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二美谈心

山谷清幽,草木留香。

方才那一场混杂着恩怨释怀与抵死缠绵的狂风暴雨虽已歇止,但空气中依旧浮动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浓郁的石楠腥甜。

我赤膊斜倚在青石上,温香软玉抱满怀,低头看着依偎在身侧的两位绝色尤物,心中那股一直盘桓不散的疑惑终是按捺不住。

我伸手拨开文玉慧额前被香汗浸湿的几缕碎发,轻抚着她那张白皙如玉、尚染着淡淡酡红的熟美玉靥,促狭地笑问道:

“好美人,方才为夫就一直心痒难耐。你先前到底凑在解语耳边说了什么闺中密语,竟能让她这朵傲骨嶙峋的牡丹仙子转了性子,这般乖乖地敞开门户,任由夫君我驰骋采撷?”

正伏在我胸口平复喘息的花解语一听这话,整张绝美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深处,娇羞难当。

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螓首,连身上滑落的凌乱衣衫都顾不上遮掩,急切地伸出玉手去捂文玉慧的红唇,羞急道:

“大姐!你……你千万别说,万万不能跟这大色胚讲!”

见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小女儿态,我心头的猎奇与征服欲登时愈发浓烈,目光在两张倾国倾城的仙颜之间流连,眼底笑意更甚。

文玉慧轻轻拉下花解语的柔荑,美眸微横,端庄的唇角泛起一抹扬眉吐气的戏谑浅笑,娇哼道:

“哟,方才某人不是还气焰嚣张得很,非逼着相公做主,逼我唤你做‘大姐’么?怎地如今在这床笫榻前,倒知晓低眉顺眼唤我一声大姐了?”

在这一回合的闺阁较量中,花解语显然是彻底败下了阵来。

花解语自知理亏,更怕文玉慧将那些羞死人的私房话捅给眼前的霸道男人听,当下一改往昔那清高冷傲的姿态,两只白腻的藕臂缠上文玉慧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蹭着,娇声央求道:

“好姐姐,好大姐……方才都是小妹一时糊涂胡闹,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莫要跟小妹一般见识了嘛!那话若是教他知晓了,小妹往后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二美在南宫府内争斗了半辈子,如今同归我一人之手,看似相互挤兑拆台,可那眉眼顾盼之间,却早已没了往日那种争权夺势的刻毒,反倒透出一股历经劫波后的惺惺相惜与闺阁亲昵。

文玉慧抬起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眸,略带歉意地瞧了我一眼,抿嘴柔声道:

“相公,你瞧,既然妹妹这般苦苦哀求了,妾身若是转头便卖了她,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所以啊……这悄悄话,妾身可万万不能对你说了。”

我挑了挑眉,大手在文玉慧圆润挺翘的雪臀上轻轻一拍,失笑道:

“好啊,这才刚进门片刻功夫,你们两个倒联起手来一致对外了?看来你们果真是姐妹情深得很哪。”

花解语见文玉慧坚守盟约,顿时如蒙大赦,昂起尖俏白皙的下颌,颇为得意地挑衅笑道:

“那是自然!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任凭你武功盖世、枪法通天,也休想撬开我们姐妹的嘴!”

我仰头哈哈一笑,胸膛随着笑声微微震颤,坏笑着扫视着怀中这两位玉体横陈的美妇人:

“美人儿,你可莫要高兴得太早。你应当清楚你夫君的手段,既然好言相劝不顶用,我自有千百种法子教她乖乖招认!”

话音未落,我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便直勾勾地落在了文玉慧身上。

文玉慧接触到我那宛若饿狼盯住肥羊般的危险眼神,心头猛地一跳,娇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怯生生防范道:

“相公……你……你想做什么?你可别乱来……”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长臂如铁箍般一揽,瞬间将她丰满柔韧的身子紧紧箍在臂弯之中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松垮的中衣腋下,屈起指节,精准地朝着她最敏感畏痒的软肉处挠了过去!

“看你说是不说!”

“呀啊哈哈……!别……住手……痒死我了……咯咯咯……!”

文玉慧本就是极度敏感的身段,方才承欢之后周身经络更是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我这般刁钻的拿捏?

刹那间,这位平日里雍容庄重的南宫大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熟透了的雪白玉乳随着剧烈的笑声在凌乱的衣襟内呼之欲出,眼角甚至笑出了晶莹的泪花,拼命扭动着水蛇般的软腰求饶道:

“好相公……饶命……妾身受不住了……我说……我全招了还不行么……快停手呀……!”

