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忙道:“大娘子放心,周管事从广州带回来时就说了,那商人验过身的,是黄花闺女。一路上也有人看管,不曾出过差错。”
刘氏“嗯”了一声,摆摆手让她去了。
消息传到西厢房时,已是黄昏。
秀兰带着两个丫鬟进来,指挥着铺床叠被。
新做的被褥是大红色的绸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床头点了两支红烛,烛泪一滴一滴往下淌,像极了谁人的眼泪。
艾米莉亚小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渐渐明白过来。
今夜,就是今夜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件新做的粉色襦裙穿在身上,料子柔软光滑,是她从未在欧洲见过的蜀锦。
衣襟上绣着缠枝莲花,一针一线都精致得不像话。
可这漂亮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不过是为了让那个男人更容易剥下来罢了。
秀兰铺好了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用半是怜悯半是嘲讽的语气说:“你也别怪我们,你是老爷花钱买来的,早晚有这一遭。识相些,别哭别闹,把老爷伺候好了,往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识相……”
她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后果。”
艾米莉亚听不懂,但她看懂了秀兰眼中的警告。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秀兰走后,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红烛在床头静静地燃烧,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
雕花大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大红绸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是鸳鸯枕,绣着交颈而卧的两只鸳鸯。
艾米莉亚小姐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光滑的被面。
丝绸的触感冰凉而细腻,像她小时候在佛罗伦萨庄园里养的那只波斯猫的皮毛。
那只猫后来老死了,她哭了整整一天,把它埋在花园的月桂树下。
恍如隔世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领圣体时的情景,那是在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上画着米开朗琪罗大师的《最后的审判》,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来,将整个教堂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跪在祭坛前,神父将圣饼放在她的舌头上,她的心中充满了神圣的喜悦。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她的身体是圣灵的殿堂,她的灵魂是纯洁无瑕的。
可如今,这具曾经领受过圣体的身体,即将被一个异教徒老男人玷污。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天主啊,你在哪里?
圣母玛利亚啊,你可曾看见你的女儿正在遭受怎样的屈辱?
她跪在床前,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起了玫瑰经。
那是她从小就会的祷文,每一个音节都熟悉得像呼吸。
她念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那古老的拉丁文祷词中寻找到一丝慰藉。
可慰藉没有来。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
艾米莉亚小姐想起自己曾经对婚姻和爱情的看法。
在她的世界里,婚姻是神圣的,是天主面前的盟约,是两个灵魂的结合。
爱情更是崇高的,是但丁笔下贝雅特丽齐的光辉,是彼特拉克诗中劳拉的微笑。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在佛罗伦萨的大教堂里,穿着洁白婚纱,在管风琴的奏鸣中走向自己心爱的丈夫。
那个男人应该年轻、英俊、虔诚,他会用拉丁文对她念诵婚誓,会将一枚金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会在天主和众人面前承诺永远爱她、保护她。
可现实是什么?现实是她被剥去了所有的尊严和自由,像一匹母马一样被买卖、被估价、被转手,最终落入一个矮胖的异教徒土财主手中。
他不会说她的语言,不懂她的信仰,不在乎她的感受。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具在他看来丰适合生育的丰腴肉体。
她不可能成为东方男人的妻子,在大明朝的礼法中,像她这样从人贩手中买来的番邦女奴连良家妾都算不上,最多是个贱妾,比通房丫鬟高不了多少。
她的孩子,若是能生出来的话,也许也会因为母亲的低贱身份而被人瞧不起。
这就是她未来的命运。
然而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哪怕活得屈辱,哪怕活得卑微,她也想活着。
因为只要活着,就还有一丝希望。
也许有一天,她能回到佛罗伦萨,能重新站在圣母百花大教堂前,能重新领受圣体,能重新做回罗西家族最宠爱的明珠。
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活下去的代价,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洁和肉体。
艾米莉亚小姐站起身,用袖子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裳。
她先卸下头上的银簪,一头黄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到腰际。
