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走到一半,钱攸然就觉出了背上那具身子的分量不对。
江芷微不是昏死。
她的眼皮合着,身子软得挂在他肩头,两条腿垂下去,随着他一级一级往下走,脚趾尖在石壁上一下一下地刮,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隔着他那件脏得发硬的短褐,一下一下撞在他后脊梁上。
她那处刚被撬开一线的宫口,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汁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蹭在他腰上。
那条垂着的腿在黑暗里白得发惨。
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水痕从腿根往下拉成三道,最细的那道已经干在膝弯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
她的小腿绷着,脚踝骨突出一小块,脚趾甲缝里嵌着柴房地上沾的草屑。
每往下坠一分,腿根那两片软肉就抖一下,抖出一层浅浅的褶。
穴口合不上,红得发暗,边沿软软地翻着,像被什么撑开过又缩回去,缩到一半就卡住了。
水珠挂在那儿,坠长了,滴在草席上,滴答,滴答。
凉的。过一会儿又热了。热了之后,又凉。
钱攸然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反手往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那两团肉软得离谱,指头陷进去,半天才弹回来,像掐进了一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白面。
江芷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眼皮都没抬,只把那声气音喷在他后颈上,湿乎乎的。
第二把掐上来的时候,她鼻子里又漏出半声:“嗯❤️……”,比头一声还轻,尾音碎在半截。
她咬着牙不肯再出声,可腰往下沉了半寸,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颠了颠,颠出一圈白。
她那条胳膊本来是垂着的,这会儿手指在他背上悄悄收拢,收成一个松松的拳,随即又松开。
“还喘呢。”
钱攸然说,声音在狭窄的地道里撞来撞去,闷得发瓮,“这才哪到哪。你那宫口,老子今天才捅开个缝,你就跟条死狗一样了。往后真把你子宫捅穿了,你还不得尿老子一身?”
江芷微没应他。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扫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凉丝丝的。
钱攸然嫌痒,偏又腾不出手去拨,只得由它去,由那一缕缕黑发像水草似的缠在他短褐上。
她渴。
从昨天晌午被人从柴房拖出来到现在,没人给过她一口水。
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舌头一舔,尝到一点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嗓子眼里干得发烫,连吞咽都磨得慌。
下到石室,钱攸然把肩上的女人往地上一掼。
江芷微“砰”地砸在草席上,身子滚了半圈,仰面摊开。
头顶那道破缝漏下来的月光已经偏了,石室里半明半暗,只照出她半边身子的轮廓。
那两条腿大敞着,膝盖软软地朝两边倒。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半张着,白的、粉的、清的汁水混在一起,糊得大腿根全是,在暗处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一只奶子从腋下翻出来,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慢慢往外渗,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团肉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草席上,从侧面挤出一大块圆弧,弧顶那颗乳尖挺着,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分。
奶水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聚,聚成一颗,坠下去,沿着乳沟往下走,走到肋窝停一停,再往下,把肚皮那一片沁成深色。
她另一只奶子还半吊在胸前,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抽气轻轻晃,晃得渗出来的那点奶水拖出一道白亮的丝。
那暗色还在一点点扩大。
阮玉书就缩在墙角。
她听见动静,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往这边挪了挪。
她已经一整天没见过钱攸然了。
上一顿药是昨晚吃的,到现在药劲早过了,可身子里的火却没散干净,反倒积成了另一种更难熬的东西——一种又空又痒、说不出想要什么、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的煎熬。
她看见江芷微被扔在地上那副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处又湿了。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没道理,她自己都恨。
钱攸然把江芷微扔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墙根,喘了几口粗气。
他今天在柴房里那场,本想着把宫口整个捅开,结果只进去半个龟头,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得缓一缓。
可缓归缓,他心里那团火没下去——眼看着江芷微的修为就卡在那道宫颈里,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种滋味,比憋着不射还难受。
他拧开墙角的破瓦罐,灌了两口浑水。那水一股子青苔味,他呸地吐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朝阮玉书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阮玉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没动,只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指望,又像是认命。
她心里在数日子。
进来那天石缝里的月亮缺了一角,后来圆过一回,又缺了。
数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她就不敢往下数了,可每天被光照醒的那一下,脑子还是自己接着数。
钱攸然不耐烦了,又勾了勾手指,语气重了三分:“聋了?叫你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从墙角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地朝钱攸然走过去。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子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边,锁骨上窝着一小捧光,肩胛薄得凸出来;暗的那半边,腰陷进去,陷成一道深沟,沟底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边上那层细绒毛被光染黄。
她走路脚趾先落地,脚跟再跟上,还是踩得草席沙沙响。
乳尖随着步子上下颠,颠得那点粉一颤一颤。
左膝盖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了把墙才站住,手心里蹭了一层土。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她的身子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原本就纤细的腰更细了,从肋下到胯骨那一段收得极紧,紧得两道腰线几乎要贴到一处——衬得那对奶子格外显眼。
那两团东西圆鼓鼓的,白生生的,走一步就颤一下。
它们比她刚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从原来那种翘而韧的形态,慢慢沉下来一点,沉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可顶端还是翘的,翘得极挺,像两只装满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乳尖粉嫩,像两颗刚点上还没干透的胭脂。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
那两瓣肉随着步子轻轻颠,从腰窝到臀峰那一截弧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雪。
那弧线收得极有分寸——从细腰那儿起,一路鼓起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再收进腿根里去。
她每挪一步,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浪,浪追着浪,一直荡到腰上去。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并得死紧,只露出一小片被腿心汁水浸得发亮的细缝,随着她走动,那细缝若隐若现,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走到钱攸然面前,站住了,头垂得很低,一头乌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钱攸然仰头看她,从下往上。
这个角度,她那对奶子几乎就悬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往外一扯。
阮玉书“嘶”地抽了口冷气,身子往前一倾,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唇忍。
那乳尖被扯得拉长,奶肉跟着变了形,红艳艳地翘起来,像颗被捻过的果子。
那口气抽进去没抽干净,尾音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软软地哼了一声:“唔❤️……”
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一下红透,赶紧把嘴抿死,抿得嘴唇发白。
“今天没吃奶。”钱攸然说,两根手指捻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胀不胀?”
