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每次都这样,霸道得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才肯罢休

一旁的乔乔眼睁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地厮打在一起,心跳几乎骤停,唯恐闹出人命。

她精致的面庞瞬间褪尽血色,眼眶里转动的水雾再也兜不住:“别打了!求你们住手!”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纤细的身躯死死横在两人中间,十指拼命去掰开那只铁铸般的手腕:“梁一铭,你快清醒一点!”

“比起梁总把心上人当成囚徒锁在身边的阴暗手段,我这点挑拨又算得了什么?”周宇洋眼中闪过一丝毒宅,突然反手扣住梁一铭青筋暴起的手背死死往自己喉咙上按,“用力啊!让乔小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这副发疯吃醋的丑陋嘴脸!”

乔乔被男人那双猩红可怖的眼睛吓得浑身一颤。

她从来没见过对方这般失控到六亲不认的模样,暴怒中的雄性危险得犹如一头要将猎物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兽。

“够了,真的够了!”她带着哭腔从背后死死环住他精壮紧致的腰身,“你会把他活活打死的!”

这个带着几分护犊意味的动作彻底刺痛了男人的神经,梁一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

他猛地反手单手掐住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淬了冰的嗓音冷得刺骨:“心疼了?难怪你这些天魂不守舍地往这跑,原来是急着跟旧情人在病房里暗通款曲?”

“不是你想的那样……”乔乔疼得眼泪直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才躺在这,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人犯错。”

“救你?”梁一铭怒极反笑,灼热的拇指带着惩罚意味狠狠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说得冠冕堂皇,那我这些日子在你身上付出的种种,怎么不见你对我流露出半点感激。”

粗粝的手指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滑进微敞的衣领:“要不要我现在就手把手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知恩图报?”

躺在床上的周宇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猩红的血水顺着唇角肆意淌落:“乔小姐……别管我快走……他根本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梁一铭顺手操起旁边的水晶花瓶作势要砸,情急之下的乔乔没有任何犹豫地扑过去将周宇洋护在身下。

锋利的玻璃边缘贴着她的耳尖堪堪擦过,瞬间在精致的锁骨处拉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为了这个废物,你居然敢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我前面?”

男人的声音轻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一把扯下颈间歪斜的领带,三两下将乔乔不断挣扎的双腕反绑在身后,随后不容抗拒地打横将她单薄的娇躯扛上肩头径直往外走。

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落针可闻,唯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在冰冷的空气里肆意盘旋。

“梁一铭!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像个疯子一样无理取闹!”乔乔在他宽阔坚硬的肩膀上拼命扭动。

男人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带着她大步流星地跨进私人电梯。

锃明瓦亮的金属壁面将他冷冽如修罗般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乔乔被他周身散发的骇人气场压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异常。

他又开始用这种让人窒息的冷暴力来折磨自己,每一次动怒都要把她折腾得脱层皮。

“怎么,舍不得那个废物,还想着找机会再来看他?”电梯门合拢的刹那,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森冷的质问。

“我没有……”

“闭嘴,我不准你再解释半句!”他突然暴怒地低吼,挥起铁拳狠狠砸在不锈钢梯壁上,沉闷的轰鸣震得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这狂躁的举动吓得乔乔瑟缩着脖子往后退,生怕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下一秒就把满腔怒火倾泻在自己身上。

“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们在病房里眉来眼去谈笑风生的样子可真让人眼热!”

他猩红的眼眶里翻滚着滔天的占有欲,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她:“乔乔,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有多该死。”

“够了没有!”乔乔被逼得退无可退,终于彻底爆发,“你到底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我也是个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用不着你在这当最高法官!”

话音未落,梁一铭已经长臂一揽,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冰凉的金属壁面上。

温热急促的男式呼吸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周身裹挟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因为你这辈子从头到脚都只能属于我,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都必须完完全全向我报备。”

乔乔拼命推搡着他坚不可摧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他修长的指节深深陷进她单薄的肩头,力道大得仿佛要生生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你还要我把话挑明到什么份上?”男人的嗓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罕见的哽咽与绝望,“哪怕掘地三尺,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你在我身边夺走,谁都不行!”

逼仄的电梯内,惨白的顶灯将乔乔满脸的无助与梁一铭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俊脸照得纤毫毕现。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抬起被绑住的手腕,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他额前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失控的巨兽。

“梁一铭,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和他真的只是清清白白的救命恩情,我心里从始至终装的都只有你一个。”

娇柔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试图浇灭他心头那场快要将理智烧为灰烬的妒火。

电梯灯光忽明忽暗,冷硬的金属壁上倒映着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模糊剪影。

梁一铭的大掌依旧死死扣着她纤细脆弱的腕骨,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绽开几处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

“疼……”乔乔长睫剧烈战栗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进男人虎口粗糙的褶皱里,“你每次都这样,霸道得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才肯罢休。”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掌心湿热的泪水好似一柄重锤,瞬间将他拉回多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寒夜,当年缩在桥洞下瑟瑟发抖的乔乔,也是这般用眼泪在他心底刻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两人打小青梅竹马一路相伴,本该顺理成章地携手白头,却偏偏在命运的捉弄下走成了如今这般相爱相杀的死局。

他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所求的不过是将这个女人死死锁在自己羽翼之下。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他喉结剧烈滚动,沙哑的嗓音如同粗粝的砂纸擦过心尖,“眼睁睁看着你对别的男人笑靥如花,还要我大度地把对他的防备全部卸下吗?”

修长的食指极其眷恋地蹭过她锁骨上尚未凝固的血痕:“原本这抹刺眼的红,该落在那个废物身上的。”

乔乔却突然极其大胆地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线条凌厉的面庞。

浓郁的消毒水气味伴随着微腥的铁锈味在交缠的呼吸里拉扯,她定定撞进那片翻涌着化不开墨色的深渊:“你觉得我是那种心慈手软的无知圣母吗?他既然敢把事情做绝,我比谁都希望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软滑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他眉宇间紧锁的褶皱:“可你刚刚挥起拳头的疯狂模样太吓人了,我真的怕你会失控伤人,怕你背上官司被警车带走……”

电梯发出一声轻灵的电子音,稳稳停在了静谧昏暗的地下车库。

头顶的感应灯瞬间大亮,惨白的光线精准捕捉到梁一铭眼角一闪而过的猩红。

他鹰眸一沉,强劲有力的铁臂猛地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轻而易举地将人反压贴在冰凉的车库墙面上,炽热的鼻尖放肆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垂:“小骗子。”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带着危险的蛊惑。

锋利的犬齿极其暧昧地叼住她耳垂上晃荡的珍珠耳饰:“嘴上说着恨他,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拼死拦着我?”

“因为……”

剧烈的压迫感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十指下意识地插入他脑后微湿的发丝里。

“比起那个讨厌鬼,我更害怕你因为一时冲动而万劫不复。”

饱满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颈侧剧烈耸动的青筋,美眸中满是清澈见底的真诚。

“几个月前,你当街打断林卿手臂时,那溅落在我裙摆上的斑驳血迹你难道忘了吗?”

“我当时真的快被吓死了,我承受不住那样的画面。”

“但我更怕总有一天,你这股疯劲会原封不动地砸在我身上。”

梁一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宛如被击中软肋。

他突然想起那天事后在浴室门外听到的隐忍压抑的抽泣,这才猛然惊觉她其实最见不得这般血腥的场面。

是自己被妒火烧昏了头,竟然完全忽略了她内心的恐惧。

“我改。”他突然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闷声闷气的嗓音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猛兽,“以后绝对不在你面前动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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