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到期那天,林初桃从下午就开始不对劲。
谢妄中午发消息问她晚上吃什么,她隔了一个钟头回了个“随便”。他打了三个电话过去全被摁了,最后一条消息是“别打了,我忙”。
晚上八点他在老宅找了一圈,最后在二楼尽头的小露台上找到人。
露台角落搁了箱啤酒,已经空了四罐,林初桃盘腿坐在躺椅里,手里攥着第五罐,脸和脖子红成一片,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往外散。
看见他来了,她抬头笑了一下,眼神却有点虚。
“你、你来啦。”
“喝这么多?”
“今、今天到期嘛,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我、我自由了。”
谢妄蹲下来,手指直接扣住她握着啤酒罐的手,用力抽走。
她不乐意,伸手去抢,身子前倾的时候领口敞开,里面白嫩的乳沟露了一截。
抢了两下没抢着,手却不小心碰到他小臂,触感烫得她指尖一缩。
“给、给我,还没喝完……”
“你先说清楚,什么自由。”
“七、七天到了呀,你那契约到期了……”
“嗯,到了。”
“那、那咱俩就没关系了……”
“谁说的。”
“你、你自己说的,七天试用期,到、到期自动解除……”
“我什么时候说自动解除了。”
“你、你那天发微信的时候写了试爱七天,七天完、完了不就完了嘛……”
谢妄把啤酒罐搁到地上,蹲在她面前,目光直直盯着她。
林初桃眼神有点飘,说这话的时候低头抠躺椅扶手上露出来的一截海绵,手指头戳了好几下,腿却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隐隐发烫。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初桃,你喝这么多就为了说这个?”
“我、我没喝多……”
“五罐还叫没喝多。”
“我、我酒量好……”
“你上回两杯香槟就醉了。”
“那、那是上回……”
“你现在站起来走两步。”
“不、不走,我坐会儿……”
她缩在躺椅里,抠海绵的动作越来越快。
谢妄没催她,从旁边拖了条凳子坐下来等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林初桃自己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酒后的软和颤。
“你、你那个情书还我。”
“你想清楚了?”
“嗯、嗯……还我,以后咱俩就、就当朋友。”
“你转过去看看我。”
“不、不看……”
“林初桃。”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那一眼里带着湿意,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
“我、我知道你是跟我闹着玩儿的,你们这种少爷,图个新鲜……”
“我哪种少爷?”
“就、就是有钱人家那种,玩玩、玩腻了就换……”
“我什么时候说过玩腻了就换。”
“你、你没说,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我结巴,又笨,长得也就那样,你、你身边漂亮姑娘多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谢妄从凳子上站起来,弯腰一把把她从躺椅里捞出来,一只手托着后背,另一只手抄住膝盖弯。
林初桃吓了一跳,整个人被抱起来的瞬间,裙子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她赶紧搂住他脖子,胸口紧紧贴着他,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和热。
“你、你干嘛……”
“进屋说。”
“不、不去你屋……”
“去我屋,你把话说完。”
进了房间谢妄把人往床上一放。
林初桃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已经从衣柜里抽了条领带出来,单膝跪在床沿上,膝盖直接顶进她两腿中间,把她并着的腿强行往两边顶开。
裙子堆到腰上,打底裤勒出腿根的肉。
他把她两只手并到一块儿。
“你、你拿领带干嘛……”
“绑你。”
“你、你疯了——”
他把领带往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另一头拴在床头柱子上。
林初桃挣了两下,结是活的,越挣越紧,手腕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膝盖抵得更深,直接顶在她打底裤中间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位置,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底下软软的、开始有点湿意的地方。
“你、你放开我……”
“放什么放,你刚才不是说分手吗,分完了再放。”
“已、已经分完了……”
“我还没同意。”
他低头亲下来,嘴唇贴着她的,没急着深入,先咬住她下唇磨了两下,牙齿轻轻碾着软肉,舌尖偶尔舔过她被咬得发红的唇瓣。
林初桃喘出一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却被他膝盖压得更开。
“刚才在外头说的那些话,你重说一遍。”
“我、我不说……”
“不说那我先办完事,你再慢慢说。”
“你、你不讲理……”
“我哪天讲过理。”
他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脖子上,牙贴着那根跳动的血管咬下去,力道不轻,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林初桃整个人往上一弹,手腕被领带拽着又弹回去,腿在他腰两侧无意识地夹紧,脚后跟蹭着他后腰。
“你、你别咬脖子……”
“那咬哪。”
“哪、哪都别咬……”
“你说了不算。”
他顺着锁骨往下,手把她针织衫领口扯开,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截乳肉。
牙磕在肩膀那块骨头上,又留下一个深印,舌头同时舔过咬痕,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林初桃仰着脖子,脚后跟蹬着床单往下滑了一截,被他掐着腰狠狠拽回来。
他的手掌烫得吓人,拇指刚好按在她腰侧软肉上,用力揉了一把。
“你、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
“我、我明天还要出门……”
“那就穿高领。”
“你、你故意的……”
“对。”
他手从裙子底下摸进去,指头勾着打底裤边缘往下拽。
林初桃两只手被绑在一起,使不上劲,只能靠腰扭了两下,结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紧地贴在阴阜上。
他拽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偏头看她,手指却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碰到一片湿热。
“刚才说分手的时候,你真心这么想的?”
“我、我……”
“说实话。”
“我、我觉得你不认真……”
“我哪不认真了?”