“……胀。”
阮玉书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吹散了的线头。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乳尖正被人捻着往上提,一股又胀又酸的劲儿从胸口一直窜到腿心,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
腿一并,那处湿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缩。
“胀了不会自己挤?”钱攸然手上又用了点力,那乳头被捻得发烫,奶肉在他指间像要化开,“还是说,你留着等老子给你吸?”
“嗯……❤️”
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短又黏,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她赶紧抬手捂住嘴,指头压着嘴唇压出四道白印。
钱攸然没管她,指腹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抖了抖,捂嘴的那只手撑不住,滑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阮玉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头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乳沟上。
钱攸然就爱看她这副样子。
江芷微是块冰,怎么焐都焐不化,只会咬着牙死撑,越撑越让他想往死里弄。
阮玉书不一样——她软,一戳就红,一逼就哭,可又不像真的在反抗,倒像在等着人来把她剥开,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种软,让钱攸然更想往死里作践她。
“去。”
钱攸然松开她的乳头,朝墙角那架古琴努了努嘴,“把你那琴搬过来。今儿晚上,老子要听曲。”
阮玉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
钱攸然已经不耐烦地瞪起眼:“搬琴!弹给老子听。愣着干什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
最后一句像根针,扎得阮玉书身子一缩。
她这才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墙角走去。月光照在她背上,那道腰线细得惊人,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白得发腻,臀肉一下一下地轻颤。
她弯腰去够琴的时候,那两团肉整个往上提,提成两只滚圆的球,腿根那道嫩缝从后头露出来,湿的,亮的,一缩一缩。
她够琴的那一下踮起了脚,小腿绷出两道筋,脚后跟离了地,在草席上蹭出一声轻响。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裤裆里抬了头。
“……真他娘骚。”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那边阮玉书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
琴身上还沾着前些天留下的精斑和淫水,干成一块块的,像结了层蜡。
她的指尖一碰到那琴,就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
她不敢看,只把琴抱在怀里,慢慢走回来。
琴弦缝里还缠着两根卷曲的毛,细,黑。她看见了,胃里翻了一下,把眼睛挪开。
她渴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草,咽一口唾沫都磨得慌。
那琴横在她胸前,正好压着那对奶子——乳肉从琴弦的缝隙间鼓出来,白花花地挤成一团,像要从弦间溢出来。
她跪坐在地上,把琴架在膝上,抬眼看向钱攸然,等他发话。
“弹。”钱攸然说,“弹你拿手的。”
阮玉书低下头,十根手指搭上琴弦。
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在月光下像一截截剥了皮的嫩葱。她吸了口气,轻轻拨动。
第一个音出来,清越得像山泉落在石上。
可紧跟着,第二、第三个音就乱了。
她的手在抖,指头按不准弦,弹出的曲子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了的线。
她越急越弹不好,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她紧咬的嘴角里。
她抽回右手在腿上擦了擦,汗擦了又出,指腹按在弦上打滑,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牙重新起音,指尖压得太重,勒出一道红印。
从前在台上弹琴,底下坐几百号人,一声都不出。那时候她的手不抖,指甲养到三寸,断一截要哭半宿。
钱攸然皱了皱眉:“怎么,几天不弹,手生了?”
“我……我弹不好……”
阮玉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头垂得几乎要埋进琴里。她的肩膀在抖,那对奶子压在琴弦上,随着她的颤抖,琴弦也跟着嗡嗡响。
“弹不好也得弹。”
钱攸然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地说,“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不是琴心天生吗?在老子这儿,你也就是个会弹曲的婊子。婊子弹不好曲,就得受罚。”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恶毒的趣味:
“还是说,你下头流水流得比上头还勤,手才抖的?”
