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绳子已经上完了,剩下嘴上那些?”楚陵向一边的童悠悠询问道。
“等着,她差不多也该醒了。”童悠悠可不会早早让祝凰身处险境,至少需要先确认一下她能否烧的穿这身拘束,然后给她堵上嘴再确认一下,必须得到两次确认的答复她才安心。
“呜……啊……痛……身体,好紧……”祝凰在两人说话间醒转过来,她恢复意识后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身体被捆成一团的浓郁拘束感,胸前更是被紧勒得麻胀不已,手臂双腿被挤压在一起动弹不得,皮肤相贴的地方,也就是手臂和大小腿处,渐渐被冰凉感所包裹住的麻痹刺痛感让她一个激灵,“怎么回事?!”
“这?!”祝凰连忙晃动脑袋,随即看清了自己那被捆得跪坐在地上弯腰翘起屁股的淫亵屈辱的姿势——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双手双腿完全被捆得动弹不得!
而且随着她前后左右晃动脑袋,却是拉扯动了自己股间的绳索,那几个大绳结更加吃紧!
“噢啊?!”祝凰被绳子冷不防地使劲一勒,花穴突然受力被绳结粗暴地一下吃了进去,当即忍不住娇叫了一声,双腿猛地一颤,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小腹处荡漾开来。
“可恶啊!!!”双颊通红的祝凰娇呵一声下意识地运功想要挣开绳索,却因为扭动了双臂将绳子扯地更紧——硬生生地勒开了蜜穴肉瓣挤了进去!!
“啊——”祝凰一激灵,身体当即软了下来,刚才绳子勒紧后从小腹处翻涌而起的一股莫名的舒适燥热感让她全身的力气都如潮水般退却了下去,功力一散。
如果不是她双腿跪坐在地上的话可能在刚才那个真空期就支撑不住身体平衡了!
这算什么阴邪的路数?!!狗朝廷的捆绑居然是如此下作的方式吗?!
祝凰的脸颊上悄然浮现出了一片绯红色,浑身燥热地仿佛手脚处的冰凉感都减弱了不少,小麦色的皮肤慢慢变红,她银牙紧咬微微喘息了一声,移动双腿并拢着紧紧夹住,却是一时不太敢乱动了。
祝凰主修心炎,对拳脚方面只是粗通,平日里也没怎么打熬筋骨,肉体强度和力道都只一般水平,这种严密的捆绑让她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仅凭劲道她还真挣脱不得——但她的长处可是心炎!
是能焚尽一切的心炎!
“凰妹妹,拘束方面大体就是这些了,你且试着用心炎烧烧绳索看能否烧着,要是烧起来无碍也别真烧穿了。”一旁的童悠悠看祝凰乱动却被绳子勒的身体发软的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出言道。
“……”楚陵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觉得这个童魔女警惕性如此之高自己怕是不好逃亡,暗自计较着。
“悠悠姐你偷袭我!”祝凰红着脸气鼓鼓地扭过头,刻意地扯着嗓子叫起来,“这趟浑水我不参与了!”
很生气——倒不是关于童悠悠居然动手打她这件事,而是事前并没跟她说明自己居然要经受这等诡异的捆绑!
生气,但又不完全生气——因为这种被捆绑着的感觉貌似也不赖?
虽然祝凰很火大,但全身被严密捆绑着动弹不得,身体各处有些冰冷得酥麻的感觉却是她从未体验过得新鲜滋味,尤其是那种冰冷要冻结了的感觉,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和反感,但体验久了后却是比之前的冰凉感还要舒适!
被冰冷感和束缚感结结实实包裹着动弹不得的感觉让祝凰只觉得浑身酥软不想动弹,像棉花一般轻柔的感觉,就如同呆在温度不变的冰池子一样,那种几乎要渗进骨子里的舒适感让她根本懒得动弹。
尤其是那吃进她花园后庭中的绳结,初时只感觉没来由的羞愤感和躁怒感,但几息下来却是被小腹处渐渐抬升而起的暖意所完全掩盖了,那种酥麻而疲软,仿佛让她骨头都融化了的隐约快乐感让她处于一种想起来又舍不得起来的流连状态,完全生不起气来了。
她现在倒是真的无所谓挣脱与否了,这么冰凉凉地呆着其实蛮惬意的。
但总不能说自己想要被绑着吧?这也太丢人了……
那就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让悠悠姐姐求自己那才有面子!