见她这副娇喘吁吁、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我这才收了魔爪,将她扶正,挑眉戏谑道:

“这才乖,快说罢。”

文玉慧娇喘连连地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转头递给花解语一个“姐姐对不住你”的无奈眼神,随后红着玉脸,温顺地将那吐气如兰的娇嫩檀口凑到了我的耳畔。

正当我侧耳倾听之际,耳垂忽地被她温热的贝齿轻轻咬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她极尽顽皮狡黠的微弱气音:

“偏,不,告,诉,你!”

言罢,文玉慧甚至不等我反应过来,猛地一拉身旁尚在发怔的花解语,娇笑一声,两道曼妙动人的熟美娇躯竟宛如惊弓之鸟般,提着罗裙光着玉足,跌跌撞撞地朝林木深处逃窜开去!

“好啊!胆肥了,竟敢连夫君都敢戏弄!”

我笑骂一声,体内龙阳真气一转,足尖在青石上轻轻一点。

我可是尽得昔年燕子门飞燕绝技的真传,身法若柳絮随风、惊鸿掠影,这两个刚刚被我征服、双腿尚自酸软无力的名门妇人,又如何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不过眨眼之间,两声娇呼便划破密林。

我身形如鬼魅般横移闪现,猿臂轻展,便一手一个将两具香汗淋漓的温热娇躯再度生擒活捉,顺势将她们扑倒在那片松软的落叶草甸上。

免不了又是一番肆无忌惮的翻滚轻薄与大施惩戒。

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二女丰腴肥美的玉臀与滑腻的双峰间流连穿梭,直折腾得两位美妇人娇喘吁吁、面泛桃花,浑身软绵绵地瘫趴在我的胸膛与臂弯上,不住声地吐舌娇啼求饶。

在我的这番“严刑拷问”之下,文玉慧终究是抵不住连番攻势,红着脸将方才劝说花解语的言语原原本本地吐露了出来,

原来文玉慧不过是告诉花解语,南宫旺冷漠寡情、性无能且残虐无道,跟了他只会枯守空房受尽煎熬;而眼前的年轻男子不仅武功盖世、龙精虎猛,更懂得体贴怜惜妇人,床笫之间能带给女人从未体会过的极乐巅峰。

与其在这绝阵荒冢中伴随残疾化作枯骨,倒不如放下那虚妄的名节,尽情做一回真正快活滋润的女人!

这一番毫无遮掩的闺房推心置腹被当面揭穿,直羞得花解语雪颜滚烫如烙铁,将整张绝代仙颜死死埋进我的怀里,十指紧扣着我的皮肉,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好一阵嬉闹温存之后,林间渐次平静下来。

文玉慧缓缓撑起身子,将散乱的紫裙拉拢遮掩住那抹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

她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轻浮,神色变得极是凝重认真,转头看向伏在我胸口的花解语,正色问道:

“二妹,方才只顾着胡闹,有桩压在我心头整整十五年的疑案,我始终未能想通。当年你在一夜之间无故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曾数度逼问南宫旺,他只推脱说你‘染了暴毙的恶疾,已然入土为安’。可今日一见,你分明活得好好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花解语闻言,身子蓦地一僵。

那张原本满含羞态的俏脸瞬间退去了所有血色,美眸中泛起一抹刻骨铭心的凄寒与怨毒,咬牙切齿地冷声道:

“什么?!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他竟对外宣称我是得了恶疾暴毙?!”

文玉慧美目之中流露出真切的关切与愤懑,柔声道:

“当年你在南宫家何等风光,一身武学更是超凡脱俗,好端端的人怎会一夜暴毙?我当初便深疑其中必有天大的隐情,暗中遣人查探了许久,却被南宫旺以重重阻力强行压了下去。解语,这里如今只有我们自家人,你快与我说说,那负心汉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文玉慧与花解语同在南宫府内争奇斗艳多年,虽明争暗抢互不相让,但彼此皆是名门正派出身,骨子里那份骄傲使她们之间的争斗止于寻常姬妾的高下之争,从未动过伤天害理的杀念。

数十年相伴下来,反倒比寻常路人更多了几分相知。

花解语仰起头,美眸中噙着泪水,声音因极度的悲愤而微微发颤:

“十五年前,南宫旺做下了一件天理不容、丧尽天良的龌龊事……我撞破之后,悲愤欲绝,整日与他撕破脸皮争吵。终于有一夜,我们在后山密林中彻底决裂,大打出手!”

“南宫旺那个伪君子见事情败露,生怕我将他的丑行昭告天下毁了他的家主声名,竟毫不顾念结发夫妻之情,出手狠毒绝伦!我纵使尽百花门绝学,终究不是他飞龙剑气的敌手,心脉当场被他那一记阴绝毒辣的掌力生生震碎!”