“你、你天天就撩我,七天了也没个准话……”
“我第一天就说了要转正。”
“那、那都是玩笑话……”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
他俯下身子,额头抵着她额头,嘴唇离她不到一寸。
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
同时他的手指已经隔着打底裤按上了她阴唇中间那条缝,轻轻揉了一下,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湿了一小块。
“林初桃,我说要你,就是真要你,不兴试用期到了就退货的。”
“你、你又没跟我说清楚……”
“现在说清楚了?”
“……嗯。”
“还分不分了。”
“不、不分了。”
“那这七天怎么算。”
“你、你想怎么算……”
“续签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转正式,再往上还有长期、永久、终身——”
“你、你这搞批发的呢……”
“你管我批发还是零售,签不签。”
“签、签了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情书归你,人归我。”
“那、那坏处呢。”
“坏处是我天天烦你。”
“你现在也天天烦我……”
“所以没区别,光剩好处了。”
林初桃被他压着,手腕上还系着领带,抬脚踢了他后腰一下,没使劲。
谢妄低头亲在她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亲到嘴唇,这次直接把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吸得又深又重。
同时手终于把她的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指直接摸上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阴唇被他两指分开,中指沿着缝往下滑,轻易就沾了一手滑腻的水,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林初桃立刻软了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在他腰两侧抖了抖。
他把领带解了,两条胳膊还被他圈着没松开。手指却没停,继续在她湿得发亮的穴口打转,偶尔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感受里面紧热的收缩。
“明天去把证件领了。”
“明、明天周末……”
“那周一。”
“你、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假过。”
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印子,又看了看他。
裙子还堆在腰上,下半身光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谢妄的手指还停在她腿间,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肿胀的阴蒂。
“那、那大哥那边怎么说……”
“我来说。”
“他、他会生气吧……”
“生呗,气完了还是我大哥。”
“那、那沈婉……”
“关她什么事。”
“她、她之前整过我……”
“整过你的事我记着呢,一笔一笔还。”
林初桃把针织衫拉好,盘腿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他手指残留的热,让她忍不住又夹了夹腿。
“你、你那个微信签名改一下。”
“改什么。”
“改成‘已有家室’。”
谢妄看了她两秒,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签名改了,然后举到她面前。
另一只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动着,两根手指浅浅插进她湿软的穴里,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
“行了吧。”
“还、还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性好友删了。”
“早删了,上回翻你手机的时候顺带删的。”
“你、你还翻我手机——”
“翻了,怎么了。”
“那、那我也翻你的……”
“随便翻。”
他把手机扔到她面前。
林初桃拿起来划了两下,翻到通讯录里连谢夫人的微信都被删了,抬头看他。
他的手指却突然加深,整根没入,弯曲着刮过里面敏感的那一点。
她瞬间弓起背,手机差点掉下去,穴里剧烈地收缩着吮他的手指。
“你、你把你妈都删了?”
“她天天发养生文章,烦。”
“你、你给你妈加回来……”
“不加。”
“加、加回来,不然以后怎么见家长……”
“见家长的时候再加。”
“你、你怎么这么犟……”
“跟你学的。”
他弯腰把地上的啤酒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她盘腿坐在床上翻他手机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手指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缓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够没有,睡觉。”
“我、我回屋睡……”
“今晚睡这儿。”
“为、为什么……”
“你喝多了,半夜渴了没人给你倒水。”
“我、我没喝多……”
“那你走两步直线给我看看。”
林初桃从床上下来,走了三步歪到衣柜上,扶着柜门站住了。
腿间还湿着,走一步就有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谢妄站在旁边看她,裤裆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
“直线?”
“你、你家地板不平……”
“嗯,不平,赖地板。”
他把她从衣柜上扒下来往床上带。
林初桃躺回去的时候拽着他袖子没松手。
他顺势压上来,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腿间,这次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撑开那张湿软的小嘴,抽插得又快又深。
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抵在她大腿根上摩擦。
“那、那三个月之后呢。”
“转正式。”
“正式之后呢。”
“领证。”
“领证之后呢。”
“睡吧,明天再说。”
“你、你先把之后的说清楚……”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先睡觉。”
他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来,却没真的睡。
黑暗里他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贴上去,硬烫的鸡巴直接挤进她两腿之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慢慢顶进去。
林初桃闷哼一声,穴肉立刻紧紧缠住他,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他完全埋到底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林初桃翻了个身面朝他,黑暗里看不清脸,手指头摸到他下巴。
他却更深地顶进去,换了个角度,次次碾过她体内那一点。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你、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那情书明天还我。”
“等三个月满了再说。”
“你、你刚说签了归我——”
“签完三个月,情书归你,我归你,慢慢来。”
林初桃在黑暗里瞪了他一会儿,抬手掐了他胳膊一下。
他却突然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湿软的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水。
她很快就绷紧了身子,穴肉剧烈抽搐着,高潮的时候咬住他肩膀,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
“属狗的你。”
“嗯,属狗的。”
他把人往怀里一搂,下巴搁在她头顶,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继续小幅度抽插,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绵。
林初桃贴着他胸口窝了一会儿,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他,闷声开口。
“谢妄。”
“嗯。”
“你、你以后别删我妈发的养生文章,我还想看。”
“……行。”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又顶了两下,把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
热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林初桃又抖着高潮了一次,穴里把那些东西全绞紧,一点都不肯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