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灵活的滚珠

陈未已不甘心刚进去的药丸竟然脱离自己的掌控,消失的无影无踪。

沿着内壁拱开那些朝他包裹来的软肉,不停探寻着。

此时令初已经被药丸和手指的双重刺激,搅动的弓起身子:“啊……停下……啊……”

药效起来后本就十分敏感。滚动的药丸经过了内壁上的敏感处让她更忍不住收紧了花穴,手指忽然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皎皎,放松些。”说着,手指努力的动了动,这一动正好按在了药丸擦过的敏感处。

“别……别按……那里。”

“哪里?”

“是这里吗?”陈未已知晓自己又发现了夫人的一个宝藏。知道这是夫人的敏感处后,他恶作剧般又刮了刮。

令初瞬间感觉好像要失禁了,她害怕极了。

想要夹住腿,但已经来不及了。蜜液如洪水般涌出,差点将药丸也一起冲出。

要不是有陈未已的手指挡着,液体顺着陈未已的手指流出了一部分,流进了她的股沟,痒痒的。

“原来躲在这里了。”陈未已用手指碾过药丸。

随后便抽出手指,带着满手液体的手指在他巨大的肉棒上抹了抹,此刻肉棒就像是冬天裹满糖浆的糖葫芦,只不过不是该用同一张嘴吃。

他用手扶着肉棒往花穴的缝隙里面插去。

或许是太久没有进去了,浅浅插进一个头便已十分艰难。刚才手指闯出来的天地,此时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令初感觉到那个东西好像要将她花穴内的褶皱烫平。她又不自在的夹紧花穴,想将肉棒挤走,陈未已只好哄着夫人,请夫人为他行个方便。

令初也感觉很难受,她体内的药效持续发酵着,虽然刚才已经舒服了一次,但是这会体内的灼热感又上来了。

由于此刻是侧着面对面的姿势,陈未已将她上面的腿高高抬起。

令初知道不免要经历,软着声音恳求:“夫君你轻一点,药丸还未融化。”

听到药丸还在,陈未已顿时兴奋的用力撞了进去。

令初被撞的,腿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腰胯上。

陈未已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夫人体内的药丸正在肉棒和内壁中间。

它像一颗灵活的滚珠,随着肉棒的进出滚动着,就像是为肉棒装了一个滑轮,肉棒的进出丝滑的像有一个轨道。

由于通道内太紧,珠子狠狠的碾压着肉棒的侧面,这种挤压感和花穴内壁的收紧感完全不同。

异物感麻痹着他的神经,肉棒既痛苦又兴奋,这是前几次从未有过的体验。

陈未已感觉全身都酥麻了,就因为这一颗小小的滚珠。但他也舍不得抽离这种感觉,身体越无力越想重重碾压过去。

肉棒好似是在报复药丸,它将药丸带到穴口,眼看要滚出之时,又用力将它推入。有时在侧面,有时在顶端。

令初的腿都快勾不住夫君的背了,即将要滑落之时,陈未已的手臂一把将她捞了起来,重新放回腰间。

“夫君……我可以……躺下。”

他的手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抚摸着夫人的大腿。

常年握笔的手上有不少老茧,先是膝侧,老茧蹭过皮肤,令初的大腿便轻轻一颤。再是腿心,更是敏感的发痒。

“皎皎这样更好,我会紧紧抓住皎皎的。”

终于在肉棒的持续碾压下,他感觉药丸渐渐变小了,直至消失,药丸消失后,他甚至感受到一阵空虚。

随后努力的肉棒也不负众望,猛地射出许多精液。

陈未已将嘴唇贴在了令初的锁骨处,呼吸着她的味道。

身下液体汩汩喷出,悉数灌进了令初的体内。

“好烫……”她整个人往后缩去,但抵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此时她感觉自己体内一股液体倾泄与另一股从肉棒中出来的液体在体内融合。

动情时她的肩胛骨猛的一紧,用力抱住夫君的头,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叹在陈未已的头顶。

“皎皎,药丸又没了,你看夫君的肉棒都没精打采的,可否再用一颗?”

令初已经被这两个折磨的,浑身都不能动弹了,哪里还敢再给陈未已药丸,而且嫂嫂说了,一天至多两颗。

“不……不可……嫂嫂说,她说……一天至多两颗……不可多用。”

“夫君逗你的,大夫说要照顾夫人体力,为夫谨记,今天只这一次。但如果皎皎想要,为夫定会满足皎皎的。”陈未已喘着气笑着说。

令初自然是拒绝的,一次就已经这么累人,要是再来一次,如上次那般……

“夫人的药刚用上,切不可将药流出,为夫的玉茎就借娘子做一个活塞罢。”

令初再一次被吓到,自己的夫君哪里来的这些离奇的房中之术。

“夫君,皎皎的小穴会被撑坏的,拿出来好不好,夫君~”

令初学聪明了,她开始和夫君撒娇,企图打消他的想法。

但陈未已在这件事上似乎打定了主意。

竟然无视她的撒娇,他将她抱紧,又掖好寝被,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早夫君自会取出,不早了,睡吧。”

令初在夫君怀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再次惊醒那个滚烫的巨龙。

“夫君,烛火未熄。”

话音刚落,那根烛火“啪”的一声熄灭了。

令初被吓了一跳,紧张的花穴都收紧了,手也紧紧抱着夫君的腰。

“夫君,何物?”

陈未已感觉自己的肉棒要被夹断了,背后也渗出了密密的汗。

他甚至觉得是夫人故意在惩罚他。

可看着她胆小的模样,他也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夫人不怕,只是蜡烛恰好点完。底下松一松,再夹,那皎皎就没有夫君可以用了。”

令初终于平复了心情,小穴也渐渐放松了些。

陈未已又揽住了她的腰,将两人靠的更近。

可能还是病中的缘故,不一会儿,陈未已就已入睡,呼吸规律而绵长。

令初原想偷偷挪动下腰,将下体分开。

恰逢此时,门外风雪大起,刮断了院里的树枝。

她又吓得抱了回去,退了一半的下体,也重新合在一起,甚至比刚才进入得更深,两人耻骨紧紧贴合着。

梦中的陈未已哼了一声,肉棒不自觉的跳动了两下。

这下令初更不敢乱动了,她将头缩进夫君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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