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民生社区老巷深处的雨势在凌晨一点过后变得更加黏浊,雨水顺着三层楼洗石子公寓外墙的斑驳裂痕蜿蜒滑落,在铁窗栏杆上凝成一颗颗冰冷的水珠。
澄镜身心诊所二楼深处的监控室内,只有控制台上数排发光二极体的冷绿光芒,以及六台旧式映像管黑白监视萤幕发出的微弱萤光。
简芷琳穿着淡蓝色护理服,双手死死扣在金属操作台的边缘,手腕上的细银链随着她指尖的颤抖发出微弱的【铮铮】细响。
她修剪整齐的短发微微低垂,素净无妆的脸庞在绿色仪表板的映照下显得苍白而神经质。
她胸前口袋里插着的那支微型录音笔,侧边的红色指示灯正以极具规律的频率持续闪烁,将室内所有的微小声响忠实收录进磁碟中。
在中央的三号与四号监视萤幕上,诊疗室内的画面正呈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质感。
画面中,程予安斜躺在宽大的真皮诊疗椅上,戴着脑波共感电极贴片的额头满是淋漓的冷汗,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锁骨与胸膛上清晰可见的紫红指痕与咬痕。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发出困兽般压抑的粗重喘息,双手时而死死抓着皮椅扶手,时而在虚空中做出扼住某人咽喉的痉挛动作。
而在相隔不到两公尺的另一张病床上,程予希整个人蜷缩成胎儿般的防御姿势,原本整齐的低马尾彻底散乱,苍白的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双腿在薄毯下无意识地紧紧夹缩、磨蹭,那张毫无血色的唇瓣正断断续续地溢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破碎呻吟。
简芷琳的胸口一阵窒闷,喉咙干涩得发疼。
那种混杂着病态嫉妒、伦理恐惧与隐秘兴奋的罪恶感,像毒藤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
身为护理师,她太清楚眼前发生的是什么——这根本不是正统精神医学中的催眠治疗,而是一场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共感侵蚀。
更让她发疯的是,她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能触碰那个冷峻理性的男人,此刻却在幻境中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进行着最深沉的肉体交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予安会死的……】
简芷琳咬紧下唇,咬破的唇皮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紧急中断系统的红色安全保护盖,指尖重重按下了那枚负责切断共感脑波仪电源的主开关。
然而,控制台上没有传来预期的继电器跳脱声。
【喀嗒。】
开关被按到底部,但红色的电源指示灯依然刺眼地亮着。
简芷琳心头一沉,疯狂地反复按压红色按钮,甚至试图拔掉下方的主电源排线。
但所有的机械开关就像被无形的焊锡彻底封死,坚硬得宛如实心钢铁,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此时,监控室天花板四角的复古广播喇叭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爆音。
【滋……滋啦……】
紧接着,一阵如同老旧磁带逆向高速旋转的倒带声在封闭的房间内轰然回荡。
那声音低沉、扁平,带着机械摩擦特有的冰冷质感,仿佛直接在简芷琳的耳膜内侧刮擦:
『第七轨……观察者简芷琳……心率一百三十五……体温上升零点八度……嫉妒指数……超标……』
简芷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猛地抬头望向监控萤幕。
只见萤幕中原本黑白的诊疗室画面开始剧烈抖动,布满了磁带受损般的横向噪波。
而在正对着操作台的那面单面镜反光中,简芷琳自己的倒影背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模糊扭曲的漆黑轮廓。
那黑影没有五官,唯有双眼的位置镶嵌着两枚泛着惨白金属光泽的时钟指针,正以逆时针方向疯狂旋转。
『你一直在看……用这双眼睛……用口袋里的录音机……』镜渊监督者的声音不再透过喇叭,而是直接在简芷琳的神经中枢响起,伴随着磁带卡死般的低频震颤,『你嫉妒那个被他进入的灵魂……你渴望取代她……成为这张水床上的新祭品……』
【闭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滚出我的脑袋!】简芷琳崩溃般地尖叫出声,抄起桌上的金属病历夹狠狠砸向单面镜!
