电话铃声不适时宜的响起，上面标记为出版社的联络人。
两人关系总归没到打着铃声推进身体距离的程度，也暂且没有不接工作电话的资本，玛丽安轻轻放开林杨的身体接过电话，之后便是嗯嗯之类的语气词，加上对部分工作内容的决策。
晚上终究没走到最后一步。
摸是摸了个尽兴，真丝底下丰腴身子和肉大腿，手感真是软得能陷进去，玛丽安被撩拨得气息全乱，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可到了最后一刻，两人硬是绷住了。
这也绷的住，真的要变成绷绷炸弹了。
不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想到了难堪的现状。
玛丽安身上压着两笔烂账没了结，两笔债务背后牵扯的人物指不定哪天就找上门来，她会牵连林杨，仗着林杨不成熟就跟诱惑林杨推进关系是对林杨的不负责任。
而林杨觉得自己不应该用租客的身份与她开展关系，房东和租客，头顶同一片屋檐，真捅破了那层纸其实是玛丽安单方面吃亏。
真的在这时候做了，他就是个没有任何成长的屁孩而已，最好的节点应该得把赚钱的路径找到，也把玛丽安和自己目前的困难基本解决才行。
真是可惜，在绷一绷。
对天花板上的灯光抓了抓，熟热厚臀的手感仍留存在手中，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
林杨对赚钱和出人头地的热衷在这晚过后逐渐被进一步的点燃了起来。
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宿，躺在床上还是睡不踏实。天蒙蒙亮的时候，索性起身，直接去了哥谭射箭馆。
到的时候，莱恩正蹲在门口叼着烟卷擦招牌，看见他愣了一愣。
“你他妈是夜猫子变的？叫你下午来，你天刚亮就往这儿跑。”
“我太喜欢射了，睡不着觉。”
林杨亢奋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推门进了馆。
莱恩听完震惊不已，没想到林杨其实是个热爱射箭的天才？仅是摸过十几分钟射箭之后居然沉迷射箭到睡不着觉？
他自己年轻的都没爱射箭到睡不着觉！
莱恩手摸向腰间的纽波特香烟，一股嗦烟的欲望直上心头，但好在伸到一半莱恩勉强克制住多抽一根的冲动，要是老是这样，估计明年这个时候就要得肺癌了。
“……那练练呗。”
莱恩把烟踩了跟进来，靠在墙边看他选弓。
林杨没拿之前用的反曲直接拎了把复合，走到靶道前站定。
搭箭拉弦，虎口稳稳卡住弓把，弦拉满的瞬间手臂纹丝不动。
松弦，箭钉进靶心正中。
他没停，又抓起一支搭上，拉满，松弦，再搭再松，一连射了十几支，靶心那圈被箭孔打成了筛子。
莱恩本还想着，
等下瞅准机会给这小子递两句指点，毕竟林杨拢共也就摸过十几分钟弓，姿势上总归有不到位的地方。
可站在旁边盯了半晌，他这点心思渐渐凉了下去。
哪儿有什么好挑的？
站姿、举弓、勾弦、撒放，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昨天生涩劲儿都没了，动作利落了不止一截，仿佛这一宿的工夫他不是躺床上翻饼，而是在床上疯狂射击。
实际上林杨睡不着的后半夜起来翻遍了网上能找着的射箭教学视频，一帧一帧看过去。
脑子清醒得反常，讲解里的动作要领，看一遍就刻进了脑子，等到了靶道前，身体自然而然就复刻了出来。
莱恩背着手，眯着眼绕着他转了两圈，从正面看到侧面，又蹲下去看他下盘的重心。好半天，总算被他抠出了点门道。
“撒放那下，你右手松弦之后往回带得不够干脆，肘子还往后送了半寸，你要真想往职业上走，动作得抠到极致，一点富余都不能留。”
“谢谢，对了，比赛！”
林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
莱恩不知道他没头没尾的在说什么。
“我这个水平能参加比赛吗？能赚多少钱。”
摸出烟盒，莱恩手指伸进去捏住一根，抽到一半又硬生生塞了回去。
他干咳了两声，把塞回去的烟盒揣进裤兜，抱起胳膊。
“你这水平——”
他斟酌着措辞。
“算是相当有天赋了。说句天才也不算过分，虽然比我年轻略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差得不多。你要能把这状态稳住，出去打比赛，混个名次问题不大。”
林杨眼睛亮了亮。有名次，多半就有奖金。
“最近正好有个机会。”
莱恩想起什么，抬了抬下巴。
“纽约州射箭协会办夏季锦标赛，职业和业余选手都可以参加，就这两天的事。我们馆里有个参赛名额，本来是给其他会员留着的，你要真想去玩玩，这名额给你也成。”
“比赛有奖金吧？”
“废话，名次靠前的都有，具体多少得看是什么比赛，”
