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抱歉抱歉。“
她低头一看，果然握反了，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冲林杨嘿嘿笑了一下。忽然没忍住，打出一个酒嗝。
赶紧抬手背捂住嘴，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好意思。
“失礼了。”她清了清嗓子，把笔转正。
“我叫薇丝，客户分析师。林先生，您想办哪一种账户？”
话说得算客气，但她始终没什么职业态度，看过林杨的短裤，显然没把这单生意放在心上。
“高级账户。”
“好的，留学生签证？”
“对，纽约城市学院。”
薇丝提笔记下，“留学生“三个字落到纸上，神态没什么变化。
薇丝把笔转正，重新问起来。
“林先生，您现在名下有多少资产？办高级账户这边，有个门槛要核实一下。”
“多少？”
“高级账户最低两万五千美金的流动资产，存款、证券都算，但得是可核实的，这是我们标准账户升级的基础要求，主要是评估客户的资金健康度，也方便我们这边匹配合适的服务方案。”
林杨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薇丝在本子上记了个勾，转头调出系统，敲入林杨的信息，走了一遍背调流程，银行授权查询，加上近三个月的入账记录。
屏幕上的数字出来，她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两万，八千，三万多。
一个月内，数笔进账，金额从数千到数万美金不等，累计规模相当可观。她往下拉，职业一栏能查询到的只有一个实习编辑助理。
薇丝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落回林杨脸上。短裤，短袖，普通背包，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坐在她对面。
实习编辑助理。
这个收入和这个流水，对不上啊？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思考起这个收入，作为摩根士丹利的客户分析师，她的年薪是七万两千美金，扣掉税、401k和医保，每月打到卡上的撑死四千出头。
所以为了在曼哈顿租个像样点的一居室就去掉了大半，吃饭、通勤，偶尔跟朋友去喝一杯，她每个月都要找家里支三万美金。
看到别人年龄比她小，能轻松赚这么多她心里总归有些发堵，自己工作的名头太光鲜，摩根士丹利，说出来谁不觉得是金字招牌？
可这金字招牌底下，基层分析师拿的薪水跟投行部那帮人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而林杨这个收入，一个月数万美金，在摩根士丹利内部得是什么级别的人才有？
她飞快地对了一下自己的认知，起码得是副总裁级别，也就是vp，具体来说是投行部的并购vp，手里捏着几桩大宗交易的执行权，年薪加上奖金轻轻松松破四十万，月入摊下来才有这个数字。
要不就是私人财富管理那边的高级顾问，手下管着几个亿的客户资产，每季度抽佣抽到手软。
再往上，执行董事和董事总经理当然更多，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她嘴角依然挂着职业化的表情，手里的笔缓缓点了点记录本。
“好的，资产这边没问题，林先生，您平时这些资金进出，主要是哪方面的来源呀？方便的话简单说一下，我这边记录一下就行。”
薇丝把笔尖抵在记录本上，换了个话题。
“呃，实习编辑的工资，还有自媒体收入。”
薇丝点点头，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表情平静。
告别的时候她目送他出了玻璃门。
短裤，短袖，实习编辑助理，自媒体，每个月进账数万美金。
她把记录本合上，在封面上用笔敲了敲，她总觉得有些可疑，帮这样的人开账户风险很大。
电梯门在三楼开了，乔哈尔正好从里面出来，西装笔挺，手里夹着一沓文件，脚步带着风。
薇丝赶上两步。
“乔哈尔先生，你让我接待的那个客户……”
“改天。”他连看都没看她，侧身绕过去。
“就两分钟，我觉得有点不对。”
乔哈尔脚步顿了顿，转过头，同样是不耐烦。
金融行业就是这样的，互相之间没有帮助，就是纯粹的利益。
薇丝在他手下待过，清楚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她入职的时候报了家里的名头，说父亲是里昂的老板，开的是欧陆数一数二物流公司。
凭这句话，摩根士丹利的大门直接开了一条缝，她进来，顺理成章落在乔哈尔的部门。
但乔哈尔从第一天就对她那股懒散劲儿看不顺眼，不到三个月，直接把人推去了客户服务部，眼不见心不烦。
“什么客户，说。”
“一个叫林杨的华国留学生，叫我开个高级账户，但流水感觉……”
“你就好好服务他。”
“可是那个收入和流水根本——”
“薇丝。客户服务是干什么的，你清楚。觉得不对劲，你就多关注他。那是你的工作。”