阮玉书的肩膀又是一颤。她没说话,只把头垂得更低。
可钱攸然看得清楚,她跪坐的那块地方,草席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心,又湿了。
阮玉书的手指按在弦上,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
不是琴。
是更早以前的事。
她七岁那年,跟着娘亲去参加郡里的雅集。
满堂的文人雅士,她坐在最后面,抱着比她人还高的琴,手指头都够不着最远的徽位。
散场的时候,一位白须老者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
他说:“小姑娘,你心里有东西。”
她当时不懂。她娘替她答:“小孩子家,能有什么东西。”
那老者摇头:“有。她心里有一座山。”
后来这句话传了出去。族里的人都说,阮家这个丫头,琴心天生。
那老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今天也没弄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弹琴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像风,像一整片山在里面慢慢地起伏。
此刻她按着琴弦,手指在抖。
她忽然明白了那老者说的是什么。
——她心里那座山,正在塌。
“你过来,让老子看看。”钱攸然说。
阮玉书不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是要老子过去把你拖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把琴放到地上,四肢并用地朝他爬过去。
她爬得极慢,像在跟自己较劲。
那对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奶尖几乎要蹭到地面。
她爬到钱攸然跟前,停下来,仰起脸,眼里汪着一层水光。
那张仰起来的脸上,眼眶红了一圈,红到眼尾,眼白上爬着几根血丝。
睫毛被泪泡过,三根粘成一根,贴在眼角上。
鼻尖落了一点灰,她自己不知道。
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痕中间沁出一点血珠,红的,很小,挂在唇纹里没掉。
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的泪痕,从嘴角斜着划到耳根。
钱攸然伸手,两指分开她并拢的腿。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他用指腹在穴口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刮过之后他把那点水抹开,从穴口抹到阴阜,动作很慢。阮玉书把腿往里收,收了半寸被他膝盖顶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肩膀缩起来。
“嗯❤️❤️……”
第二声比头一声长,尾巴上带了个弯。她自己听出来了,羞得脖子根都红。
“还真是流水比弹琴勤。”
钱攸然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琴仙子的手?这分明是发情母狗的水。”
阮玉书别过脸去,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掰开。
钱攸然忽然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上去。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条短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握住她那对奶子。
那对奶子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
两根大拇指压着乳尖往下按,按得那两颗肉粒陷进乳晕里,再从两边挤出来,挤得发亮。
指缝里一格一格地鼓着白肉,掌缘卡在乳根上,卡出一道红印。
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晃了三下才停。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喷进她耳朵:
“你身上有股味。”
他低低地说,声音又哑又沉,像在嚼什么下流的话,“你自己闻闻,是不是比你弹的曲还骚。”
阮玉书浑身都僵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用指腹碾着,又麻又胀。
他捏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她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可鼻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嗯❤️……嗯❤️❤️……”
漏了多少声她自己都数不清。她只知道每漏一声,腿心那处就跟着缩一下。
“继续弹。”钱攸然命令道,手上没停,“别停。”
阮玉书只能重新爬回琴边,把琴抱在怀里。
可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弹出的音一个比一个飘,混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石室里荡开。
钱攸然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滚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扶着它,慢慢往下,塞进她两腿之间。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一抖,琴音戛然而止。
“别停。”钱攸然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接着弹。”
他往前一顶,那根东西擦着她的大腿根,插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划出几个凌乱的音。
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的阴唇,蹭过她的阴蒂,就是不进去。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腿心磨得发麻,磨得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她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腿心一股股地往下流,全浇在琴身上。
“啊❤️❤️……”
这一声拔到一半就散了。
她把两条腿往里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越紧,它磨得越重。
夹了一会儿她自己又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那根东西贴着腿根往下滑,滑过穴口,滑到会阴上停了一下,那一停停得她整个人一激灵,小腹里绷着的那根弦嗡地响。
“不……不要在那儿……❤️❤️。”
她嘴上说不要,屁股却往后送了半寸。送出去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地往前缩,缩回去撞在他肚子上,撞得那根东西往回一顶,又磨过一遍。
“弹啊。”
钱攸然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进她耳孔里,“弹给老子听。老子一边听你的曲,一边干你的腿。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仙子怎么下头这么多水?”
阮玉书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拨弦。弹出的曲子破碎不堪,和她的哭声、钱攸然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她那两片阴唇被磨得翻开,翻出里头更红的一层,那层嫩肉上沾着白花花的沫子。
沫子是磨出来的,一坨一坨挂在穴口两边,越积越厚,拉到腿根上糊成黏腻的一片。
有一坨被带得挂长了,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晃了半天才断,断的时候牵出一条细丝,丝缩回去,缩成一颗亮珠,滚进膝窝,凉得她抖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磨得她的阴唇又红又肿,淫水“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比她弹的琴还响。
“爽不爽?”
钱攸然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她的阴蒂。
阮玉书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子往后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来回磨。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处空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她想要他进来,可又不敢说。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磨光了。
磨得她只想求他。求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填满她。
“想不想要?”
钱攸然偏偏还要问,龟头抵在她穴口,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
那半个头刚进去,她的穴肉就疯狂地吸上来,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可他偏偏退开了,只留个穴口在那空着,一张一合地馋。
她跟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往下坠的弧。
“进……进来……❤️❤️。”
话没说完她捂住了嘴。
钱攸然偏在这当口把龟头又抵上来,只抵着,不用力,抵着那一小圈被撑白的嫩肉,一动不动地等。
她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穴口就吸一下,吸得那根东西在门口打了个滑,又滑开。
“想……”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想要……”
“想要什么?”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圈,磨得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想要……你……进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那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求你了……求求你进来……”
“进来嘛……❤️❤️❤️。”
第二句带着哭腔拖出来,拖到一半破了音。她说完自己愣住,眼睛睁大一瞬,又闭上,把脸埋进草席里,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头。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琴上。
那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从腰往下塌出一个坑,肩胛骨耸起来,两只手在琴面上乱抓,抓得琴弦嗡嗡响。
“啊❤️❤️❤️——!”
