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灯光比以往更暗,只剩床头那一盏暖黄的壁灯,把中间的软垫照成一小片明亮的岛屿。
晓薇已经跪好了。
黑色眼罩绑得极紧,连光都透不进一丝。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推到腰际的黑色真丝睡裙,双膝分开跪在软垫上,双手乖乖放在大腿上,脊背微微挺直。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乳尖在睡裙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白面具男人坐在她对面,赤裸上身,长裤已经解开。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静静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精心准备好的礼物。
我站在他们侧后方,戴着同样的白面具。
视野被限制成两个狭小的孔洞,呼吸声在面具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手指有些发僵,却还是走到晓薇面前,在她身前跪下。
“张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而稳定。
晓薇立刻把嘴张开,舌头平平地伸出来。粉红的舌面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干净得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纸。
我解开裤子,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用龟头在她舌面上轻轻滑动了两下,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握住柱身,对准她伸出的舌头,开始用力。
第一滴精液落下来的时候,晓薇的舌尖微微颤了一下。
浓白的液体拉成细丝,精准地滴在舌面中央。第二滴、第三滴……我挤得很慢,故意让每一滴都完整地落下,看着它们在她舌头上堆积、扩散,再缓缓往两侧流淌。晓薇的呼吸明显乱了,喉咙滚动,却按照事先的约定,没有立刻吞下去,只是把舌头伸得更长、更平,任由那些属于我的白浊在上面停留。
白面具男人向前倾身。
他的面具几乎贴到晓薇脸上。他伸出舌头,从她舌尖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过。舌面与舌面相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他一点一点把我的精液卷走,有些被他直接吞下,有些则含在自己嘴里。舔到最后,晓薇的舌头已经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润的水光。
白面具男人没有急着喂回去。
他先抬头看了我一眼,面具后的视线带着某种近乎玩味的意味,然后才低头,吻住晓薇。
不是普通的吻。
他用舌头把含着的精液尽数推进她嘴里,深深搅动,让那些原本属于我的白浊重新涂满她的口腔、舌面、喉咙。晓薇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轻轻前倾,像是主动迎合这个吻。精液在两人唇齿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跪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几乎发抖。
白面具男人结束这个吻后,再次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唇上。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挤出一股精液,滴在她刚刚被清理过又重新被填满的舌头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继续。”他低声说。
我再次握住自己,对准她的舌头,把剩余的精液一滴一滴挤上去。白的、浓的,混着他刚刚留下的,在她舌面上堆积成一小滩。晓薇的睫毛在眼罩下剧烈颤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始终把舌头伸得平直,一滴都不肯漏掉。
白面具男人再次低头。
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仔细。舌尖一卷,就把混合的精液全部带走,再通过深吻,一点一点喂回她嘴里。晓薇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咙滚动,有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被他用拇指抹开,再按进她嘴里。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
我的精液、他的精液,被反复转移、混合、喂食。晓薇的下巴、脖子、锁骨全是亮晶晶的痕迹,睡裙领口已经湿透。她的膝盖微微发颤,却始终保持着跪姿,舌头一次次伸出来,等待下一次滴落。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深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的干呕和眼泪。眼罩下很快就湿了一片,嘴角溢出泡沫与精液的混合物。我从侧面加入,把自己的阴茎也递到她唇边。她立刻侧过脸,努力同时含住两根,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发出咕啾的水声。
白面具男人射在了她喉咙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紧跟着射在她脸上,白浊溅在眼罩、鼻梁、嘴唇上,把她原本已经一片狼藉的脸弄得更加彻底。
白面具男人让她转过身,趴好。
他从后面进入她时,动作很深,却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里面。晓薇的呻吟被我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软垫,脊背弓起,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迎合。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前后填满。
看着白面具男人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混浊的液体。
看着她努力吞咽我的时候,眼罩边缘不断渗出的泪水。
白面具男人射在了她体内。
浓热的精液灌进去时,晓薇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我抽出自己,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在她舌头上。白面具男人立刻低头,再次用舌头把那些白浊卷走,再通过深吻喂回去。
晓薇把那些混合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得近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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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白面具男人先离开了。
我帮晓薇把睡裙拉下来,扶着她坐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黑发被黏成一缕缕,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我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她微微偏头,把那点残留的精液舔进自己嘴里,然后哑着声音说:
“……回家再洗。”
我点头,抱起她,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却在我耳边极轻地补了一句:
“下一次……还想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
怀里的重量真实而沉重。
而我们已经,彻底走在了那条只进不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