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谢妄把车停在礼服店门口，林初桃先下车，站在玻璃门外头看橱窗里那排假人模特，全穿着她叫不出牌子的裙子，标价牌藏在衬布后面。
“进啊。”
“我、我不需要买衣服……”
“家宴穿什么？”
“我、我有衣服……”
“你那些卫衣牛仔裤？”谢妄推开门让她先进，“妈过生日，你穿卫衣去？还是想让全家人看你穿着被我操过的样子？”
林初桃想了想谢夫人那张脸，把脚迈进去了。
导购迎上来，四十来岁的女人，头发盘得光亮，目光从他俩身上扫过去，先看谢妄的表，再看林初桃的鞋。
“先生，小姐，看点什么？”
“给她挑套家宴穿的，别太露，也别太闷。”谢妄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裤裆已经隐约鼓起，“试到合适为止。最好试到她腿软为止。”
导购拿了三条裙子过来，林初桃一看标价签就摇头，被谢妄一把按住肩膀推到试衣间门口。
“试。”
第一件太花，第二件太素。第三件是条黑色的裹胸款，面料贴着身型走的，她套上去拉链在后背中间卡住，手臂别过去够不着。
“好、好了……”
导购在外面敲了敲：“小姐，需要帮忙拉一下吗？”
林初桃刚要说不用，试衣间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谢妄侧身挤进来，帘子落回去之前她看见导购退开半步站远了。
“你、你进来干嘛——”
“帮你拉。顺便看看你的骚奶子和骚逼适不适合这条裙子。”
“导购在外面呢……”
“让她等着。等我把你操完再出去。”
试衣间窄，两个人站进去肩膀贴着肩膀。
林初桃对着镜子站着，裹胸裙上半截卡在胸下面没提上去，后背的拉链开到腰窝。
谢妄贴着镜子边站到她后面，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手捏住拉链头的布料。
“往上提。”
“你、你看着别处……”
“镜子里全看得见，别处看什么。你的奶子、你的腰、你的逼，老子都要看清楚。”
林初桃从镜子里瞪他。
谢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抬手，把裙子往上提了一截，拉链从腰窝往上走，他拉得很慢，指头捏着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上带，另一只手的指腹贴在拉链两侧的皮肤上，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上滑，再往下探进裙底，隔着蕾丝底裤按上已经发热的逼缝。
“你、你摸什么呢……啊……别按那里……”
“怕夹着你肉。顺便检查你的逼湿没湿。”
“你、你手别乱动……导购在外面……”
“没乱动，在检查。你的骚逼已经流水了。”
拉链拉到肩胛骨下面卡住了，他停住手，从镜子里看她的脸。
林初桃把头发撩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后背给他看，那截脊背的皮肤被试衣间的灯照得发白，脊柱沟从颈部一路凹下去，到腰窝那里两个浅坑对称排着。
谢妄的手指从肩胛骨那块滑下去，沿着脊柱沟往下走，到尾椎骨那个小凸起上停住，指腹按了两下，同时两根手指捅进她湿软的逼里快速抽插。
“你、你按什么呢……啊……手指好粗……”
“这块骨头还挺明显。你的逼夹得更明显。”
“你、你赶紧把拉链拉上去……别插了……”
“不着急。先把你操到喷水再说。”
他低头凑近她后颈，鼻尖蹭开那些碎发，嘴唇贴在后颈正中间那一节骨头上，舌头舔过，同时手指在她逼里加快速度。
林初桃往前扑了一下，额头靠在镜面上，玻璃被她撞得闷响一声，逼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别、别碰那，痒……啊……要去了……”
“痒就对了。骚逼更痒吧？”
他嘴唇顺着后颈往下，经过肩胛骨之间的缝隙，到拉链没合拢的地方停下，用牙咬着拉链头的布料往下扯了两寸，同时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扣，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抵上她泥泞的穴口。
“你、你扯下去了……别顶进来……”
“我知道。就是要扯下去，好方便操你。”
裙子背面松了，上半截往下坠了一截，裹胸那块布料滑到胸口下面。
