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礼高大伟岸的精悍身躯直接半跪在车后座的皮质地毯上,双手撑在许静妍身体两侧,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他扯开最后防线,那处狰狞滚烫、硬如铁棍的雄性火热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抵在了最核心的泥泞深处。
“宝贝,今晚不把你弄哭,我就不姓慕。”
慕砚礼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他双手掐住许静妍纤细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猛地向上一个提拉。
紧接着,在许静妍惊呼出声的刹那,他精悍强壮的腰身悍然向前一顶。
“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许静妍全身,她双眼瞬间失焦,口中爆发出极其凄美高亢的尖叫。
这是一场标准的“女上男下”车震姿势,但主导权依旧死死攥在身下的男人手中。
许静妍被强行拉着跨坐在慕砚礼精壮的腰腹上,双腿大张地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两侧。
她那黄金比例般的完美身材在狭窄的车厢内无处可藏,饱满挺翘的臀肉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凶猛挺胯而剧烈颠簸。
车窗玻璃上瞬间弥漫起一层浓密的水汽,将外界的星光与树影彻底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斑块。
慕砚礼躺在后座上,宛如一尊掌控一切的古希腊神祇,双手死死扣住许静妍盈盈一握的细腰,配合着她笨拙而剧烈的动作,展开了疯狂至极的顶级掠夺。
“动起来,宝贝,自己坐下来伺候我。”
慕砚礼猩红着双眼发出粗鲁的命令,腰身每一次向上的撞击都精准无比地顶弄到那处最敏感的销魂点。
“太深了……慕砚礼……慢一点……要坏掉了……”
许静妍哭喊着摇晃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修长白皙的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脖颈,两团饱满傲人的雪白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绝美波浪。
车身在空旷的营地里伴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靡丽声响。
在这辆封闭的越野车内,水泽交融的黏腻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热烈得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龙卷风。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也传来源源不断的野兽般低吼与女人放浪形骸的娇喘。
两辆越野车在静谧的原始森林边缘疯狂摇晃,四具赤裸火热的躯体在彼此的体内彻底融为一体。
许静妍在慕砚礼狂风骤雨般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下,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极乐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而慕砚礼在最后一刻低吼出声,滚烫的源泉尽数倾泻而出,将这场持续了两天的荒野狂欢推向了不可逆转的极致终点。
夜色渐渐深沉,两辆越野车的引擎在一阵漫长的沉寂后缓缓熄灭,只余下彼此交缠的粗重呼吸,在浓重的夜色里久久回荡。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刚刚划破天际,精神矍铄的奶奶便兴致勃勃地带着许静妍开启了横扫各大顶级奢华商场的疯狂之旅。
从限量绝版的鸽子蛋珠宝到出自国际设计大师之手的私人高定礼服,老人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大手一挥便将无数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收入囊中。
“只要是我认定的宝贝孙媳妇,这些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自然全都要配给我的静妍。”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满是褶皱的眼角里盛满了宠溺,拉着许静妍的手一路上就没舍得松开过半分。
然而,这场疯狂扫货的名媛八卦在传回老家后,原本安静的许家瞬间炸开了锅。
曾经在家族年会上对杨如涛百般谄媚讨好的许一民和姑姑许盈,如今眼见着许静妍竟然嫁入了真正权势滔天的顶级财阀,贪婪的嘴脸当即暴露无遗。
他们厚颜无耻地接连打来催命般的电话,话里话外不仅透着攀附的谄媚,更明里暗里地暗示想要借助图南集团那庞大的商业帝国资源。
甚至胃口大开地想要把家里那些不成器的远房亲戚强行塞进图南的核心部门,好进去耀武扬威地捞好处。
面对这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嘴脸,许静妍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用冷若冰霜的语调将所有的无理要求悉数驳回。
她没有给这群吸血虫留下哪怕一星半点的空子,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的许静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泛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烦躁与疲惫。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掌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杨柳细腰。
