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份备用玛丽安的鲜露,林杨在做一份魔晶石,就完全不担心自己在训练加上委托的日常中会出现体力精力不足的情况。
他现在完全可以两边兼顾,拥有保护色的他随意出入大部分地点,例如酒店,例如训练中心,只要委托不是限时,他就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委托会和自己的表面身份有所冲突。
云雨歇了,美妇玛丽安温润蜷在被窝里,这回她没有直接昏厥而是安详困眠,在饕足的享受后,美妇玛丽安和林杨进入浴室共浴。
热水淌遍全身后慢慢擦拭抚住林杨身体,用香嫩艳粉的淫唇滋噗吸噗的给林杨龙枪做舌唇清洁。
吸噗唔齁唔噫~
这样的清洁不仅仅是从外,还是从内,香唇的淫舌不断拉长绕柱,将里面的最为浓烈的部分全部吞干抹尽。
“嗝~”
淫香溢体的美妇被抱到床铺上时,还极为不雅的打出一个浓烈雄腥味道的气嗝,林杨对此报以微笑,反应过来的玛丽安立即羞赧的捂住嘴巴,拍打林杨的胸肌。
“讨厌,别看我了,你这孩子,都怪你!”
“好了,我去弄点吃的,好好睡一觉吧。”
林杨替她掖好被角,肚子咕叽叫起来。现在自己的身体越发强健,饭量也跟着见长,夜里这一场折腾下来,腹中空空,饿得发慌。
法拉盛的夜里不算冷清,他刚转过街角,就瞧见个熟人。
一辆改装过的餐车停在路边,车头挂着墨西哥卷饼的灯牌,摊主是个壮实的男人,正低头翻着铁板上的肉。
旁边蹲着个身形相近的汉子,正专心致志地摆弄一摞玉米饼,摆得歪歪扭扭,自己却咧嘴笑。
特鲁,旁边还跟着他智力障碍的弟弟,马特欧。
之前在和南希的交流中,林杨借机询问了这对墨西哥兄弟的底细。
法拉盛及周边皇后区,确实存在着大量处境困难的墨西哥移民。
纽约州有超过60万无证移民,其中三分之二为墨西哥裔。仅在皇后区,墨西哥移民就是占比最高的新移民群体之一。
许多人来自墨西哥中部和南部的农村地区,部分人甚至只说土着语言。
为进入美国,他们常需支付高昂费用给,穿越南美洲热带丛林,经历海上漂流等险境。
由于语言和法律身份限制,他们的工作选择非常有限,主要集中在低薪、高强度、不稳定的行业,收入方面,他们远低于法定标准。
例如有报道称,通过中介介绍的中餐馆黑工,时薪低于法定的7.25美元;在竞争激烈的法拉盛,日薪甚至被压到80美元甚至50美元
所以这些墨西哥移民为了生存很容易卷进这些帮派事宜,成为帮派的小弟,做些偷车,卖成瘾品的事情,这也是制度使和环境使然,并非所有人天生恶种。
在罪恶的裹挟下,大部分人越卷越深。
特鲁抬头,认出来人,手上翻肉的铲子顿了一下。
他挠了挠后脑:“来点吃的?”
林杨走近两步,朝铁板张望。
“有什么?”
两人对那晚发生的事情默契不言。
“牛肉的,鸡肉的,还有猪肉碎。”
特鲁铲子一划,铁板上的肉滋滋冒油。
“卷饼的料随便加,洋葱香菜,酸奶油,辣酱分三档。我弟弟手上还烤着玉米饼,现做的。”
蹲着的马特欧听见喊自己,看见林杨之后有些怯怯的,因为后者上回在车边把他勒翻了。
“打招呼!笨蛋。”
特鲁拍了拍自己的弟弟背,让他仰起脸,马特欧当即听话的嘿嘿一笑,嘴角沾着点面渣。
“行,这很体面,来两个牛肉的,多放辣,要多久?”
“嘿嘿,一个真正的厨师不会弄伤顾客的鳞片,马上就好。”
特鲁应下,麻利地抓肉、铺饼、卷料,油纸裹好递过来,林杨咬了口,肉汁混着辣酱,烫得他吸了口气。
“生意怎么样?”他随口问。
“凑合。白天在工地干,晚上出来摆两三个钟头。”他掰着手指算。
“卷饼卖八块一个,一晚上卖个四五十个,刨去肉和饼的成本,能剩个一百五。运气好,周末人多,能有两百。”
“你弟弟也跟你一块?”
