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月的最后一天,蛟几乎已经撑不住了。
他浑身发软,连盘在你身上的蛇身都松开了一些,只剩尾巴还勉强缠着你的小腿,他的呼吸又重又乱,银白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双角微微发颤。
那两根粗壮肉棒还埋在你体内,却已经抽动得极为缓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被他压在床上,双腿大开,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快感,只剩被反复填满的饱胀,你的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细碎的喘息。
蛟低低地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肩,最后一次用力挺腰,把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
“……全部……给你……”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你体内,量多得不像话,你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淌,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下一刻,他的身形迅速缩小、扭曲。
银白的长发与双角收束成一条娇小的蛇身,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变回了原形——一条带着角的小银蛇,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连尾巴都无力地蜷着,呼吸微弱,像是直接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你还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气喘吁吁地躺着,穴口无法合拢,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不断地从体内流淌出来,沿着腿根滴到床上。
你的眼神空洞,身体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液体往外淌,想着终于结束了,然后累得昏睡了过去。
你似乎梦见了一些往事,你分不清是曾经经历过,还是单纯的梦境。
在被至亲的追杀中,你与部下陷入一片浓雾,穿过迷雾后,眼前是一片大泽。
银白长发、头上长角的蛟人站在血泊之中,周围散落着无数同类的尸体,血气弥漫。
他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衣衫破碎,身上满是伤口,却仍凶狠地盯着你们,而他显然是被自己的族人逼入绝境后反杀而出的胜利者。
你摆手示意部下不要轻举妄动,开口表示无意与他为敌,只是想找其他出路,马上就走。
他却突然双眼失焦,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下,倒下前,他还微微向你伸出手,随后化作一条长着角的银白色小蛇,软软地躺在血水里。
你想起自己被至亲一路追杀至今,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你走上前,将那条昏迷的小蛇捞起来,为他疗伤,并带他一起上路。
保险起见,怕他伤好之后反噬,你让部下在他身上加了一些禁锢。
梦境画面一转,小蛇醒来后仍维持着原形,眼神呆呆的,对于身上的禁锢毫无反应,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每日给他上药时,他由着你把他翻过一面,再翻另外一面,整条蛇像是丧失了生机一般,鳞片都黯淡了些。
你跟他说,只要伤好了,就让他走,你没有要强留他,或者利用他的意思。
他听完,原本空洞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些光彩,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面着墙壁,看起来有点委屈。
之后的几天,你几乎没下过床。
旭、美拉和笑面还有辰轮流照顾你,茶是送到嘴边的,饭是一勺勺喂的,连擦拭身体都由他们代劳,你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连话都懒得说,只偶尔在被喂东西时微微张口。
隔壁房间里,那条小银蛇始终没有醒来,软软地躺在床上,偶尔鳞片微微起伏,像是还在沉睡。
直到某一天,你感觉身体里的酸软终于消退了大半。
你坐在书桌前,脑子突然变得异常清明,那些拖了很久的稿子像是自己在动,笔尖落在纸上,情节行云流水地往下写,脑洞一开就停不下来,以前卡了好几天的桥段,此刻轻而易举地串了起来,甚至连之前没想过的细节都自然地冒了出来。
旭坐在一旁,看着你写得飞快,身为编辑的他脸上露出明显的欣慰。