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友的姐妹都是变态?

几分钟后——沈星淮的阴道已经湿润到不需要前戏的地步,那份湿意甚至透过她微微敞开的腿缝都能清晰看见,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们脱光衣服后,便直接进入了正题,连多余的对白都显得累赘,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大鸡巴来啦啊啊啊♡♡♡ 就是这个啊啊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哦哦♡♡♡ 嗯哦♡♡♡ 哦吼吼哦哦♡♡♡”

沈星淮跨坐在仰躺在床上的我身上,淫荡地扭动着腰肢,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都带着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发梢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才刚在清和体内射了那么多,精液甚至还没完全干涸,残留在皮肤上的黏腻感还在提醒着不久前的疯狂,可光是看到沈星淮湿漉漉的私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阴茎就又硬邦邦地勃起了,胀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血管都要爆裂开来。

“嗯呜呜呜呜♡♡♡ 还要♡♡♡ 还要再插人家的小穴啊啊♡♡♡ 里面痒痒的哦哦♡♡ 想要大鸡巴顶到子宫哦哦♡♡♡”

沈星淮摆出大字骑乘位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激烈地摆动腰部。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嗯哦♡♡♡ 哦哦♡♡ 呜呜呜哦哦呜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嗯♡♡♡♡”

那声音嘶哑而扭曲,完全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倒更像是某种野兽在发情期的嚎叫,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情欲的黏液。

“发出像大猩猩一样的叫声呢。”

清和依旧赤裸着,在床边抱膝坐着,白皙的膝盖抵着下巴,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交缠的两个人,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荒诞戏剧。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向下撇着,形成一个冷淡的弧度。

“嗯哦哦哦哦♡♡♡♡ 想要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插♡♡♡♡♡ 想要大鸡巴狠狠地干进来哦哦哦哦♡♡♡♡”

面对沈星淮娴熟的腰技,那上下套弄的节奏精准得可怕,每次下沉都恰好让龟头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我也无法抑制本能。

为了追求快感,那快感像毒瘾一样啃噬着理智的防线,我从下方狠狠地搅动着她的阴道,用尽全力向上顶胯,让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这样对待,沈星淮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段脆弱的曲线。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内壁骤然收紧,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

“哦♡ 哦♡ 哦♡ 哦哦♡♡♡”

每一次抽插,沈星淮的身体都随着节奏弹跳,那对饱满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结合处溢出的蜜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浸湿了周围的床单,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迅速蔓延开来。

“明明是我的床……稍微注意点别弄脏啊。”

我瞥了一眼,清和不快地撅起了嘴,声音很轻,但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的不满显然传不到沈星淮那里,或者说,即使传到了,此刻那个沉浸在欲望深渊里的女人也根本无暇理会。

“哈啊~嗯♡♡♡ 果然林峰的大鸡巴最最最棒了哦哦哦♡♡♡ 再用力点顶啊啊♡♡♡♡”

沈星淮露出不堪入目的表情,五官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嘴角咧开,涎水顺着下巴流下。

她继续着大字骑乘位,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痉挛,潮水不断喷溅,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

我的肚子也因此湿透了,皮肤上黏糊糊的一片。

“沈星淮……!”

“你这头母猪,到底和多少人上过床!!!”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这句质问,声音里混杂着愤怒、鄙夷,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她的放荡所挑起的更深的兴奋。

“齁~没有,除了你以外只有前男友顾渊一个人,才不是母猪~”

她的回答带着那种特有的、黏腻的拖长音,眼神迷离,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地反驳。

“那怎么传出来你在援交!!!”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住她腰侧软肉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

“没~没有~只是和男友去情侣宾馆时被讨厌我的女生团体看到过~齁~”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身体却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得更加厉害,仿佛我的愤怒反而成了助兴的燃料。

不过,虽然对清和很抱歉,那份歉意在看到她空洞眼神的瞬间刺痛了我的心,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燥热让我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明知沈星淮会变得更加失控,会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做出更放浪形骸的举动,我还是遵从了那股野蛮的本能,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撞击的力度和频率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床架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又跟我在做什么”