【匡啷——!】
厚重的单面镜并未破碎,病历夹被弹飞在地,散落出数十张记录着程予安异常脑波数据的报告单。
监控室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冰冷刺骨的黑水,水面泛着诡异的油光,正缓缓漫过简芷琳的护理白鞋。
简芷琳不再理会失控的仪器,她抓起挂在墙上的备用门禁卡,转身冲出监控室,踩着冰冷的积水狂奔向走廊尽头的诊疗室。
她必须把程予安从那个疯狂的共感机器上强行拉下来,哪怕代价是毁掉这间诊所,甚至毁掉他的医师执照。
【哔——喀嚓!】
厚重的隔音门被门禁卡刷开,简芷琳喘着粗气冲进了昏暗的诊疗室。
室内的空气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浓烈的石楠花腥味与冰冷的潮气扑面而来,地面上的积水甚至比走廊更深,已经没过了脚踝。
【予安!快醒醒!程予安!】
简芷琳扑到真皮诊疗椅旁,伸手一把扯下程予安额头上的电极贴片,随后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肩膀。
程予安的身躯滚烫得惊人,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陷在深度的解离昏迷之中,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予希……不要……暗房里很冷……把手给我……】
程予安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完全失去理性焦距的眼眸。
在他视网膜残留的幻境裂痕中,眼前女人的面容正处于剧烈的认知解离之中——短发的简芷琳、及腰长发瑟瑟发抖的程予希,以及眼角勾着魅红眼线、嘴角挂着嘲讽冷笑的夜魅,三张面孔以极高的频率在他眼前重叠、撕裂、交替变幻。
在三十秒窒息交换记忆的后遗症影响下,程予安的大脑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深渊的边界。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散发着雌性体温的躯体,是唯一能填补他被挖空记忆的容器,是深渊索求的下一道供品。
【夜魅……你还没把我的记忆还给我……】程予安的声音沙哑得宛如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濒临发疯的暴虐。
【予安?你在说什么?我是芷琳啊!你看清楚——唔!】
简芷琳的话还没说完,程予安那只带着旧伤疤痕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猛地掐住了她的下腭,强硬地将她的脸庞扳了过来!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程予安滚烫干燥的嘴唇已经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狠狠覆了上来,粗暴地封死了她所有的呼喊!
【唔嗯——!放……放开……】
简芷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程予安滚烫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但男人的力量在深渊解离的驱使下大得惊人,程予安的长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与滚烫的热度,粗暴地撬开了简芷琳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与津液。
那种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吻,瞬间击碎了简芷琳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她暗恋了这个男人整整五年。
五年间无数个偷窥的长夜、无数次对着萤幕产生的隐密自慰,在此刻化作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顺着两人的唾液交换瞬间席卷了简芷琳的全身。
她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十指不由自主地深深陷进了程予安宽阔结实的后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顺从而羞耻的咽呜。
【喀啦!】
程予安单手发力,伴随着钮扣崩落的脆响,简芷琳身上的淡蓝色护理服被硬生生扯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与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程予安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着那一对虽然不及夜魅丰满、却极具弹性的饱满酥胸。
【啊哈……予安……不行……这里是诊所……】简芷琳面红耳赤,整个人瘫软在程予安的怀里,娇躯因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男人的指尖精准地隔着蕾丝掐住了她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粗糙的指腹用力撚转、拉扯,带来阵阵如触电般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程予安眼中的血光愈发浓烈,深渊的规则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唯有极致的结合,才能锁定现实的锚点。
他一把将简芷琳整个人抱起,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潮湿的金属诊疗桌上。
桌面上的病历与处方笺被两人的身体扫落一地,浸泡在及踝的黑水之中。
【嘶啦——!】
简芷琳下身的制服长裤与纯白内裤被程予安一把扯下,扔在了积水里。
那对修长匀称的雪白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敞开来,将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私密幽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立灯之下。
在那两片紧闭粉嫩的阴唇之间,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爱抚与内心压抑多年的渴望而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娇嫩的肉缝缓缓溢出,将周围的软肉浸润得水光泛滥,散发出淡淡的处子幽香。
【予安……求你……看着我……我是芷琳……不是别人……】简芷琳眼角泛着泪光,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下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两侧张得更开,粉嫩的花穴微微抽搐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程予安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唤。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将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青筋暴突的滚烫肉棒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分泌着浓稠的先驱体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压迫感。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与试探,程予安扶着粗长挺立的男根,对准简芷琳那处紧窄干净的蜜穴入口,腰部发力,以近乎开拓荒地般的暴虐势头狠狠挺身直刺而入!
【噗嗤——啊啊啊——!】
一声撕裂般的闷响伴随着简芷琳凄厉的尖叫在诊疗室内骤然炸开!
