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裂谷顶端的防爆闸门在低沉的震颤中呜咽,厚重的钢板接缝处渗出细密的蓝白色电弧。
扩音器里那句冰冷的电子音还在回荡,血肉是原罪,钢铁即永生,整个黑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所有摊贩的叫卖、孩童的哭闹、发电机的嗡鸣都在瞬间被那整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足音碾碎。
凯恩·沃克一把将艾琳娜·费雪护在身后,破损动力装甲胸口的裂痕还在渗血,灰烬基因锁的纹路却因为高频电磁杂讯的刺激而疯狂闪烁。
米雅·罗森已经将解码器与晶片死死按进胸口的内袋,琥珀色的眼眸扫向裂谷入口,手中的反器材步枪保险早已打开,却发现瞄准镜里是一片惨白的雪花。
【电磁脉冲前兆!】马库斯的声音从远征队的旧频道里炸开,沙哑而急促,【不是血沙帮的土砲,是钢铁教会的洗礼脉冲!快离开裂谷,那东西会烧掉所有动力核心!】
话音未落,一道无声的冲击波以裂谷中央的交易塔为圆心扩散。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所有灯泡同时一暗再亮起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成片的器械哀鸣。
四辆沙行车的引擎同时熄火,动力战斧斧刃上的幽蓝光芒像是被水浇熄般黯淡,米雅的瞄准镜彻底黑屏,连艾琳娜医疗包里的低温保存箱都发出低电量警报。
整座绿洲在半秒内从喧闹的黑市变成一座只剩下齿轮摩擦声的坟场。
岩壁在蠕动。
暗银色的奈米钢铁荆棘从裂谷顶端的通风管、从废弃货柜的锈蚀缝隙、从每一个阴影里钻出,细如发丝却坚韧如钢索,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的光泽,彼此纠缠、分裂、增生,像拥有生命的藤蔓。
艾萨克·奎恩脸色煞白,拔腿就往交易塔深处的暗门冲,嘴里还在嘶吼。
【是钢铎!赛勒斯·钢铎亲自来了!别被那东西碰到,它会钻进皮肤里把你们改造成他的零件!】
已经来不及了。
荆棘的速度快过子弹,两名举枪的守卫刚扣下扳机,枪械就因脉冲失效而卡死,下一瞬银色的细丝已经缠上他们的脖颈与手腕,尖锐的倒刺刺入皮肉,发出细微的嗤嗤声,血液被直接抽取,转化为更多荆棘增生的养分。
惨叫只维持半秒,就被机械化的嗡鸣取代。
凯恩怒吼,强行催动基因锁,肌肉贲张到将破裂的装甲撑开,徒手抓住一束射向艾琳娜的荆棘。
剧烈的电磁灼烧感瞬间从掌心炸开,像是握住一根通电的高压线,皮肉发出焦臭,灰烬纹路在高温下明灭不定。
可荆棘却顺着他的手臂逆向攀爬,试图钻进他胸口那道被链锯撕开的伤口。
裂谷入口的闸门被无形的力量从外侧撕开。
光头布满钢钉圣痕的男人缓步走入,半身机械化的躯体苍白得近乎透明,猩红电子眼在灰暗中缓慢扫描,铬银教袍下的外骨骼脊椎随着步伐发出精密的咔嗒声。
赛勒斯·钢铎双手张开,身后的荆棘便如朝圣般为他让开道路,他的声音优雅、温和,却带着手术刀划开皮肤般的寒意。
【七号方舟的迷途羔羊,欢迎来到净化之门。我嗅到了,甜美、温暖、带着光的血液。在这充满腐败与辐射的荒野,唯有你,艾琳娜·费雪,是尚未被玷污的圣痕。】
艾琳娜被凯恩死死护在身后,银灰长发因电磁场而微微飘起,碧蓝眼眸里映着满天蠕动的银丝,恐惧让她的指尖冰凉,可圣痕的微光却不受控制地从颈侧与手腕透出,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烛火,反而更清晰地暴露了她的位置。
她的费洛蒙在高压下浓郁到近乎实体,甜腻而干净,与周遭机油与焦臭形成残酷的对比。
【别过来!】米雅嘶喊着拔出腰间的实体枪械,那是少数不受脉冲影响的老式火药手枪,砰砰两枪射向赛勒斯,却在半空就被荆棘组成的屏障弹开,【你这个把人改造成罐头的疯子!离她远一点!】
赛勒斯连看都没看米雅一眼,电子眼只锁定艾琳娜,语气带着狂热的怜悯。
【血肉会腐败,会流脓,会因为恐惧而颤抖。你的子宫本该是孕育新神的圣杯,却被用来承载低劣的欲望与无用的怜悯。跟我走吧,圣女。我会为你剥除痛觉,切除会让你哭泣的泪腺,以最纯净的铬钢重塑你的骨骼,以永不腐坏的聚合物保存你的圣痕腺体。你将不再需要呼吸,不再需要月经,你的蜜穴将成为量产圣痕义体的温床,每一滴蜜汁都能洗净一个信徒的原罪。这才是你活着的唯一价值。】
荆棘暴起。
数十根银丝同时射向艾琳娜,凯恩挥动熄灭的战斧格挡,却因为动力失效而慢了半拍。
一根荆棘趁隙缠住艾琳娜的脚踝,猛地一扯,她整个人被拖倒在地,白袍下摆撕裂,露出紧身作战服包裹的修长小腿与纤细腰线。
更多荆棘如毒蛇般缠上她的手腕、腰腹、颈项,将她从凯恩怀中硬生生夺走,吊向交易塔中央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台。
那是一座由活体菌毯与钢铁融合而成的祭坛,四角伸出冰冷的钢索铐具。
艾琳娜的背部重重撞上冰凉的台面,银灰马尾散开,碧蓝眼眸因惊恐而放大,手脚瞬间被钢索拉开固定成大字形,紧身作战服被荆棘的倒刺轻易划开,从领口到腰侧裂开一道长口,雪白的酥胸与起伏的腹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圣痕的微光在她胸口与小腹下最浓郁,像是被点亮的献祭纹路。
【不!放开她!】凯恩的嘶吼已经不似人声,狂战士的血液在电磁压制下沸腾到极限,体温冲破四十一度,肌肉表面渗出血液蒸发的白雾。
他像一头被钉住四肢的野兽,被数层荆棘缠住躯干,每挣扎一次,倒刺就更深地嵌入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赛勒斯走到手术台前,冰凉的金属手指轻轻抚过艾琳娜颤抖的锁骨,指尖弹出一根细如针尖的探针,探针顶端闪烁着采集腺体的寒光。
【别怕,圣女。痛觉是神对血肉的诅咒,我为你免除它。】他将探针缓缓刺向她颈侧那处散发费洛蒙的腺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第一针会有些冰,之后你就会明白,钢铁的拥抱比任何男人的肉棒都更永恒。】
冰冷的针尖触及皮肤的瞬间,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恐惧。
