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越来越急。
“咚咚咚——!”
木门被敲得震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直接撞开。
沐寒的身体绷得死紧,穴口还含着陆子弥的顶端,湿热的软肉一下下收缩,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陆子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
【视若无物】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薄膜瞬间笼罩住两人。
外界的一切感知被隔绝在外,敲门声虽然仍旧清晰可闻,却再也无法真正触及他们。
任门外的人如何用力,都只会觉得这间宿舍空无一人。
陆子弥掐着沐寒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沐寒的尖叫被他突然的进入撞得支离破碎。
穴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鸡巴。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发白,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微微翻白。
“太、太深了……主人……你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
门外的敲门声几乎是同时变得更加狂暴。
“咚!咚!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用身体撞门。
陆子弥却像完全听不见一样,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下流的肉体撞击声。
“夹这么紧……刚才还装得正经,现在下面吸得这么狠?”
陆子弥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穿着我射满精液的鞋子,下面却湿成这样?”
“是……是想被操……”
沐寒被干得语无伦次,眼泪直接掉下来。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把我的穴撑得好满……啊……再用力……操烂我……”
敲门声几乎要盖过两人的喘息。
门板在外面被砸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可【视若无物】把一切都隔绝在外。
沐寒却因为那急促的敲门声而更加兴奋——被人隔着一扇门、几乎要破门而入的时候,自己却被按在桌上狠狠操干。
“好爽……门外有人……可是我在被你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淫乱。
“主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种时候干我……啊啊……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陆子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没入最深处。
沐寒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桌沿往下滴,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说清楚。”他低声命令,“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沐寒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下面的穴……只给主人您用……鞋子里还装着你的精液……脚被你的东西泡着……穴也被你的鸡巴干着……啊……好下流……可是好舒服……”
“咚咚咚咚——!”
门外的撞击声已经近乎疯狂,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陆子弥却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撞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直接顶开宫口。
沐寒的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冲,又被他拽回来继续承受。
“子宫……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主人……你要射进来吗……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用你的东西把我填满……好不好……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沐寒一边被干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门外有人在敲门……可是我还在被你操……好兴奋……下面一直在喷水……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主人的鸡巴……”
陆子弥的动作越来越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
沐寒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知满足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敲门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几乎要砸开门板的狂暴节奏。
可那声音此刻只成了最好的背景。
陆子弥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酷:
“记住现在的感觉。穿着装满精液的鞋子,被人隔着门快要撞进来的时候,被我按在桌上操到子宫外翻。”
“记住你有多下贱。”
沐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尖叫着高潮,声音却被门外的砸门声完全掩盖。
陆子弥没有给她任何缓息的机会。
他继续狠狠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捣碎,直到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趴在桌上,任由他从后面一次次贯穿。
“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门外的人还在敲。在他们放弃之前,我要让你一直被操到腿软。”
沐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陆子弥没有给沐寒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女人从书桌上拽起来,几乎是拖着她往床边走。
沐寒的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踉跄着被他拉过去。
鞋子里的精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从腿间不断往下淌的淫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湿痕。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腿软了……走不动……”
“那就爬过来。”
他松开手。
沐寒的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湿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抗,而是真的用手撑着地板,一点点往床铺的方向爬过去。
裙子还卷在腰间,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陆子弥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因为爬行而微微晃动的臀上。
“爬快点。”
沐寒咬着唇,加快了动作。
等她终于爬到床边,陆子弥已经一把将她扔上床铺。
粉白的床单瞬间被压出褶皱,兔子玩偶被撞到一边,滚落在枕头旁。
他单膝跪上床,直接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胯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性器再次抵上湿软的入口。
“自己把腿抱好。”
沐寒的手指发抖,却还是听话地用手勾住自己的膝窝,把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
陆子弥腰身一沉,整根再次没入。
“啊啊——!”
沐寒的背猛地弓起,脚趾在装满精液的鞋子里死死蜷缩。
床铺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声,混着门外依旧没有停歇的砸门声,形成一种近乎诡异的背景。
“还是这么紧……”
陆子弥低喘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刚才在桌上被操成那样,现在躺在床上又夹得这么死。你这个小母狗,你的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干?”
“是……是该被干……”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不断往外涌。
“主人的鸡巴……好会操……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口被撞得好疼……可是好爽……”
他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下流。
沐寒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说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沐寒哭着喊,腿被自己抱得更紧。
“下面的骚穴……只给陆子弥插……鞋子里装着你的精液……脚被泡着……穴被干着……啊啊……要坏掉了……”
门外的砸门声忽然停顿了一秒。
随即变得更加狂暴,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陆子弥却像完全不受影响,忽然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继续狠狠贯穿。
这个角度让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撞进最深处。
沐寒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把身下的粉白床单染出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人快要撞进来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恶劣。
“他们要是现在破门而入,会看到什么?”
“会……会看到……”
沐寒的眼睛已经失神,舌头微微吐出一点。
“看到我被主人您干……看到我的穴……正含着主人的鸡巴……啊……好丢人……可是好兴奋……下面又要喷了……”
她的话音刚落,穴肉就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热液直接喷在陆子弥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可陆子弥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更加凶狠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别夹那么紧……还没射给你。”
“射……射进来……”
沐寒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哀求。
“射进子宫里……用精液把我灌满……主人……求您了……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又要去了……”
陆子弥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性器上套。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白沫,沐寒的腰塌得彻底,脸埋在枕头里,却还在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屁股再抬高点。”
她立刻照做,把臀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陆子弥的手掌落在她臀上,拍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浅红的掌印。
“夹紧。用你的骚穴把精液挤出来。”
沐寒的穴肉立刻死死绞紧,像是真的在用力吮吸。
她一边被干一边哭着喊:
“夹好了……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浪费……我要用子宫接着……啊……好烫……要被灌满了……”
门外的砸门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把整扇门都拆下来。
可陆子弥只是低笑了一声,腰身最后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沐寒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把每一滴都吞进去,连多余的都舍不得漏出来。
她趴在床上,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全都……都射进来了……好满……子宫被灌满了……”
陆子弥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缓缓摩挲,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恶劣的从容:
“休息一分钟,我还没操爽呢。一分钟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