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悉自己能再次通过侠盗风流事系列委托获得转职机会的林杨立马来神了。
他要好好对待这次委托,给予金智惠一个永生难忘的噗呲噗呲。
这也是他在迪克曼决赛开打前最好的变强机会,越强就能打出越好的表现,让金智惠成为自己争取顶薪的跳板,这两者相辅相成。
接到消息后,林杨直接前往。
而对这件事尤为认真的还有金智惠,她跟前台确认的,正是上回林杨订过的那间,泳景房。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一览无余,远处哈德逊河折着午后的光,整座城像摊在脚下似的。
去酒店之前,她特意弯去了麦迪逊大道上一家专营高端贴身衣物的精品店。
挑中的是一双沃尔福特的深红条纹马油款踩脚袜,标价八十五美元,条纹从脚踝一路攀到小腿,深红衬在肤色底下,似露非露。
回到公寓,她褪下白日端谨的套装,换上这双踩脚袜,又挑了条制服风的短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撩边,深红的条纹便从裙底漫出来。
淫美艳脂的环玉熟腿,被马油丝袜裹得紧实修长,线条从脚背一路绷到腿根。
光是这身站在那儿,林杨但凡多看一眼,怕是当场就得立棍单打。
跟之前不同,之前是林杨主动找上门来,说自己需要释放,勒令她操作一番。这一回是她主动开口。
似乎是担心自己被放了鸽子,一个房间号表达的不够明确,金智惠决定还是拨通了林杨的电话。
“教授?”
“是我。”
金智惠靠着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她那张冷淡的脸,“你那头说话方便吗?”
“方便直说就行。”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最近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又需要释放了吧。”
“啊?”
“我来替你处理,免得到时候闹出什么不好收场的局面来,顺便我会把线上授课的流程给你讲讲,现在把房间号给你。”
不等林杨回话,她自己先关上手机,眉头先拧了起来,鼻梁上挤出几道嫌恶的褶子,嘴角往下撇着,自己惯常的臭脸又摆了出来,仿佛电话那头的林杨是她不得不应付的什么麻烦物件似的。
真是的,都成本能了吗?
但是联想到林杨对她的帮助,包括替她守护住潘妮,相当于守护了她在新闻集团的工作,又从玛丽安的渠道帮她弄到了消息,在新闻集团内纠出了利用职权谋取私利的人,在到刚才通过不可思议的动作救了下他。
她完全想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男孩能让她的生活逐渐顺利。
这些种种都印证了在认识林杨之后,她的人生在走向正规,不在拘泥于一些奇怪的事情,现在唯一的执着点可能就是在飞速进步的潜力股林杨本身了。
她的嘴角居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挂断电话后,金智惠立在酒店房间那面落地镜前,环着手臂打量起镜中的自己。
深红的条纹踩脚袜从足弓一路缠上小腿,马油丝质在灯光底下泛着层温润的光泽;制服短裙的裙摆堪堪悬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丰熟紧实的柳腰,高挑熟媚。
这具曼妙的肉躯素来被她藏在严谨端穆的套装底下。
目光顺着镜面往下走,落在裙摆暗处裸露的肌肤上。
就在这当口,双腿之间被丝袜和内衣所紧紧覆裆的淫肥肉鲍竟不受控制地溢出股黏腻热温的肉汁,灼热暖流萦绕着大腿内侧缓缓拉出一道丝来,在微微岔开的腿间垂坠下去,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晶亮。
金智惠怔了怔。
她拧起眉头,弯腰用指尖蘸了些许,捻在指腹间搓了搓,自己的身体,难道是出了什么毛病?