她的身体在钢索下绷紧,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因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却又因圣痕费洛蒙的溢出而染上一层动情的绯红。
探针刺入腺体,酥麻与刺痛沿着神经窜向全身,她的花穴在极度恐惧中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汁,将作战服底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羞耻与本能的反应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娇喘。
【住手——!】
凯恩的咆哮撕裂了教堂般的寂静。
被压制的灰烬基因锁在眼睁睁看着圣痕被玷污的绝望中轰然突破临界,暗红色的纹路从颈侧炸开,蔓延至整条手臂与胸膛,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如钢缆般暴起。
电磁脉冲带来的灼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为燃料,他用牙齿咬住缠在肩头的荆棘,硬生生将其从血肉中扯出,带出一蓬鲜血,随后双手抓住束缚躯干的荆棘主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徒手将其一寸寸撕裂。
奈米荆棘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断裂的银丝溅射如火星。
赛勒斯的电子眼终于转向凯恩,闪过一丝惊讶。
【二阶狂战士竟能以血肉之躯对抗脉冲?有趣,可惜——】
他没能说完。
凯恩已经挣脱束缚,像一颗燃烧的砲弹撞向手术台,熄灭的动力战斧被他当成纯粹的重物抡起,斧刃砸在手术台的钢索铐具上,火星四溅。
第一根钢索崩断,第二根被他用蛮力扯开,艾琳娜的一只手腕获得自由,立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滚烫的皮肤。
【凯恩!】她哭喊出声,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颤抖与依赖。
赛勒斯抬手,无数荆棘从地面刺出,缠住凯恩的双腿与腰腹,尖锐的倒刺试图再次钻入伤口。
凯恩却不管不顾,将艾琳娜从台面上抱起,用自己的后背硬抗所有荆棘的穿刺,肌肉被刺穿的闷响与血液溅在艾琳娜脸颊上的温热同时发生。
他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占有与暴怒。
【谁都别想把你改成那种铁罐头!你是我的,是活的,会哭会叫会流水的女人!】
他抱着艾琳娜撞破交易塔侧面的钢板墙,荆棘在他们身后追击,却被米雅引爆的两颗老式燃烧弹暂时阻隔。
幽蓝的火焰在裂谷中升起,映出赛勒斯站在火光后平静的脸,电子眼的光芒未曾熄灭。
【血肉的挣扎,终将迎来钢铁的救赎。圣女,我们会再见,在你的子宫彻底臣服之前。】
枯黄的风从破口灌入,小队趁乱冲出绿洲裂谷,沙行车在脉冲消退后勉强重新点火,朝着地图上标记的废弃卫星城废墟疾驰。
那里曾是联邦的通讯中枢,如今只剩倾颓的教堂与倒塌的讯号塔,灰黄的辐射尘在残破的彩绘玻璃间流动,像一座被神遗弃的墓。
废弃教堂的祭坛成了临时的庇护所。
厚重的石质祭坛冰凉而坚硬,上面还残留着旧时代祈祷的刻痕。
凯恩将艾琳娜放上祭坛,双臂还在因为过度用力与电磁灼伤而颤抖,胸口与手臂的伤口血肉模糊,却因为基因锁的自愈而冒着蒸腾的热气。
艾琳娜的作战服早已破碎不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荆棘勒出的红痕与血丝,酥胸半露,花穴处的布料被蜜汁与冷汗浸得透明,紧贴着鼓胀的阴户轮廓。
恐惧还未散去,余烬亢奋的热度却已经在狭窄的教堂里失控。
凯恩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粗重如鼓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费洛蒙被夺走后的狂躁与失而复得的暴虐。
艾琳娜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与汗水,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肉棒正隔着破损的装甲顶住她的大腿内侧,滚烫、坚硬、跳动着。
【凯恩……别在这里……米雅还在外面把风……】艾琳娜的声音破碎,手掌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道,反而带着颤抖的期待。
圣痕被探针刺过的腺体此刻酥痒难耐,费洛蒙疯狂分泌,花穴深处的空虚与恐惧交织成的渴望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冰凉的石坛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凯恩一言不发,抓住她试图遮掩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祭坛上。
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身上最后的布料,紧身作战服彻底裂开,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银灰长发散在石坛上,碧蓝眼眸蒙着水雾,雪白的乳房因为仰躺而微微荡漾,粉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小腹下那处粉嫩的花穴因为羞耻而紧闭,却又因为不断涌出的蜜汁而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我,艾琳娜。】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命令式的低吼,【刚才那个铁皮疯子想把你改成不会流水的娃娃,想把你这里……】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湿透的花穴,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沾满蜜汁,【想把这里变成生产零件的工厂。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你这副身体是为谁而湿的。】