慕砚礼高大伟岸的精悍身躯从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圈进自己炙热宽阔的怀抱里。
他微微俯下头颅,温热的薄唇饱含怜爱地吻了吻她修长白皙的侧颈,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为那些毫无价值的跳梁小丑生闲气,可真是一点都不划算我的宝贝。”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一把大提琴,带着让人瞬间安心的强大力量。
“他们这辈子究竟能翻出什么浪花,还得看我这个当丈夫的答不答应。”
慕砚礼的大手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她紧致的腰线,字里行间透着不可一世的霸气:“记住,你的身后有我为你挡风遮雨,谁也别想欺负你。”
许静妍心头微颤,所有的阴霾在这一刻被男人滚烫的胸膛彻底驱散。
她猛地转过身去,纤细的双臂主动反手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际,将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沉香味的胸肌里。
下午时分,两人按照既定的浪漫日程,准时抵达了B市戒备最严密的顶级高定婚纱定制中心。
为了让两人拥有绝对私密的挑选空间,金牌设计师早早将整座奢华的高定馆进行了一场清场。
纯净无瑕的法国蕾丝、层叠如云的轻纱拖尾,空气中到处飘散着昂贵而清冽的高级香水芬芳。
“去里面把这套穿上让我看看。”
慕砚礼修长的手指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全球仅此一件的重工蕾丝奢华拖尾婚纱,低沉着嗓音递到了她手里。
许静妍怀抱着沉甸甸的纯白嫁衣,白皙精致的面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转身迈步走进了那间宽敞华丽的独立试衣间。
大约十几分钟的漫长等待后,换好战袍的许静妍纤手轻提,缓缓拉开了紧闭的试衣间木门。
当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出来的那一刻,原本坐在奢华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慕砚礼豁然睁开眼,呼吸微微一滞。
他身上那套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西装与她身上纯白梦幻的婚纱交相辉映,碰撞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
她宛如误入凡尘的清冷雪莲,明艳不可方物,纯洁中又透着致命的成熟风情。
慕砚礼深邃的黑眸深处瞬间燃起两团幽暗的火焰,喉结在紧绷的颈项间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迈开两条修长健硕的长腿,带着令人窒息的男性压迫感,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
“我穿这件……好看吗?”
许静妍被他那双仿佛能剥光衣服的滚烫视线盯得浑身发烫,声如蚊蚋地轻声开口。
“人自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只可惜这裙子……”
慕砚礼沙哑着嗓音吐出几个字,性感的小腹微微起伏:“实在是太多余、太碍事了。”
没等羞恼的许静妍来得及开口反驳,男人已经霸道地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在不远处几个吓得目瞪口呆的导购助理面前,他旁若无人地大步流星退回了那间绝对隐私的豪华试衣间。
“咔哒”一声脆响,反锁的门栓将外界的所有喧嚣与视线隔绝得干干净净。
“你愈发疯了!外面可还站着人呢!”
许静妍羞耻得双颊红得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拼命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怕什么,在这个地方,我们就是绝对的主宰。”
慕砚礼低笑一声,反手将她整个人重重抵在试衣间内侧那面足有一人高的巨大落地镜前。
镜子里,两具紧紧贴合的身影严丝合缝,纯白色的繁复蕾丝裙摆散落在波斯地毯上,宛如一朵惨遭暴风雨摧残的白莲。
“慕砚礼……唔……”
带着娇嗔的抗议声才刚溢出唇瓣,便被男人铺天盖地、带着狂热占有欲的炽热法式深吻尽数吞没。
慕砚礼的大掌熟练得令人发指,精准无比地探入层叠的婚纱裙摆内侧。
他那修长粗糙的指腹顺着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线一路向上疯狂游走,带着几乎能点燃皮肤的滚烫温度。
所到之处,细腻滑腻的肌肤激起一层又一层触电般的剧烈战栗。
试衣间内的狭小空间瞬间被彼此急促的喘息声与高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填满。
慕砚礼一双黑眸红得像要滴血,精悍的双臂直接将她半抱腾空,迫使她一双修长的双腿不得不死死缠绕在自己的精壮腰际。
“静妍,听好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在她耳畔用沙哑低沉的嗓音疯狂宣誓着主权,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炙热。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凌乱不堪的急促呼吸,光洁透亮的落地镜面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浓密湿润的白雾。
在这间奢侈的高定婚纱店内,四面皆是纯白的纯洁,两人的呼吸与体温在逼仄的方寸之间彻底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