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抱出浴缸时,轻声问了出来:“我们是不是曾经这样生活过?”
旭的动作顿了一下。毛巾还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你刚被干得红肿的乳尖时,布料的粗砺感让你轻颤;擦到腿间时,黏稠的精液与淫水被布料带开,发出细微的湿响。他低头看着你,语气温柔又带点怀念:“是。我们曾经这样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你只是……还没想起来。”
空气里全是你被操完的腥甜味,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笑面盯着你还没合拢、还在缓缓吐精的穴口,蛟的蛇瞳直勾勾看着那里,美拉沉默地站着。
旭的手指故意在你肿胀的阴蒂上多按了一下,声音很轻:“所以这些安排才会觉得熟悉。这是你答应过的,可以用激烈的手段让你想起我们。”
他把你抱起来,你靠在他胸口,鼻尖全是他温热的体味与皂香,下面还在往外滴着温热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你闭上眼,让他们把你抱回床上。
被子盖上来时,黏腻的液体还沾在皮肤上,带来凉意与湿感。
旭从后面抱着你,又顺势将肉棒插了进来,堵住你还在流精的小穴,掌心的温度从后背传来。
你沉进这份熟悉的被包围感里,慢慢睡着。
自那之后,规划被严格执行。
早上你坐在笑面身上吃早餐。
上面的嘴咬着热腾腾的食物,热气与咸味在口腔里散开;下面的小穴却含着他整根肉棒,穴壁紧紧裹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扭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一边咀嚼,一边用穴壁夹着他,听见他低低的吸气与肉棒在湿穴里进出的咕啾声。
他最后在你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混着你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你才把最后一口食物吞下去,嘴里还残留着食物的味道,小穴里则满是他的精液。
工作时美拉化为原形,像大猫似的守着你。
你一打瞌睡,他就把布满软刺的肉棒狠狠插进你的小穴,软刺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细密而清晰,凶猛抽送时水声又黏又响,把你干到哭着清醒,淫水喷得满地。
中午蛟抱着你在林子里走,两根肉棒同时插在你前后穴里,林间的风带着泥土与树叶的气味,他每走一步,肉棒都在你体内移位,把你顶得淫水直流,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滴在落叶上,发出细微声响。
下午你在书桌前写不下去,头一点就要睡。
美拉是个严格的监督者,立刻把你绑起来挂到他身下,软刺肉棒猛地贯穿你的小穴,软刺刮着内壁,水声与你的哭喘混在一起。
笑面也进了你的书房,同时把肉棒塞进你嘴里,柱身抵着舌面,咸味填满口腔,涎水沿着下巴滴落。
你哭着被两张嘴同时填满。
晚上旭回来,二十个错字。
纸张的气味混着你身上残留的淫水腥甜。
你跪在地上,小穴还湿着。
他脱掉衣服,布料落地声很轻,空气里多了男性的体味。
其他人也围上来。旭抬起你的下巴,指腹温度贴着皮肤:“二十个。一个字一次。我们一起。”
美拉先从后面干进你的后穴。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拉伸感清晰,整根没入后把你的后穴撑得满满的,你能感觉到柱身的形状与脉动;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带出细微水声与一点凉意,再重重撞回去时又被彻底填满,性器刮过深处。
蛟把两根肉棒塞进你嘴里,你被迫同时舔两根,咸腥味与涎水混在一起,好不凄惨。
旭用肉棒拍打你的阴蒂,刮得你又肿又敏感,发出细微黏腻声,你哭着求他插进来。他直接整根插进你的小穴,穴壁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
笑面此时甩着身下的巨硕走过来,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旭的肉棒还在你穴里,他却硬把三根手指塞进去扩张,指节在紧窄空间里弯曲刮弄,带出更多黏稠淫水,跟肉棒挤在一起。
你哭着说不要,蛟立刻用肉棒堵死你的嘴,顶到喉咙。
手指抽出后,笑面的肉棒缓慢的挤进已经被旭占满的小穴。
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塞在你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到极限,两根柱身紧紧贴着互相挤压,热度与脉动清晰可感。
“第一次。”
他们开始狠狠干你。
美拉在后穴里又重又深地抽插,每一次整根没入再撞到底,水声黏腻,把你的后穴干得不断收缩。
前面旭和笑面的两根肉棒在你的小穴里同时进出,有时一进一出,有时一起往最深处顶,两根肉棒互相摩擦,把穴壁刮得又麻又爽,淫水被挤得喷出来,发出响亮水声。
你被三根肉棒同时干着,哭声被堵在嘴里,很快就痉挛着高潮,穴壁把两根肉棒咬得死紧。
“第二次。”
他们不停。美拉继续凶猛地干你的后穴,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小穴里两根肉棒也没放慢,把你的小穴干得不断张合、喷水、失禁。
一次又一次。
你的后穴被干到又红又肿,却依然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小穴被两根肉棒同时使用,穴口合不拢。
每一次三根一起顶到最底,你都会不受控制地高潮、喷水。
到第十次你已经失神。
第二十次时,美拉在你后穴里深深射满,滚烫精液灌进最深处;旭和笑面也同时在你的小穴里释放,两股精液一起灌进来,把被两根肉棒撑满的小穴射得溢出,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温热而黏。
你被三根肉棒同时内射,哭着到达最后一次高潮,身体完全软掉。
二十次结束,你软在他们中间,后穴和小穴都还含着肉棒,精液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流出,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与体味,身体已经被彻底干开、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