我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咬着牙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一直喜欢小林你的……本来是打算上大学后立刻向小林你告白……但不知道怎么……我本来不怎么喜欢他想要保持距离疏远的……突然就爱上了并想要纵容他……就是感觉我对顾渊和对小林的感情进行了互调那样……我感觉我忘掉了好多东西……想不起来了……”

说到这,沈星淮的眼神里充满了空洞和迷茫,那瞬间的恍惚让她疯狂扭动的腰肢都停滞了一拍,但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欲望浪潮吞没,“……哈啊……别停……继续……”

我只觉得沈星淮的言论滑稽又可笑,那点迷茫在她此刻淫荡的姿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那个转学生顾渊好像一周前就转走到其他学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也不再提问,懒得去分辨她话里的真假,干脆直接将龟头更用力地抵到了最深处,碾过那团柔软而敏感的褶皱。

然后双手铁钳般抓住沈星淮的腰肢,猛地向下拉,让她的臀肉重重撞在我的胯骨上。

同时向上狠狠挺腰,让结合处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响。

“呜咕哦哦哦哦哦!?♡♡♡”

实现了几乎让小腹都鼓起来的深度插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了什么柔软的阻碍,抵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热深处。

我不断重复这一系列动作,每一次都试图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所有混乱的情绪。

“嗯哦♡♡ 被贯穿了♡♡♡ 小穴被串起来了啊啊♡♡♡ 鸡巴要从喉咙里出来啦哦哦哦♡♡♡” 沈星淮胡言乱语着,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种事怎么可能……” 虽然传来了极其冷静的吐槽,那声音来自床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我和沈星淮都毫不在意。

我们也没有在意的余裕,感官完全被下身连接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阴道强烈的收缩和黏稠汁液的包裹,让阴茎深陷其中难以分离,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吸吮和拉扯。

再加上高速的活塞运动,那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射精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脑海。

“要射了……!” 我低吼着,腰部动作变得急促而紊乱,几乎是在胡乱地冲撞。

“嗯哦哦哦哦我也要去了♡♡♡ 和林峰一起去了啊啊啊♡♡♡♡” 沈星淮尖叫着,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

“咕——!” 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到腰腹。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贴着最深处的龟头像火山喷发般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击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噗通、噗通、噗通……不知是第几次的射精,精囊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过度的消耗。

连我自己都惊讶的量持续不断地涌入了沈星淮的阴道,甚至能感觉到有些许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流淌到我的腿根。

“呜……啊诶……、啊啊啊……子宫……好烫……♡♡♡”

沈星淮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反弓成夸张的虾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结束了吧。请让开。”

确认我们达到高潮后,那剧烈痉挛的肉体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清和走到了床边,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星淮被从我身上拉开,动作算不上温柔。

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大大张开的阴道中拔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浑身上下每个孔洞都在流淌体液的沈星淮,汗水、口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就这么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滩融化了的蜡,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接下来轮到我了。”

“诶……?”

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短暂虚脱感中,我就被清和推倒了。

她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那光滑漂亮的缝隙,粉嫩得没有一丝杂毛,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旁观或许也分泌了不少爱液而显得水光润泽,此刻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我的下半身。

“等等!哪能这么快又勃——咦?”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原本应该软下去、至少也该进入不应期的男性器官,此刻却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正精神抖擞地、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地指向正上方,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又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为什么……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我喃喃自语,看着自己那不正常的勃起,一股寒意混合着更深的欲火窜上脊背。

“其实呢,我在红茶和饼干里下了点药。” 清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药、药!?”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此刻显得有些幽深的眼睛。

清和若无其事地吐露了惊人的事实,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我震惊的表情。

“混了很多催情药和壮阳药。本来想着能做一次就好……没想到效果这么强。不过嘛,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有种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为什么要那样……” 我的声音干涩,心里那点因为被下药而产生的不适和警惕,在她坦然的态度和依旧硬挺的阴茎面前,显得有点可笑。