在林杨之前,她活到这把年纪,对这种事已经不会有兴趣了,甚至隐隐觉得嫌恶。
但自从给林杨泄过两回欲,身体的敏感程度就像被重新校准过一般,稍稍触碰便敏感得不成样子。
刚才不过是想了想他即将推门进来的模样,下面就是这副模样。
她扯了张卫生纸,躬下腰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薄薄的纸张压在内侧皮肤上,来回几下,就是这么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竟也惹出酥酥麻麻的舒适感,艳熟美肉激发了阵阵轻颤。
擦净了腿上的黏腻,新的却泌了出来。
微妙的动作中,金智惠的身体慢慢泌出香甜挥发的甜腻热浪雌汗,在酒店房间封闭的空气里挥发开来,黏在镜面上,黏在她自己鼻尖底下。
镜中那张冷淡惯了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浮起一层薄红,额角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鬓边。
金智惠咬着下唇把脏了的卫生纸团成团丢进纸篓,又从盒子里连抽了几张攥在手心。
抽了几张,又擦。擦净了再泌,泌了再擦,往复几遭,指尖隔纸压着腿根的触感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瘾来,酥酥麻麻地往上窜。
桃臀支撑着硕果纤腰丰熟肥满的安产桃臀的宛若最完美的沙漏曲线的盈盈纤腰,腰肢在镜前不自觉地慢慢耸动起来,前后轻摆,臀峰跟着微微颤晃,像在虚空中索着什么。
肉媚小腹深处一团汹涌的热意正在无声蓄积,坠坠地往下沉。
金智惠的舌尖不知何时已探出唇缝,抵在唇角,软软地搁着。
咔嗒。
门锁弹开,林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背后。
金智惠浑身一激灵,攥着纸的手猛地背到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杨边走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今天也麻烦教授继续让我来释放释放了。”
金智惠的喉头滚动,跟着林杨到床铺上去。
两人在床沿并肩坐下,又先后躺平。床垫陷下去,亚麻床单凉凉的。她的后背绷得笔直,手臂紧贴着身侧,十指攥着床单不放。
林杨看到金智惠僵硬的觉得好笑,开口试探。
“教授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头一回跟男人做这种真枪实弹的事情吧。”
金智惠脸上腾起红晕,眉头却拧出嫌恶的褶子。
“哼,开,开什么玩笑。”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可是成熟的女人,不过是跟你乳臭未干的毛孩玩场游戏罢了。”
实际的事情是在跟林杨接触之前,她从跟男人有过生活或者工作中不必要的接触。
但她长期的言语和行为完全是本能性的激发她成这样,林杨因此觉得更为有趣,她的举止完全出卖了她,分明以前就没有正式经历过这些事情。
“那不是更好了,比起娇嫩的鲜花,我更喜欢成熟的玫瑰。”
讲讲烧话有利于情感的推动,林杨从浏览的影片中还是学上了几句的。
“你这个混账。”
冷傲的金智惠听完这调情之言后,当即觉得小腹的甬道忽然下沉,在寻求什么东西的填充和贴合,无数蜜褶滋滋的分泌出春汁。
但有趣归有趣,金智惠浑身僵直的模样,总归没法让两人接下来的过程顺畅。他略一思忖,干脆把话头岔开,让她处于放松状态再突然袭击。
“对了教授,线上学习的安排,具体是要要怎么做呢?”
金智惠听到学习两个字,语调却马上板正起来。
“球队一般设有球员发展部门,跟学校对接。学业咨询、辅导教师、专门自习时间,都会配备到位,但具体的课程安排肯定需要某一方妥协和协调,等你拿到正式的合同到时候我会创造你和校方领导洽谈。”
她望着天花板。
“之后就不需要我事事替你操心。不过光是休息日和休赛期的空档远远不够,真要修够学分,你还得把比赛日利用上,客场旅途的碎片时间也得精打细算,飞机上、大巴上,都要排进学习计划里。”
话说了半晌,正事交代得清清楚楚。可嘴上一停,身体便重新占据了主场。
小腹深处那团积蓄的热意不但没散,反倒闷得更烈了。白玉脂肉的蜜腿之间被摩擦的湿漉漉的,染出急剧的瘙痒。
“林,我们……”
她本以为进门就该开战的,没承想林杨尽扯这些有的没的,这小子该不会为了比赛而打了什么药,那方面反倒不行了吧?
林杨却不急。
他修长的手指捻起酒店睡袍上丝质束带,在指间绕了两圈,不紧不慢地覆上金智惠的眉眼。
“你,你做什么?”
金智惠不明所以,抬手想挡。
“别动。”
丝带在她脑后轻轻收紧,视野暗下来,只剩鼻尖底下漏进一缕微光。
遮蔽了视觉,金智惠的身体反倒像被撬开了另一道锁。
林杨的嗓音在她耳畔。
“今天对教授来说,有特别的意义。我会认真对待的。”
宛若雷击的躁动贯彻金智惠的媚熟的娇躯。
“咕噢?!”
耳畔空调的低鸣,床单在身下窸窣的摩擦,林杨手指擦过丝带边缘的细微声响,全被放大了数倍。
嗅觉也格外敏锐起来,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雌汗味混着酒店沐浴露的淡香,蒸成一层看不见的雾。
触觉更不必说,马油丝袜贴在腿上的凉滑、裙摆擦过大腿内侧的酥痒、连床垫底下弹簧微微的震颤都清清楚楚地传导到骨缝里。
紧张让湿热的地方不由自主地缩了两缩。
这位雌熟的教授在黑暗里慢慢张开了嘴,唇缝间吐出一口黏腻香甜的浊热媚雾在丝带下方的空气里散开。
林杨悄然调出了系统面板,在虚空中轻点——【弱点赋予】。
金智惠那积蓄了大量热感的位置在林杨眼中泛着浅红色透明的的轮廓,在暗淡的房间里幽幽地亮着。
轮廓底下,淫湿骚媚的蜜褶微微地缩。
一缩,一缩,紧致到极处,柔软到极致的熟娼般彼此推挤着、纠缠着。
要用绝对紧致的狭隘滚烫的痉挛裹绞将林杨吞没。
雌淫的光景透过标记映在林杨眼底,这哪是什么正经教授。分明就是巷子深处随便哪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被按在墙上爆干的母猪碧池。
这无比的骚媚多汁淫荡紧致柔软的骚媚雌肉根本就是专门为了榨干林杨的龙血雄金而设计的最为极品通道。
【女巫被侠盗的神圣捆绳束缚所致盲,此时便是灌入侠盗的龙血将其净化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