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穴狭窄得宛如一道死锁的窄门,粗硕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烙铁,硬生生破开了紧致娇嫩的层层肉壁褶皱,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以雷霆万钧之势一路贯穿到底,将最深处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狠狠顶得凹陷进去!
【痛……好痛!要被撕开了……哈啊啊——!】
简芷琳仰起脖颈,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程予安的手臂肌肉中,痛得浑身绷直如弓。
初次破瓜的剧烈撕裂痛楚与被完全撑满的极致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抹鲜艳刺目的处子红血顺着粗长肉棒与穴口紧密贴合的边缘缓缓渗出,与透明浓稠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冷的黑水之中。
程予安闷哼一声,胯下被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紧吸附,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与纯洁的阻力,刺激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深渊中积压的暴虐与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扣住简芷琳纤细的腰肢,双手在她腰侧掐出深红的指印,随后腰部开始了发疯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室内疯狂回荡,伴随着体液被搅拌翻涌的黏腻【滋啾】水声。
程予安每一次将男根抽出大半,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血丝与蜜汁,随后又在下一瞬间以全身的力量狠狠贯穿到底,粗大的肉冠反复碾磨、撞击着简芷琳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呀啊……不要……太快了……予安……要疯了……哈啊啊!】
痛楚在连续数十次狂暴的顶撞下迅速被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所吞没。
简芷琳体内的骚穴在极致的充盈与摩擦下迅速分泌出大量滚烫的花蜜,肉壁从最初的抗拒转为疯狂的蠕动、吮吸,死死缠绕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大阳具。
简芷琳的一双玉腿无意识地死死缠上了程予安精壮的腰际,整个人在金属桌面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口中发出破碎不堪、娇媚入骨的浪啼。
【看着我……】程予安突然俯下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了简芷琳脆弱雪白的脖颈,虎口收紧,切断了她的呼吸,【告诉我……在暗房里看着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窒息感骤然降临!
简芷琳的瞳孔猛然收缩,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眼前的光影开始剧烈扭曲。
然而,就在这濒死的窒息中,胯下被疯狂顶撞贯穿的快感却以几何级数疯狂暴增!
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在肉体深处剧烈震颤。
她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手抚摸着程予安因偏执而扭曲的面容,眼底满是病态的沉沦与爱意:
【是我……一直在看着你的人……是我啊……予安……】
五秒、十秒、十五秒……
缺氧与交合的双重极限在神经中枢引发了毁灭性的高潮!
简芷琳体内深处的花穴肉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疯狂地绞杀、挤压着程予安的男根;而程予安也在这股致命的窒息吸力下彻底失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粗硕的龟头死死钉在子宫颈口!
【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江河般疯狂喷薄而出,夹杂着灼热的温度,大股大股地尽数灌注进简芷琳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精液的冲击力让简芷琳发出一声无声的极限悲鸣,整个人剧烈抽搐着瘫软在桌面上,体内大量的白浊与蜜汁顺着交合处狼藉地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桌板上。
程予安的手掌缓缓松开,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简芷琳的气管,换来她剧烈的咳嗽与急促的娇喘。
就在这一瞬间,程予安脑海中那些错乱的幻象如潮水般褪去,理智的晨光残酷地刺破了解离的迷雾。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被撕裂的护理服、被掐出指印的脖颈、桌面上混杂着鲜血与精液的狼藉体液,以及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简芷琳。
而在不远处的病床上,程予希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金属桌上赤裸交缠的两人,眼角无声地滑落下一行清泪。
【芷琳……?予希……?】
程予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胯下的男根缓缓从简芷琳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滑脱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脚踩在冰冷的积水里,发出刺耳的泼水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打破了身为医师最神圣的伦理底线,在现实世界中将无辜的第三者彻底拖入了这场肮脏血腥的深渊。
此时,诊所墙角挂着的那台老旧磁带录音机,突然发出【喀嗒】一声脆响,红色的录音键自动弹起,磁带彻底停止了转动。
在两扇单面镜之间,镜渊监督者那道漆黑的轮廓在水面的倒影中缓缓凝聚成型,倒转的时钟指针双眼冷冷注视着失魂落魄的程予安,那沙哑冰冷的倒带低语在死寂的诊疗室内久久回荡:
『第八轨……纪录完成……现实防线……全面崩溃……欢迎加入……共犯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