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分水岭之战,成败在此一举

话虽这么说,可她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郁结在胸口的一腔怒火被他这几句不着调的调侃撩拨得烟消云散。

恰在此时,身穿精致和服的服务员迈着碎步鱼贯而入,将一只只精美的托盘摆满了整张长桌,晶莹剔透的顶级生鱼片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手捏的寿司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色泽橙黄的海胆鲜亮得直晃人眼。

乔乔瞬间被勾出了馋虫,原本紧绷的小脸立刻转怒为喜,肚子更是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竹筷,精准地夹起一块纹理完美的厚切三文鱼塞进嘴里,细腻肥美的鱼肉瞬间在舌尖化开,夹杂着海洋独有的鲜甜。

“太绝了……”她舒服地眯起双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梁一铭单手托腮,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那副饕餮满足的小模样。

他用公筷轻轻夹起一瓣新鲜的海胆,体贴地递到她唇边,压低了嗓音哄道:“乖,张嘴,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乔乔毫无防备地微微张开红唇咬了下去,浓郁绵密的鲜甜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刺激得她浑身神经都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细细咀嚼着,抬眼撞进他炽热的目光里:“你自个儿怎么不吃?”

“光是看着你吃就已经秀色可餐了。”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修长的手指却极其自然地探过去,指腹极其温柔地在她沾了酱汁的唇角轻轻一蹭,温热的触感烫得她心跳骤然漏空了半拍。

“你干嘛呀!”乔乔羞恼得面红耳赤,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一把拍开他的手,“大庭广众的别动手动脚!”

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倾身压迫过来,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沙哑的嗓音低沉得要命:“我不碰你,难道去碰别人?”

乔乔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可胸口的小鹿却彻底乱了撞,慌乱得连呼吸都开始发烫。

为了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她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全转移到眼前的刺身上,埋头苦吃。

然而等到这顿饭接近尾声,当服务员双手奉上那张精致的账单时,乔乔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筷子险些直接掉在地上——足足六位数的惊天巨款!

“我的老天爷啊……”她倒吸一口凉气,纤白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账单,心疼得直抽抽,“这顿饭吃得简直跟割肉没两样!关键是还没吃饱呢就贵得离谱,下次打死我也不来这种烧钱的破地方了!”

梁一铭低低地轻笑出声,顺势长臂一揽将她从石凳上轻轻拽了起来,微凉的指腹在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上极其暧昧地摩挲了两下:“没吃饱?那要不要跟哥哥回府,亲自下厨给你做点专属的深夜慰藉?”

乔乔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作乱的大掌,红着脸与他斗嘴:“少来这套,你亲手做的东西能吃吗,别把厨房给炸了。”

他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顺势将挺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过来,温热的男性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暗哑得令人心跳加速:“那换一种方式喂你,保证让你连骨头缝里都舒坦。”

乔乔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火,娇嗔地推开他拔腿就往外走:“满嘴胡沁的流氓!”

可她高高翘起的红唇和眼底藏不住的羞喜,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深处犹如春水般漾开的浓浓暖意。

两人并肩踱步走出隐秘私厨的大门,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微凉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得乔乔额前的碎发肆意狂舞。

她恋恋不舍地驻足在路边,回眸又多看了一眼那座隐于夜色中的绝美园林,心头的震撼久久难以平复。

梁一铭自然而然地陪伴在她身侧,修长的大手插在高级西装的口袋里,深邃的鹰眸一瞬不瞬地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面颊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还在为刚才的插曲置气?”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浸满了极致的温柔与宠溺。

“才没有,就是觉得那家伙太恶心了。”乔乔撇了撇娇俏的嘴角,侧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本小姐凭实力把他怼得哑口无言,虽然过瘾,但确实也折腾得够呛。”

“累了?”梁一铭高大的身躯悄然逼近,炽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谁稀罕你背!”乔乔像触电般拍开他的手,双颊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走你自己的路,别像个牛皮糖一样总黏着我!”

男人低声沉笑,长臂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一把扯进自己宽厚温热的胸膛里,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细语:“不黏着你黏谁?乔乔,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掌心里逃掉。”

乔乔羞恼交加地想要挣脱,可浑身却酸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只能无奈地咬着牙娇嗔:“梁一铭,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在你面前,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他嗓音沙哑得性感至极,结实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死在自己的怀抱里。

夜色如墨,远处的园林灯火在夜风中摇曳生姿,宛如流淌的碎金。

乔乔安稳地依偎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耳边清晰地回荡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筑起的那道坚固防线在这一刻又悄然崩塌了一大截。

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可偏偏这个霸道的混蛋总有无数种办法让她溃不成军。

翌日清晨六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乔乔便单薄着纤细的身影伫立在国际设计大赛终选赛的宏伟会场门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杯早已冰凉透顶的黑咖啡,指尖被冷气冻得微微发麻。

她目光死死盯着大门正上方那块闪烁着冷冽金光的“终选赛”牌匾,心口处犹如揣了一只小鹿般剧烈撞击着肋骨。

这是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分水岭之战,成败在此一举。

可她心头却仿佛压了一块千钧巨石,沉甸甸的坠得人透不过气来。

就在昨夜深夜,终选赛的魔鬼命题终于揭晓——“废墟重生”。

组委会要求所有选手在短短二十四个小时内,独立完成对一处废弃老旧工业区的整体改造方案,从精修概念设计图到三维实体模型,全程必须在封闭式考场内独立完成。

她昨夜仅仅合眼眯了不到三个小时,脑海里全是被烈火焚烧、钢筋裸露的破败厂房与冰冷剪影。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选题难度简直堪称地狱级别,不仅要在设计中完美保留厚重的历史烙印,还要注入全新的时代生机,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更让她如芒在背的是这次的竞争对手名单里赫然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张然,初赛的第一名,那个仗势欺人的张总的宝贝儿子。

一看到这个名字,她胃里便忍不住翻涌起一阵恶心。

当初那场险恶的竞标抄袭风波,张总的公司就是躲在暗处捅刀子的幕后黑手,如今他儿子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对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攥着纸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在心头冷冷发誓:这一次如果他们再敢玩阴的,她绝对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终选赛的大门轰然开启,参赛选手们如同潮水般鱼贯而入。

乔乔深吸了一大口带着尘埃的空气,踩着坚定的步伐跨入会场。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工业油墨与切割木屑的气味,数十张宽大的工作台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空气中紧绷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精准地找到自己的工位落座,动作利落地将绘图工具一字排开,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张然就大刺刺地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上,身上穿着限量版的高定西装,嘴角挂着一抹阴鸷而得意的冷笑。

他极其挑衅地斜眼瞥了她一眼,眼底赤裸裸地写着轻蔑,仿佛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哟,这不是靠着手段挤进来的乔小姐吗?”

张然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刻薄的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一个整天只知道依附男人生存的秘书,也敢跑到终选赛这种殿堂来丢人现眼?”

此话一落,周围几个跟他交好的选手立刻发出一阵哄笑,甚至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听说她初赛就是靠着运气擦线过的,真不知道哪来的脸坐在这儿。”

“就是,女人嘛,能在这种地方蹦跶还不是因为有金主在背后撑腰。”

乔乔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铅笔的手指骨节作响,几乎要将笔杆生生捏断。

她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迸发出淬了冰般的寒芒,冰冷刺骨的声音犹如利刃般直刺张然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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