“呵呵,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清和脸上浮现出某种深不可测的黑暗笑容,那笑容让她平时清纯可爱的面容蒙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为了尽情品尝大鸡巴啊♡”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不再给我思考和质疑的时间,以骑乘位的姿势,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呜啊!” 突如其来的、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那感觉甚至比刚才在沈星淮体内时还要鲜明,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清和阴道本身独特的构造。

“嗯呜……♡ 哈啊……♡♡♡ 果然好厉害♡♡♡” 清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适应了一下体内的充盈感后,开始摆动腰肢。

和沈星淮那种上下摆动、追求深度撞击的腰技不同,清和是前后左右地旋转、研磨着腰部,让龟头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这种细腻而持久的刺激,带来的是另一种绵长而深刻的快感。

“呜……清、清和……” 被这种仿佛要将整个阴茎揉碎、碾磨、细细品尝般的刺激弄得声音都变调了,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她的名字。

“哈啊……啊……放、放心吧♡ 我喜欢林峰这件事,没有半点虚假哦♡ 但是呢,我也同样喜欢大鸡巴♡♡♡” 清和一边动着腰,一边俯下了上身,让我们的胸膛紧密相贴。

她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乳尖已经硬挺,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摩擦。

端正的脸庞凑到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的香气。

“嗯呜呼……♡”

嘴唇被夺走,我们交换着浓烈的深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下半身依旧被用力研磨着,上下同时传来黏腻的快感,大脑几乎要因为这过量的刺激而停止运转。

老实说,被下药这件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有种被算计、被操控的感觉。

但清和坦白之后依然说喜欢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除了情欲,似乎也确实闪烁着某种可以称之为“喜欢”的光芒。

如果这份心意不假,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至少在此刻,在药物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我愿意相信它是真的。

所以现在,我决定坦然接受这个状况,将那些疑虑暂时抛到脑后。我中断了亲吻,微微喘着气,直视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

“清和……我要动了哦……” 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请随意……♡” 清和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眼神更加迷离。

我将手搭上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然后从下方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去。

“嗯哦!?♡♡♡” 清和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甜腻的呻吟。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我咬着牙说道,腰部动作开始加大幅度和力度,从被动的承受者变为主动的进攻者。

“啊哦哦哦哦哦哦♡♡♡ 吼哦哦哦♡♡♡ 太厉害了♡♡♡” 清和的娇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放弃了研磨,改为上下套弄,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深深地刺入,直抵花心,让龟头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立刻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刺入,每一次重复这个动作,清和的娇声就会随之迸发,像被撞响了音叉,肉棒都会被阴道内壁紧紧地、贪婪地箍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啊♡ 哈嗯♡ 好喜欢♡ 这个最棒了♡♡♡ 啊♡♡♡ 哦吼♡♡♡ 哦哦♡♡♡”

或许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或许是沉溺于快感不愿动弹,清和完全将体重压在了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于是,又回到了用胸膛感受她乳房柔软压迫的姿势,彼此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哦♡♡♡ 哦吼……♡♡♡ 等、等一下……♡♡♡ 这个会死的……♡♡♡ 吼诶♡♡♡ 哦……♡♡♡” 清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内壁,腰肢依旧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清和已经是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马拉松,但我没有停下。

药物的作用让我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那股灼热的欲望不但没有因为射精而减退,反而在清和体内被滋养得更加旺盛。

我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持续冲击着最深处,每一次都瞄准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撞上去。

“……啊哦……♡♡♡ 吼哦哦哦……♡♡♡♡♡♡♡”

不久,清和不再说话了,连破碎的呻吟都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无意义的单音。

她把头垂在我颈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变成了只会因快感而本能颤抖、痉挛的存在,像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藤蔓。

“不行哦清和……不让我看到你高潮时的脸可不行……!” 我喘息着说道,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