再解开褙子的系带,桃红色的绸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被她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兜不住那对丰硕的大奶瓜。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布料便从胸前滑落,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得晃眼。
她脱下襦裙和那条薄薄的亵裤,开始换上两位姨娘准备的大红绣金肚兜,接着爬上了那张雕花大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具曾经被诗人赞颂、被画家仰望、被无数人爱慕的赤裸胴体。在这里,这只是一具用来生育的贱肉。
红烛的光映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将她的身体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她躺在鸳鸯枕上,黄金般的浓密长发散在大红绸面上,像一匹金色锦缎铺在朱红色的土地上。
她湛蓝的水润美眸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而平静,没有一丝感情波澜。
她用拉丁文轻声念出了最后一句圣母经祷词,她的身体念完后将是圣神的殿堂,可今夜,这座圣洁殿堂将被异教徒闯入。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酒气,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艾米莉亚小姐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门闩被拨动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夜里的春风透过窗棂吹进屋内,带来一丝江南春日里特有的潮湿气息。
马文德老爷踱着八字步缓缓进入房间。
他那件湖蓝色的锦缎长衫几乎要把他臃肿的身形撑裂,腰间的玉带上坠着几块成色不错的翡翠,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张白胖的脸庞上堆着和气的笑容,眯缝的小眼中却透着精明的算计。
艾米莉亚小姐紧张地躺在雕花木床上,她今穿着那件大红绣金肚兜,那艳丽的东方织物紧贴着白种意大利美人雪腻的肌肤,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令人窒息的美腿微微蜷曲着,无暇雪肌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请…请温柔一点…”
艾米莉亚小姐用让大明人听起来如同鸟语的托斯卡纳方言请求着,双手无力地想要遮挡身上这件让她倍感羞耻的东方内衣,这种俗艳的织物简直在侮辱她曾经拥有的贵族身份。
马文德只是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绝色异国佳人,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发急促。
他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异域风情。
那张黄金比例的秀美俏脸精致得毫无瑕疵,碧蓝的双眸深邃如海面波涛,高挺挺翘的鼻梁极为优美,樱花般粉嫩的红唇微微颤动着,吐出他听不懂却极为动听的番邦语言。
最让马老爷血脉贲张的是那具被肚兜包裹的身体。
布料遮掩下高耸硕大的双峰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那暴露出的雪肌玉背更是让他目眩。
“我这新纳的西洋小妾比府城里那些名妓强上十倍不止!”马文德暗自感叹。
他想起在醉春风酒楼遇到的头牌丽七娘,那已经是他见过最美的妙人儿,可和床上这个金发番邦尤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艾米莉亚能感受到黄种胖男人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不由得蜷缩起身子。
她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告诉她要优雅端庄,可现在的处境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该死的肚兜不仅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丰腴的身材而显得格外淫靡。
“全能天主啊,求您施加垂怜,别让我的贞操被这异教徒夺去!”她在心中呐喊着,身子却顺从地躺在那里,等待造物主的安排。
马老爷咽了咽口水,缓缓坐在床沿。
床垫轻微的震动让艾米莉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抚摸那头璀璨的金发,却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得悬在半空踌躇。
在他四十多年的人生中,阅遍秦楼楚馆,自诩见多识广。
可面对这头大洋马,才发现自己以前见到的不过是些庸脂俗粉。
无论是秦淮的名妓还是苏州府的清倌人,都不及眼前这位西洋绝色美妾一个眼神来得勾人。
“三千两银子,值!就是一万两也值!”马老爷在心中暗暗计较,同时又被这倾城之色迷得神魂颠倒。
艾米莉亚小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酒气混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几欲作呕。
绯红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昔日佛罗伦萨的舞会上,多少贵族才俊为能邀她共舞一曲而争先恐后。
而现在她却要为了在这片陌生东方土地活下去,将自己的贞操献给一个能当她父亲的大胖子,命运何其讽刺!
“不要反抗,不要反抗…”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你是圣卢卡侯爵的女儿,是罗西家族最耀眼的明珠,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见西洋美妾如此'乖顺',马老爷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壮着胆子伸手探向那双让他垂涎已久的雪白天足。
不得不说,艾米莉亚小姐的脚型堪称完美。
足弓优美如新月,脚趾修长如青葱,每一寸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这双曾赢得无数艺术家赞誉的美足,此刻却被一双肥厚的手掌牢牢把握。
“真是奇了!”