林初桃两只胳膊赶紧交叠挡在胸前，从镜子里能看到肩膀和后背全露在外面，雪白的奶子微微晃动。
谢妄手从她胳膊底下绕到前面，手指贴着裹胸裙的边缘往上提了一下又松开，布料弹回去，她肩膀往里缩了缩，他却直接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你、你别闹，外头有人……啊……好大……太满了……”
“她不过来就没事。你夹紧点，别叫太大声。”
“她、她站得不远……慢一点……要被听见了……”
“那你小点声。用你的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夹紧。”
谢妄两只手从后面拢上来，掌心盖在她交叠在胸前的手背上，十指拼开往她手缝里挤，同时大力抽插起来。
林初桃使劲扣住自己的手指头不让他插进去，他就在她手背上捏着指头一根一根掰，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你、你属强盗的……啊……顶到宫口了……”
“你手那么用力干什么，里头又没东西。你的逼里倒是有老子的鸡巴。”
“你、你闭嘴……别再顶了……要去了……”
镜子里能看见她的脸，耳朵到脖子红得透透的，眼眶里憋着一层水光，奶子被他揉得变形，逼肉被鸡巴撑得发白。
谢妄从后面贴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从镜子里跟她对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你眼圈红了。是不是被操得太爽了？”
“还、还不都怪你……太深了……啊……”
“怪我什么。怪我鸡巴太硬，还是怪你骚逼太会夹？”
“你、你故意的，在外头等着不行吗非要进来……操我……”
“我想看。看你被我操到站不稳的样子。”
“有、有什么好看的……要去了……”
“好看。”他手从她手背上松开，绕到前面把滑下去的裹胸布料往上提了提，动作慢得很，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肩膀露出来好看。被操的时候更好看。”
“你、你闭嘴别说了……射进来……啊……！”
导购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进来：“小姐，试好了吗？需要换下一条吗？”
林初桃整个人绷紧了，伸手把谢妄贴在她腰上的手扒拉开，一开口声音劈了，逼里却剧烈痉挛，淫水喷得一塌糊涂：“不、不用换，这条就行……啊……！”
“拉链拉上了吗？需要帮忙吗？”
“拉、拉上了，我自己能行……别再动了……”
谢妄在旁边低头凑到她耳朵上，嘴唇贴着耳廓说话，声音压得又低又慢，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插：“你哪儿拉上了？拉链还在腰上呢。你的骚逼倒是把老子夹得死死的。”
林初桃抬手捂住他的嘴，人被自己捂住了还说得出声，闷闷的从她指头缝里漏出来：“那你倒是拉啊……射完再拉……”
“你刚才不是说不用帮忙？那老子就继续操你。”
“谢妄！快射……要被听见了……”
导购又在外面问了一句：“小姐？里头没事吧？”
“没、没事！我试好了马上出来……啊……射了……”
谢妄把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捏了捏她手指头，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同时绕到她身后把拉链一提到底，到后颈那里咔嗒一声扣好。
林初桃以为他要放行了，刚往前迈了一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又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拉链顶上那个搭扣，重新解开了。
“你、你刚拉上——精液都流出来了……”
“反悔了。还想再操一次。”
“你反悔什么……外面有人……”
“不想让你穿这条出去。想让你光着被我操。”
“那、那穿哪条？”
“先不穿了。等老子再射一次再说。”
他把她往帘子边带，从挂着的衣架上把她的卫衣拽下来，往她怀里一塞，自己先掀开帘子出去了，冲导购摆了摆手，裤裆还微微鼓着：“这条不要，肩太窄，换条带袖的。她里面有点……湿，需要换。”
导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帘子后面，哦了一声转身去拿衣服。
