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疯了吗?为什么要傻乎乎地挡在我前面

“哦——原来是秘书啊。”那油腻男人意味深长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浮的怪笑,眼底闪烁着令人作呕的下流光芒,“梁总年纪轻轻,这挑选女伴的眼光倒真是独具一格啊。”

乔乔贝齿暗咬着下唇,强行将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压了下去,硬生生从嘴角挤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假笑:“张总过奖了,谢谢夸赞。”

梁一铭微微垂下高大的头颅,炙热的呼吸几乎擦过她的耳尖,磁性的嗓音里浸满了浓浓的玩味:“别把一张小脸绷得这么紧,笑得自然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在家里怎么虐待你了呢。”

他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烫得她半边耳朵瞬间红透。

乔乔恼羞成怒地侧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道:“梁总,请你自重,我可不是供你消遣的玩偶!”

“你当然不是什么玩偶,你是我的女人。”

他嗓音低沉得沙哑至极,带着一种病态而疯狂的温柔,骨节分明的大指极其暧昧地在她纤细的腰线上捏了一把,“所以乖乖听话,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丢面子。”

乔乔听着这句霸道至极的情话,心脏犹如漏跳了半拍,娇美的脸蛋“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她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讥,可看着周围一双双探究的眼睛,只能把满腔的羞恼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死死咬着牙忍气吞声。

与此同时,宴会厅角落的隐蔽更衣室内,乔乔方才借口整理裙摆独自走了进来。

她孤零零地站在硕大的穿衣镜前,仔细抚平高级礼服上微不可查的褶皱。

镜子里倒映出她略显苍白憔悴的小脸,眼底深处怎么也掩盖不住连日高强度奔波的疲惫。

就在这时,厚重的隔音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脆响,一个身穿专业造型师制服的中年女人提着沉重的化妆箱低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标准而职业的甜美假笑。

“乔小姐您好,我是梁总专门吩咐过来帮您精修一下礼服细节的造型师。”

那女人的嗓音甜腻得有些发齁,可那一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冰冷得像一条毒蛇。

乔乔微微蹙起秀眉,转过身充满戒备地打量着她:“你是哪家工作室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梁总安排的人多着呢,乔小姐不必多心。”造型师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走上前去,修长冰凉的手指假意在她繁复的礼服褶皱上轻轻摸索,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这件高定礼服穿在您身上简直完美绝伦,为了晚宴的直播效果,必须确保每一处状态都达到极致。”

乔乔不疑有他,见对方态度挑不出毛病,便微微点头松懈了防备,任由对方在自己身后摆弄。

然而她做梦也没有料到,就在她微微垂眸的短短一瞬间,那女人指尖极其灵巧地一翻,一枚小得犹如芝麻粒般的微型高精度卫星定位器被精准无比地缝进了礼服的暗层深处,正闪烁着幽幽的幽蓝色诡异微光。

造型师迅速收回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森冷狞笑,可当她抬起头面向镜子时,脸上却重新堆满了温柔无害的笑意:“好了乔小姐,大功告成,您今晚绝对会是全场艳压群芳的焦点。”

乔乔总觉得哪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心头隐隐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阴霾。

她暗自握紧了双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杂念抛之脑后,转身重新走回了灯光璀璨的宴会大厅。

此时的梁总正端着酒杯被数位商界泰斗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谈笑风生,乔乔顺从地重新迈步走回他身侧,目光却有些倦怠地游离在四周。

大人物们嘴里那些深奥晦涩的资本运作和宏观战略听得乔乔大脑一片空白,简直比看天书还要无趣百倍,枯燥得让她忍不住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这场无聊至极的假面晚宴赶紧结束,并且在心里暗暗发下毒誓:以后要是这个霸道独裁的梁一铭再敢逼着她出席这种名流聚会,她哪怕是装重病躺在家里看一整天脑残肥皂剧,也绝不再受这份洋罪!

