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照顾生病的妹妹

浴室那次之后,接连几天都没再发生什么。

老爸在家,我也着实不敢太放肆,只能期盼着他能早点再出个长差。

或许那时,便是能真正占有苏晚晴的时机了。

这日一大早,家里终于不再平静。

因为苏软发烧了。

“三十八度九。”苏晚宁捏着体温计,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苏软缩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她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妈……我头好疼……”

“乖,妈在呢。”

苏晚宁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她擦额头,一脸的心疼。

我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也不好看。

“晚宁,老周那边定好的,今天中午签合同,人家专门从外地过来的,我推不掉。”他叹了口气,“你得跟我一块儿去,他老婆点名要见你。”

“可是软软……”

“我下午要去学校。”苏念站在走廊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答辩前最后一次组会,导师说了,缺席的直接延期。”

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可以照顾软软的。”我突然开口。

几个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我。

“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软软交给我就好。”我说,“你们放心去忙。”

苏晚宁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行,那就辛苦阿彻了。”我爸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

“阿彻,”苏晚宁站起来,把毛巾递给我,没抬头看我,“退烧药在客厅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四个小时最多吃一次。她要是烧到三十九度五以上,你马上带她去医院,别犹豫。”

“知道了。”

她又回头看了苏软一眼,才跟着我爸出了门。

苏念很快也要出门了。

她在玄关换鞋,换好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烧糊涂了会乱说话。”她淡淡地说,“别当真。”

门关上了。

我回到苏软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她蜷成小小的一团,裹在那条粉色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

呼吸又急又浅,鼻子塞着,一呼一吸都带着细细的哨音。眉头皱着,睡得很不安稳。

我把她额头上那条已经焐热了的毛巾拿下来,去卫生间换了盆凉水,拧干,重新叠好,敷了上去。

她“嗯”了一声,眉头松开了一点。

然后我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晾凉一半,兑成温的,倒进她那个兔子耳朵的保温杯里,插了根吸管,放在她床头。

又去翻冰箱,翻出一袋小米,淘了,放进电饭锅里慢慢地熬粥。

十一点,我叫醒她吃药。

“软软,起来吃药了。”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妈妈呢?”

“出门了,下午回来。今天哥哥照顾你。”

“哦……”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没力气,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我坐到床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胳膊上。

她身上烫得吓人,那件卡通睡衣的后背全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

我把药片放进她手心,又把保温杯的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乖乖地把药吃了,又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水,然后就靠在我胳膊上不动了,眼睛半闭着。

“哥哥,”她小声说,“我好难受……”

“我知道。”

“全身都疼……骨头都疼……”

“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我想把她放回去躺着,她却抓住了我的袖子,不肯松。

“哥哥再待一会儿……”她把脸埋在我胳膊上,鼻音重重的,“就一会儿……”

我没动,就这么坐着让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靠着我又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没扎双马尾,头发散着,乱糟糟的。

脸蛋烧得通红,睫毛又长又翘,沾着一点点汗。

睡衣的扣子松了两颗,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得发烫的锁骨,还有一小片……

我把她的领口拉好,扣子扣上了,慢慢地把她放平,盖好了被子。

中午她醒过一次,我端了一碗小米粥进去。

粥熬得很烂,我加了一点点红糖,用勺子舀起来,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靠在床头,看着我吹粥的样子,愣愣的。

“看什么?”

“没什么。”她垂下眼睛,张嘴把那勺粥吃了,“就是……哥哥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平时哥哥……”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一点,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别的,“平时哥哥看我的眼神,色色的。”

“现在呢?”

“现在……”她想了想,“像个老妈子。”

我被她气笑了,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她嘴里。

她鼓着腮帮子嚼,嚼着嚼着,自己也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下午两点,她又烧起来了,烧到了三十九度一。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冷得直发抖,牙齿咯咯地打颤,可是身上又烫得吓人。

“好冷……哥哥……好冷……”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一眼时间。离上次吃药还不到四个小时,不能再吃了。

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来。

“软软,哥哥给你擦擦身子,物理降温,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我把她的睡衣袖子撸上去,用温毛巾慢慢地擦她的胳膊,擦她的手心。

擦完一边换另一边。然后把被子掀开一点,把她的睡裤裤腿卷到膝盖上,擦她的小腿,擦她的脚心。

她的脚很小,白白的,脚趾头圆圆的,像一排小珍珠。脚心烫得发红。

我一遍一遍地擦,水凉了就去换,擦了快一个小时。

擦脖子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哥哥……后背……后背也好热……”

我顿了一下。

“我帮你翻个身,你自己把睡衣往上撩一点,哥哥只擦后背,好不好?”