叫声从喉咙里一直顶到头顶,顶得她眼前发白。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下往上劈开。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琴弦上,溅在琴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炸开,混着琴弦被压出来的嗡嗡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别……别顶那儿……呜❤️❤️❤️……”
她一边求饶,一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她自己没察觉。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一支淫荡的小曲。
她的两瓣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涌,臀肉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那两瓣肉每挨一下都得先凹进去一块,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肉浪从臀尖往腰窝走,走到腰窝就散了。
臀缝被撑得一开一合,开的时候看得见里头那圈被撑白的穴口,薄薄一圈,红嫩的两小片从边上翻出来,随着抽出去的动作往外带,带出一小截软肉,又被他顶回去。
水从缝里挤出来,溅在琴面上,噗嗤,噗嗤。
掌印一道叠一道,新的压在旧的上面,红得发亮。
钱攸然不理她,反而干得更狠。
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般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睛半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头发被扯起来的那一下,她的眉死死拧着,眼尾往上吊,眼皮抽了两下。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来半截,粉的,湿的,抵在下唇上。
下巴那颗口水珠晃了晃,滴下去,砸在琴面上,啪。
第二道又从嘴角牵出来。
那副又美又淫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叫主人。叫爸爸。”
“主……主人❤️……爸爸❤️……”
喊完她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声又跟上来了,一声比一声顺口:“爸爸……❤️❤️。”
阮玉书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媚意,一声比一声软,“爸爸操我……好舒服……啊啊❤️❤️……爸爸……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呜❤️❤️❤️……”
她的话搅成一团,求饶和讨要混在同一句里,哪半句是哪半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她的指尖还搭在琴弦上,拨不动了,任那根弦在掌心里颤。
钱攸然被这声“爸爸”激得浑身一震,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
琴声彻底乱了。
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嗡嗡作响,和她的浪叫、他的低吼混成一片。
最后几十下,他把她死死按在琴上,龟头抵住她的宫口,猛地一顶。
阮玉书的叫声拔到了最高,身子剧烈地抖,一股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攸然也不再忍,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穴里。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被他一抽一抽地灌满。
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夹,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她的小腿绷成两根直棍,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抽了两下。脚踝上沾着一片草屑,抖了半天没掉。
“啊……❤️❤️❤️。”
那一声哑掉了,气多声少,从喉咙深处嘶出来,断在半截。
射完了,钱攸然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趴在琴上喘气。
阮玉书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慢慢退出来。
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淫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穴口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头红得发肿。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头一股走得快,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后面几股慢,聚在穴口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
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老子就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头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在里头烧。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席上又洇开一片。
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人”,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
鼻腔里闷着一口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
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
腿间的草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
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人,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她咬着牙,是因为她还想留住那点心。
可那天在柴房里,她说了:“我是你的母狗。”
说完了,她就不响了。不是不想响,是里面的东西——那个一直撑着她的东西——她找不到了。
“看什么看?”
钱攸然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今晚有你一份。”
江芷微没有动。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像要把他活剐了。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往这边蹭了蹭——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处空得发疼,渴得发疯,一个月来被药物催出来的骚劲,正在一寸一寸地反噬她的意志。
“不过来?”
钱攸然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那你在那儿自己弄。弄给老子看。”
他说着,把阮玉书从琴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朝江芷微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你江师姐,要自己玩自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出丑吗?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几根手指抖得厉害,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那声音又软又湿。
手停在那儿,没往下按。
那几根手指先碰到腿根,滑过去,绕开中间那处,从旁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躲什么,手指绕了两圈,就是不肯碰正地方。
腿想合起来,合了半寸,又慢慢打开——是她自己打开的。
打开的时候还往钱攸然那边瞟了一眼,瞟完赶紧把眼睛闭死。
她终于按下去了。
只按了一下。指腹压上阴蒂那一小块,整个人从腰往上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草席上,闷闷地响。
“啊❤️❤️……”
叫声从鼻腔里挤出去,软,湿,带着抖。她慌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捂得不严,指缝里又漏出半声:“唔嗯❤️……”
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去死。
“对,就是这样。”钱攸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揉。揉给老子看。揉给阮大小姐看。”
江芷微闭着眼,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地揉。
那处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只碰一下,就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水从穴口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像只发了情的猫在呜咽。
指头往下滑了一寸,滑到穴口,在那一圈软肉上打个转,又回到上面去——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中指第二个指节弯了一下,蹭过那条细缝,蹭得脊背一紧,小腹里发酸,酸得她想夹腿。
夹不了,腿一夹就把手压住了,压得那两根指头陷得更深,陷得她一哆嗦,又赶紧松开。
“嗯……❤️❤️。”
那声闷哼闷在喉咙里,闷成一团。
“爽吗?”钱攸然问。
江芷微只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可她的手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越揉越重。
她的身子在地上扭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对胀奶在月光里晃得厉害,一晃甩出一道白线,白线落在草席上,落成一小片湿。
乳尖被自己的动作甩得立起来,颜色深红,尖端上挂着颗没甩掉的水。
她仰头的时候,两只奶子往上顶,顶成两座倒扣的钟,乳根绷得发亮,绷出一圈红。
“爽就喊出来。”钱攸然说,声音里全是恶毒的满足,“你江芷微,也有今天。”
江芷微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要看……别看……呜❤️❤️❤️——”
最后半句是破的,破在最尖的那个音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射得老远,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钱攸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还在痉挛的穴口,一挺而入。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
他这次不磨,直接又快又狠地干,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江芷微的叫声连成一片,和阮玉书方才一样,又软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剑仙子的清冷。
她咬着牙想憋住,憋了半句,被顶上来的那一下撞散了,散成一声长长的哭腔:“啊——❤️❤️。”
那声音出来之后她自己听见了,眼泪当场滚下来。
钱攸然一边干她,一边朝阮玉书招手:“过来,弹琴。给江师姐伴奏。”
阮玉书爬过来,哆哆嗦嗦地抱起琴,架在膝上,开始拨弦。
琴音乱得不成样子,可钱攸然根本不在乎。
他就是要这个乱。
琴音越乱,江芷微叫得越响,他干得越起劲。
石室里,琴声、浪叫、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声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叫啊!”
