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的雾津市,灰雾比白昼更显浓稠阴森,像是一层浸透了冰水的裹尸布,死死缠绕着旧城区的每一条巷弄。
破旧公寓的窗外,远处街灯在雾气中晕开微弱而肮脏的黄光,伴随着老旧电缆在夜风中发出的凄厉呼啸。
陆辰安推开公寓铁门时,指尖刚触及门锁,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便瞬间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低温,而是空间结构被强行抽干温度后的绝对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腥味与某种腐朽甜腻的异香,墙壁上的廉价壁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剥落,化作细碎的灰黑粉末飘散在半空中。
原本坚硬的木质地板像是融化的沥青般微微起伏,整间屋子的物理法则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彻底撕碎。
饥饿周期提前了。
距离昨夜的供养甚至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原本预计能支撑三到四天的压制,竟然在短短一天内彻底崩溃。
那份从江语棠手中换来的机密档案所言非虚——随着血月蚀之刻的逼近,陆晞体内的S级诡异【渊噬】正在受到某种远程共鸣的召唤,饥渴程度呈几何级数疯狂暴增。
【晞晞!】陆辰安猛地甩上大门,反锁扣死,深灰色的长风衣在狂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客厅中央,那张原本摆放着水杯的茶几早已无声粉碎,化作一地漆黑的齑粉。而在客厅正中央的半空中,陆晞正悬浮在离地半尺的高度。
那张曾经清秀温婉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眼眶周围爬满了蛛网般的深紫血丝。
她那双原本澄澈温柔的琥珀色眼眸,如今已彻底沦陷为没有丝毫眼白的纯黑深渊,冰冷、残酷,带着对鲜活生命无穷无尽的贪婪吞噬欲。
一头及腰的黑发无风自动,狂乱地在虚空中翻滚飘扬,如同拥有自主生命的黑色毒蛇。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属于陆辰安的宽大旧白衬衫早已被狂暴的能量撕裂,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闪烁着诡异幽光的深渊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她纤细的脖颈、锁骨、饱满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上流动攀爬,每一次闪烁,周围的空间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低鸣。
这就是S级诡异的专属权能——【虚无领域】。
【饿……好饿……】
陆晞的喉咙深处发出非人的重叠音节,既有少女原本娇软的哭腔,又混杂着数万亡魂在深渊底层嘶吼的重金属回响。
她纯黑的瞳孔锁定了刚进门的陆辰安,妖异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病态潮红。
【哥哥……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整间公寓的空间在这一瞬间骤然塌陷。
四周的墙壁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折叠,客厅的重力瞬间失控,天花板上的吊灯啪的一声爆裂碎开,无数玻璃碎片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被分解为虚无。
无形的重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砸在陆辰安的肩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喀脆响。
陆辰安没有退后半步。
他眼底深处的淡紫色深渊纹印骤然暴亮,体内的灵魂连结被强行催动到极致。
他咬紧牙关,借由共鸣得来的深渊气息硬生生顶住了领域的排斥,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木地板便崩裂出一圈深陷的蛛网凹痕。
【陆晞!看着我!】陆辰安厉声喝道,右手在腰间一抹,锋利的银色短刀瞬间出鞘。
他毫不犹豫地反手在自己受伤的左臂上狠狠划下一道更深、更长的新伤口。
滚烫的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溅而出,但在浓郁的虚无领域中,那些血液并没有落向地面,反而化作一粒粒悬浮的猩红血珠,散发出对深渊生物而言致命的甘甜气息。
闻到这股蕴含着生命精华与灵魂能量的血腥味,陆晞发出一声非人的尖细喘息,黑发如狂潮般炸开。
她纤细的身影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朝着陆辰安扑了过来!
【唔!】
巨大的冲击力将陆辰安狠狠撞在身后的承重墙上,整面墙壁顿时凹陷龟裂。
陆晞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却致命的雌豹,死死攀附在他的身上。
她冰凉刺骨的双腿紧紧盘住陆辰安精壮的腰肢,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还没等陆辰安抬手画符,陆晞那泛着病态嫣红的樱唇便已疯狂地覆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野蛮至极的掠夺与啃噬。
陆晞粗暴地撬开陆辰安的齿关,带着冰冷深渊气息的小舌如灵蛇般钻入他的口腔,近乎癫狂地吸吮着他的唾液与呼吸。
她的利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了陆辰安的下唇与舌尖,贪婪地吞咽着他嘴里涌出的每一滴鲜血。
【呃……】陆辰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极致的冰冷顺着两人的唇舌交缠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但紧接着,一股如岩浆般暴虐的快感却从脊椎底端轰然炸开!