“带他出来透透气。家里没人看,放家里不放心。在我边上还能搭把手。”
林杨点点头,又咬了口卷饼。
“这摊子你自己盘的?”
“租的,一个月八百。”
“挺值的。攒攒,也许你明年能盘下来。”
马特欧这时把手里一张烤好的玉米饼举到林杨跟前。林杨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特鲁没接,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别,不用给。”
他声音低下去,眼神躲闪。
“你不欠我什么,我欠你的太多,这个餐车和材料,是我用你那天给的钱买的,你来的话,我永远不会收钱。”
“那行,下回来再算。”林杨把钱收回去,硬要给的话,对方恐怕会更不自在。
他回头转身走出几步,余光扫到街角。
三道人影晃过来,
这些人脖根、小臂,几处露出来的地方都纹着墨西哥帮派的印记。
他想起前些日子在公寓里,闲下来问过南希法拉盛这片的情况。
法拉盛街面上,墨西哥裔的帮派盘根错节,其中就有许多知名的。最老的是“马尔街男孩”,占了罗斯福大道往西的几片,做毒品和地下赌档。
再就是“第五街的魔鬼”,跟前者争地盘争了十几年,火并过几回。还有一支散在七号线沿线的,专靠敲诈小摊贩过活。
林杨背靠着路灯杆,开启保护色隐在灯影里,把街角看得分明。
这三人,纹路各不相干。
打头的颈侧纹着骷髅与扑克,是“第五街的魔鬼”的印记。
中间那个小臂上一串西班牙文,念起来是马尔街的地名,该是“马尔街男孩”的人。
落在最后的汉子袖口卷得老高,露着七号线墨西哥人惯用的铁轨纹身。
三股平日势同水火的人,此刻竟并排走在一起,目标明确,径直朝餐车围过去。
特鲁看见来人之后一把抄起马特欧拉着的饼,另一手去拽餐车的推杆就要走。
但迎面来的三个人分三个方向,把去路堵死。
打头的汉子抬手按住餐车沿,下巴一抬,眼睛在特鲁脸上剜着。
“那晚门德斯他们到底怎么没的?你们一帮人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特鲁喉咙滚了滚,抓着弟弟的胳膊收得更紧。
“我不知道。”他别开脸,声音发干。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别他妈装傻。”中间的汉子往前逼了半步。
“全部的人里只有你倒好好的。”
特鲁额头渗出汗。
关于救命恩人林杨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会说。那晚要不是林杨,他和马特欧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们那天晚上安排我到去外面的街头放风,进去的时候人就成那个样了,为了躲条子我就自己跑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中间那汉子又往前逼了半步,手肘磕在餐车的铁沿上。
“哈,当我们都是他妈是傻瓜吗?谁不晓得你是条子的眼线,当晚警察突击就你一个人没事。”
打头的沉着声,抬手一推。
餐车轮子在地砖上打了个转,托盘哗啦一声翻了,卷饼散了满地,铁板上的热油溅出几滴。马特欧嗷的一声作势要抵抗,被特鲁拦了回去。
打头的踢开地上一只滚远的玉米饼,声音放平。
“你把你知道的全交代出来,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见特鲁沉闷不语,掀摊的男人动手就要揍特鲁。
“你敢!”
马特欧突然从哥哥背后冲出来,手臂一抡,朝那打头的抡去。
可惜这莽撞的出拳拳没沾到人。对方侧身躲避,然后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马特欧闷哼一声,仰面栽倒在地。
特鲁眼睛一红,手往腰后一摸,匕首抽了出来。
“去你妈的——”
他的手腕发力刺去,发现完全不能发力,像被什么攥住凭空定在半空。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林杨在身边。
对面三人见他掏刀,也不含糊。落在侧面的汉子从背后底下抄出一把大砍刀,刀锋泛着冷光,咧嘴一笑,朝特鲁抡过来。
几道黑影破空掠过。蝙蝠形的飞镖擦着刀身而过,当当几声脆响,三把刀齐齐崩裂,断口整齐,刃口落了一地。
三人还没回神,腹上接连一沉,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一个接一个弓下腰,捂着肚子跪倒下去,闷哼连连。
特鲁攥着匕首的手松了。他知道是林杨出手了。
其实林杨本不急着动手。
这几人来找茬,闹得再凶也未必真下死手,他考虑的想要避免节外生枝,惹出后头对双方而言的一连串麻烦。
但眼看那砍刀都抡上了,事情往回不了头的地方去,只能出手。
特鲁定了定神,冲身旁空荡荡的地方低声道谢,眼睛却不知该往哪儿看,只嘴里含糊念叨:“谢谢你,谢谢你。”
马特欧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脸,也不明白哥哥在跟谁说话,跟着咧嘴念:“谢了,谢了。”
特鲁扶起弟弟,向林杨提醒道。
“这三个帮派……平时是互相死掐的,今天走到一块了。肯定要出大事了。你多小心。”
【触发中级委托·邪恶木精灵的大计划】
【三股林匪暗中勾连,图谋不轨。侠盗需探明其中动向。】
【奖励:随机属性点+1】
“他们的据点,你知道在哪儿吗?”