钱攸然一巴掌拍在江芷微的屁股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让阮大小姐听听,她江师姐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啊❤️❤️❤️……”江芷微仰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不……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啊❤️……”
“停下……求你停下……呜❤️❤️❤️……”
她嘴上喊停,腰却往后迎,迎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钱攸然听见“子宫”两个字,眼睛一亮。
他放缓了动作,把龟头对准她那道半开的宫口,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顶。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叫声陡然变了调,又尖又长,像一根拉满的弦被人硬生生拨断。
“啊❤️❤️❤️——啊❤️❤️❤️——”
她两只手在地上刨,刨出一片乱草,指甲缝里全是泥。脚趾蜷到发白,脚背拱起来,拱出两道细筋。
“对……就是这儿……”钱攸然喘着粗气,“今天在柴房没捅开,现在接着捅。”
他使出全身力气,龟头往那道宫颈里挤。
江芷微痛得浑身抽搐,可又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地叫,一声比一声高。
她的宫口比白天更松了一点,可还是不够。
钱攸然的龟头卡进去一小截,又滑出来,再顶进去,再滑出来。
每卡进去一次,她的小腹就鼓出一小块,鼓起一个极浅的拱,拱一下又平下去。
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嘴角的口水拉成长条,晃在腮边,晃半天掉不下来。
就这么反复地磨,反复地撞,江芷微的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把身下的草席浸得透湿。
“今天先到这儿。”
钱攸然终于也顶不住了,他怕自己又把龟头卡在那儿进退两难。他最后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全射进了江芷微的穴里。
江芷微瘫在地上,像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她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流,流得满腿都是。
两片阴唇肿得合不拢,一左一右翻着,中间那口洞还在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点红,合的时候挤出一点白。
精液慢慢爬出来,爬过会阴,爬到草席上,在草茎之间积成一小汪。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全湿了,亮得反光,汗混进去,分不出哪是哪。
阮玉书的琴声也停了。她抱着琴,坐在地上,看着江芷微,眼神里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钱攸然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拥右抱,一手捏着江芷微的奶子,一手拍着阮玉书的屁股。奶水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草席上。
“今天开始,三天三夜。”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你们俩,谁也别想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阮玉书,又看向江芷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明天,老子有更好玩的东西给你们。”
两个女人都闭着眼,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头顶那道破缝里,漏下来的月光,照着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裸体,照着满地的淫水和精液,照着这间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的地下石室。
石室里的腥臊味,比任何时候都浓。
这一夜还没完。
钱攸然睡了约莫两个时辰,被自己那泡尿胀醒。
他起身,照例朝墙角撒了尿,回头一看,两个女人在草席上已经滚到了一起。
不是谁逼的。
是身子自己凑过去的。
江芷微的奶子胀得发疼,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阮玉书光裸的腰上。
那腰又软又滑,像块上好的暖玉。
阮玉书也半梦半醒,被那奶水一熏,被那体温一贴,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江芷微身上缠。
两个女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奶子压着奶子,四条腿绞着,下体贴着下体,在黑暗里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先是膝盖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湿的贴湿的,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谁也没醒透,谁也没停。
阮玉书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架到江芷微的腰上,腿心那处就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压出一小片湿痕。
江芷微的鼻子里漏出半声“嗯❤️”,眉头皱了皱,手却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钱攸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捏着江芷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钱攸然把她的脸转向阮玉书,又转向自己。
“都这么熟了?”他说,“省了老子的事。”
他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摆成了并排的姿势。
月光从破缝里照下来,落在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江芷微的奶子更大。
那两团胀得沉甸甸的,奶水把乳晕泡得发亮,摊在胸口,往两边铺开成两大片白,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
阮玉书的奶子更挺,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座小丘,虽不如江芷微的沉,可那形状干净利落,顶端翘得高高的,奶尖顶着一点粉。
江芷微的腰更韧,是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可腰下面那两团肥得不像话,从细腰那儿生猛地鼓出来,像被人安了两只熟桃在上头。
阮玉书的腰更细,细得几乎要断,衬得她那两瓣臀格外圆翘,臀线往上收成一道弧,弧顶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像涂了层釉。
江芷微的腿更修长,从胯骨一路延伸下去,长得惊人。阮玉书的屁股更肥更圆,躺着的时候那两团就从身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圆得整整齐齐。
两具身子并排躺着,各有各的勾人处,看得钱攸然裤裆里又热了起来。
“今晚不折腾你俩了。”
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懒散,“就互相抱着。让老子看看,两个仙子抱在一起,是什么光景。”
江芷微别过脸去,不看他。阮玉书也把头埋进江芷微的肩窝里。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胸口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慢慢凑到了一处。
江芷微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还是落在阮玉书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一头湿发里,慢慢捋了一下。
可两人的身体却诚实地贴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钱攸然也不管。他就地坐下,靠墙,看着两个女人在月光里交缠。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你的琴……还弹得动吗。”
阮玉书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声音沙哑:
“……弹不动了。”
两人又沉默了。月光偏过去,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团。
钱攸然在暗处咧了咧嘴。他知道,这三天三夜,才刚开了个头。
江芷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胸口涨醒的。
那对奶子鼓胀得发硬,像两块被灌满水的皮囊,压得她喘不上气。
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湿透,她半边身子都泡在自己淌出来的奶里。
她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响,两腿之间又凉又湿,分不清是汗、是奶,还是昨夜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乳尖胀成了两颗硬粒,一碰就疼,那股麻胀从乳根一路扯到腋下。
她抬手想揉开,手一按上去,奶水就往外喷了一小股,喷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身边,阮玉书还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而浅。
两个女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四条腿绞着,奶子贴着奶子,像两条搁浅在岸上的白鱼。
钱攸然已经醒了,坐在石室门口,就着头顶漏下来的天光,啃一块发硬的饼子。
他吃得极慢,一口一口,腮帮子鼓着,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像在挑哪块肉先下嘴。
江芷微挣了一下,想从阮玉书怀里出来。阮玉书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动……❤️”
那声是睡着的,黏黏的,说完她自己也没醒。江芷微侧着脸,看见她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泪痕,还有一小块草屑黏在颊边。
江芷微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别急着起。”