她点点头,乖乖地翻过身去,趴在枕头上,自己伸手把睡衣下摆往上卷,卷到了肩胛骨下面。

一大片光溜溜的小后背露了出来,白白嫩嫩的,细细的腰窝陷下去两个小坑。

脊柱那一条浅浅的沟,一直往下延伸,没进松紧带的睡裤里。

我拧干毛巾,从她的后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擦到腰的时候,我停住了,把她卷上去的睡衣拉下来,盖好。

“好了。”

她趴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问了一句:

“……就这样?”

“就这样。睡吧,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我端着水盆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她在被子里吸了一下鼻子。

傍晚五点多,她出了一身的汗,烧终于退下去了。

我量了一下,三十七度二。

她睡得很沉,呼吸也匀了,脸上的潮红退了一大半,露出了平时那种白里透粉的颜色。

头发全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脖子上。被子也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我给她换了一床干的被子,又去她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我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刷手机,等她醒。

六点,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看见了我。

“哥哥……你一直在这儿?”

“嗯。”

“几点了?”

“六点。”

“妈妈她们……”

“爸跟阿姨说饭局刚开始,得九点多才回来。苏念刚发微信,说组会延长了,八点以后。”

她“哦”了一声,撑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件卡通睡衣湿透了,全贴在身上。

“好黏……”她皱着小鼻子,“我想洗个澡。”

“刚退烧不能洗澡,会再烧起来的。”我把那套干净的睡衣递给她,“擦擦,换一身干的就行。我去给你打盆热水。”

我端了热水回来,把毛巾泡进去,拧干,放在盆边上。

“你自己擦,我出去。好了叫我。”

我转身往外走。

“哥哥。”

我回头。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我。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

“哥哥今天……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你生病了。”

“可是以前……以前哥哥总是……”她的脸又红了,“我还以为……你给我擦身子的时候,会……”

“会什么?”

“会摸我。”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摸,我、我也没力气推开你……可是你没有。”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软软,”我说,“你烧到三十九度,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是那时候碰你,我还算个人吗?”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愣愣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包。

大概是她刚才那句“我还以为你会摸我”。

“……哥哥硬了。”她小声说。

“正常反应,别管它。”我有点尴尬,转身就要出去,“你快擦,擦完我去热粥。”

“哥哥你过来。”

“软软……”

“你过来嘛。”

我叹了口气,走回到床边。

她仰着头看着我,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跟早上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哥哥照顾了我一整天,”她说,“我想……谢谢哥哥。”

“不用——”

“可是我刚退烧,没力气用手,也没力气用嘴。”她打断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所以……所以……”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以用腿夹着。”

我愣住了。

“你知道那叫什么吗?”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我在视频里看过……叫素股……就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

“软软,你刚退烧。”

“我已经好了!”她抬起头来瞪我,“三十七度二,你自己量的!我脑子清楚得很!”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软了下来。

“哥哥今天没有欺负我,”她说,“所以我想对哥哥好一点。不是可怜你,也不是还你……就是想。”

“只在外面,”她红着脸补了一句,“不许进去哦。”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我说,“不舒服就马上说,我立刻停。”

她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先拿热毛巾帮她把身上的汗擦了。

这一次她没让我出去,就坐在床上,红着脸,自己把那件湿透的睡衣解开,脱了下来。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只小小的奶子就这么露在我面前,又白又圆,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上两颗粉嘟嘟的小奶头,因为一下子接触到凉空气,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她红着脸,没有挡。

我拧干毛巾,从她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擦。

擦过她细细的锁骨,擦过那两只小奶子,擦过她平平的小肚子。毛巾擦过奶头的时候,她咬着嘴唇轻轻地哼了一声,浑身一颤。

擦完了,她自己勾着睡裤的松紧带,把睡裤连着里面那条湿乎乎的小内裤一起褪了下去,踢到了床尾。

她就这样光溜溜地坐在我面前,并着腿,两只手撑在床上,脸红得像个苹果。

“哥哥……你也脱。”

我脱了衣服。

那根东西一弹出来,就直直地对着她。

她看着它,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慢慢地侧躺了下去,背对着我,把小屁股往后挪了挪。

“这样……”她小声说,“哥哥从后面……放到我腿中间……”

我在她身后躺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子刚退烧,还有一点点温温的热,软软的,小小的,整个人都被我圈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那两瓣小小的、圆圆的白屁股,正好抵在我的小腹上。

我扶着鸡巴,从她的屁股底下慢慢地往前送,插进了她两条并在一起的大腿根中间。

“嗯……”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的大腿根又软又嫩,被汗擦过以后滑溜溜的。

我的鸡巴插在那条缝里,棒身正好贴着她那两片白嫩嫩、鼓鼓的小肉唇,龟头从她的大腿前面探出来一个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红红的龟头从自己两腿中间冒出来,“呀”地一声,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好……好烫……”