林初桃在试衣间里把卫衣套上，头发被拉链卡了一缕，对着镜子扯了一会儿才拽出来，腿根还在发抖，精液把底裤彻底浸透。
她掀开帘子出来的时候脸还热着，谢妄靠在沙发上翻手机，抬眼看她。
“这条不要了？”
“不、不要了……都被你弄脏了……”
“那等导购拿新的来。等会儿再找机会操你一次。”
“我、我去外头等……”
“站这儿等，里面冷气刚从出风口底下过，外头热。而且你的逼还在流水。”
林初桃站到沙发旁边，离他一臂远。谢妄伸手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她踉跄了一下撑在他肩膀上，逼里残留的精液又往外溢了一点。
“你、你干嘛……”
“站稳了，我又不吃人。刚才不是刚吃过你的骚逼？”
“你、你嘴上说不吃，手也没闲着……鸡巴也没闲着……”
导购拿了三条带袖的回来，一条酒红一条墨绿一条藏蓝。谢妄扫了一眼，抬手指了酒红那条。
“试这条。最好再让我进去帮你拉一次拉链。”
林初桃接过来进了试衣间。这回她学乖了，拉链拉好才出来，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腿还软着。
“行、行了。”
谢妄站起来绕着她看了一圈，伸手把她肩膀上一根碎头发拈下来，手指故意擦过她的锁骨。
“就这条。穿着它，晚上回家我再操你一次。”
“那、那我换了……”
“换什么，直接穿着走。里面还残留着老子的精液，正好。”
“标签还没剪……”
“剪了。”他从兜里摸出把小剪刀，把吊牌从后领里面勾出来剪掉，“穿着吧。等会儿在车上再操你一回。”
导购递过购物袋，谢妄接过来随手递给林初桃，另一只手从她腰后面绕过去虚虚搭着往门口带，手掌故意按在她还在发烫的臀肉上。
经过另一个试衣间的时候里头有个女顾客探出头来看了他俩一眼，目光落在谢妄脸上停了停。
“谢二少？你也来买衣服？”
“陪人。”
“这位是……”那女顾客看了看林初桃。
“我老婆。”谢妄把林初桃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手掌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您慢慢试，我们先走了。今晚还要回家继续……试衣服。”
出了店门林初桃使劲掐了他胳膊一下，腿根却还在轻颤。
“谁、谁是你老婆……刚才都被你内射了……”
“礼服店刷卡记录写的老婆。而且你的逼里还装着老子的精液。”
“你、你瞎填什么……”
“哪瞎填了，下礼拜家宴你穿这条坐我旁边，谁敢说不是。而且我会在桌子底下用手操你。”
“我、我坐阿姨那边……”
“你坐我旁边。”谢妄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妈那边我去说。今晚先在车上把你再操一次。”
“你、你别去说，怪别扭的……车里不行……”
“那你去说？”他坐进驾驶座，偏头看她，手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底裤按上还在流水的逼缝，“你去跟妈说，你坐谢妄旁边，他给你买了条黑裙子当定情信物，还在试衣间把你操到喷水。”
“你、你闭嘴，这不叫定情信物……啊……别按……”
“那叫什么。”
“叫、叫赔给我的，你把我原来那件拉链弄坏了……还把我的逼操坏了……”
谢妄想了想，点头，手指已经钻进底裤里抽插：“行，赔的，这条算我欠你的，下回再赔你一条。顺便再操你一次。”
“你、你下回还赔……别插了……要去了……”
“嗯，多逛几家。每家都把你操一次。”
车子发动了，林初桃把购物袋往脚底下踢了踢，扭头看窗外，却被他手指顶得直喘。过了两个路口她才反应过来，逼里再次痉挛。
“等、等一下，你说下回还逛……啊……去了……”
“你答应了啊。”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精液又流出来了……”
“刚才那句‘下回还逛’你没说不行。而且你的骚逼刚刚又喷了一次。”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那现在反应过来了，要反悔？反悔的话老子现在就把车停到路边再操你一次。”
“……不反悔。”
谢妄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在她后脖子上捏了一把，手指还带着她的淫水。
“乖。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