钱攸然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今天太阳好。上去。”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搭着一件薄纱,是他昨晚从阮玉书裙子上撕下来的,半透明,轻得像一层雾。江芷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一紧。
“穿上。”钱攸然说,“就你。阮大小姐不穿。”
江芷微咬了咬牙,没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拖上去,让外头过路的人都看看,洗剑阁的江仙子现在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那件薄纱。
纱料又薄又凉,一上身,就紧紧贴在奶子上,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两条腿并着,站在那儿,那纱只能勉强遮到腿根,下头全空着。
风吹进来,纱摆轻扬,她腿心那片水光若隐若现。
“走。”钱攸然抄起一条麻绳,拴在她脖子上,像牵牲口似的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爬到了山梁上。
庙后那块空地,昨晚还积着夜露,现在被晒得暖烘烘的。
野草半枯,踩上去沙沙响。
钱攸然把江芷微牵到空地中央,自己往树底下一坐,指了指地上那根剥了皮的枯枝。
“舞。”他说,“给老子舞剑。”
江芷微低头看那根枯枝。
它比昨晚的更直,更长,一端被钱攸然削尖了。
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那手感不对——轻,飘,没有半点剑的分量。
可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
像握着一柄真剑。
她起手。
剑招展开的那一刻,钱攸然眼睛眯了起来。
她这一舞,和昨夜不同。
昨夜是发泄,是困兽之斗。
今天这一舞,慢,稳,每一式都拉得极开,像要把这一个月来断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接回去。
薄纱在她身上飘,跟着剑势翻飞。
她转身时,纱摆扬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腿——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白得在日光下反着光。
那条腿的线条随着转身整个展开,从绷紧的小腿腹,到圆润的膝,再到丰满的大腿,一层一层往上,看得人眼睛发直。
她挥剑时,奶子从纱里甩出来,又缩回去,奶水飞溅,落在草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钱攸然看得喉咙发干。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一点点硬起来,顶得生疼。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慢慢地撸。
“停。”他忽然开口。
江芷微的剑势一顿,僵在半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一上一下地颤。
那层薄纱已经全被奶水和汗浸透,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子勾得一清二楚——奶子鼓鼓的,腰细得惊人,两条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湿亮,正透过纱料往外渗。
“转过来。”钱攸然说,“面对老子,接着舞。”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被日头晒得发红,额头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抿着唇,重新起手,继续舞。
这一次,她面对着他。
每挥一剑,那对奶子就直直地冲他晃一下。每转一次腰,腿心就朝他敞开一瞬。
她舞得越认真,钱攸然就越兴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贴上去。
“别停。”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后面伸进薄纱,握住她一只奶子。奶水“嗤”地喷出来,射在草上。江芷微浑身一颤,剑招乱了半拍,又咬牙稳住。
“好剑。”
钱攸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
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穴缝往上一勾。
江芷微“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钱攸然从后头捞住。
“接着舞。”
他命令道,手指却没停,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勾,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处。
江芷微浑身抖着,手里的枯枝越挥越慢,剑招全散了。
她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
她硬把嘴闭着,声音全从鼻子走,走成一条细细的线,颤着往上爬。枯枝尖那一下点出去,点偏了,戳在草上。
“啊❤️……不……不要……手……手指……啊❤️❤️……”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层薄纱彻底成了摆设,她的身子在日光下扭动,白得刺眼。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江芷微闭着眼,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软软地裹上来,把那上面的腥甜一点点舔进嘴里。
钱攸然满意地抽出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
“剑丢了。”他说,“往后,你就给老子舞这根鸡巴。”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芷微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身子往前一扑,被钱攸然揽住腰。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可已经舞不出任何剑招了,只能胡乱地挥,像溺水的人在抓一根稻草。
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飞出来,在日光下划出白线。
“啊❤️❤️……太深了……呜❤️……不要……不要那么深……啊❤️❤️❤️……”
“慢点……你慢点……呜❤️❤️❤️……”
那声音在空地上飘出去,在庙墙上来回撞了两下才散。
她两条腿抖得撑不住,全靠钱攸然一只手架着。
交合的地方被日光晒得发亮,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半截红嫩的软肉,顶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穴口那圈撑得发白,薄得像一层湿纸。
她的叫声在空地上飘出去,惊起一群山雀。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大敞,那根鸡巴以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手里的枯枝终于“啪嗒”掉在地上。
“剑都握不住了。”
钱攸然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江芷微,现在就是老子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架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响。
江芷微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一叠声的“啊”。
奶水从她奶子里一股股地喷,混着汗,浇得满地都是。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蜷得死紧。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宫口上,精液喷了出来,一股股全灌进她穴里。
江芷微身子一弓,也跟着到了顶,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混着精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哈啊❤️❤️❤️……不……不行了……”
她软软地往地上滑,被钱攸然一把按住,趴在草地上。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白花花的,流得满腿都是。
钱攸然直起身,朝一直缩在树后的阮玉书招了招手。
“过来。把你江师姐腿上的东西,舔干净。”
阮玉书慢慢从树后走出来。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走到江芷微身边,她蹲下来。
江芷微趴在草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流。
阮玉书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过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再咽下去。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她的舔弄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碎成好几截,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漏一段被风带走一段。
“嗯❤️……别……别舔那里……啊……”
阮玉书不答,只专心地舔。她从大腿舔到穴口,舌尖探进去,把里头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江芷微的腿猛地夹紧,又被钱攸然掰开。
“舔干净。”钱攸然说,“一滴都不许剩。”
阮玉书便更卖力地舔。
她的舌头在江芷微红肿的阴唇上打着转,又把溢出来的精液全吸进嘴里。
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响,最后“啊❤️”地一声,又泄了一小股水,喷在阮玉书脸上。
“别……别吸了……啊❤️❤️❤️……”
她的腰挺起来,又砸下去,草叶扎在后背上,扎出一片红点。
“行了。”
钱攸然把阮玉书拉起来。她的脸上、嘴唇上全是江芷微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他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笑了。
“轮到你弹琴了。”
他把两个女人带回了地下。
石室里,阮玉书被按坐在琴前。
琴身上还结着昨夜的精斑,一片一片。
她十指搭上琴弦,指尖发抖。
钱攸然把江芷微按在她面前,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阮玉书。
“弹。”
钱攸然说,“一边弹,一边看。老子怎么操她,你就怎么弹。琴跟着老子的节奏走,懂了?”