顶端那盏奢华厚重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疲劳异响,她下意识地抬起精巧的下巴,瞳孔瞬间猛地紧缩。

那面积庞大的灯架在半空中剧烈摇晃了几下,紧接着传来螺丝松动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犹如一把正在切割神经的锯子。

“小心!”

男人低吼一声,身体本能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速度,电光石火间将她严严实实地扑倒并死死护在自己精壮的胸膛之下。

下一秒,整座水晶吊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坠落地面,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瞬间炸裂开来,如同暴雨般狠狠砸碎在四周。

乔乔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梁一铭身上独有的冷冽雪松香,混合着一股触目惊心的浓烈血腥味。

她惊慌失措地仰起脸庞,只见他左侧结实的小臂被飞溅的锋利玻璃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长口子,殷红的温热血迹正顺着昂贵的西装袖口不断淌落,大片大片地洇红了她单薄的礼服裙摆。

“梁一铭!”她慌乱得声音都在剧烈发抖,纤白的小手手忙脚乱地托住他的肩膀,“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傻乎乎地挡在我前面!”

他微微垂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苍白的薄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深邃的鹰眸深处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滚烫岩浆:“我早就说过,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根汗毛的伤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被碎玻璃擦伤?”

乔乔的心脏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温热的酸楚。

她死死咬紧泛白的下唇,不假思索地一把扯下高级礼服上一大截精致的丝绸布料,用力将他的伤口紧紧捆绑压迫住:“别再自作聪明地逞能了,血根本都快止不住了!”

整个豪华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人潮中,数名闻讯赶来的私人安保人员立刻冲进大厅拉起警戒线。

梁一铭单手死死按住流血的左臂,阴鸷的眼底寒意凛冽如冰,嗓音低沉得仿佛能刮出刀子:“给老子立刻封锁全场,把整件事的底朝天地彻查清楚!”

经验丰富的安保技术员很快在吊灯的残骸中搜寻出确凿的证据,原来那几枚固定的金属螺丝早就被人暗中做过致命的阉割手脚,内部巧妙嵌入了一套精密的无线遥控电子触发机关,歹毒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只要有特定的目标走进感知区域,机关就会瞬间触发并强行绞断螺丝,让几百斤重的灯架直接坠落。

梁一铭不顾左臂的重伤,黑着脸亲自调取了现场周边的所有监控录像,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个鬼鬼祟祟伪装成普通保洁工的神秘身影正猫着腰在灯架上方飞速做着手脚。

“把画面给我用最高倍率放大!”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冷得掉渣,修长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桌面。

监控镜头顺势精准拉近,只见对方刻意压低了头顶厚重的鸭舌帽,将整张脸隐藏在阴影里根本无法辨认。

然而当追踪到后勤储物间时,只剩下一堆被剥得精光的废弃假发与工装制服,那个冷血的凶手早已像一缕幽灵般彻底人间蒸发。

乔乔死死盯着毫无进展的监控画面,浑身血液倒流,铺天盖地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物。

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倒霉的意外……这帮杂碎的目标分明就是我!”

梁一铭缓缓侧过头深深凝视着她,猩红的眼底深处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疯狂阴鸷:“别怕,就算把这座城市翻个底朝天,我也一定把这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活活揪出来。”

隐蔽奢华的更衣室内,乔乔手里攥着无菌消毒纱布,小心翼翼地帮他一层层缠绕包扎着狰狞的伤口。

刺鼻的血腥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动作紧绷得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梁一铭斜斜地倚靠在实木大衣柜上,失血过多的面色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可那双幽暗的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钩子般死死黏在她精巧的面颊上,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他毫无征兆地暴起长臂,一把将她纤细娇小的身躯猛地按倒在冰凉的衣柜门板上,滚烫的呼吸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质感压了过来:“这场用血换来的深刻记忆,能不能让你这颗没心没肺的心里永远记住我?”

乔乔惊慌失措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捏着的纱布差点失手掉落在地。

她恼羞成怒地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故意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将止血绷带狠狠勒在他的伤口上:“梁总还是多留点力气保住自己的命吧,我可不想你这棵财大气粗的摇钱树这么快就倒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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