林杨忽然出声。特鲁被吓了一跳,缩了下脖子,随即老实交代。
“马尔街往里第三个仓库,第五街那帮人多半在旧车行的地下室……七号线那伙没个准地方,四处窜。”
林杨记下了。
“我会想办法。这几天你避避风头,摊子先别出。”
特鲁惴惴不安的点头,但心想既然是林杨开口,他就只管信任就好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恩人。
“那,请您务必小心。”
这名墨西哥裔年轻人对林杨表现的极为恭敬,而他的弟弟则在收拾摊子后对林杨怔怔的点头。
接着林杨在他们面前直接消失。
“我的上帝啊……”
特鲁面对林杨的神奇的能力喃喃自语。
“也许是上帝来拯救我了。”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林杨的声音对他的话语进行纠正。
“是罗宾汉。”
接着林杨很快到达特鲁所提及的地点,准备预想要寻找一番,没想到在他第一个提及的仓库就发现了大量墨西哥帮派成员聚集的情况。
林杨先通过蛇眼观察内部人员站位。
仓库外头站着两个人,一搭一档,隔几分钟换一次位置,是惯熟了的把风路数。
再往里,铁卷帘半开,灯光从缝里透出来,人声压得低,却不少。
这栋楼两层,外墙斑驳,原先该是货栈之类的地方。
林杨绕到侧面,找到一扇通风窗,开了条缝。
借着保护色,他贴墙听了一会儿,声音是西班牙语夹着英语,隐约听出三个不同的腔调,各自代一方人。
因为听不懂,他只能选择先录音
里头坐着三个话事人。
“马尔街男孩”那边的叫埃内斯托,五十岁上下,发线后退,颈侧一道旧疤,据说在墨西哥就已经入行。
“第五街的魔鬼”派来的是个叫帕科的男人,年轻些说话快。
七号线那边来的则是个沉默的瘦子,人们叫他“索科”。
三人围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地图。
“锡那罗亚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说我们这边出了问题,不出三个月,要撤掉我们的供货线。”
帕科把手一拍桌面:“撤?凭什么?这片地盘是我们自己打下来的。”
“凭他们货比我们多,他们真正背靠集团,随时能派人干掉我们。”埃内斯托眼皮抬了一下。
锡那罗亚集团是墨西哥本土的集团,真正拥有无数财力,人力,武力的武装组织。
在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的影响力比总统还大。
就算到了纽约,这些墨西哥本土集团也力压这些纽约墨西哥帮派一头。
“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要留住这条线,就得拿出成绩来。”
索科这才开口,声音干平:“所以才把你们叫来。”
地图上,一条线从纽约向北延伸,终点落在宾夕法尼亚和纽约州交界的一处偏僻公路节点,驱车约摸四小时能到。
“有一批高价值量大货好的家伙会途径这里进来。”
埃内斯托手指在地图上一点。
“而且不是我们的货,是另一条线的。要是我们能截下来,一来填补这段时间的亏空,二来拿着这批货跟锡那罗亚集团谈条件,证明我们还有价值,以后我们再寻找机会跟他们掰腕子。”
帕科的手指顿在桌面,眉头拧起来。
说的很美好,但他在观察地图之后,立即发现了这其中的危险。
“这批货是dea盯着的线吧?缉毒局的东西,你们也敢碰?”
