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征服二美

花解语久旷多时,整整十五载孤寂煎熬,身心之中早已积蓄了滔天的干柴烈火,方才被我霸道粗暴地一朝点燃,便如山洪溃堤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初时我那一根青筋怒绽、粗硕如巨杵般的独角龙王蛮横撕开她紧致温热的花径肉壁时,那未曾经历这等庞然巨物贯穿的娇嫩花心,尚且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教她蹙紧柳眉轻声抽泣。

然而仅仅不过片刻光景,那股源源不断自龙王神枪中透入胞宫的至纯龙阳真劲,便化作万千道温热滚烫的激流,将她体内的飞龙剑气霸道炼化,更将她骨髓深处的雌性本能彻底引爆!

痛苦转瞬化为滔天狂喜。

花解语修长白皙的玉腿如铁箍般死死圈住我的腰臀,肥嫩浑圆的雪白臀瓣主动向上迎合挺送,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圣境与我坚实刚劲的耻骨撞击得严丝合缝,泥泞不堪的体液被捣弄出一阵阵淫靡粘稠的水渍声响!

**她虽只与南宫旺有过几次毫无情趣的交合,可十五年积压的情欲一朝释放,那迎合的本能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哪里还需什么经验。

**

这朵名动昔日的牡丹仙子此刻仙容尽褪,整张绝美的玉脸布满娇艳欲滴的嫣红酡色,迷离失神的秋水美眸波光潋滟,檀口微张,舌尖轻颤,喉间溢出的阵阵荡人心魄的高亢啼叫穿云裂石,直教我丹田内的魔火彻底狂暴!

我体内的纯阳龙阳真气奔腾咆哮,腰腹宛若狂暴的铁锤般大开大阖,独角龙王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一次次毫无保留地全根贯穿入这位绝色美妇的最深处,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变形凹陷!

荒野空谷之间,皮肉撞击之声与放浪呻吟交织回荡,春情无限!

而在数十丈外的一处苍翠古木背后,原本强自撑着端庄主母架子、自告奋勇替我们把风的文玉慧,此刻却是娇躯倚着冰凉粗糙的树干,浑身酥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南宫大夫人原本只是想借着把风之名避开那难为情的荒唐场面,可谁曾想,那花解语平日里清高孤傲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到了这野合榻上,竟会放浪形骸到了如此地步!

那一声声尖锐甜腻、混杂着哭腔与求饶的浪叫在静谧幽谷中回荡激荡,方圆数里之内尽是教人面红耳赤的销魂动静。

文玉慧胸脯剧烈起伏,听得耳热心跳,修长雪白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中暗自羞啐道:

【文玉慧】**天哪……想不到平日里看来高贵雍容、自命不凡的花解语,在床上承欢时竟是这般风骚放荡……听她这撕心裂肺的叫声,便可想见此时她被滋润得有多欢愉……不过话说回来,小冤家那下身长得那般狰狞硕大,着实太过厉害骇人了些……**

一念及此,文玉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自己被压在草丛之中,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凶物反复捣弄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的销魂场景。

那股子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宛若千万只蚂蚁在她心尖上爬噬,下身裙底原本平息不久的桃源秘境,竟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撩拨下,悄然再次渗出了一泓泓滚烫泥泞的爱液。

花解语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蹄声,宛若世间最灵验的催情魔咒,将文玉慧苦守了二十年的名门妇德彻底击溃。

体内久旷的空虚与饥渴如烈火焚身,这位名门大夫人咬了咬下唇,双腿微颤,竟不由自主地循着那撞击之声迈动莲步,失魂落魄般地挪了回去。

待她穿过灌木来到这片草地上,眼前那赤裸肉搏的淫靡景象更是让她浑身血气直冲脑门!

只见她刚认下的夫君赤裸着精壮如铜铸般的伟岸身躯,正将未着寸缕的花解语紧紧搂在怀中,那根坚挺可怖的独角龙王一式比一式凶悍、一下比一下狠戾地挺进贯穿!

花解语披头散发,雪白高耸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双眼迷离翻白,檀口中涎水微溢,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媚态。

文玉慧见此情景,下腹一阵阵痉挛抽搐,桃源幽谷中的蜜水更是止不住地汩汩流淌成河,将薄薄的亵裤尽数浸透。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抓心挠肝的煎熬,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伸出一只颤抖微凉的雪白柔荑,轻轻推了推男人的后背。

我正自极尽挞伐,忽觉背后微动,扭头一瞥,只见文玉慧罗裙微敞,满脸春情泛滥地俏立在侧。

我心头暗暗狂喜,暗忖这高傲主母终究是按捺不住春心,口中却故意装作一副茫然公事的正经模样,挑眉问道:

“大夫人,有什么事吗?”

然而我胯下的凶狠冲刺却不仅没有半分停滞,反而借着这股刺激,腰身一沉,更加凶暴地在花解语体内狠狠研磨起来!