阮玉书含泪点头。
她拨动琴弦,第一个音出来,又颤又飘。钱攸然扶着鸡巴,对准江芷微湿透的穴口,猛地一挺。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肉打肉“啪啪”响,节奏又急又重。
阮玉书的琴音跟着那节奏,越弹越快,越弹越乱。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弹出来的曲子破碎不堪,却和江芷微的浪叫、钱攸然的低吼诡异地合在了一起。
“对……就这么弹……”钱攸然喘着气,“你江师姐叫得越响,你就弹得越响……”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割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琴面上。她一边弹,一边哭,一边看着江芷微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琴声、哭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在石室里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钱攸然干完江芷微,把她推到一边,又朝阮玉书走过去。他把她从琴前拎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该你了。”
他说,托着她的屁股,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身子往后仰。
钱攸然抱着她,走一步,顶一下,绕着石室慢慢走。
她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形。
她的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颤。
“啊❤️……好深……走……走路的时候……顶得好深……呜❤️❤️……”
“放我下来……求你了……呜❤️❤️❤️……”
她两条胳膊圈着钱攸然的脖子,圈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里,掐出四个白印。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
钱攸然把她放到琴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琴弦硌着她的背,嗡嗡地响。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琴弦被压得乱响,和阮玉书的浪叫混在一起。
阮玉书高潮时,双手乱抓,扯断了一根琴弦,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钱攸然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进她的小穴。
她目光涣散,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
阮玉书的声音沙哑,对江芷微说:
“我梦见他了……他找不到我们。”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钱攸然站在石室中央,看着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咧开嘴笑了。
“三天三夜。”他说,“这才第一天。”
他顿了顿,走到阮玉书身边,蹲下来,拨开她红肿的穴口,看着里头翻出来的嫩肉,眼睛里闪着光。
“明天……老子要专门弄你的逼。”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那宫口,比江芷微的还浅。老子要把它整个捅开,看你的琴心,能不能也化成水。”
阮玉书浑身一颤。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漏下来的光,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江芷微在旁边,闭着眼,手指在草席上无意识地收紧。
外头的天光已经暗了,从破缝里漏进来,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钱攸然没有点灯。
他坐在石室中间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看着底下并排瘫着的两个女人。
江芷微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胀奶的乳肉在暮色里白得发腻。
阮玉书蜷在她身边,半张脸埋在草席里,腰身弓着,像只受了惊的猫。
两人身上都还留着下午的痕迹——汗、奶水、精液,糊得白花花一片。
“够了吧……”阮玉书的声音又哑又轻,从草席里闷闷地传出来,“真的……够了……”
钱攸然没答话。
他慢悠悠地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蹲下,伸手拨开了阮玉书蜷着的腿。
她那处穴口还翻着,红肿,糊着半干的精液。
钱攸然用指背在上面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啊❤️……”,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唔❤️❤️……”
第二声她咬住了,咬在牙关里,只剩一点闷响。
“够?”
钱攸然笑了,“老子说了,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晌午。怎么就够?”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陶罐。
罐子里是他早前捣的滑腻脂膏,用灯油和几味野花调出来的,带着股淡淡的腥甜。
他挖了满满一坨,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又挖了一坨,朝两个女人招招手。
“过来。并排趴着。”
江芷微的眼睫动了动,仍拿胳膊挡着眼。
阮玉书已经先动了。
她撑着地,慢慢地爬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听话——越听话,受的罪越少。
她爬到钱攸然面前,跟钱攸然摆弄的姿势一样,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跪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口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过之后,还是微微瑟缩,一收一合。
“江芷微。”钱攸然又叫了一声,“你呢?是要自己爬过来,还是要老子过去踹你?”
江芷微放下胳膊。
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一片死水似的漠然。她慢慢地爬起来,走到阮玉书身边,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翘起来。
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四瓣臀肉在暮色里排成两行。
一个圆翘,一个更有分量。
阮玉书那两瓣并在一处,圆,small,挺,像两只对扣的碗,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
臀肉上还没有那么多指印,只是被磨得泛着浅红,显得干净些。
而江芷微那两瓣——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已经肥了整整一圈。
它们从她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中间各夹着一道濡湿的缝。
钱攸然满意地笑了。他走到两人身后,一手扶着阮玉书的腰,一手扶着江芷微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抵在阮玉书的穴口。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江芷微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啊❤️❤️……太满了……呜❤️……”
江芷微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闷的,压得很低。
“你俩,一起。”钱攸然说。
他先干阮玉书,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转到江芷微身后,抵住她那湿穴,一挺而入。江芷微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那声哼憋在鼻腔里,憋成“唔嗯……❤️”,尾音一抖,抖散了。她咬唇咬得发白,唇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一点,沁出一线红。
钱攸然在两个穴里轮流进出,一下江芷微,一下阮玉书,像在两口井里轮流打水。
每换一次穴,另一边的女人就要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从自己或是同伴的穴里带着水拔出来,再捅进另一个人的身体。
这种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侵犯,比挨操本身还要叫人发疯。
“看什么看?”
钱攸然一边干江芷微,一边冲阮玉书道,“你俩不是姐妹吗?不是并肩作战过吗?现在并肩挨操,不也一样?”