桌边静了一瞬。
埃内斯托把目光转向索科,后者对他们的疑问早有预料
索科慢条斯理地开口。
“正因为是他们盯的线才动得,缉毒局的人这几天全压在布鲁克林那桩案子上,抽不开身。北边那段路,交接是本地几个中间人在办,联邦的手还没伸到那儿,我不要你们直接派人参与,大家出钱给这些个中间人就行了。”
“万一走漏风声呢?”帕科不松口。
“走漏不了。”
索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知道具体时间地点的,就我们仨。底下动手的人,到了地方才告诉他们干什么。事成之后连夜分货,天亮前各回各的地盘。等联邦反应过来,货早换了三四手,实在不行,我们还能嫁祸给锡那罗亚”
埃内斯托点头,接了话。
“车队分两拨走,一拨走正路,一拨绕小道,真出了岔子,也不至于全折进去。”他手指敲了敲地图北端的位置。
“交接窗口就一个钟头,过了这地方就没机会了,不然的话我们永远都要被锡那罗亚集团压一头。”
索科看了眼腕上的表。
“还有一小时开始。
“他站起身。”
人手都到位了。埃内斯托的车打头,帕科的压后,我的人负责路口望风。”
三人不再多话,各自起身收拾。
窗外的林杨把这些内容录下录音。
【委托进度·邪恶木精灵的大计划】
【已探明:三方将于一小时后北上截货,目标为一批受缉毒局监控的高浓成瘾品。】
【获得奖励:体质属性+1】
【属性面板】
【体质:16.2+1】
【敏捷:19】
【智力:15.5】
【耐力:18】
【特技:中级瞄准/移动射击/弱点赋予/中级威吓/高级通用抵抗/鹰眼·蛇眼/高级保护色/幻影突袭/蝙蝠飞镖/呼吸法/祈祷之弓/中级侠盗百貌】
【物品:鹰眼手环/调节的魔法石】
林杨退到窗外的暗处,开始用网络翻译刚才的对话。
这份东西交到南希手上,联邦那边提早布防,这趟截货就成不了。他打算这就动身。
脚迈出半步,散去的三人急匆匆折了回来。
“怎么又我们喊出来了?”帕科的嗓门拔高。
“我们派去找那卖卷饼的算账的人,一个都没回来,电话也不接。”
“那又怎么样?”
“那个特鲁据说是跟条子有关系的人。”
“不会那家伙真是条子的线人吧?我们的人动了他,被联邦顺藤摸到了?”
“不能等了。再拖,联邦就该找上门。现在就走,比原定的提前。”
“货还没到交接点——”
“提前到路上截。宁可抢在他们布防之前动手,也不能坐在这儿等人来抓。”
三人不再商量,推门往外走。
林杨贴在墙根,花了些时间,用翻译完全理解这些人对话,之后立即意识到情况有些棘手,因为原本一小时的行动余量现在也没有了。
面板随之一变,出现带有精致纹路的新面板。
【触发超危委托·截护缉私魔药】
【木精灵炼制蛊惑心智的魔药,途中为王国缉私队截获。三方林匪倾巢而出,欲于半途劫回此物,敌方持连发魔导连发弓,更有巨型魔导炮,威力惊人。侠盗需万分小心。】
【奖励:自由属性点+3指定特技升级+1】
【警告:此战凶险,量力而行。】
高危委托?这是第一次出现的委托级别,奖励内容也是目前为止出现过最高的一回。
出于对委托的热切,林杨直接往前直接仔细端详起这个仓库窝点内,刚刚帮派头目地图标记的位置。
法拉盛到纽约州与宾夕法尼亚交界那段偏僻公路,走87号州际公路北上,再转9w,全程将近四小时。
他大概率会在一个空旷地形开战行动,地形不便于他隐藏身形。
更为棘手的是,明天训练营是第一天,他还要赶时间,天亮就得出现在训练营。
现在动身赶到截货地点,联络南希等州警布防,再原路返回法拉盛,全程来回就要八小时,而这场委托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进展。
所以,就要立即出发。
林杨绕开仓库外的两个眼线,立即回到公寓楼下进入自己的新车内启动车辆。
发动机一声轰响,拨开导航,目标定在交界公路附近最近的服务区,以那里为落脚点。
然后他划开南希的联系方式,电话拨出去准备递交情报,等待的几秒间,他把车驾驶上87号公路。
由于夜里的州际公路车少,前方是连片的黑暗,道奇战马在忽暗忽明的公路间马力全开(限速之内)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