马文德暗自惊叹。
他想起前几天在醉春风点的那个名妓,模样倒也秀丽风流,可那双三寸金莲又黑又臭,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反观这洋马小妾万里迢迢飘洋过海,脚丫子却不仅形状纤细优美,更难得的是没有半点汗味。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将白种美妾晶莹的脚趾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唾液顺着脚踝流淌而下,在鸳鸯喜被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啊!”艾米莉亚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
在欧洲,贵族女性的双足是不可侵犯的,可在这异教徒的土地上,她的脚竟成了男人口中的性玩物!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这几天已经发现,东方男人似乎格外偏好畸形的小脚,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开始缠足。
相比之下,她那双正常天足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野蛮象征,然而这个胖男人居然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脚大。。
“难道这就是主的安排?让我嫁给一个不嫌我的异教男人?”艾米莉亚小姐苦涩地想着,任由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游走。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吮吸声,马老爷肥硕的脑袋如同贪吃的野兽,从艾米莉亚的洁白玉足开始,一路向上蚕食着她美好的肉体。
当他舔到小腿时,粗糙的胡茬已经在她娇美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嘶溜…嘶溜…”恶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艾米莉亚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湿腻的舌头正在自己腿上游走,每一下舔舐都留下不少口水。
马文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酒气混合着口臭扑面而来。
他那张富态的肥白大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高高隆起的大肚腩顶着绸缎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活像一头正在进食的大白猪。
他的手掌贪婪地抚摸着艾米莉亚丰腴修长的洁白雪腿,那丰腴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艾米莉亚的大腿既有肉感又不失健美,白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咬一口,一定要咬一口!”马老爷兽性大发,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就在那雪腻腿肉上啃咬起来。
“啊!”艾米莉亚小姐忍不住痛呼出声,大腿上立刻多了几排深深的牙印。她想要推开这头肥猪,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任由他施为。
马文德一边啃咬一边心想:“亏得老子眼光毒辣!那些酸腐臭儒说佛朗机女人粗鄙不堪,浑身毛发乱糟糟如同野人。可眼前我这洋马小妾的肌肤细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有一点毛影子?”
他哪里知道,佛朗机人之间亦有区分。
艾米莉亚小姐这样的亚平宁名门继承的是古罗马贵族的血统,加上从小就用牛奶沐浴、玫瑰精油按摩,肌肤保养得比东方美女还要精致娇美,那些远洋水手带来的普通西欧妇女怎么可能与她相比?
正当马老爷准备继续向上探索时,他的鼻子无意中碰到了艾米莉亚敞开的衣襟。
一股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马文德顿时魂飞魄散,两眼放光地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
借着烛光,他能看清那两团雪腻大奶瓜正在肚兜的束缚下微微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召唤着他。
“这…这就是西洋女人的奶子吗?”他吞了吞口水,“比咱大明的女子大太多了啊!”
马老爷的双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如同朝圣者面对神迹时的虔诚。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被红色肚兜勉强遮掩的高地上,喉结剧烈滚动着。
“呼哧…呼哧…”他的喘息声粗重如风箱,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双常年握着算盘的肥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畏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艾米莉亚小姐的胸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她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洋马美人儿,你如今已经成了我的姨娘了,今夜可是咱们的合卺之礼。”马文德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口。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随着轻轻一拉,红色的布料如落叶般飘散,露出下面让人窒息的美好。
“轰——”马文德只觉脑中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啊!
两座巍峨的雪峰赫然耸立,规模之宏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每一座都有香瓜般大小,却丝毫不显累赘,反而以其惊人的弹性骄傲地向上翘起。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如此惊人的体量下,那完美的钟乳形轮廓无视着重力定律,竟然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雪白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轻轻震颤,如同两团即将溢出的牛奶,却又保持着坚挺的形态。
乳峰顶端两粒樱桃大小的蓓蕾呈现出娇嫩的粉色,周围环绕着铜钱大小的圆润乳晕,色泽淡雅如初绽桃花。
“这…这怎么可能?”马文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可眼前这对大宝贝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在大明朝,女子乳鸽普遍以小巧玲珑为美,即便是富贵人家的太太奶奶也少有如此夸张的胸围。
而眼前自己这西洋美妾不仅胸怀似海,更要命的是那份违抗地心引力的挺拔。
烛光为那对雪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珠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马文德甚至能看到表皮下隐隐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白玉中的天然纹理。
“咕咚——”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艾米莉亚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逡巡,羞愤得想要蜷缩起身体。
在佛罗伦萨,丰满的身材是贵族女性的骄傲,可在这一刻却成了她的枷锁和耻辱。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要遇上这样的男人?”她在心中无声地哭喊。
那对曾让她在舞会上备受瞩目的丰硕美乳,现在却要沦为一个东方土财主的玩物。
马老爷的视线接着顺着那对傲人的双峰向下,艾米莉亚小姐的腰际收束得恰到好处,宽阔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惊人的沙漏曲线,更衬托出下方那浑圆鼓胀的丰臀。
现在,艾米莉亚小姐全身都一丝不挂了,她感到一阵眩晕。
当那件薄薄的肚兜滑落,她意识到自己正赤裸地展现在一个陌生异教徒面前时,她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佛罗伦萨。
她想起了那个午后,她脱去衣物站在艺术家波提切利面前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是自愿的,他要以她为人体模特绘制美神维纳斯的肖像,是为了艺术的永恒。
波提切利的画笔在她身上游走,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为了捕捉神性的美。于是她成为了他的维纳斯,成为了他眼里美的最高化身。
“主啊,您曾赐予我美貌与家世。可为何现在您又要把一切收回,让我承受如此屈辱?”她在心中默默祈祷,泪水悄然滑落。
马老爷可不管艾米莉亚小姐复杂的心思,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头扑了上去,沉重臃肿的身躯紧紧压在了大洋马丰腴的女体上。
他的脸深深埋进那道深邃的雪腻沟壑,鼻尖在软玉温香间来回磨蹭。
浓郁的乳香钻入鼻腔,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忙着用自己的脸在那两座巍峨雪山间来回耕耘,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娇美白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探索。
当那双肥厚的手掌接触到艾米莉亚的臀部时,两人都是一震。
艾米莉亚的大屁股丰满得惊人,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马老爷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西洋美人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啊!”他在心里赞叹着,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上身被压,下身被侵,艾米莉亚此刻只感觉自己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回忆着昔日的荣光;一半在地狱,承受着如今的耻辱。
“主啊,请赐予我勇气,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在心中对造物主诉说,“听说大明帝国南部有葡萄牙王国的传教士出没,我一定还有机会回到佛罗伦萨!”
