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未尽的幽怨,随即彻底沉寂。
宿管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
陆子弥下意识伸手接住她,避免她直接砸在自己脸上。
沉甸甸的身体落在他怀里。
那股一直压制着他四肢的无形力量,也随之如潮水般迅速抽离。
他先把宿管小心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
睡裙下摆被他随手拉好,遮住正缓缓溢出精液的小穴。
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少许,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子弥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用纸巾简单擦拭了外溢的部分,把明显的痕迹清理掉。
宿管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睡颜安静,眉眼间甚至带着点被使用过度后的红润,可意识已经完全沉入黑暗。
可儿的残魂显然再次陷入了沉睡。
做完这些,陆子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门外。
沐寒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脸色有点怪。”
她压低声音,“值班室里到底怎么了?”
“宿管在睡觉。”陆子弥把门带上,语气平淡。
“我问了几句关于414的事,她累了,就睡着了。”
“我们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沐寒显然还有疑问,却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并肩往走廊深处走。
“我打听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沐寒一边走一边说,把那张纸递给他。
“414以前住过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在三年前的冬天出了事,官方说法是自杀,但当时宿舍里的人私下都说,她死前曾经反复提到‘有人一直盯着她。”
陆子弥接过那张纸。
上面是手写的简略记录,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沐寒从别的宿舍女生那里听来后匆忙记下的。
内容并不多。
“那女生死前精神就不正常,老是对着空气说话。”
“后来她死了,414就被空置了很久,直到最近才又重新开放。”
陆子弥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还听到别的吗?”他问。
“没了。”
414宿舍。
房间里依旧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先把房间搜一遍吧。”他说。
两人开始分工。
沐寒检查书桌、抽屉和衣柜。
陆子弥则把注意力放在床铺、地板和墙角这些更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兔子玩偶被他拿起来仔细看过,内部没有夹带任何东西。
床垫被掀起一角,下面只有灰尘。
墙壁敲击起来也是正常的空心回音。
就在沐寒蹲下身,准备检查床底的时候——
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的热裤和一件紧身吊带。
小腹上有一颗细小的脐钉,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头发染成了浅金色,随意地扎成高马尾,耳朵上挂着几枚银色耳骨钉。
隐约看到舌尖上那枚银色的舌钉。
她看见房间里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眉:
“哟,新来的?我还以为这间房最近都不会有人呢。”
沐寒立刻站起身,下意识挡在陆子弥身前。
陆子弥却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是?”
“月迩。”
女人随口报了自己的名字,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我也是个玩家。跟你们一样进来的。怎么,第一次进三级副本?级别是多少?”
陆子弥没有回答,上前一步,握住女人的手。
【认知偏差】
月迩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茫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进来多久了?”陆子弥直接问。
月迩靠在门边上,抱着胳膊。
“几个月了吧。具体多久我自己都懒得算。”
她耸肩,“这个副本出不去。任务是驱散怨魂,可怨魂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试过单独引它、试过跟其他玩家组队、试过硬扛,全失败。”
“后来干脆就不试了,就在宿舍楼里晃,等着看有没有新的倒霉蛋进来。”
“几个月。”
陆子弥重复了一遍。
“对啊。”
月迩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吃的喝的副本会刷新,死不了,但清不掉进度。时间久了,人就容易疯。我还算好的,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
她说完,目光在陆子弥和沐寒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子弥脸上,唇角微微上扬。
“怎么,想听更多?还是想让我带你们走点我摸出来的安全路线?”
陆子弥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
浅金的马尾,戴着耳骨钉的耳朵。
紧身吊带里微微挤出的胸乳轮廓。
小腹上的脐钉,热裤包裹下的腿根。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嘴唇上——那枚舌钉在她说话时偶尔会闪过一点银光。
月迩被他看得微微眯起眼,却没有生气,反而吐了吐舌头,故意把舌钉露得更明显。
“看够了?”她笑了一声,“你的眼光挺直白。”
陆子弥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过来。”
月迩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
陆子弥靠在书桌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跪下。
月迩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看了沐寒一眼,发现对方只是红着脸别过视线,没有阻止。
于是慢慢弯下膝盖,跪在陆子弥面前。
热裤的裤管因为动作而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解开。”
陆子弥说。
月迩的手指有些发颤,却还是伸过去,把陆子弥的裤扣解开,拉下拉链。
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看他,舌尖上的银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真直接。”
她低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湿意。
“几个月没见过活的男人了……这次就便宜你了......”