他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探入蜜穴,紧致的肉壁立刻饥渴地绞紧,温热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
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啼,腰肢猛地拱起,理性的医师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被钢铁支配的恐惧转化为对血肉温度的疯狂渴求,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圣痕医师,只是一个渴望被强势占有、被证明自己仍是血肉之躯的女人。
【是你的……是凯恩的……啊……别用手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挺起雪臀迎向他的手,【刚才我好怕……怕变成那种冰冷的东西……凯恩,用你的……用你滚烫的肉棒贯穿我……让我感觉到痛,感觉到热……】
这句淫靡的哀求彻底点燃了狂战士最后的理智。
凯恩扯开自己腰间的装甲,释放出那根早已胀成紫红、青筋盘绕的阳具,硕大的龟头沾着前列腺液,在昏暗中发亮。
他托起她纤细的腰,让她雪白的臀部悬空,花穴完全敞开,粉嫩的肉壁因为期待而不断翕张,蜜汁顺着股沟滴落在祭坛上。
【如你所愿,医师。】他低吼着,对准那处湿透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刺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紧窄的花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住青筋贲张的棒身。
艾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带着痛楚与极致充盈的快感,眼角渗出泪珠,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尖绷直。
【好满……好烫……凯恩你的太大了……要被贯穿了……啊!】
凯恩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战场上劈斩的力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与她破碎的呻吟、石坛的震动交织成淫靡的战鼓。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抽猛送,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将她雪白的臀肉拍得通红。
【记住这种感觉!】他俯身咬住她晃动的酥胸,舌头卷住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含糊地低吼,【你会痛,会叫,会流水,会因为我的肉棒而高潮!这才是活着!那个铁皮怪物永远给不了你的!】
艾琳娜被撞得灵魂震颤,理智早已被快感碾碎,口中泄出的全是平日绝不会说出口的淫声秽语。
她主动挺起胸脯将乳房送入他口中,双手死死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融化在体内。
【给我……再深一点……贯穿子宫……啊……凯恩……我只给你一个人生……只给你的肉棒……】
狭窄闷热的教堂里,硝烟与血腥味还未散去,却被更浓烈的体液与汗水的气味取代。
两具汗水淋漓的肉体在冰凉的祭坛上疯狂纠缠,证明白己仍是血肉之躯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最原始的结合将恐惧彻底碾碎。
艾琳娜的娇啼越来越高亢,花穴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凯恩的撞击也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深入,直到她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绷紧全身,蜜穴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引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瘫软在祭坛上,体液交织,衣物散乱。
艾琳娜靠在他仍旧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狂跳的心跳慢慢平复,碧蓝眼眸里映着教堂破碎彩窗透进的灰黄天光,低声呢喃。
【我们还活着……还是人……】
凯恩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用破损的装甲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目光却投向教堂外那片被辐射丛林吞噬的地平线。
那里,变异藤蔓正以不自然的速度蠕动,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甜腻孢子香气,与圣痕的费洛蒙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
祭坛下的石缝中,不知何时已蔓生出细小的菌丝,正悄然缠向他们交叠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