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堂屋里孙妈把饭摆上了桌,见了他便说夫人午后有些倦,先进里间歇着了。他应了一声,先到里间门口看了看,门虚掩着,里头没点灯,只从窗纸透进些廊灯的光,昏昏黄黄地铺了半间屋子。
苏月痕歪在榻上,身上只盖了层薄软绸,睡得正沉,鬓边松了一缕发贴在颊侧。他没惊动她,退出来在灶间扒了碗饭,又去院中水缸边舀水净了手脸。夜风从墙头掠过,带着凌霄花那点微苦的甜气,把白日里绷着的那股劲儿一点点吹散了。
再进里间时,他把手里那包东西搁在妆台上——铺子里要来的银屑,一小截细红绳,还有一包蜜渍桂花糖。
苏月痕已经醒了,翻个身仰面看他,眼还带着刚睡起的迷蒙,嗓音也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他伸手把贴在她颊边的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她被他按得微微眯眼,没躲。
他俯身凑近,鼻尖贴着她鬓角慢慢往下蹭,嗅到一股沐浴后的皂角清气,混着里头温软的体味。唇落上她耳垂,轻轻一衔。苏月痕鼻腔里漏出半声哼,抬手推他肩:“别闹,今儿乏。”
“乏了才该松松筋骨。”他一手探进软绸底下,掌心贴着小腹往上送,掠过去时她腰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她呼吸滞了一拍,那点困意被掌心的热一寸寸烘化了,身子松下来,反倒往他怀里贴了几分。
“孙妈还在外头。”她声气低下去。
“隔着一个院子。”萧钰的指头摸到肚兜系带,绕在指上轻轻一勾,结就开了。软绸往下一滑,那对玉峰从布料底下挣出来,在昏光里起落。他低头含住一侧的尖儿,舌尖卷着那点软肉一拨,苏月痕抽了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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