“啊呜……♡♡♡” 她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顺从地抬起头,眼神失焦地看着我。

我将手从她汗湿的腰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将她垂下的头抬到与我视线平齐,让她无法逃避我的目光。

“真是张散漫的脸呢。” 我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面部肌肉完全松弛,嘴角无力地微张,只有脸颊染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口水顺着一直张开的嘴角,在重力作用下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感觉不到理性、道德,甚至知性。

那表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纯粹生理快感冲刷后的空白,仿佛所有属于“孟清和”这个人的尊严、矜持、思考能力,都在这持续而猛烈的性爱中被融化、被榨取、被剥离殆尽。

“但是我喜欢哦。清和这样的脸。”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但那又如何呢?

此刻支配着这具身体的,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

“哈咻……♡♡♡ 嗯呜♡♡♡” 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根本没理解,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

我伸出舌头与她接吻,纠缠着她无力的舌尖。

或许是因为接连高潮变得异常敏感,清和的身体光是这样就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也随之猛地收紧。

我同时侵犯着她的口腔和阴道,上下夹击,让她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浪潮里。

“噗啊♡♡ 哦哦嗯♡♡♡ 啊♡♡♡ 啊啊哦哦哦♡♡♡” 她在我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

我将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团柔软褶皱上,抵死不放,然后开始细密地震动腰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研磨和震动,让龟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个点。

“哦哦♡♡ 哦哦哦哦♡ 吼哦♡♡♡”

清和的身体也随之痉挛,手脚都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体内的入侵者,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清、清和……我……已经……!”

阴茎在阴道内乱窜,顶端传来灼热的、几乎要炸开的麻痹感,精液再次涌到了关口。

感觉到极限,我最后奋力向上挺腰,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抵着子宫口,然后死死压住她,不再动弹。

“呜——!” 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和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彻底瘫软在我身上。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内射。

甚至已经怀疑射出的到底是不是精液了,或许只是前列腺液,或许根本没什么东西了,但那种贯穿脊髓的高潮快感,以及将什么东西注入她体内深处的征服感,确实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哦……吼诶……嗯啊…、吼哦哦哦……”

全身软绵绵地放松下来,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清和像耗尽所有能量般倒在我胸前,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们依然连接着,阴茎还留在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她却一动不动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清和……?”

“——————”

我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的凉意。

我呼唤她,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看来是彻底失去意识了,被连续的高潮和过度的刺激击垮了神智。

“沈星淮呢……”

太过沉迷于清和带给我的、那种混合着掌控感和被依赖感的复杂快感,完全忘了沈星淮也在同一个房间里,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板上。

我把清和汗湿的头从我颈边挪开,让她侧躺在旁边,然后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抬起头,越过清和瘫软的身体,查看沈星淮的情况。

“——————”

然而,沈星淮也同样失去了意识,甚至看起来比清和更糟。

她四肢大张地摊开躺在地板上,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皮肤上各种体液干涸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翻着白眼,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口水从嘴角流到地板上。

胸口虽然还有起伏,但非常缓慢微弱。

“真是乱七八糟……” 我看着这一床一地的狼藉,两个失去意识的赤裸女体,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还有自己依旧半硬不软、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药物残留的燥热和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的怪异感受,我把头靠回床上,深深叹了口气,肺里的空气好像都带着情欲的甜腥味。

这时,最后那波高潮的余韵才慢慢从体内褪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漉漉的沙滩。

沸腾的大脑、被欲望烧灼的神经开始急速冷却下来,理智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带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看来就算是药物催发出来的异常精力,也终于到了极限,身体发出了警告。

“总之先处理清和……” 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集中精神。

我把视线转向胸前依旧趴着的清和。

虽然很想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让阴茎继续留在她体内,享受这种紧密相连的错觉,但显然不行。

时间不多了,而且这种姿势对她来说可能也不舒服。

“嘿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胳膊搂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在床上躺好。但是,

“咦……?”