他斜眼瞟了林杨一下。
“怎么，冲着钱去？”
“嗯。”
林杨也不藏着，点头点得干脆。
“缺钱。”
莱恩摇摇头，他觉得算林杨是天才，才摸弓几天呢打这方面的主意也实在太草率了。”
但他还是转身往柜台走去。
“最近的有一场纽约州夏季射箭锦标赛，就在三天之后，你可以去玩一玩，赛程也持续三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理暗暗的有些期待。
林杨成功了也好，让馆里多个奖项，失败了更好，他心理就平衡多了。
“那行，回头我把报名表给你填了，网上给你登记，要练习的话这几天你还是来早些，在客人没来之前就练一练，客人来之前把东西收拾好就行了。”
莱恩回到柜台，翻出手机戳了几下，把赛事的详情转给了林杨。
林杨看过他发来的推送。
【纽约州射箭协会夏季标靶锦标赛】
【地点：纽约州北部罗切斯特】
【项目：室外标靶70米/50米】
【名次奖金：500-1500美元】
罗切斯特在纽约州背部，得提前一天动身。日期距离开赛仅有三天时间，奖金那栏是五百到一千五，取决于名次靠前到什么份上。
“一共70米和50米两个项目，七十米的人少，业余冠军奖金和职业的一样高，五十米的人多，奖金少些”
莱恩在柜台后头开口。
“对了，比赛是室外靶，跟你在馆里这十几米的靶道两码事。
“我报70米，馆内有这个距离的靶子吗？”
好歹是有辅助瞄准的人，越远越能跟其他人拉开车距。
“我们这里没室外靶。”
莱恩摊了摊手。
“就这么个铺面，撑死拉个三十来米。你要练远的，只能自己想辙。”
他往靶道尽头那道墙比了比。
“不过后头那几条道，把中间的隔挡挪开，靶架往最里头一顶，勉强能凑出五十米，七十米没辙，场地不够。你就先拿五十米这个练着，找找远靶的手感。”
林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估摸着那道距离。五十米比馆里平时练的远出去不止一倍。
【触发中级委托·侠盗扬名】
【侠盗天生擅射，箭无虚发。眼下正是一展身手的良机，登台亮相，技压群雄，让这座城市记住你的名字，请在于城堡北部的庄园中长弓手较技夺得头名】
【奖励：自由属性点＋2可升级特技＋1】
目标既定，接下来这两天他也就按部就班地忙活，正式开展工作和练习。
莱恩把馆里年轻女客都拨给了林杨照应。
在哥谭射击的附近有家全食超市，是美国著名的高端有机超市，林杨路过的时候就看到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家庭和穿着瑜伽裤的女士在这里采购
而因为客流如此，所以哥谭射击馆里就有许多的会员是冲着射箭这门时髦运动来打发时间的年轻姑娘和带娃的少妇，真论射术她们没几个上心的，倒是前台站个眉眼周正的年轻小伙，比什么招牌都招客。
他索性把这活儿交给本是前台的林杨，让他拿这张脸把这批客户拴住。
这些女客里，穿黑色瑜伽裤的、穿灰色瑜伽裤的占了不少，欧美身段本就丰熟，琳琅满目的紧身肉臀弯腰搭箭更是养眼。
林杨该教姿势教姿势，该扶弓臂扶弓臂，公事公办。
碰上几个样貌寻常的，他照样一视同仁，公事公办。
令人哭笑不得是女客里头有几个不太安分的，陆陆续续发展揩油的情况。
临近下班，在林杨教导姿势的时，有个褐发少妇冷不丁往他手背上蹭一蹭，说话明明听清了，偏要凑得极近，胸脯若有若无地贴上他胳膊。
教学结束还问他下了班有没有空，附近新开了家酒吧请他喝一杯之类的。
褐发少妇凑得极近，甜腻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胸脯软绵绵地压在他小臂上。就在这撩拨的当口，出现新的委托。
【触发初级支线委托·坐怀不乱】
【描述：大根魅魔幻化美色，用她温香软玉的外表乱人心神。侠盗行走花丛，取财而不取色守心如铁，请抵御眼前诱惑，不为所动】
【奖励：自由属性点＋1】
真是防不胜防，还有色孽的事，林杨不自觉的退后两步根她保持了些距离。
美国这几年跨性别的浪潮铺天盖地，纽约街头这类人尤其多，有些学校甚至给半大孩子灌输这套东西，好端端的男孩女孩，愣是被引着往中间模糊的道上走，扎针的、动刀的，弄出一堆男不男女不女的怪模样，还美其名曰平等、自由、天赋人权。
林杨见识过几回，只觉着荒诞，跟这类人打交道，能躲多远躲多远最是稳妥，谁知道眼前这位软语撩人的褐发女客，瑜伽裤底下说定不掏出来还大的很。
“怎么样，小男孩？”
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陪我喝一杯嘛，就一杯。”
“抱歉女士，我有女朋友了。”
对方盯着他看了两眼，见他神色坦坦荡荡，没半分松动的意思，也就悻悻作罢了。
撇撇嘴，收回手，转身重新拎起弓，嘟囔了句什么，但还保持着对林杨眉目传情。
