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任由狂风暴雨般的索求将自己吞没

“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梁一铭危险地眯起双眸,健硕的胸膛缓缓逼近,“如果你再这么敷衍了事,我不介意亲自向你证明什么叫真正的履行承诺。”

她明知前方是个万丈深渊,可为了唯一的软肋却只能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她闭上双眼,认命般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将微凉的唇瓣生涩地贴上他炙热薄唇,宛如一片转瞬即逝的落叶。

梁一铭显然不满足于这种蜻蜓点水的碰触,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人死死揽进滚烫的怀里,铺天盖地地加深了这个强势的吻。

“这才是乖女孩该有的表现,”他在她红肿的唇瓣间厮磨低喃,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有你彻底乖顺了,我才会大发慈悲地放你去见乔芸。”

乔乔气喘吁吁地一把将他狠狠推开,美眸中水光潋滟却满是嫌恶:“你无耻!”

男人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势倾轧而上,炽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在她劲瘦的腰线上肆意游走。

“还有更无耻的手段没使出来,要不要现在就带你深刻体验一下?”

乔乔羞愤交加地双颊绯红,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般无处可逃,彻底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一个精密的猎场。

梁一铭滚烫的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吐出的热气激起她满身战栗:“乔乔……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现在,我好想彻底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乔乔的呼吸骤然在逼仄的空气中停滞,她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

男人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印上她的额头,驱散了满室的冰冷。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暗哑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卑微与蛊惑。

乔乔没有作声,却在无声的默认中彻底卸下了最后的防线。

那片辗转厮磨的温度缓缓向下蔓延,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一吻褪去了所有的暴烈,宛如春风化雨般试图抚平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乔乔的骨骼在失控的迷离中渐渐酥软,任由对方的长驱直入剥夺她所有的氧气。

“乔乔……”男人的鼻息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沙哑的气音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可以吗?”

她酸涩的眼眶里热泪滚烫,唯有点头默认自己在这场博弈中溃不成军。

那只翻云覆雨的大掌顺着单薄的病号服探入,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挑开第一枚纽扣。

这一夜的迷乱犹如烈火焚身,彻底烧毁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任由狂风暴雨般的索求将自己吞没,每一次肌肤相贴都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纤细娇弱的身段在他如铁般的怀抱里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都在滚烫的纠缠中宣泄殆尽。

当一切风平浪静,她像一只破碎的玩偶般瘫软在凌乱的丝被中大口喘息。

男人大掌珍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餍足的低笑贴着她的耳尖响起:“表现得很乖。”

乔乔烧红的面颊隐隐发烫,恨自己竟然在绝境中沉溺于这种虚妄的温存。

她用力将指甲掐进细嫩的掌心,尖锐的刺痛瞬间唤醒了理智——这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明天……”她强压下喉间哽咽的颤音,冷清地开口,“能兑现承诺带我去见乔芸了吗?”

梁一铭俯身在她光洁的肩头印下最后一吻,慵懒地颔首应允:“如你所愿。”

与此同时,在几步之遥的独立高级病房内,乔芸正咬着牙试图挪动酸胀的双腿。

她全身缠绕着厚重的雪白纱布,犹如一尊易碎的瓷娃娃,每迈出极其微小的一步都犹如踩在刀尖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打湿了额角。

她口渴难耐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可严重脱力的十指根本连杯壁都握不稳。

就在那劣质玻璃杯即将脱手坠地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托住了杯底。

乔乔恰在此刻推门而入,目睹了妹妹摇摇欲坠的惊险一幕。

她心头猛地一揪,顾不上浑身的剧痛疾步上前搀扶,却因慌乱碰翻了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白皙的手背上。

“嘶——”乔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乔芸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姐!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乔芸不顾自身的伤痛,惊慌失措地呼喊出声。

乔乔强忍着钻心的灼痛,苍白的脸上硬挤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我没事,你这丫头瞎动什么,伤口还疼不疼?”

