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的内衬还带着他后背残存的炽热体温,浓郁的雪松和琥珀香气铺天盖地袭来,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把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他两只温热的大手从她肩后绕过来,粗鲁地把西装两襟往中间一拢,指尖隔着丝绒重重蹭过她锁骨上的窝,停留了一秒。
接着,他微微俯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得没有一丝温度:
“全身上下,别的地方也绝对不准露给别人看。”
时晚侧过脸看他。
珍珠耳坠在他肩头晃了一下,轻轻擦过他西装肩线上那颗黑玛瑙袖扣。
江郁那两只耳朵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红得在头顶璀璨的吊灯下几乎快要透明。
全场至少有几十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江郁直起挺拔的身躯,面无表情地拉平衬衫袖口,冰冷的目光冷冷扫过全场,面上那层寒霜比先前更厚。
他单手插兜,霸道地往时晚身侧一站,黑色衬衫紧紧贴着宽阔厚实的肩背,结实的胸肌轮廓从前襟若隐若现,精壮的腰线利落地收在皮带上方,笔直的长腿宛如一堵移动的墙,将所有觊觎的目光尽数挡在身外。
时晚裹着他的西装外套,纤细的指腹无意间摸到内衬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边角。
她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正是那只牛皮纸信封。
他居然把这封信随身贴肉带了整整几天。
她抬眸看他,眼底写满了调侃与“我全知道”的玩味。
江郁偏过头去,死死不看她的眼睛,假装视线落在虚无的远方。
但他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却忍不住抽了出来,垂在身侧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她外套袖口下缘露出的蕾丝手套边缘。
碰了一下,又像触电般飞快地收了回去。
“我们一起。”他声音绷得硬邦邦的,“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他迈开长腿率先往前走。
结果刚走了两步,步子却极其明显地放慢了半拍,像是在刻意迁就她的高跟鞋速。
时晚裹着他的专属西装跟上去。
外套下摆在她腿侧随着步伐滑开又合拢,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嗅到领口残余的、属于他的灼热体温。
而那道心声像个坏掉的收音机,一路上疯狂地追着她脑回路狂飙:
【她穿我西装了。她现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全他妈是我的味道了。全场这群王八蛋都看得见。陆家那个杂碎要是再敢看一眼,明天就让他家彻底破产。江郁你刚才表现得很好。非常冷静。极其体面。绝对没有人能看出你现在裤子快被鸡巴撑破了。没有人。你、可、以、的。】
时晚微微低下头,悄悄把半张脸埋进温热的西装领口里。
黑色羊毛料细腻地蹭过她的嘴角,她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江郁走在最前面,步子稳得像拿标尺量过一样。
只有那双耳朵……两只,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耳根底,滚烫得吓人。
在满场名流宾客的惊叹与注视下,他西装笔挺,面无表情,冷得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移动冰山。
但他的心跳。
隔着那件被时晚死死裹紧的外套,隔着两层高档丝绒,隔着满大厅的嘈杂人声与杯盏碰撞。
一下,又一下。
撞得她整个人、连同后背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江郁的西装外套在时晚肩上只停留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她亲手扯下来一把拍回了他手里。
“你衬衫全透汗了。”时晚把外套往他胸前重重一拍,冰凉的指尖故意擦过他左胸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穿回去,免得等下着凉了没力气操我。”
江郁抬手接西装的动作僵硬得极其缓慢,手背的青筋从骨节一路暴起蔓延到腕部。
他把外套阴沉着脸搭在臂弯里,没穿,冷着脸转身往宴会厅侧门走,想要去卫生间冷静冷静。
时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上去,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后背那片空荡的大露背里狂乱地晃荡,碎钻链随着她腰胯的扭动一下下砸在敏感的脊沟和腰窝里。
“跟着我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顺路。”时晚走得极慢,高开叉的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沙沙的细响,“江伯伯让我爸明天下午去马场谈合作,你作为江家继承人肯定也在。”
江郁脚下的步子猛地一滞。他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你明天别来。”
“凭什么?”
“不为什么,听话。”
【因为你穿紧身马裤的样子老子根本扛不住!勒腰、勒屁股、勒大腿,那种高弹骑装面料贴得跟第二层精液浇在身上似的,你往马背上一跨我直接当场失控操翻你!江郁你明天装病!对,立刻装病别去马场!】
时晚抿着红唇无声地笑,白皙的指尖坏心地勾了勾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江伯伯可是亲自给我爸打的电话。”她停了一拍,语气恶劣,“江郁,宴会结束回我家。”
……
“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时晚用后背重重撞上,随即反锁。
随即将江郁高大健硕的身躯一把推倒在大床上。
“时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郁仰躺着,喉结性感地滚动着。
时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光芒。
她不急着解衣,反而转身抽出一根极具质感的真丝领带,蒙上他的双眼,在后脑勺利落地打了个死结。
视线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数倍。
看不见光的江郁,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燃烧。
“时晚,你现在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时晚冷笑一声,跨坐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根上,一把扯开他胸前仅存的几颗纽扣,粗鲁地将碍事的衬衫彻底撕裂扯开。
温热滑腻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精壮完美、布满薄汗的胸膛上胡乱揉捏、肆意游走。
“那我就先尝尝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