手臂刚用力,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酸软和无力,肌肉根本不听使唤。

刚把她的身体抬起一点,那股脱力感就猛地袭来,手臂一松,她又重重地落回我身上,压得我闷哼一声。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加上药物的副作用,此刻像山一样压下来。

而且总觉得……意识又开始朦胧胧的……眼前的事物有些重叠,思维变得迟缓黏滞……

“糟了……动不了……” 我努力想再试一次,但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根本无法完成起身的动作。

我勉强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模糊的视线努力对焦。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了,数字显示着“17:23”。

清和之前说过家人会很晚回来,但“很晚”是多久?

今天之内总会回来的吧,总不可能夜不归宿。

在那之前必须收拾房间,至少给她们俩穿上衣服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啊……”

好困。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睡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眼皮像挂了千斤重担,不断地想要合拢。困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清和下的那些药的副作用吗?催情和壮阳的效果过后,就是强烈的疲惫和嗜睡?还是说,纯粹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不行了……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石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光线、声音、触感都在远去……

“——————”

强烈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睡意袭来,像一张黑色的大网兜头罩下,我的挣扎微弱得可笑。

最后看了一眼身边清和安静的侧脸,和地板上沈星淮无声无息的躯体,我的意识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彻底地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踩踏楼梯的、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让我从深不见底的昏睡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头痛得像要裂开,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像是被重锤敲过。

全身的倦怠感非常严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连动一下眼皮都觉得是巨大的负担,更别提起身了,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酷刑。

“好刺眼……现在几点了……”

看来是开着灯睡着了。

房间里依旧亮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对于刚从漫长黑暗中被强行拉出来的眼睛来说,显得过于刺目和残忍。

刚睡醒的眼睛被荧光灯刺得难受,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下意识地抬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无比的手臂,想要揉一揉酸涩的眼睛,

“嗯?”

手臂移动时,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不仅仅是床垫的柔软,而是带着温度和重量的、实实在在的物体。

这是什么?被子?枕头?不,触感不对……

“哈!?”

几秒后,迟钝的大脑才缓慢地处理完这个信息,理解到那是人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熟悉的肌肤触感。

那一瞬间,仿佛血液倒流,冰水浇头,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惊醒,猛地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

对了。

这里是清和家,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上。

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赤裸的、依旧昏迷不醒的清和,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长发散乱地铺开,一条胳膊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腰侧。

我到底睡了多久……从失去意识到现在,时间过去了多少?外面的天好像已经全黑了,从窗帘缝隙看出去是沉沉的夜色。

“我回来啦~小和。聚餐泡汤啦,门口有双不认识的鞋,是有朋友来了吗?”

“——!?”

从仅有一门之隔的门外,客厅的方向,传来了陌生的、带着些微醉意和轻松语调的女性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个房间走来。

小和——那是清和的小名,只有很亲近的家人才会这样叫。那么,这个正在说话、并且已经走到门外的女人,肯定是她的母亲或者姐姐了。

“打电话也不接。你在听吗?”

非常不妙。

极度不妙。

床上是赤裸的清和与我交叠的身体,我们甚至还没有分开,我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

而且地板上还躺着同样一丝不挂、昏迷不醒的沈星淮。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无法散去的性爱后的气味。

床单凌乱湿污。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任何家长看到都会瞬间爆炸的、绝对无法解释的景象。

这种状况,连最拙劣的借口都想不出来……说是在进行艺术创作?医学实验?鬼才会信!

“清和快醒醒!” 我压低声音,用气声在她耳边急促地呼唤,同时用手拼命摇晃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

但她的身体只是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呼吸依旧平稳而微弱。

“喂,在听吗?干嘛不理我?” 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不耐烦,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感觉门随时会被打开。

那扇薄薄的门板,此刻成了隔绝天堂与地狱、或者说,维持现状与彻底社会性死亡的最后屏障。

要是被打开,我的人生,清和的人生,甚至可能沈星淮的人生,就真的完蛋了,会以一种极其难看的方式被彻底摧毁。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绝境求生。我深吸一口气,捏着嗓子,试图模仿清和那种轻柔的、带着点睡意的声音,朝着门口喊道:

“别进来!”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但勉强能听出是女声。

“谁……?”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显然有些疑惑,似乎在辨认这个声音。

我试着用假声模仿女声,但似乎没奏效,至少没有让她立刻相信是清和本人。管不了那么多了!豁出去了!