乔芸望着姐姐憔悴不堪的面容,泪水瞬间决堤:“我好多了……倒是你,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受大委屈了?”

她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解释,紧闭的房门便被修长的手指从外推开。

梁一铭插兜踱步而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一眼扫见乔乔红肿不堪的手背,英挺的眉峰瞬间拧成川字:“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乔乔冷冷撇开视线将妹妹安顿回枕头靠好,柔声细语道:“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最重要。”

乔芸满眼惊疑地打量着这个气度不凡的陌生男人。

“姐,这位是……”

梁一铭却先一步挑起唇角,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掌控感:“我是乔乔的男朋友,梁一铭。”

低沉醇厚的男中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回荡,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乔芸闻言美眸圆睁,搜肠刮索地回忆着这个名字,总觉得这张英俊冷峻的面孔频频出现在财经新闻的头条上。

“姐,他对你好不好?”

她还是放心不下,担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乔乔唯恐妹妹看出端倪,连忙强压下满腹的辛酸与屈辱,亲昵地揉了揉乔芸的发顶:“他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忙。”

话音未落,决堤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这些日子里独自承受的恐吓、绝望与孤立无援,在见到至亲的这一秒彻底溃堤。

乔芸见状再也忍不住,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两姐妹紧紧相拥,宣泄着劫后余生的痛彻心扉。

这世间所有的苦难只有她们自己心知肚明,如今终于在相拥的温度里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吃这么多苦。”乔芸哽咽得泣不成声。

乔乔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红唇颤抖着摇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们是亲姐妹,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梁一铭安静地伫立在一旁,将这对姐妹的悲喜交加尽收眼底。

他看着乔乔哭得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心头莫名泛起细密的疼,最后目光落在那片红肿的烫伤上,眼底划过一丝懊恼。

“把手伸出来处理一下。”他迈开大长腿上前,不容抗拒的语气里带着命令式的霸道。

他熟练地掏出私人手机拨通助理的内线:“立刻送最高级的烫伤膏上来。”

乔乔倔强地将手缩回身后,冷冷瞥了他一眼,摆明了不愿搭理。

可她还没跟妹妹叙完离别之苦,绝不允许被打断。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精准扣住,半推半就地被拽出了病房。

她本能地抗拒着男人的力道,却敌不过那副精壮身躯传来的压迫感。

“坐到沙发上去。”梁一铭拧开药膏盖子,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乔乔咬着下唇满心不愿地挪到沙发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她受伤的手背上,激起阵阵密集的战栗。

“把手摊平。”他微凉的指腹沾着药膏覆上红肿处。

乔乔疼得瑟缩了一下,纤细的脊椎不由自主地绷紧。

“弄疼你了?”他薄唇轻启,语调里染上一丝玩味的戏谑。

“嗯……”她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

“以后再敢这么毛手毛脚,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微凉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在她掌心内侧摩挲而过,带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

“我……”乔乔刚想出声反驳。

梁一铭却直接用薄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嗓音低沉宠溺:“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妹妹,我不罚你便是。”

乔乔缓缓抬起盈满水雾的眸子,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委屈:“为了护她周全,我自然得豁出一切。”

梁一铭握着药瓶的修长指节倏然一僵,塑料外壳险些从掌心滑脱。

他默默垂下精壮的头颅,粗重的呼吸里泄出一丝罕见的懊恼:“怪我没能把你们护得滴水不漏。”

乔乔错愕地抬眼打量着他,满脸皆是不可置信的狐疑。

这个冷血至极的商业霸主,竟然也会对她流露出这般柔情?

她暗自在心底冷笑,琢磨着这或许又是对方拿捏人心的某种高级手段。

“那……”她试探着开口,微颤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卑微的祈求,“往后我还能天天来探望小芸吗?”

男人停下上药的动作,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两人的视线交汇处滋生出无形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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