【委托完成坐怀不乱】
【奖励已发放：自由属性点＋1】
且不说对方掏出来也不小的事情，哪怕对方真是女性，跨过玛丽安这关的林杨对这些样貌不如玛丽安或者和玛丽安差的很远的人也肯定轻松抵御诱惑。
事后林杨找到莱恩说明情况，他能接受被揩油，毕竟不是真卖牛子的，于是莱恩但是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对方，他和法尔科这类人也都不喜欢这些有吧唧的跨性别者。
下班时间，客人散尽，莱恩把店面钥匙留给他就先走了。
林杨这才腾出手，把中间的隔挡一道道挪开，靶架顶到最里头，拉出将近五十米的距离，照着白天没看完的教程一遍遍找手感。
练着练着，问题浮出来了。
加过体质之后，在二十五米范围拉弓开满命中毫不费劲，撒放也干净。
但五十米、七十米这样的远距离他瞄准需要花更多时间，在端弓悬臂那几秒，弓身总免不了细微的晃颤，箭尖在靶心那一点上打着转，落靶时便有了偏差。
近距离十几米，这点晃颤看不出名堂，一到五十米开外，落点就散得明显了。
他走到馆内落地镜前，脱了外衫，胸腹到臂膊的肌肉轮廓比几天前又清晰了一圈，他转身回到靶道，重新拉满弓。
【属性面板】
【体质：10】
【智力：9】
【敏捷：11】
【耐力：5】
【特技：初级精准，移动射击，弱点赋予，鹰眼】
弓身的晃颤还是有，尤其在五十米这个距离上，瞄准的窗口拉得越久，那点细微的抖动就越容易显出来。
林杨盯着靶心在想自己的后两项特技能不能起到帮助的作用。
弱点侦查能标出目标要害，那这门特技用在瞄准上，是不是也能标出靶心那一点，帮他把落点校得更死？
他试着凝神，把弱点侦查的意念对准靶纸中心那圈红点，脑子里那点熟悉的感应铺开来，靶心那一点在视野里泛起极淡的光晕，像是被单独圈出来了一样，边界清晰得反常。
紧接着，他又调出移动射击的特技，试着叠上去。
这特技本该是用在动态目标上的辅助校准，可林杨琢磨着，静态目标未必不能借这股劲儿稳住手上的抖颤。
意念沉下去的瞬间，握着弓把的那只手竟真的自己动了起来，细微地、一点点地往那圈光晕的方向挪，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手在替他修正偏差。
真可以自瞄，槽
箭尖悬在弦上，随着手的校准，稳稳地钉在了靶心正中那一点上。
林杨松弦。
箭破空而去，稳稳扎进靶纸最中心那一环。
之后一天，他把这套生活复刻着过了下来。
清早到馆里挪隔挡、拉靶距，趁客人没来先练一遍手感；白天前台照应会员，教姿势扶弓臂，该应付的撩拨照旧一一挡回去；下了班留在馆里，继续拿弱点侦查和移动射击磨这门远距离的活儿。
第二天晚上，出了件意外的好事。
一位客人结账时，多塞了一百五十美元的小费到他手里，说是听莱恩提了句他要去打州锦标赛，祝他顺利。
林杨捏着那几张钞票愣了一下，回过神才明白，这怕是法尔科那边打了招呼，相当于把这几天的工资提前结了。
除了这笔，白天教课那些姑娘和年轻母亲们，多多少少也塞了些零头小费，攒下来又是七八十美元。
三天下来，林杨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前前后后进账两百五十美元，比这几天预想的宽裕出不少。
接下来他准备提前一天到比赛场地，莱恩帮他完成了网上的登记和报名，但还不至于帮他送到比赛场地，
罗切斯特离哥谭还有大半个纽约州的距离，馆里离不了人，这段路只能林杨自己想办法。
他查了查地图。
郭瓦纳斯在布鲁克林紧贴着纽约州最南端；罗切斯特则在纽约州西边，挨着安大略湖，两地隔着差不多四百公里的直线距离，实际驾车里程算下来五百三四十公里，不堵车不间断地开，也得五个半到六个钟头，横穿了大半个纽约州。
跟京城到齐南的距离差不多。
去到哪里的选择有两样，分贝是长途巴士和阿西乐特快。
巴士便宜，票价二三十美元，耗时长会更长，中途可能要在宾厄姆顿或雪城中转换乘，阿西乐特快是美铁招牌的高速列车，主跑波士顿到华盛顿东北走廊，标称能跑到时速两百四十公里，实际运营下来平均也就一百一十来公里，跟特快完全不搭边。
林杨想了想，现在手头宽裕了些，不想太折腾自己，加上对地方不熟悉他想提前到达地点，索性咬牙定了阿西乐快。
临时买票要一百出头，让他真是心疼坏了。
这也难怪一堆美国博主会跑到华国大惊小怪地坐动车记录时速，这里的交通的真是又贵又一般吧。
特么回来还要一张呢，拿不到奖金这几天白打工了。
而且要借宿的话，最便宜也得在车站附近汽车旅馆找个熬一熬，又得花一些钱。
他在手机上搜车次，屏幕正划着，潘妮那边突然连着发出几条消息。
“你这几天在干嘛啊？”
“有工作了吗？”
“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