阮玉书的脸涨得通红,她把头埋得更低。
可她的穴口却不自觉地收缩着,水一滴一滴往外淌,像在等着那根鸡巴回来。
江芷微也差不多,她咬着唇,两条腿撑着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钱攸然的抽插。
“啊❤️❤️……啊❤️❤️……”
两个人的叫声轮着来,一个响,一个闷,谁也不肯先停。
阮玉书的大腿内侧抖得厉害,抖出一片细细的水光;江芷微那边,草席已经被膝下的水浸出一个深色的圆。
两人谁也没看谁,可都听得见对方的喘息,都闻得见对方身上那股糜烂的、又腥又甜的气味。
钱攸然干了几十下,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把。他蹲到两人中间,扶着鸡巴,先是对准江芷微的穴口,戳了戳,又转向阮玉书的。
他像在挑,又像在逗,来回在两人的穴口之间游走。两个女人都被他吊在半空,穴口紧紧地缩着,水一股股地冒,却偏偏吃不着。
“说,”钱攸然把龟头抵在阮玉书穴口,往后一顶,又退出来,“老子先操谁?”
阮玉书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往后拱屁股,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钱攸然偏躲开,又转向江芷微。江芷微也没说话,可她抖得更厉害,腿心的水已经浸湿了膝下的草席。
“都不说?”
钱攸然把鸡巴抽出来,靠墙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自己上来骑。谁骑得快,谁先吃。”
空气凝滞了一瞬。
阮玉书先动了。
她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到钱攸然身上,分开腿跨坐下去。
她一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寸地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进……进去了……”
“进来了……呜❤️❤️……”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坐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眉头拧了一下,腰跟着抖了抖。
江芷微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
她看着阮玉书在自己面前,骑在钱攸然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在暮色里乱颤,从胸前甩起又砸下,甩起又砸下;她看着阮玉书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股水又涌了出来。
“阮大小姐……”
江芷微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低低地叫了一声。
阮玉书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顾不上了。
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它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
她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胸前画着圈,嘴里漏出一连串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呜❤️……好舒服……”
“江师姐……呜❤️❤️……别看……”
她说完就抬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了一半又放下来,撑在钱攸然的胸口上。
江芷微别过头,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在替她吞咽没吃到的那些。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爬过去,跪到钱攸然身边,伸手去够那根在阮玉书体内进出的鸡巴。
她的手指刚摸到茎部,阮玉书“嗯❤️”了一声,腰一软,那根鸡巴从她穴里滑了出来,贴着她的屁股,油亮亮的,沾满水。
“嗯❤️❤️……别抢……”
阮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她伸手想捞回来,指尖擦过那根东西的柱身,滑了一下,没抓住。
江芷微顺势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啊❤️❤️!”她仰起头,那声又长又尖的出气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条腿上的筋全绷起来,从膝弯一直绷到大腿根。脚跟磕在草席上,蹭出一片草屑。
钱攸然被两个女人的争抢弄得心火直窜。
他拧着江芷微的腰,让她上下耸动了一阵,又把她掀下去,一把拽过阮玉书,让她重新跨上来。
两个女人就这么轮流骑他,一个下来,一个上去。
像争宠的母狗。
钱攸然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一把拽起江芷微,把她按到阮玉书身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下体贴着下体,两个湿透的穴口几乎要撞在一起。
“磨!”钱攸然在两人身后,一手按住一个腰,指挥道,“磨给老子看!”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阴唇贴着阴唇,大腿根交叠,淫水混在一起,拉成黏糊糊的银丝。
两人都僵了一下。
江芷微的眼睛正对着阮玉书的眼睛,离得只有一拳远。
她能看清阮玉书脸上那些细小的东西——睫毛上沾的水,鼻尖上的一点红,嘴角那道被磨破的皮。
阮玉书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的手推了上来。
那地方又湿又滑,磨起来“咕啾咕啾”地响。两人都不敢看对方,只死死闭着眼,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把自己淹了。
“啊❤️……不行……这样好奇怪……啊❤️❤️……”阮玉书先受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蹭着江芷微的大腿根往下滑。
“江师姐……呜❤️❤️……”
喊完这一声,她羞得把脸埋进江芷微的颈窝,牙齿咬住她肩头那块软肉。咬得不重,江芷微却抖了一下。
江芷微也好不到哪去。她咬着唇,可那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湿又软。
“嗯❤️……嗯❤️❤️……”
闷着,黏着,一声比一声长。她两条腿也想合,合不上——中间隔着另一个女人的腿。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磨得浑身发抖,奶子贴着奶子,乳头碰着乳头,敏感得头皮发炸。
四团奶肉挤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挤成一整片晃动的白。乳头对着乳头蹭过去,蹭得两个人的腰同时塌了一下。
“啊❤️❤️❤️……”
“嗯❤️❤️……”
两声几乎同时出来,一个尖,一个闷,随即又都被自己咬碎。
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拖起两人,让她们重新并排趴下,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捅进阮玉书的穴里,抽插一阵,又拔出来,捅进江芷微的。
“你俩,”他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说,“一个也不许跑。”
他加快了速度,在两个穴之间来回穿插,每一下都极深。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叫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在江芷微体内射了精,又迅速拔出来,撸了两把,把剩下的全射在阮玉书挺翘的屁股上。
“嗯❤️……啊❤️……”阮玉书的腰一软,趴了下去。
钱攸然喘匀了气,退开,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她们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人却抱着,像两条被浪拍上来的鱼。
他忽然走过去,一把拉开阮玉书,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摸着她肿起来的穴口,贴着她耳朵道:
“你宫口浅。明天,老子就专门弄你这一处。”
阮玉书浑身一抖。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进他胸膛里,像已经习惯了一切。
钱攸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墙角那架古琴上。琴弦上还缠着今天被扯断的一根,耷拉着,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你那琴,老子会留着。”
他说,“留到把你子宫捅开那阵。让它陪着你。”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都没再说话。
阮玉书的手在草席上摸了半天,摸到一角旧琴衣,拽过来盖在腰上。盖了一半停住,把琴衣往江芷微那边推了推。
只有墙外漏进来的风,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而这样的夜,还要在她们身上,再碾过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