身下的花解语被撞得浑身乱颤,察觉到文玉慧的到来,非但没有半点羞赧退缩,反而借着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火上浇油,微张着红唇喘息呻吟道:

“大姐……哈啊……大姐你来了啦……我好爽……呜呜……好爽啊❤!他的那个……真的好大……好大……快被插坏了……对对……再进去一点……用力一点啊……好哥哥……❤!”

在我的狂暴抽送之下,花解语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随波漂荡的一叶扁舟,那极致欢愉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般绝望的神情,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

文玉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的情欲魔障彻底失控,见我开口相问,她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绞着手指嚅嚅道:

“我……”

她毕竟是名门贵妇,自幼受礼法熏陶,要她公然放下一切廉耻向一个男人开口求欢,羞耻之心依旧像一道铁锁横亘在喉头。

我深谙她的性情,知晓若不趁此良机彻底打碎她的名门面具,日后她便依然会端着主母的架子。

唯有逼她当着宿敌的面,亲口把最下流、最卑微的欲望喊出来,彻底撕去一切名节防线,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才会彻彻底底地变成属于我龙啸天一人的禁脔!

念及于此,我故作体贴关切地温声道:

“夫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我们如今又不是外人,何必吞吞吐吐?”

花解语这个同她暗斗了十数载的昔日平妻,此刻在极乐的冲击下亦是娇笑连连,极有默契地帮腔道:

“是啊……大姐……你有什么要求就快跟他说吧……嗯啊……他一定会好好帮你的……❤!”

文玉慧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身空虚难耐的剧烈骚痒却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男人,疯狂地需要眼前这个能把女人送上云霄的强壮雄性!

她扭扭捏捏地别开目光,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要你……”

声音小得宛如夏夜蚊鸣。

我心中暗笑,故意板起脸佯装未闻,高声道:

“夫人你说什么?风太大了,大声点,属下实在听不清楚!”

文玉慧抬头瞪了我一眼,又气又急,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牙道:

“你……”

我有所倚仗,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双手托着花解语的肥臀再度发力深捣数记,激起一串粘稠泥泞的水花声,满不在乎地笑道:

“夫人既然无事吩咐,那属下可就继续给二夫人治伤做事了。”

我胯下的挞伐根本未曾停歇,那凶猛的龙王神枪早已将花解语冲刺得娇啼连连,不知泄了几回元阴玉露。

文玉慧见我竟当真作势要继续埋头苦干不再理会她,心头那股被冷落的惶恐与空虚骤然爆发,急得跺了跺金莲,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我需要你!”

说罢,她便飞快地侧过头去,闭紧双眸,根本不敢直视我和花解语交合的丑态。

可我依然不肯轻易放过她,存心要将她逼到绝路,装疯卖傻地追问道:

“夫人究竟需要属下做什么啊?属下愚笨,还请夫人明示!”

有了前面的铺垫,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礼法防线一旦撕开了一道缺口,便再也无法阻挡狂澜。

最难为情的话既然已经开了头,剩下的又何须再顾忌?

只见南宫世家的大夫人猛地睁开凤眸,挺起饱满高耸的酥胸,破罐子破摔般地直视着我的眼睛,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声喊道:

“我需要你!需要你狠狠的干我!!”

这等平日里端庄圣洁、雍容华贵的名门主母,此刻竟当着宿敌的面,红着眼睛喊出这般露骨淫秽至极的求欢之词,其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教我欲火焚身!

我心怀大畅,抚掌狂喜道:

“夫人,你竟然要属下操你!且让属下替您好好分析一下这其中缘由!”

我口口声声咬死自己“属下”的卑微身份,每一个字眼都宛若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打在文玉慧那高傲自尊的心尖上,让她无地自容到了极点,堂堂大夫人,竟公然哭着求一个下人来玷污干弄自己的身子!

我霸道地长臂一捞,一把将失神自责的文玉慧狠狠拽入怀中,邪笑道:

“夫人且先稍候片刻,待属下先把身下这个骚浪的淫妇喂饱了,再来好好安慰你!”

言罢,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文玉慧敞开的衣襟深处,五指大张,粗暴狠厉地攥住了那对熟透硕大的白嫩雪乳,肆意揉搓挤压!

身下的花解语被我冠以“淫妇”之名,顿时羞恼交加,狠狠在我大腿软肉上拧了一记,娇嗔抗议道:

“你……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淫妇?!”

我眼中狠意一闪,下身蓄满霸道真力,独角龙王宛若怒龙出海,毫不留情地连连狠狠顶撞了她最脆弱的敏感花心数记!

“啪!啪!啪!”

“难道你方才叫得那般放荡,还算不得淫妇吗?!”

花解语被顶得失声痛呼,紧接着整具赤裸胴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骨酥肉麻,眸泛白雾,彻底屈服求饶道:

“嗯……啊啊……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淫妇……被你肏得神魂颠倒的下贱淫妇……呜呜……❤!”

“哈哈!答得好!”