说完，他绕过她走了。
薇丝站在原地，捏着记录本，把那句话在嘴里默默过了一遍。滤掉那身不合时宜的短裤短袖，脑子里剩下的，竟只有林杨那张英俊的脸。
“好吧～好吧～说不定他其实是个什么超级了不得的人物？”
她忽然来了点兴致。
反正手头这点业绩实在拿不出手，月底考评一次比一次难看。与其继续这么混，不如换个态度，正经做一回事。
就拿这个叫林杨的当引子好了。
她把记录本抱在怀里，慢悠悠往工位走，唇角挑了一下。
倒要瞧瞧，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幸运儿，配不配得上她难得一回的上心。
—
回到法拉盛公寓的林杨并不知道又有女人默默关注上了自己。
上一个偷偷关注他的女人已经在瑞吉酒店被他槽的福水从卧房飚到厕所了。
“玛丽安，今天休息？”
“呃，对。”
林杨回到进门，看见玛丽安愁眉不展的坐在桌前。
上回见到她这幅模样还是在郭瓦纳斯的住宅。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你这几天还好吗？”
【旅馆主人玛丽安夙夜不见侠盗身影，感到忧心忡忡。】
怀疑也是难免的，因为玛丽安知道林杨身边有年轻的女孩喜欢他，他又正处于即将赚大钱的阶段，很容易水到渠成。
林杨只好微笑，转移她的心绪到其他事情上。
“玛丽安，能帮我备一些题目吗？”
“题目？”
“对，关于我专业书籍的。”
回到屋中，林杨想到的就是推进魔晶石委托，忙于这些正好可以让玛丽安在和他的相处中消解这些困惑的情绪。
不多时，玛丽安斜倚在沙发一角，二郎腿搭着，手里捏着一沓打印出来的题目。
“顺便也拿来考考我吧。”
“好，开始。”
她把第一张纸推过去。
“商业分析这块，我先给你出几道优化模型的例题，不限时，但我会记时间。”
作为出版业的优秀人才，玛丽安经过手过种类目的书籍，基本上各个领域都略有涉猎，是复合型人才。
林杨接过来，扫了一眼。
题目是线性规划的变体，约束条件三个，要求在给定成本函数下求最优解，附带一道情景题，某零售商在两个仓库之间分配库存，运费和存储费已知，求总成本最小的分配方案。
他拿笔，落纸。
一个小时过去，桌上摞了薄薄一叠答卷。
玛丽安最后翻了一遍，用笔在某个角落打了个勾。
“这么快？你……真厉害。”
玛丽安之前只是让林杨校过稿，看过他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从来不知道林杨在学习方面也是这么强。
要知道这么大量的学科专业内容以林杨作为兼学的状态来看，他基本是全部吃的非常透彻才能这么快速的答题。
而实际上林杨现在自己的记忆力已经达到人类顶峰水平，所以在几天中只需要花些空闲时间就稳稳拿下。
这样看来，魔晶石的委托也差不多了。
果然，系统面板立即出现。
【贤者魔晶石系列委托（1）完成】
【侠盗展卷苦读，以智识为刃，淬炼意志于枯燥数字之间，魔法于此悄然凝聚。】
【获得道具：纯净魔晶石x1】
林杨把笔放下，看了眼面板上新添的那枚魔晶石，指腹在空中虚虚按了一下。
这些动作落在玛丽安眼里，不过是林杨在把题目里的模型往脑子里过一遍，具象化那些抽象的数字和约束，学得投入的自然会有这类小动作，她没觉出半点异样，只当林杨还沉在刚才的库存分配题里。
林杨的注意力却在面板上。
纯净魔晶石静静悬着，点开之后，底下浮出一行分配栏，魔晶石能承载材料，将某种效力封存进去，赋予给使用之人。
材料一栏，眼下只有一样：女巫甘液鲜露。
他把甘液鲜露拖进合成槽，面板随即弹开一张明细。
【合成配方：女巫甘液鲜露·魔晶石】
【效果：作用于受用女性，增强生育机能与身体承受能力，肤质趋于紧致，肌理耐受力提升，对病症的抗性增强。】
【合成耗时：五分钟。】
进度条缓缓爬着。
当年大贤良师张角要是有这种福水，估计会轻松统一乱世吧。
想到这里，林杨忽然另有想法。
甘液鲜露出自女巫，那要是换成玛丽安呢？对象不同会不会催生出另一种鲜露、另一味材料来？
面板果然一亮，新的委托出现。
【触发侠盗风流事序支线委托·夫人玛丽安的蜜露】
【侠盗以龙之器叩开夫人紧闭的门扉，于她体内种下欢愉的余韵，令其久久难忘。此后夫人每每忆及与侠盗缠绵的光景，成熟的躯体便会渗出温热的蜜露，其中蕴藏可供炼制魔晶石的精粹，与女巫甘液鲜露异曲而同工。】
【夫人玛丽安蜜露·魔晶石效果：使受用者精力恢复速度提升至平常状态的两倍，效力周期一个月。此魔晶石可作用于侠盗自身，且自用时效果可叠加一层。】
【奖励：永久制作夫人玛丽安蜜露的资格。每回与夫人温存可采得一份蜜露，委托达成时直接获取一枚玛丽安蜜露魔晶石。】
林杨看完，抬眼望向沙发那头。
玛丽安还捏着那沓答卷，正低头翻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新委托里的主角。
林杨把面板关掉，起身走到沙发边上。
玛丽安察觉他站过来，从答卷里抬起头，目光碰了一下他的脸，立刻就读出了那层意思，和林杨在一起这么久，林杨只要拍拍屁股她就知道自己要撅多高。
林杨这是要寻求亲密发展的前兆。
她不会拒绝，身体的契合是检验爱意的最好方式。
“亲爱的？”