花解语深吸了一口气,惨笑道:

“他以为我必死无疑,但天不绝我,我自幼苦修师门秘传的‘朝发夕拾’玄阴保命心法,在气绝那一瞬护住了最后一口心脉。那个畜生怕我的尸身被百花门的长辈寻获验出掌印,不敢轻易掩埋,便假借处置叛逆之名,将气息全无的我抛入了这处古仙阵深渊,任由荒兽吞噬灭口!”

**朝发夕拾,百花门保命秘法。

原来如此,至于花解语口中那件丧尽天良的丑事,我自然心如明镜,正是南宫旺当年利欲熏心,设计强暴玷污了她义妹王妙如的恶行!

**

文玉慧听得浑身剧烈颤抖,原本红润的玉颊刹那间煞白一片,凤眸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天呐……他……他竟真能狠心下这般死手……欺凌弱小,残害发妻……世间怎会有这般丧心病狂的禽兽之徒!”

南宫旺终究曾是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夫君,即便文玉慧早知此人虚伪冷血,却也万万想不到,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世家之主,背地里竟是一头连发妻都敢暗下杀手抛尸的毒蛇!

极度的齿冷与恶心自文玉慧心底翻涌而起,对南宫旺最后那残存的名分幻想,至此彻底灰飞烟灭。

我将手臂猛然收紧,宽厚温热的手掌分别抚在两位美妇人的后背上,以龙阳真气的温和热流驱散她们体内的寒意,沉声抚慰道:

“好了,玉慧,解语,不必再为那等腌臜畜生伤怀落泪。前尘往事,不过是一场噩梦,如今既然已然翻了过去,那便尽数将他抛诸脑后罢!从今往后,有我龙啸天在,天塌下来由我顶着,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与伤害!”

二女闻言,动情地伏在我的坚实臂弯之中,宛如漂泊半生的扁舟终于寻得了避风的港湾。

“吼!!”

就在这温情脉脉之际,远处太古密林的迷雾深处,忽地炸开一声沉闷暴戾的凶煞兽吼!

那咆哮声如金铁交鸣,裹挟着浓烈的腥风与凶戾威压,震得周遭古树上的黄叶簌簌坠落,显然正是那头盘踞在仙阵深处的洪荒异种,飞天虎!

文玉慧与花解语娇躯微震,本能地流露出戒备与紧张。

我收拢双臂,目光如冷电般穿透密林浓雾,沉吟片刻,低头向怀中的百花仙子问道:

“解语,你在这仙阵中与这畜生周旋搏杀了整整十五年,对它的底细最是熟悉。对付这头孽障,你可有什么克敌制胜的良策?”

花解语深吸一口气,抚平心绪,正色道:

“那飞天虎乃是太古异种,浑身披覆金鳞骨甲,当真是铜皮铁骨、水火不侵!寻常的神兵利刃砍上去,不过溅起点点火星,根本伤不到它分毫。要想将其斩杀,唯有集中全力,攻其全身气机最为薄弱的罩门软肋!”

我目光微凝:“它的罩门究竟在何处?”

花解语美眸一凝,斩钉截铁道:

“在它的颈部下颌三寸之处!那里有一块未曾生出逆鳞的肉瘤软皮,是它周身真气运转与吞吐妖丹的核心所在!若能破开那处软肉,便能一举重创它的生机!”

我沉吟片刻,心下飞速盘算。

**飞天虎凶残暴烈,肉身强横至极。此獠若不除掉,我们三人便休想安然破阵而出;放任其流窜于世,更是后患无穷。**

“好!”我抚掌决断,“既已知晓弱点,那这孽畜便不足为惧。不过,此战凶险,我还需你们二人从旁策应协助。”

文玉慧凤眸一亮,欣喜道:

“相公,你心中已有除掉它的妙计了?”

我成竹在胸地淡然一笑,拍了拍她们丰腴的双肩:

“那是自然。你们且先在此调息片刻,我去周遭采备些布置陷阱的材料,顺带抓些野味填饱肚子。”

半个时辰后,饱餐了一顿烤肉野味的我,将整套诱杀凶兽的计划向二美和盘托出,

由我凭借盖世身法与霸道真气正面强攻,将那飞天虎激怒并引诱至地势狭窄的乱石坳口;待其暴起扑杀、将下颌死穴暴露出来的刹那,隐匿在两侧山岩暗处的文玉慧与花解语则同时施展少林伏虎剑与百花绝学,以奇招牵制其双翼,由我腾出手来,施展致命一击直捣黄龙!

二女闻计,皆是心思玲珑之人,当即欣然领命。

密林之间杀机渐起,各自敛息凝神,依计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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