马文德可不关心胯下的大洋马小妾正在进行如此复杂的思想斗争。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欢喜疯了——那对香瓜般的豪乳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扭曲,两瓣蜜桃形状的丰臀在他的揉捏下泛起阵阵涟漪,触感妙不可言!
他开始同时进攻大洋马身子上下两处秘地。
大脑袋在丰硕乳峰间起伏,时而用舌头舔舐那挺立的嫣红乳尖,时而用牙齿轻咬那娇嫩的粉色乳晕。
双手则在大屁股上肆虐,揉、捏、挤、压,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
艾米莉亚小姐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大白猪粘腻的猪舌正在自己酥胸前游走,留下一道道湿痕;那双臃肿的肥掌正在自己的大屁股上作怪,将那里的软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娇嫩乳尖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肌肤变得敏感,甚至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不,这不是我。”她在心中否认着,“我的灵魂还在天上,和天使们在一起。这里的只是一具用来换取生存的污秽皮囊!不,不要,天主啊!请救救我吧!”
马老爷越玩越过瘾,他绕到床尾,他粗暴地抓住艾米莉亚小姐的脚踝,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床上。
艾米莉亚小姐被强行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上半身却俯卧在床上,螓首深深地埋进被褥之中。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一只待宰的大白羊。
这样一来她那完美的S形曲线更加明显,从后面看去那两瓣雪臀也更加壮观,如同两个白玉大磨盘。
“呜…”艾米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到了佛罗伦萨贫民窟里流浪的母犬,它们准备交媾时就是这样的。
而现在,她堂堂圣卢卡侯爵的千金,竟然要以这种方式献出自己的贞操。
马文德看得眼都直了。
艾米莉亚小姐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在这个姿势下展露无遗。
两瓣雪白的臀丘浑圆饱满,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磨盘倒扣而成。
每一瓣都尺寸惊人,线条却又充满了柔美。
白花花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珠光,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
“好一对白玉大磨盘,看着就是多子多福之相!”马老爷一边赞叹一边蹲下身来,将脸凑近那诱人的大屁股。
从他的角度看去,更能体会那份震撼。
两座雪山般的肥美臀丘高高隆起,中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底部隐约可见一抹萋萋金草掩映的粉艳秘处。
那完美的曲线让他想起了集市上出售的上等白面大馒头,却又比那更加诱人。
“难怪岭南豪商们都说西洋女人的大屁股好看极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而圆,白而翘的腚盘子,真可谓一轮明月才捧出!”马老爷心中暗道。
他伸出双手,试探性地放在了那两瓣丰硕臀丘之上。
触手之处,一片温润柔软,比最好的锦缎还要光滑,却又带着体温的温暖。
稍微用力,手指便陷了进去,被满满的臀肉包围。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触感。
既柔软如棉,又弹性十足。
既温润如玉,又火热撩人。
“嘶——”马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揉捏起来。
起初他还算收敛,可随着欲火高涨,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莹白臀肉之中,时而向外拉开,时而向内挤压,将那两对完美的雪玉半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掌重重落在了大洋马美妾丰硕的臀丘上。
艾米莉亚小姐浑身一颤,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开来。一个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太爽了!”马老爷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的快感中。
他从未玩过如此完美的丰满大屁股。
那些青楼女子要么干瘪如柴,要么松弛下垂,哪里有眼前这个西洋美妾来得过瘾?
艾米莉亚小姐则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那双恶心的肥手正在自己丰腴的美臀上肆虐,让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对待下产生了反应!
臀肌不由自主地收缩,皮肤变得敏感,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这是魔鬼的引诱。”她在心中悲鸣,“我的肉体背叛了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