陆子弥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月迩会意。
先伸出舌头,用那枚冰凉的舌钉轻轻碰了碰顶端。
金属的触感混着温热的舌面,让陆子弥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她像是很熟悉怎么取悦人,先用舌钉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舔掉,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舌头灵活地缠上去,舌钉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细微的刺激。
陆子弥的手指插进她的浅金马尾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引导。
月迩把嘴张得更开,往下吞。
鸡巴一点点没入她的口腔,直到顶端抵上喉咙。
她的眼睛微微湿了,用手扶着根部,努力把剩余的部分也含进去。
舌钉在有限的空间里移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沐寒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却没有移开。
陆子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月迩。
“继续。”他低声说。
月迩发出一声模糊的应答,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舌钉始终没有闲着,时而用力刮过柱身,时而抵着马眼轻轻碾压。
陆子弥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没有急着射,只是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一次次把整根都吞进去,再退出来,再吞进去。
月迩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近乎窒息的吞咽声。
414宿舍,兔子玩偶静静地摆在床头。
月迩跪在地上,浅金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把陆子弥的性器含得很深,舌钉一次次刮过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吊带的深沟里。
她的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热裤里。
“嗯……唔……”
她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手指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
热裤被她自己扯开一点,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陆子弥低头看着她。
“自己玩得很爽?”
月迩抬眼,眼睛已经湿了,却还在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去。
她暂时退出来一点,舌尖上的银钉拉出一条银丝,声音沙哑而浪:
“几个月没碰过男人了……嘴巴含着鸡巴,下面就自己湿得一塌糊涂……你的味道……好浓……我一边吃一边插自己,好丢人,可是好爽……”
她说完,又主动把嘴张开,把性器整根吞回去,这次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舌钉在狭窄的空间里碾压着柱身,喉咙剧烈收缩,主动挤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好深……嘴巴和下面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太刺激了……”
陆子弥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
月迩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把手指抽出来,带着黏腻的淫水,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去摸自己已经硬起的乳尖。
“捏我……用力捏……我含得越深,下面就越想要……”
陆子弥依言捏住她的乳尖,稍一用力,月迩的身体就剧烈抖了一下。
她的口交变得更加卖力,舌头和舌钉并用,又吸又刮,唾液把整根性器弄得水光淋漓。
终于,在一次深喉到底的时候,陆子弥扣紧她的后脑,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喉咙里。
月迩的眼睛瞬间睁大,却强迫自己全部吞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干净,连嘴角溢出的少许都用舌头卷回去,再当着他的面慢慢舔干净舌钉上残留的白浊。
“全部吃下去了……”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
陆子弥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按在书桌上。
月迩的热裤被他直接扯到膝盖,丁字裤拨到一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回头看着他,眼神又浪又媚。
“直接进来……别扩张了,我已经湿得能直接吃下去……”
陆子弥抵上去,腰身一沉。
“啊啊——!”
月迩的浪叫几乎是喊出来的。
穴肉瞬间绞紧,又热又软,比刚才用嘴的时候还要热情。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好满……太满了……几个月没被真的鸡巴操过,一进来就顶到最里面……陆子弥,你动啊……用力操我……”
陆子弥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回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迩被干得不断往前冲,又被他拽回来,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娇喘一声接一声。
沐寒就站在两米外。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却没有移开视线。
陆子弥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
“沐寒,过来。近一点看。”
沐寒的身体颤了一下,却还是乖乖走过去,站在能清楚看见交合处的位置。
月迩被干得正狠,却还转头对她笑,声音又软又浪:
“你看清楚了吗?你的同伴正在操我……鸡巴全根没入,穴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好色情……你要不要也摸摸自己?看着我被操,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我……我没有……”沐寒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说谎。”月迩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还在故意刺激她。
“我什么没见过?你……是不是在想,下一秒被按在桌上操的人会不会是你?”
陆子弥忽然加快速度。
他掐着月迩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月迩的浪叫变了调。
“说,你是什么?”
“我是……被困在副本里的肉便器……”
月迩哭着喊,却带着爽到极致的颤音,“被你干得合不拢腿……逼都是你的形状……啊……再用力……操烂我……”
“沐寒还在看呢。”陆子弥提醒她。
“让她看……让她看我怎么被你操得喷水……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月迩的身体突然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了出来,浇在陆子弥的鸡巴上。
她高潮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被陆子弥继续往最深处顶,把高潮强行拉长。
“别停……继续操……趁我还在高潮……把我干到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渴求。
“射进来……射在最里面……让我含着你的精液,继续在这个鬼地方活着……”
陆子弥没有立刻射。
他放慢速度,故意一下下地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怎么被填满的。同时侧头对沐寒说:
“看清楚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沐寒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月迩却在这时忽然伸手,抓住沐寒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声音又媚又坏:
“别光看……你也摸摸我。摸摸我被你同伴操得又红又肿的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