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事,口里有痰。”
女人抛了个媚眼,转身进了里屋,扭着腰去弄咖啡了。红色比基尼下的臀肉一晃一晃,很快消失在窗后。
林杨脸上怪异的表情显而易见。
奥托瞥见了,撇了撇嘴。
“喔嗨。”他抱着胳膊靠在车头。
“你这表情,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喜欢让女朋友露屁股给别人看的变态?”
这不是在做自我介绍吗?林杨很难掩饰自己的表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奥托嗤笑一声,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
“我结过两次婚。两次。”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头一个,处了六年,分手的时候把房子分走了。第二个更利索,两年不到,走的时候连我账户里那点存款一块卷了。”
风从街那头刮过来,吹得咖啡店招牌吱呀响了一声。
”折腾到最后。”奥托拍了拍身后这辆破车的引擎盖,铁皮发出闷闷的声响。
”我身上就剩荷包里几千块,和这辆加满油都不值钱的老爷车。”
他说得没什么怨气,倒像是早就看开了。
“女人都是吃钱的魔鬼,结婚尤其可怕,所以现在啊,就算手里有钱了,我也不往那些破事上搭了,我们有保持距离的玩法。”他咧嘴一笑。
”及时行乐,享受当下。谁爱说我什么就说去。”
窗后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混着女人哼的小调。
林杨看着窗后那个哼着小调的女人,心里琢磨了几分。
能来做比基尼咖啡店的,对钱的欲望多半不小。
这种半下海的营生,为的就是多赚服务钱。
这家小店、和这女人,很大概率是奥托拿钱养着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有时候美国人赚钱的处境就是这样,房贷车贷加上生活的费用使得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太大的道德负担。
卖粉的,嗑药的,绑票的,在华国人看来罪大恶极的时候在自由美利坚要司空见惯的多。
正想着奥托伸手从窗口探进去,冲着里头忙活的女人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红色比基尼下的臀肉抖了抖。
”讨厌啦。”
女人回头娇笑着瞪他一眼。
他现在的身边的女人从各种方面都甩这种女人几百条街,林杨懒得评价别人怎么过日子,不理解,但尊重,咖啡很快做好了。
女人把两个纸杯推到窗台上,杯壁上还冒着热气。奥托接过来,递了一杯给林杨。
“走吧,这毕竟是她在认识我之前就有的工作,反正我不跟她结婚管不了那么宽。”
他转身往车那边走。
”今天带你出来,主要是介绍几个漂亮妹子给你认识认识。”
奥托对咧嘴一笑。
“你可是咱们奥威队这赛季的大功臣。这点面子,我这个当老爹的还是给得起的。”
林杨没在在意奥托能介绍什么妹子,而是抿了一口咖啡,没想到这比基尼咖啡店的咖啡奶味还挺足,热度正好。
奥托发动车子,破旧的金牛座咳了两声,慢悠悠地往前挪。
开出去十几米,林杨忽然扭头,隔着后车窗往回瞅了一眼。
“停下!”他猛地一嗓子。
“你女朋友!你女朋友!”
奥托眉头一皱,脚下没松油门,反倒从后视镜里斜了他一眼。
”怎么着。”他嘴角一撇。
“你也想回去拍拍我女朋友屁股?”
“不是!”林杨伸手指着后头。”你回头看!”
奥托这才拧过身子往回望。
咖啡店供餐窗口中他女朋友半个身子被拉在外头,推咖啡的手被后面停着的一辆车里的人死死拽着。
“噢,法克,朱莉!”
奥托踩死刹车,破车在路中央顿住。
【触发中级委托被绑架的木精灵。】
【一队盘踞在城郊废驿的木精灵匪徒正掳掠往来的平民为质,充作勒赎之用。眼下有女子朱莉,被匪人自窗棂拖拽而出。】
【委托奖励:随机属性+1】
字幕在视野边缘淡去。
林杨已经看清了状况,被判定为木精灵的话应该是上回见过的墨西哥帮派。
朱莉半个身子被人从供餐窗口硬生生扯了出来,两条褐色的胳膊撑在窗台上。
窗外那辆车里伸出两只手,一把揪着她的手腕,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正往车那边拽。
她红色的比基尼被扯得歪斜,胸前的布料勒进肉里,褐色的酥胸挤出。
”啊,放开我!”她扯着嗓子叫,尖利里带着哭腔。
”怼上去!”林杨冲奥托吼了一声。
”堵住他车头,别让往前开!”
如果对方立即往前开,林杨可能还没赶过去对方就已经开车连人拽着带走了
奥托回过神,猛打方向盘,破金牛座轰地窜出去,斜斜横在对方车前头,铁皮撞铁皮,闷响一声。
林杨没等车停稳就推门下去。
绕过车尾,几步冲到那辆车驾驶座旁。拽着朱莉头发的那只胳膊还伸在窗外。
林杨蓄力一记直拳,正砸在对方的手肘上。
车里传出一声闷哼。
林杨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抬手又是一拳,这回砸在车门框上,震得铁皮嗡嗡响。
里面的缩回了胳膊,驾驶座上的人踩下油门,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黑印,车子一溜烟往街尾窜去,转个弯就没影了。
【完成中级委托被绑架的木精灵。】
【获得奖励:耐力属性+1】
【耐力:12+1】
朱莉软在窗台上,红色比基尼的肩带被扯歪了,褐色的皮肤上留着几道红痕。
奥托跑过来了,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朱莉,没事吧?”
”我……”她喘着气,声音颤抖。
”哦,我没事,就是吓到了,天呐,真该击毙他们那些家伙。”
奥托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车,金牛座的前保险杠蹭在路边的矮墩上,又多了道新伤。他咂了咂嘴。
”得走保险。”
朱莉颤抖着掏出手机报警了。
奥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叹了口气。
朱莉跟了他这么个身无长物的老头子,白天还得在窗口卖笑挣钱,如今连命都险些搭进去。
想想也是难为她了。
这世道,跟着他这样一个人,图的什么?
就算是女友,作为他的女友也太丢人了。
他一边替朱莉顺着背,一边脑子里转开了别的念头。
前几天埃斯科托托他办的事,他一直压着没动。
按理说,他做教练的,不该插手球员往哪儿去、跟谁签。球员的前程是球员自己的,他管好训练场上的事就够了。这规矩他守了十几年。
可眼下看着自己这辆补了又补的破车、看着朱莉扯歪的肩带和皮肤上的红痕,奥托忽然觉得,人这辈子总该真正像回男人。
他这个当老爹的,也该替自己、替身边人,争取点实在的利益了。
现在不要想着让林杨感恩自己了,做点实在的事情吧。
警笛声从街那头远远传来。
奥托扶朱莉在窗台边坐稳,转过头,看向还站在路中央甩着拳头的林杨。
”林杨,好兄弟,好孩子,我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怎么办。”
“不用谢,应该的。”
林杨耸耸肩。
揍人一拳就长耐力了,他感谢奥托还差不多。
“对了,我问你个别的,想不想去参加一场真正的宴会,去搞点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