我狂笑一声,龙王神枪如暴风骤雨般在花解语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犒赏。

被我大手肆意蹂躏胸乳的文玉慧,亦是难以自持地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身子如融化的蜜糖般软倒在我怀里,红唇微颤,情不自禁地凑上前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当仁不让,张口衔住南宫大夫人芬芳滑腻的香舌疯狂吸吮。

**南宫旺上辈子定是欠了我些什么,否则这一生怎会如此?

你看,我现在干着他的二夫人,怀里搂着他的大夫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是时候未到。

**

就在这极致的深吻交缠之中,身下的花解语终于承受不住龙王神枪那毁灭性的狂暴征伐,浑身紧绷弓起如一道弯月,十指深深扣入身下的泥土之中,娇啼求饶道:

“我不行了啦……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你……你快去找我大姐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动情啼鸣,花解语的花径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阴春潮一泄如注,整个人彻底脱力,如烂泥般瘫软在落叶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一旁的文玉慧早已被情火烧干了理智,眼见花解语败下阵来,哪里还顾得上半点矜持?

她急不可耐地自行倒卧下去,双腿大大张开,将那早已泥泞泛滥、春水成灾的神秘桃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仰天狂笑一声:

“好!解语,今日为夫便先饶了你!”

话音未落,我那饱饮了花解语甘霖、不仅未显疲态反而愈发狰狞狂暴的独角龙王,瞬间对准了文玉慧那饥渴微颤的肉缝,腰身猛沉,以开山裂石之势长驱直入!

“噗嗤!!”

“嗯啊啊……❤!”

文玉慧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悠长叹息,被那巨大的火热凶器全根填满的充实感,教她浑身每一处毛孔都舒畅得战栗起来。

她再顾不得什么妇德端庄,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熟练地高高抬起,学着花解语的模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腰臀!

我腰跨如飞,挺动神枪肆意抽送,俯下身邪笑着贴在她滚烫的玉颊旁,故意调笑道:

“美丽的夫人,属下干得你可爽快?”

在狂暴的撞击之下,平日里威仪赫赫的南宫大夫人神智彻底被快感淹没,眼波涣散迷离,红唇微启,如痴如醉地喃喃浪吟道:

“我好美……好美……呜呜……被你干得好美……❤!”

我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沫,大声取笑道:

“那我这下人的功夫,比之家主南宫旺又如何?”

文玉慧彻底放浪形骸,双臂死死箍着我的脖颈,随着我的冲刺放声娇啼道:

“他……他哪里能跟你比啊……呜呜……那个废物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比他强多了啦……啊哈……好相公……用力操我……❤!”

听着怀中名门贵妇这极尽自甘堕落的放荡奉承,我身为雄性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朗声大笑道:

“哈哈!现在属下终于全明白了!夫人在南宫世家受家主冷落多时,那老匹夫又向来无能软弱,根本给不了你半点快活!夫人自从昨夜被属下开垦过之后,便彻底食髓知味,如今一旦听得男女苟合的动静便欲火焚身、难以自持,所以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求属下狠狠操你,是也不是?!”

文玉慧早已意乱情迷,哪里还辨得出我话中那些羞辱讽刺?

只觉得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一股股钻心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当下只是顺从地胡乱点头应承道:

“是……是……全让你说对了……好相公……用力……就是那里……啊啊啊……❤!”

与此同时,方才瘫软在一旁的二夫人花解语,久旷十五载的身躯经我那一番伐毛洗髓的滋润,体内潜藏的欲望却并未因一次泄身而彻底平息。

看着我与文玉慧在面前抵死缠绵、疯狂交合的画面,花解语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春潮再次激荡翻涌。

她轻咬朱唇,竟顺从着雌性本能,悄无声息地自草地上爬起身来,赤身绕到了我的身后。

那两团宛若熟透水蜜桃般肥硕饱满、未经束缚的雪白玉乳,带着滚烫惊人的滑腻触感,严丝合缝地紧紧贴覆在我宽阔刚健的后背之上,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磨蹭摩挲。

花解语微喘着粗气,吐气如兰,如蛇般滑腻温热的香舌探出,极尽讨好地在我颈侧与耳后细细舔吻,滚烫的吐息不断拂过我的耳际:

“好哥哥……大姐一个人可喂不饱你……待会儿可莫忘了再来疼疼解语……❤”

前后夹击,左拥右抱,人间极乐莫过于此!

在这太古绝阵的林间幽谷之中,伴随着阵阵不知停歇的撞击与呻吟,南宫世家昔日地位最高、最为尊贵的两位绝代主母,终于在我的胯下被彻底剥去了所有的骄傲与防线,抵死缠绵,尽情沦陷。

直至红日西斜,狂暴的欢好声方才渐渐止息。

两位早已被挞伐得瘫软如泥、浑身泛着欢爱红潮的绝色美妇,温顺地一左一右依偎在我的怀中,美眸中满是洗尽铅华后的柔情与臣服。

我轻抚着二女滑腻香肩,心中傲然一片。南宫旺经营半生的基业与女人,如今尽入我彀中,任我随意采撷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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