“既然凰妹妹不想跟我们走执意要回去天天见男人我也不勉强。”童悠悠可是直接看穿了祝凰的小心思——以她说一不二还死要面子的性子,要是真的生气了铁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开烧,哪还会像现在这样红着脸扯嗓子故作姿态,于是威胁完了后还是给足了她面子,“不过姐姐这里是真的需要妹妹的帮忙,留下来助姐姐一臂之力可好?”
“哼!既然……既然悠悠姐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留下来帮你好了!”跪坐在地上挺着胸膛,如同一只斗胜的雄鸡般高抬着头,脸色通红的祝凰得意洋洋道,“不过绳索而已!”
“女人说话真麻烦……”楚陵看着对话有来有回的两女暗自吐槽着。
焦灼的火焰自祝凰肌肤各处蹿起,从那件蓝白色丝衣的网眼缝隙中绽出,肆意撕咬着那层层的蓝白色绳索,只是瞬息,绳子上的蓝白色就蒙上了一层碳黑色,火焰中渐染上了一些湛蓝色,一股青烟冒了出来——这绳子果然是可燃的!
娘匹西这材料一定是偷工减料了……
楚陵略无奈地暗自叹息了一声。
相比因为有所顾虑不会随意破开拘束的高萤星,眼前这个随时冒火的小祖宗自己可惹不起,一路上怕是会整出一堆幺蛾子!
另一边,因为躺在车上视野有限完全看不见外面只能听声音的高萤星一边奋力挣扎着身体试图抬起头但终告失败,喘着粗气淫水流淌不止的她虽然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但也知道外面正是要紧时刻,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呢——如果祝凰烧不断绳索,那悠悠就会发现异常自己就能获救!
而倘若祝凰能烧断绳索,就算悠悠一时发现不了异常,但只要自己和祝凰同行,哪怕舌头不受控制,自己也一定有办法让她发现异常从而烧了绳索救出自己!
我的前路一定是一片光明的,这点不会改变!
高萤星暗自打算着,但下面的酥痒需求感却是越发强烈起来,一动不动的铁棍根本不够,她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但却根本动弹不得。
混蛋……为什么……我会这样……不行……
关于高萤星的挣扎却是完全没人知道,而那边的童悠悠眼见绳子表面一层已然碳化,点了点头连忙道:“妹妹可以停了!”
呼——
随着祝凰一屏息,她身上的火焰迅速收拢消散下去——她身上各处的冰冷感,以及那塞进自己肚脐里面的绳结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心炎的发挥,但限制有限,大部分的功力还是用的出来的,而且她身为当事人,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些绳索表面几层确实已经被自己的心炎焚烧殆尽了,只做试验的话这样便也足够了。
而且不知为何,祝凰发觉自己身处寒冷和紧缚之中虽然很舒服,却是有点抬不起精神,懒散地有点想睡觉,心炎的流通速度也有点影响,这种影响只有在以前冰池子里有过。
因为有过经历,所以祝凰倒也懒得深究,只道是太舒服了。
“那么,把拘束上全,把那些该塞的都塞上,然后凰妹妹你再试着烧一烧,若是也烧的着没问题那我们就可以继续上路了。”童悠悠还需要最后确认一下。
只要这次也没问题,那祝凰能挣脱,想必以高萤星的本事要挣脱也完全可行,自己也就放心了。
但只要祝凰的话语和表情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那就必须马上解开两人的拘束!
不能让高萤星冒这种不知结果的险!
“好吧好吧,那你来,手干净点!”祝凰想起之前楚陵那掐自己山峰的举动,有些羞愤地狠瞪了他一眼道。
“是,那么大人请张嘴。”楚陵手中拿着包裹着白胶凝块的北海苦棉,恭敬道。
“啊——呜……”
粗糙的北海苦棉比想象的还要膨大,前端刚塞进祝凰嘴里,楚陵手指一松它就迫不及待地膨胀起来,挤压刮擦着口腔内壁,干燥而粗糙的摩擦感令祝凰非常不爽。
“呜呜……”口腔内完全被北海苦棉堵住了,舌头根本抬不起来的祝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小脸随着苦棉的一点点塞入而持续鼓胀了起来。
“如此……总算进去了。”用手指头一点点推着苦棉好不容易才把它推进祝凰小嘴巴里的楚陵转手又拿起那个菱形的布块来,“接下来是要封嘴了,大人还请不要乱动。”
“呜!”口腔内完全被苦棉充满无法闭合,脸颊腮帮下向两侧鼓起,还有少许棉花挤在唇口,皱着眉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微弱呜呜声的祝凰没好气地微点了点头。
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