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弥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若沁,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刚刚那一顿折腾,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腥膻味。
他盯着她还带着泪痕和精液痕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
这可是白若沁。
那个总是一脸冰冷,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存在,甚至连一声儿子都不愿意叫的女人。
可现在呢?
她跪在自己脚下,整个身体都彻底属于他。
真爽啊。
“养母,你这小穴跟小嘴真的好厉害,把儿子的精液都榨干了。”
陆子弥挑起白若沁的下巴,有些戏谑道。
“你这个畜生!你对的起我吗?!”白若沁近乎嘶吼道。
“你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吧。”
陆子弥无辜又委屈的眨了眨眼。
“要真说的话,也是你......强奸了我。”
白若沁被他这两句话气的险些晕死过去。
”但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谁让你是我的母亲大人呢。所以我原谅你了。“
陆子弥十分大度道。
随后,他顺手捏了捏白若沁的奶子,鸡巴又涨了起来。
“养母,要不要跟我一起洗澡呢?”
”我不要!“
白若沁声嘶力竭道,可她的身体却站了起来,抱起凳子上的陆子弥,朝浴室走去。
”唉,口是心非的女人。“
陆子弥叹了口气。
”你这个畜生!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养母你欲求不满,今天我就不计较了。“
此刻,白若沁是真想掐死怀里的陆子弥。
但她做不到。
身体不属于她了,唯一保留的只剩下自己的意识。
她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正在往下淌,能感觉到下身被彻底贯穿后的酸胀与疼痛。
同样,她也能感觉到小穴在渴望着更多。
不......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那个畜生!
是他!
白若沁的心里升起了一个从来都没有的念头,但很快就被否认了。
她不可能是个荡妇!不可能被强奸居然还发情了!!!
无边无际的恨意升起。
她恨死这个养子了。
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但她也只能想想罢了......身体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浴室内。
陆子弥的目光好不掩饰,肆意地扫视着养母赤裸的肉体——
她的腰细得过分,比幻想中还要纤弱。
臀肉轻轻晃动,玉腿蜷缩在浴缸内。
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真是漂亮啊......
这么美妙的肉体,居然从未被使用过。
陆子弥感慨万千。
怪不得酒色伤人呢,毕竟那感觉是真的会让人上瘾啊。
越是高傲的御姐,在被征服的时候,也是会哭出来的。
“水温怎么样?舒服吗?”
热水很快放满了浴缸。
陆子弥笑了笑,看向对面的养母。
两人相对而坐,都是赤身裸体的样子。
白若沁目光阴沉,死死盯着他。
“别这么看我,我是会害羞的。”
陆子弥的目光从白若沁的双眼开始,渐渐地朝下游走。
这对奶子实在太过分了。
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成熟的淡粉色,乳尖被热水激得微微挺立。
”闭上你的狗眼!“
白若沁被他的目光,盯的一阵恶寒。
陆子弥笑了笑。
他伸手从置物架上取来一瓶沐浴露,挤出大坨粉白色的液体,直接涂在那对沉甸甸的软肉上。
冰凉的触感让白若沁身体微微一颤。
她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
不要……
不要再碰那里……
白若茜死死咬紧牙,但依旧发出一声轻哼。
“其实你不用忍着的。”
陆子弥在她耳边呼气道。
他双手揉开沐浴露,把两团奶子揉得又滑又亮,还不断的捏来捏去。
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形,从指缝溢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要干什么?!”白若沁惊恐道。
陆子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抬起那对被搓得发亮的奶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夹了进去。
滚烫的柱身瞬间被柔软滑腻的乳肉包裹。
“唔……”
陆子弥低喘一声,腰身开始用力抽送。
鸡巴在乳沟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能带起大片乳浪。
沐浴露被摩擦出细密的泡沫,混着前列腺液,把整条乳沟弄得又白又滑。
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顶端钻出,亮晶晶地闪着水光,又被重新吞没。
他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心里全是变态的快感。
之前她还一脸嫌弃地帮自己撸,可现在呢?
还不是被自己用奶子当飞机杯了。
而且……到了明天她就会忘记这一切。
白若沁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养子的鸡巴在自己乳沟里横冲直撞,乳肉被一次次挤变形。
恶心,屈辱。
“……你这个……脏东西……拿出去……”
她的咒骂已经有气无力,眼底只剩下空洞的恨意。
没用的,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白若沁认清了现实……
陆子弥越干越狠。
双手把奶子挤得更紧,让乳沟变成一条狭窄而滑腻的肉缝。
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忍不住了。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雪白的乳肉和泡沫上。
白浊与沐浴露混合在一起,把那对丰满的奶子弄得一塌糊涂。
白若沁闭着眼,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乳肉往下淌。
她的精神,又往崩溃的边缘滑了一大截。
洗完澡后,陆子弥用毛巾随便擦了擦两人的身体。
他看着白若沁还带着水珠的肌肤,忽然没了继续待在浴室的兴致。
“我们回卧室吧。”
陆子弥亲了下养母的侧脸。
白若沁沉默地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还没结束。
这个畜牲还没有玩够。
回到卧室后。
陆子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扔给她。
“穿上吧。”
白若沁机械般地照做。
修身的运动背心把那对刚被精液弄脏的奶子托得又高又圆,乳沟深得几乎要溢出来。
下身的紧身裤则把刚被开苞的小穴勒出浅浅的轮廓。
没穿内衣。
陆子弥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分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脱她的瑜伽裤,只是把裆部的布料用力撕开,露出那口还微微红肿的粉穴。
破碎的布料下,穴口冒着淡淡热气,阴唇微微外翻,看着既可怜又色情。
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再次没入。
“……!”
白若沁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次,她连骂都骂不想骂了。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射进去……”
“我听不见,声音太小了。”
“你这个……畜生……”
养子的鸡巴再次撑开刚刚被破处的穴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到最里面。
疼痛与异物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张开腿,承受着一次次沉重的撞击。
陆子弥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
紧致的穴肉依旧热情地绞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粘稠的水声。
鸡巴在那口刚被破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粉嫩的穴肉摩擦得更加红肿。
瑜伽服被顶得不断起伏,奶子在背心里剧烈晃动。
明明已经被内射过一次,小穴却还是紧得不像话。
陆子弥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口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白若沁始终没有再开口。
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漏出几声无意识的喘息。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而陆子弥只是用力顶到最深处,把精液再一次尽数射了进去。
“养母,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精疲力尽的陆子弥压在白若沁身上,轻咬吻了下她的左耳。
“你这个狗东西……”
“没关系,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