“你……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玛丽安听到林杨的提问把答卷往书桌一方，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说呢，亲爱的。”
她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去洗，把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你等我一小会儿。”
水声淅沥，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她把睡袍挂上挂钩的轮廓。
浴室里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玻璃上，暖融融地晕开一圈，丰熟肥雌的身形在里面微微晃动着。
水珠落在肩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她的手指掠过锁骨、腰腹，细细地打着泡沫，比平素洗得都要仔细，像是某种郑重其事的仪式。
玛丽安这阵子虽然在忙碌工作，但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自从上回林杨在外过夜，她那颗心就没真正放下来过。
他不知道林杨到底在做些什么，
她一度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孱弱不堪？是不是这具缺少运动的熟妇体质，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林杨年纪轻、体力旺，而她平时在出版社一坐就是一整天，回到家骨头都是散的，每次到了后半程，总是她先撑不住，趴在枕头上连喘气都费劲。
说不定他是在外头跟那些被他吸引的年轻女性通宵喝酒呢？
所以这段时间，她咬着牙做了改变。
玛丽安开始每天早晨在客厅铺开瑜伽垫，跟着视频里那些年轻女孩做拉伸和核心训练，午休时间不再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而是换上运动鞋到公司楼下快走半小时。
饮食也做出调整，甜食减了大半，她没跟林杨提过半句，只是悄悄地、固执地做这些事。
她不想被替换掉，不想某天林杨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少了那股贪婪和灼热。
水声停歇。
浴室门推开一道缝，蒸腾的水汽先溢了出来。
玛丽安裹着条浴巾走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绯红。
她从衣柜深处取出包装考究的盒子，拆开来，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丝质内衣吊带雕花黑丝。
这是她的新的制胜服装，专门为再次和林杨战斗准备的。
她先把上身的内衣换上，黑色蕾丝在胸前交叉盘绕，衬得那对丰腴的乳奶愈发沉甸甸的，然后她坐在床沿，将黑丝袜卷成小环，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将右脚的足尖套进丝环里。
吊带雕花黑丝丝顺着大腿往上提拉的过程中那层特制马油丝面就随着拉扯的力道开始反射出一条一条不规则却繁密层叠的油亮流光，如同涂了一层薄润滑亮的黑油在丝面上流淌。
每拉高一寸就有新的光纹从原来暗沉的位置翻出来，整条腿从足尖到腿根被这层流动的油亮反光裹得愈发修长盈润，
她站起身，转过身。
转过身，熟肥的大屁瓣在林杨面前一扭一扭，这肥硕爆乳和腰下那副宽厚安产型的蜜桃巨臀在林杨面前即将直接再次展现巨大杀伤力
吊带镂空的黑丝从大腿一直裹到胸前，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肥硕爆乳大半都兜不住，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着，在黑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腰身虽不是纤细的少女腰，却自有一种浑圆饱满的丰腴，与底下那副巨臀连成一道致命的反曲线。
“亲爱的，我洗好了。”
今晚，她不会再让他觉得不够了。
就算林杨被夺走了，她也要想办法抢回来。
而林杨则大大方方褪衣贴近，胯下那根紫黑配妇龙器直接卡在两瓣肥腻滑软巨臀最深处的臀沟里面。
“咕齁呜？“
随着两人贴在一起身体的微小幅动一进一退蹭碾着滑腻臀肉，龙冠棱边每次刮过臀沟深处都噗嗤噗嗤挤出黏滑水声。
春心萌动到极点的玛丽安自然而然的贴近酥胸和林杨拥吻起来今天涂上深粉唇膏的她用舌头细细描摹林杨的舌唇轮廓来回刮擦，吸吮他的雄唇。
“咕唔唔唔唔滋滋滋滋滋……“
在甘甜美妇香媚口水的滋补中，卡在肥厚巨臀臀沟的龙枪猛然暴涨硬挺了整圈，充盈感顿时让玛丽安感到危机夹紧屁股，但就这一夹，滋的溢出一股鲜雌的浆水，完全了最后的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