那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时产生的剧烈神经痉挛,痛苦与欢愉在深渊纹印的放大下纠缠在一起,将他的理智推向崩溃的边缘。
陆辰安忍受着灵魂被撕扯的剧痛,染满鲜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强行在陆晞裸露的雪白后背上飞速游走。
鲜血化作一道道猩红的轨迹,在那些流动的紫黑符文上强行勾勒出镇压法阵。
【以血为引……以魂为锁……伏诛!】陆辰安在剧烈的喘息中嘶哑念咒。
伴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猩红的血符在陆晞背上爆发出耀眼的血光。
陆晞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体内暴走的虚无领域猛地一滞,周围扭曲的空间如同碎裂的镜面般开始剧烈震颤。
但这一次,单纯的符咒已经无法彻底压制暴走的渊噬。
陆晞体内的饥饿太深沉、太暴烈了,深渊符文在血光的镇压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激怒的凶兽,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在她的皮肤表面沸腾燃烧。
【不够……哥哥……这点根本不够……】陆晞迷乱地喘息着,纯黑的眼瞳中泛起一层水润的泪光,但嘴角却勾勒出妖异至极的弧度。
她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诱惑,主动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自己滚烫却又冰冷的私密处狠狠蹭在陆辰安的下腹部。
隔着薄薄的布料,陆辰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
【晞晞……】陆辰安的呼吸粗重如风箱,眼前的视线开始被深紫色的光晕所覆盖。
他知道,常规的放血供养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能在几分钟内完成深度的生命渡让,陆晞的肉体就会被渊噬从内部彻底撑爆,化作一只纯粹的降临体怪物。
没有退路了。
陆辰安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一把撕开自己身上残破的白衬衫,露出线条分明却布满深渊纹印的胸膛。
随后,他双手托住陆晞圆润挺翘的臀瓣,猛地将她向上抱起,转身大步跨向客厅角落那张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将她重重压在柔软的皮革之中。
【啊……】陆晞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修长白皙的双腿自发性地在沙发两侧彻底大张开来,将最隐秘、最脆弱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兄长眼前。
在深渊能量的刺激下,那处原本粉嫩的花径此刻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艳红色,晶莹剔透的花蜜正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的房间内散发出令人发狂的幽香。
花唇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开合著,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饥饿小嘴。
陆辰安单膝跪在沙发边缘,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长裤。
早已在深渊共鸣与血肉刺激下胀大到极致的灼热硬物瞬间弹出,青筋暴起,前端甚至隐隐泛着淡紫色的灵魂微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余裕,扶住滚烫如铁的昂扬,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腰身猛然下沉,狠狠贯穿了进去!
【哈啊啊——!】
陆晞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凄厉尖叫。
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被无尽的快感与痛苦所扭曲,双手十指死死抓进陆辰安后背的肌肉里,留下数道血淋淋的抓痕。
太紧了。
因为深渊能量的极度压缩,花径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吸盘,疯狂地绞紧、蠕动,贪婪地吸附着侵入的异物。
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恐怖吸力,让陆辰安闷哼出声,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给你……全都给你……】陆辰安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陆晞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无比的挺动与抽送。
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死寂扭曲的房间内回荡,伴随着黏稠水液被粗暴捣碎的淫靡水声,交织成一曲绝望而堕落的乐章。
每一次深入,陆辰安都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狠狠撞击着那处连接着深渊核心的敏感节点;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晶莹蜜水便如断线珍珠般洒落在沙发皮革上。
【呜……哥哥……好深……太深了……】陆晞剧烈地喘息着,原本纯黑的瞳孔深处开始浮现出一丝人类意识的挣扎与痛苦。
但体内那只S级诡异的本能却在疯狂欢呼,驱使着她主动迎合著兄长的每一次暴烈冲击。
她纤细的双臂死死环住陆辰安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胸脯紧贴在陆辰安冰冷的胸膛上。
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茱萸摩擦着陆辰安身上的深渊纹印,激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与剧痛。
生命精华在两人的黏膜与体液接触中疯狂交融。
陆辰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精神力、乃至寿命的本源,正化作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光点,顺着结合的部位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渡入陆晞的体内。
他的鬓角,又有几缕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白;他的皮肤表面,深渊纹印蔓延的速度骤然加快,甚至开始爬上了他的脖颈。
但就在这极致的肉体交缠达到巅峰的刹那,两人的灵魂连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共振。
嗡——!