“夹紧一点。”我在她耳边说。

她乖乖地把腿夹紧了。

两条细嫩的大腿一下子把我的鸡巴裹得紧紧的,软肉挤上来,又滑又暖。

我开始慢慢地动。

往后抽,再往前送,鸡巴在她两腿中间一下一下地滑动,棒身每一次都蹭过她那条紧闭着的小肉缝,从下到上,一整条地磨过去。

“嗯……嗯……哥哥……”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蹭了没几下,我就感觉到那里变湿了。一点一点热热的水从她那条小缝里渗出来,抹在我的棒身上,让我滑得越来越顺。

“软软,你湿了。”

“没、没有……是汗……”

“汗是热的?”

“哥哥讨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小奶子。

“哥哥……”

“只摸这里。”我说,“不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抓住了我握着她奶子的那只手腕,没有拿开,反而往下按了按。

我一边揉着她的小奶子,用手指轻轻捏着那颗小奶头,一边在她两腿中间慢慢地抽送。

她那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咕叽咕叽地响,把她的大腿根和我的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我往前一送,龟头都会顶过她那条缝的最上面,蹭到那颗硬硬的小肉豆上。

每蹭一下,她就浑身一抖,大腿夹得更紧。

“哥哥……那里……刚才那里……”

“哪里?”

“上面……那个……”她喘着气,“再、再蹭一下……”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正好磨过那颗小肉豆。

“啊……啊……就是那里……”

她的小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一下一下地往我小腹上撞,迎着我的节奏扭。

她那两条夹着我的腿越夹越紧,越蹭越快,整个人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我咬着牙,抽送得越来越快。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在她软软的小屁股上,撞得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一颤一颤的。

有好几次,龟头滑到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抵在那里,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她浑身一僵。

我每一次都停住,退开,重新滑回她的大腿中间。

她感觉到了。

“哥哥……”她回过头来,眼睛湿漉漉的,雾蒙蒙的,看着我,“你……你真的不进来……”

“说好了的。”

她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然后她回过头去,把我握着她奶子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大腿夹得死死的。

“哥哥……我要……我要来了……”

我最后狠狠地往前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地磨过她那颗小肉豆。

“啊——哥哥——!”

她猛地一僵,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鸡巴,夹得我差点动不了。

她的小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抖着,那条小缝贴着我的棒身一阵一阵地抽搐,一股热热的水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也到了。

我咬着她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顶,鸡巴在她两腿中间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她的大腿前面射了出来,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肚子上,射在了床单上。

她抖了好久才停下来。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肚子上那一滩白白的东西,又看了看夹在自己大腿中间、慢慢软下去的那根东西。

“哥哥……”

“嗯?”

“好多……”她小声说,“我又要擦身子了。”

我被她逗笑了,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我去打水。”

我起身,用纸巾把她小肚子上和大腿上的东西先擦干净,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重新给她擦了一遍身子,帮她换上了那套干净的睡衣。

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我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裹着被子坐着,三两下把床单拆了,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脏床单和她那套湿透的睡衣、小内裤,我全都抱下楼扔进了洗衣机,按了快洗。

地上擦过的纸巾,倒进黑塑料袋,扎紧,拿到小区垃圾站扔掉。回来又把她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

做完这一切,我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又量了一次体温。

三十六度九。

“好了。”我把体温计放下,“彻底退烧了。”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哥哥,”她说,“下次……”

“下次再说。”我摸了摸她的头,“先把病养好。我去热粥。”

我端着空碗出门,刚走下去,门开了。

是苏念回来了。

她在玄关换鞋,抬头看了一眼阳台上那条还在滴水的粉色床单。

“她出汗了?”

“嗯,退烧了,出了一身汗,我给她换了。”

苏念点点头,上楼,在苏软房门口停了一下,推开门看了一眼。

苏软已经睡着了,抱着她的兔子玩偶,睡得很香,脸蛋红扑扑的。

苏念轻轻地带上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辛苦了。”她说。

九点半,我爸和苏晚宁回来了。

苏晚宁一进门,鞋都没换,就先跑上楼去看苏软。

我站在楼梯口,听见她在房间里压低声音问:“软软,还烧不烧了?”

“不烧啦。”苏软迷迷糊糊地说,“哥哥照顾了我一整天,又是喂粥又是擦身子的,比妈妈还细心呢。”

“擦身子?”

“嗯,擦胳膊擦腿,物理降温。”苏软打了个哈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就好。”苏晚宁说,“睡吧。”

她轻轻地带上门出来,看见我站在楼梯口,停住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阿彻……谢谢你。”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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