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深宅大院的缚粽节大典竟是女眷裹上绿绸亲自充当甜咸玉粽?礼佛寡嫂与甜妹校花暗藏秘芯争头牌,滴水未洗出席端午家宴!
五月初五端午正午,京城的日头毒得像要将青石砖晒出油来。
院外老槐树上的蝉鸣扯着嗓子聒噪成一片,孟府内院临水敞轩的四面竹帘却垂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头的熏人暑气。轩外一池荷花开得正盛,水汽顺着青石台阶缝隙泛上来,轩内四角各摆了一只盛满深井大冰块的双层紫铜冰鉴,丝丝凉气混着菖蒲、艾草与老白茶的清苦香气,在开阔的水榭里悠悠荡开。
正厅后方,一架六扇黄杨木雕花飞天折屏将水榭隔出了内间。屏风后头铺着吸汗清凉的湘妃竹席,席子正中央搁着一只三尺高的紫檀百宝格提盒。
提盒里的红木小抽屉全被拉了开来,里头用白瓷浅碟供着四样今早府里特调的端午秘制粽芯。
“婉儿妹妹,你瞧准了再挑,这玩意儿可不能乱塞。”
二十五岁的孟星晚正斜倚在软榻扶手上,身上只穿着一袭松垮的绯红丝绸浴袍,两截白晃晃的长腿搭在凉席边缘。她手里捏着一柄象牙骨的小折扇,扇尖轻轻挑起左边抽屉里的一盒浅绿油膏,递到身旁客座姑娘的鼻尖前:
“瞧瞧,这是米兰实验室按我的方子调的薄荷荔枝流心膏,里头掺了南岭无核早荔枝的鲜榨清汁与薄荷脑。刚塞进去的时候冰凉煞口,等捂在里头被身子骨的三十七度热气一烘,化成了滑溜溜的甜凉浆子,待会儿剪开绸子尝上一口,保准叫人骨头都酥半边。”
坐在孟星晚对面的,是前两日被她特意接过府来小住的同门闺蜜乔婉儿。
乔婉儿今年二十一岁,在中戏表演系读大三,生了张极为讨喜的甜美鹅蛋脸,水杏眼、卧蚕饱满,一笑嘴角就陷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身上裹着一条月白色的真丝裹胸长裙,修长的玉颈泛着粉白,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耳根子却被水榭里的暗香熏得通红。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