陆辰安眼前的景象骤然破碎。
客厅、沙发、崩溃的房间全部消失不见。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强行扯出肉体,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苍穹之中。
在那片虚无的维度里,天空高悬着一轮巨大无比、正在被阴影一点点吞噬的猩红血月。
血月之下,是一座由亿万生灵白骨筑成的巍峨祭坛。
无数身穿暗红长袍的狂信者跪伏在祭坛周围,口中咏唱着亵渎而古老的祷词。
而在祭坛的最顶端,矗立着一座铭刻着无数深渊符文的巨大石门。石门正中央,悬挂着一道由锁链禁锢的纤细身影——正是陆晞!
【找到了……完美的容器……】
一道充满嘲弄、优雅却冰冷彻骨的成熟女性嗓音在陆辰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在那座祭坛的前方,一名身穿暗红套装、留着酒红色长发的艳丽女人正转过身来,上挑的凤眼穿透了虚空的阻隔,精准地对上了陆辰安的意识视线。
那是渊音教的教主——莫以北!
【挣扎吧,可怜的祭品……用你的血肉继续喂养她……】女人的笑声如同淬毒的刀刃,回荡在整个血色维度,【等到月蚀之刻,当她饱饮了你的灵魂……深渊的大门,将由你们亲手推开!】
幻象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啊啊啊——!】
现实世界中,陆辰安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淡紫色光芒暴涨如烈焰。
强烈的愤怒与绝望在胸膛中炸开,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吼,将陆晞的双腿猛地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腰部以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进行着最后数十次极致凶狠的深刺!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的最深处,将那处隐藏着深渊种子的核心狠狠碾压!
【哥哥!不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陆晞仰头尖叫,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花径内部的软肉在极致的绝顶高潮中疯狂收缩,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金属夹断的恐怖绞力。
而在这股极致的刺激下,陆辰安也终于跨过了最后的临界点。
他死死将自己埋在妹妹的最深处,低吼着,将体内滚烫无比、蕴含着他庞大生命精华与灵魂能量的精液,如同狂暴的岩浆般,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陆晞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
滚烫的精水疯狂冲刷着深渊核心,炽热的生命力在陆晞体内爆发开来,化作璀璨的白光,硬生生将那些流动的紫黑符文彻底压制了下去。
伴随着这最后的灌注,原本扭曲塌陷的客厅空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虚无领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
重力恢复了正常,漂浮在半空中的碎屑纷纷落地,整间公寓重新归于死寂。
良久,沙发上的激烈动静终于完全平息。
陆晞纯黑的瞳孔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了原本温柔却满是水雾的琥珀色。
体表的深渊符文全数隐没于皮肤之下,只留下满身的欢爱红痕与斑驳的汗水。
她恢复了神智。
当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自己正以极度羞耻的姿态大张着双腿,体内还深深埋着哥哥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灼热,看清哥哥后背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哥哥鬓角那一抹刺眼的新生白发时,陆晞的眼泪终于如决堤般夺眶而出。
【哥……】陆晞颤抖着伸出双手,抚摸着陆辰安苍白憔悴的脸颊,嗓音沙哑破碎得令人心碎,【我又……伤害你了……对不对?】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陆辰安赤裸的胸膛上,比刚才的深渊侵蚀还要滚烫,痛得陆辰安心脏抽搐。
陆辰安没有立刻抽出身子,只是缓缓俯下身,将虚弱无比的妹妹紧紧搂入怀中。他将下巴抵在陆晞汗湿的发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没事了,晞晞。】陆辰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抢走。】
陆晞将脸埋进哥哥冰冷的颈窝里,放声痛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结合处那不断溢出的滚烫液体,那是不伦的罪证,却也是她能够继续以【人类】姿态存活在世上的唯一食粮。
而在陆晞看不见的背后,陆辰安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自己覆盖着深渊纹印的右手,回想起刚才在幻象中看见的血月、祭坛,以及莫以北那张嘲弄的笑脸。
四天后的血月蚀。
那根本不是一场突发的灾难,而是一场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布好的死局。
教团在等待陆晞彻底成熟,净魂会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将其抹杀,而他陆辰安,自始至终都只是这场祭典上被压榨生命的养料。
【想要用她当钥匙?】陆辰安在心底冷笑,眼底的紫芒冰冷如刀,【那我就在你们把门打开之前,把整座祭坛彻底砸碎。】
窗外的灰雾翻滚着,夜色愈发深沉。距离毁灭的倒数,只剩下最后的三天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