“那个……!我是清和、小和的男朋友!林峰!那个,现在……现在房间里有点乱,我们……我们不太想让您看到里面的情况……!请、请等一下!”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发抖,同时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清和用力推开。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滑到一边,阴茎也从她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我来不及感受那瞬间的空虚和湿凉,也顾不上查看她的情况,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脚踩到地上沈星淮的手臂也顾不得了,踉跄着冲向门口。

现在只能拼死守住门,用身体挡住门把手,争取一点时间!

哪怕只有几秒钟,让我能大声叫醒她们俩的话,或许……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要开门了。” 门外的声音失去了耐心,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冰凉的门把、试图从里面锁住或者至少抵住的前一刻,门把手被从外面干脆利落地拧动,然后——门,无情地被向内推开了。

一股外力传来,我本就虚浮无力的脚步根本抵挡不住。

于是,在门缝逐渐扩大的光线中,我与一位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钥匙、脸上带着疑惑神色的女性,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如果把清和的短发变成长发,再染成时尚的亚麻色,脸几乎就是一样的吧。

同样小巧的脸型,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带着天然弧度的双眼皮眼睛,和清和一样非常可爱,只是眼神更成熟一些,带着社会人的干练和些许审视。

只是看起来年龄稍长,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她穿着得体而时髦的长袖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搭配着垂坠感很好的深色长裙,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身材窈窕匀称,气质很好。

很难相信这是母亲,年龄对不上,那么这个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清和的姐姐了。

“————”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降临在这突然被打开的空间里。

房间内淫靡混乱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来者眼前。

那位疑似清和姐姐的女性,目光先是扫过床上——赤裸的、昏迷的清和,凌乱湿污的床单,散落的衣物;然后缓缓下移,落到地板上——同样赤裸的、以不堪姿势瘫倒的沈星淮;最后,她的视线才仿佛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落回到僵在门口、同样衣衫不整(其实根本没穿)、脸色惨白如纸的我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最终凝固成一片深沉的静默。

“啊,啊哈哈……这、这其中有着比海还深的缘由……那个,姐姐你听我解释……” 我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语无伦次地想要蒙混过去,尽管我自己都知道这根本是徒劳。

那位女性的脸,在我蹩脚的开场白中,明显地、大大地扭曲了一下,嘴角抽动,眉毛挑起,那表情绝非愉快。

……完了,要被骂了!

要被当成变态报警了!

要被清和的家人打死了!

无数可怕的念头如同爆发的山洪,瞬间冲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我这么想着,近乎绝望地、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怒斥、尖叫,或者直接砸过来的拳头。

然而,闭眼后黑暗中传来的,并非预想中的任何声音。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

“——好、好大啊啊啊啊啊♡♡♡”

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带着剧烈颤抖、惊讶、以及某种……难以忽视的兴奋和赞叹的声音,撕破了凝固的空气。

“诶……?”

听到的并非愤怒或惊愕的斥责,也不是鄙夷的冷哼,我战战兢兢地、难以置信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偷偷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女性不仅没有生气,没有报警的打算,反而微微张着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那双和清和极为相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震惊、好奇、以及某种……赤裸裸的、被强烈吸引的目光。

她的视线,正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带着近乎鉴赏般的专注,牢牢地锁定在我的胯下——那里,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此刻这极具冲击性的情景,再加上药物可能还有残留效力,半软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挺胸的趋势。

她带着一种恍惚的、梦呓般的笑容,凝视着那根惹出无数祸端的罪魁祸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场混乱性事的证据,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察觉到前途绝对多舛、而且方向可能完全偏离了正常轨道的未来气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眼前发黑,不由得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了绝望和认命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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